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我是韓梅，超能力熱機效率30000%》斷言殘語

7、第 7 章 「親愛的小

　　「親愛的小姐，我認為你可能誤解了什麼，」小丑很快調整好了微笑，撥弄了幾下玩具懷抱中的懷錶，「我是小丑，但不是那種講一點也不好笑的笑話的人。」
　　韓梅警惕地、小心地往後退了幾步：「是的，我看出來了，你的表演應該比較厲害。」
　　她的手伸入上衣口袋中，想要掏出錯題冊，但小丑猛然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吃痛地下意識鬆開手。
　　「那是你的能力，對吧？」小丑用另一隻手抽出韓梅衣服口袋中的錯題冊，並沒有開啟，而是笑起來，「只要我開啟這本冊子，你就會獲得一種奇妙的超能力，對嗎？」
　　「也不一定。」韓梅假笑，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到任何奪回錯題冊的方法，或是聯絡到蝙蝠俠的辦法，「畢竟連蝙蝠俠也不太清楚我的超能力是什麼呢。」
　　小丑譏諷地笑了一聲，顯然沒有相信韓梅說的話。他將韓梅推倒在一把椅子上，用粗糙的繩索將她捆起，隨後坐在長桌上翻看起她的錯題冊。
　　「如果我把這本冊子燒掉，會發生什麼呢？」小丑搖晃著手中的錯題冊，笑著詢問韓梅，「我聽說過一些故事，一部分女巫會將自己的靈魂的一部分放置到特殊的物品上，這樣她們就能實現永生，在我點燃這本冊子的時候，你也會燃燒起來嗎？」
　　「你看的是<哈利波特>吧？」韓梅說，「而且魂器就算被燒掉以後，伏地魔也沒死，得用阿拉達索命才能弄死他。」
　　小丑「啪」的一聲將錯題冊合起來，扔到長桌的一角，跳下來走到玩具旁，輕輕搖晃著盤子上的小丑樣貌玩具：「不如我們聊一些別的，比方說，你知道這個玩具內部裝了什麼嗎？」
　　「我不知道。」韓梅真誠地回答，「但是按照警匪片的套路來說，應該是能炸掉一整棟樓的炸彈。」
　　小丑低笑起來：「你真是太可愛了，小姐。我和那些三流的劫匪可不相同，這裏麵放的並不是炸彈，而是我親手升級迭代的笑氣。」
　　「真厲害。」韓梅為他捧場，「不如你把我的手解綁怎麼樣？我能給你鼓鼓掌。」
　　「謝謝。」小丑誇張地彎下腰為她行禮，「但我想，一位優雅的小姐還是坐在看臺上等候表演比較好。」
　　「所以改良後的笑氣是什麼？濃縮的一氧化二氮嗎？」韓梅虛心求教。
　　她在化學課上學過「笑氣」，學術名稱是一氧化二氮，室溫下，為無色不可燃的氣體，氣味微甜，有輕微麻醉作用，並能致人發笑。高溫下，一氧化二氮為類似於氧氣的強氧化劑。一氧化二氮是平流層臭氧的主要清除劑，其影響與氯氟烴相當。一氧化二氮被用作推進劑，用途廣泛，從火箭發射到製作鮮奶油。一氧化二氮可以作用於中樞神經系統，長期或大劑量使用會導致大腦缺氧，造成神經系統損傷，還會引起嗜睡、抑鬱或精神錯亂等，症狀嚴重時甚至會危及生命。
　　「不不不，這不是我的笑氣，」小丑繞到韓梅的身後，冰涼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請允許我為你介紹這項產品，小姐。」
　　「好的，謝謝，服務太周到了，如果我能活下來，我一定給你好評。」韓梅回答。
　　「首先，它會讓你發笑，」小丑用手指壓住她的嘴唇兩側，隨後向上拉起，強迫她露出一個微笑，「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到意識模糊。」
　　「聽上去非常解壓，就是有點缺氧，如果配個氧氣瓶，說不定我會下單幾瓶，順便送給我的朋友們幾瓶，畢竟高三壓力大——哎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和你們這些沒有高考過的人說不明白。」韓梅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然後，你會笑得徹底失去意識，」小丑用指尖輕點韓梅的下唇，「然後，在笑聲中死亡。」
　　韓梅往後縮了一下，躲開了小丑的手指。
　　「你害怕了？」小丑挑眉。
　　「那也不是，主要是我這個階段不太想談戀愛，我的主要任務是學習，你知道吧？生命可以重來，但是高考只有一次，」韓梅誠懇地對他說，「我不想因為這個影響我的學習成績。」
　　然後她認真地看了看小丑亮紫色全身西裝、亮綠色的頭髮、慘白宛如顏料板的臉，誠實地說：「而且你看上去年齡有點大，我也不是歧視年齡差比較大的情侶，就是你知道的吧，我們可能會有代溝，我可能比較喜歡年齡差不多的。但我也不是不給你機會，這樣吧，等我考上大學，你再來追我行不行？」
　　「你太會開玩笑了，小姐，我都不忍心殺掉你了。」小丑近乎溫柔地為她將耳邊碎髮攏起。
　　「別這樣，我們關係還沒這麼好呢。」韓梅笑笑，側臉躲開了小丑的手，為小丑派發了一張「朋友卡」和「好人卡」，「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當朋友比較好，你是個好人。」
　　「繼續我們剛纔的話題吧。」小丑舉起那個裝滿了笑氣的玩具，晃了晃它，劣質的塑膠玩偶擺動了幾下手臂，其中一隻掉到了地上，「我在犯罪巷設定了許多炸彈。」
　　「那你還說你和那些三流劫匪不同，這劇情我在港片裡面看夠了，」韓梅聳肩，「是不是到點了這棟大廈就會噴很多笑氣，而那個地方會爆炸，蝙蝠俠的時間只夠救一個地方的人。」
　　小丑大笑著為她鼓掌：「你太聰明瞭，韓梅小姐，我真的要捨不得殺掉你了。」
　　「一般聰明一般聰明，」韓梅謙虛地說，「其實我也覺得你這個策略挺聰明的，但我覺得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小丑依舊帶著笑容，但是警戒地緩慢直起身。
　　韓梅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伸手向錯題本抓去，卻在距離它幾釐米的位置被小丑再次抓住手腕。她早有預料般，用力甩出藏在袖口中的藍筆，那隻價值1元錢的藍筆發揮了最大的作用，掃掉了桌角上的錯題冊。
　　「該死！」小丑轉身想要接住錯題冊，韓梅緊緊摟住他的腰，不讓他成功。
　　「啪嗒」。
　　錯題冊掉落在地面，向上隨意攤開一頁。
　　小丑抓住韓梅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椅子上。
　　韓梅覺得自己肩膀泛起尖銳的疼痛，她卻放聲大笑起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超能力究竟是什麼嗎？我告訴你！」
　　「病人的死亡機率是——」
　　「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