《DC我是韓梅，超能力熱機效率30000%》斷言殘語

8、第 8 章 瞳孔收縮、

　　瞳孔收縮、呼吸暫停、身體僵硬，典型的瀕死特徵。韓梅背誦著生物課本上的知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扶著桌子，支撐自己的身體，深呼吸讓心臟停止劇烈跳動。
　　她緩慢地走向掉落在一旁地板上的玩具上，彎腰撿起了它，把它擺放到桌面中央不容易再次掉落的地方。小丑剛纔的話中並沒有透露這種氣體的物理特徵，最好還是讓它先封閉在原處好。
　　這棟大廈中還有許多笑氣，她需要儘快去通知前臺，讓前臺幫忙疏散酒店中的客人和工作人員。韓梅格外頭腦清晰地思索著後續的行動，擦掉手心上的冷汗，將地板上的錯題冊撿起，用藍筆顫抖著手寫上正確答案1/9，將它合起放入口袋中。
　　韓梅儘量讓自己不去看地板上的屍體，繞過他向外走去，在地毯接縫處差點被絆倒，好在有人及時扶住了她——是蝙蝠俠。
　　「笑氣，他在酒店裏放了笑氣。」韓梅下意識用中文對蝙蝠俠說，又很快切換到英文，語無倫次地重複了好幾遍。
　　「我知道，我已經處理完了，謝謝你能堅持這麼久。」蝙蝠俠用流暢的中文對她說，溫暖的手握住她輕微顫抖、冰涼的手，「不用害怕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我也算是證明我是金子了吧。」韓梅笑著，肩膀顫抖著，笑意像淚水，浸溼了整張臉，「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呢，蝙蝠俠？」
　　蝙蝠俠輕輕地將她摟入懷中，用沉重、有些粗糙的披風蓋住她的肩膀，把她攏在布料中。韓梅能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以及他放在她後背上、輕拍著的手。
　　她在流淚，鹹澀的淚水滴在蝙蝠俠的制服上，將他胸口的黑色蝙蝠染成更深的黑色。韓梅覺得蝙蝠俠的肩膀好寬，像雙開門大冰箱。雖然這個梗很爛，但是韓梅還是笑了出來，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吸了吸鼻子：「我沒事了，謝謝。」
　　「沒關係，關於你的事情，我諮詢了一位可靠的魔法師，她很快就能趕來哥譚市了。」蝙蝠俠從腰帶中掏出一把棒棒糖，攤開在韓梅面前，「你喜歡什麼口味的？」
　　「有青蘋果的嗎？」韓梅問。
　　蝙蝠俠挑出一根遞給她，又將剩餘的棒棒糖全部放到桌面上。
　　韓梅撕開外包裝，含著甜滋滋的糖，她覺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所以那個，呃，地面上的那個……屍體要怎麼處理？」
　　生活太奇妙了，幾天前她還在宿舍中和朋友們一邊複習，一邊互相調侃彼此，現在的幾分鐘前，她就殺了一個人。儘管是出於自保，儘管她殺的那個人罪該萬死。
　　韓梅很早之前看過一部電影，叫做《阿甘正傳》，裡面有一句很經典的臺詞：「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口味。」
　　在此之前，韓梅對這句話很認同，但是現在，韓梅覺得其實也不盡然。畢竟誰能想到她會從巧克力盒裏掏出來一顆狗屎製作的狗屎味狗屎呢？
　　「我會處理這一切的，你不用擔心。」蝙蝠俠擋住了韓梅看向小丑屍體的目光，「我已經通知了我的助手，他會帶你去我的一位朋友家。你目前的住所已經暴露了，我朋友家的安保設施會好一些。」
　　「好的好的，謝謝。」韓梅順從地點頭。她沒有提留在房間中的習題冊和未做完的試卷，因為她已經無暇思考這些了，她只想要趕緊離開這裏，去一個沒有屍體的房間。
　　「這不是你的錯，」蝙蝠俠安慰著韓梅，「情況特殊，你只是爲了活下去作出了合理的自衛而已。」
　　「謝謝。」韓梅勉強笑了一下，「這一切都太……我不知道要如何描述了。我從未想過會變成現在這樣。」
　　在影視作品和爽文小說中，韓梅當然看過不少殺人的描寫，但她從小到大遵紀守法，紅燈都沒有闖過。小丑縮小、暗淡的瞳孔讓她的胃部痙攣，她有些反胃，但更多的是四肢僵硬發冷。
　　「嘿，晚上好！」輕快的聲音突然一側傳來，韓梅轉頭的時候看到了穿著紅黑色制服的青年義警正對她招手。
　　韓梅的胃依舊在抽動著疼痛，但因為注意力的轉移，她感覺稍微好了一些。她從記憶中搜尋著對方的資訊，但是大腦一片空白，她什麼都無法想起。
　　「我是紅羅賓，我從蝙蝠俠那聽說過你，你叫韓梅，對吧？」紅羅賓走到她的身前，主動做了自我介紹，向她伸出一隻手，「我可以叫你韓梅嗎？」
　　「你好，可以，叫我韓梅就好。」韓梅握住他的手。
　　「讓我送你去韋恩莊園，你想要和我一起飛一段，還是做蝙蝠車？」紅羅賓笑著問韓梅，「我建議選後一個，因為我比較想開蝙蝠車。」
　　韓梅看了看蝙蝠俠看不出來表情的臉，遲疑地說：「那就……蝙蝠車？」
　　「那我們走吧，這裏交給蝙蝠俠就好了。」紅羅賓說，「你想坐電梯下去，還是和我一樣，飛下去？」
　　「坐電梯吧，我有點恐高。」韓梅回答著他的問題，跟他一起走出房間。
　　離開前，韓梅回頭對蝙蝠俠擺擺手告別。

　　「請進，小姐。」紅羅賓為她開啟蝙蝠車副駕駛的車門，「不過要記得系安全帶。」
　　「謝謝。」韓梅說。
　　「以前蝙蝠俠都不讓我們開他的車，」紅羅賓啟動蝙蝠車的時候，對韓梅說，「當然現在也不讓。只有特殊情況下，他才允許我們開他的車。即使是很特殊的情況，比如他受傷嚴重，他也不允許我們開他的車，因為蝙蝠車有自動駕駛功能。」
　　韓梅稍微笑了一下：「可能怕你們把他的車弄壞，這輛車確實很帥。」
　　「是的，他的助手都很想開蝙蝠車，所以我還得感謝你，韓梅，」紅羅賓回頭對韓梅認真地說，「如果不是要送你去韋恩莊園，我都沒有辦法開蝙蝠車。」
　　「那也不至於吧，總會有其他特殊情況的時候。」韓梅斟酌著說。
　　「曾經有過一次，」紅羅賓用一種懷念的口吻說道，「那個時候蝙蝠俠出差了，我做了一筆假賬，用一把蝙蝠鏢換來了一輛蝙蝠車，但是他回來以後很快就發現了，因為我不小心把他的車撞壞了。」
　　韓梅不禁肅然起敬：「那你的運算能力和我不相上下，我有一次算出來年利潤兩百萬的公司一年需要交兩個億的稅務。我朋友都說，我畢業以後如果去做會計，上午入職下午就被槍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