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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心跳的演习与意外触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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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次日的视频检查，晓晓特意向苏婷婷请教“如何自然假装亲密”。
苏婷婷推着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根据我对87部恋爱影视剧的数据分析，自然亲密的关键在于小动作：不经意地靠肩、递东西时指尖相触、对视超过三秒后微笑低头...”
晓晓边记笔记边嘟囔：“这比真谈恋爱还难...”
“记住，重点是自然！”苏婷婷严肃地说，“另外，我查了顾言家的背景，他母亲是古典音乐教授，父亲是金融公司CEO。谈话时可以往这些方向靠。”
晓晓带着一肚子“理论知识”来到公寓时，发现顾言已经准备好了——茶几上摆着水果零食，沙发垫被拍得松软，甚至连灯光都调到了适宜的亮度。
“这是流程表。”顾言递来一张纸，“预计视频时长20分钟。前5分钟基本问候，中间10分钟分享近况，最后5分钟告别。红色标记的是可能需要肢体接触的节点。”
晓晓看着密密麻麻的时间表目瞪口呆：“你连拥抱的时间都规划好了？”
“根据一般家庭视频通话的惯例，开始和结束时可能有拥抱需求。”顾言平静地解释，“提前规划可以避免临场失误。”
晓晓忍不住吐槽：“你是不是还计算了拥抱的力度和角度？”
顾言居然真的思考了一下：“理论上，力度应该控制在......”
“停！我是开玩笑的！”晓晓扶额，“我们能不能...自然一点？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顾言皱眉：“什么是普通情侣的样子？”
这个问题把晓晓问住了。她也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啊！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两人对视一眼——这个时间会是谁？
顾言从猫眼看去，脸色微变：“是楚云熙。”
“谁？”晓晓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以前的同学，刚转学回来。”顾言简短解释，“就说我们有事，不方便接待。”
但已经晚了，顾小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开门！云熙姐来找你讨论竞赛题！”
顾言无奈开门，门外站着巧笑嫣然的楚云熙和一脸看好戏的顾小冉。
“听说你在为物理竞赛集训，正好我有一些资料...”楚云熙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屋内的晓晓，“这位是？”
顾小冉抢答：“是晓晓姐！我哥的女朋友！”说完还对晓晓眨眨眼，用口型说“我来帮忙了！”
楚云熙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原来如此。没想到顾言你...交女朋友了。”
晓晓明显感觉到对方打量自己的目光带着审视。出于女生的直觉，她立刻进入“战斗状态”，笑着挽住顾言的手臂：“你好，我是林晓晓。言言正在帮我辅导功课呢。”
顾言被这声“言言”叫得浑身一僵。
楚云熙挑眉：“言言？真是可爱的称呼。我和顾言初中时一起参加奥数集训，大家都叫他‘顾神’呢。”言语间透着与顾言特殊的熟悉感。
顾小冉看热闹不嫌事大：“云熙姐以前还给我哥送过情书呢！虽然看都没看就扔了...”
“小冉！”顾言和楚云熙同时出声制止。
晓晓心里莫名不舒服，挽着顾言的手紧了紧。顾言似乎察觉到了，意外地配合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很好。”说着甚至自然地拍了拍晓晓的手。
楚云熙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但还是保持风度：“那我不打扰了。竞赛资料放这里，有空再讨论。”她放下文件转身离开，背影透着失落。
顾小冉目的达成，笑嘻嘻地说：“我也走啦！你们继续！”说完溜之大吉。
门一关上，晓晓立刻松开手：“抱歉，刚才冒犯了。但那个楚云熙明显对你有意思！”
顾言若有所思：“楚云熙只是以前的同学。不过你刚才的表现...很好，很自然。”
晓晓愣住：“你是在夸我吗？”
“客观评价。”顾言看看表，“距离视频还有37分钟，我们可以排练一下。”
于是，一场诡异的“亲密演习”开始了。
“现在练习坐姿。”顾言一本正经，“根据数据，情侣沙发距离通常在15厘米内。”
晓晓往他那边挪了挪：“这样？”
“再近一点。对。”顾言突然僵住，“等等，你头发沾到我的肩膀了。”
晓晓慌忙把头发捋到另一侧：“不好意思！”
“接下来练习对视。”顾言转身面对她，“据说情侣对视7秒就会想接吻。”
晓晓的心跳突然加速：“我们...也要练这个？”
“只是数据参考。”顾言认真地说，“开始：1、2、3...”
晓晓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发现他的瞳色是很深的棕色，近距离看好像能把人吸进去。而且他左边眼角那颗小痣，随着他眨眼若隐若现...
“4、5、6...”顾言的声音似乎也变轻了。
晓晓感觉脸颊发烫，慌忙移开视线：“差、差不多了吧！”
顾言轻咳一声：“嗯，够用了。”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为了缓解紧张，晓晓起身：“我喝点水...啊！”不小心绊到茶几腿，整个人向前倒去。
顾言下意识伸手接住她。于是，在距离视频检查还有23分钟时，两人阴差阳错地完成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晓晓跌坐在顾言腿上，为了保持平衡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而顾言的手则扶在了她的腰侧。
时间仿佛静止了。晓晓能感觉到顾言呼吸拂过她的额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一丝薄荷香。顾言则发现晓晓的头发很软，腰比看起来还要细，而且...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对、对不起！”晓晓慌忙想站起来，却又手软脚软地跌回去。
顾言的声音有点哑：“没事...你还好吗？”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顾言的平板电脑突然自动接入了视频通话——顾小冉居然提前开启了远程连接！
“哥！测试一下画面...哇哦！”屏幕上出现顾小冉放大的脸，“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好事？”
晓晓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结果一头撞上了茶几。“砰”的一声，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言连忙查看：“撞到哪里了？我看看...”
视频那头传来顾小冉的惊呼：“爸妈快来看！哥和晓晓姐在...呃...玩摔跤？”
顾言这才想起视频还通着，一把抓过平板：“小冉！立刻关掉！”
但为时已晚，屏幕里已经出现了顾父母好奇的脸。顾妈妈惊讶地问：“小言，你们这是在...”
顾言难得地语塞了。晓晓急中生智，捂着额头凑到镜头前：“叔叔阿姨好！刚才我不小心撞到茶几，顾言在帮我看看严不严重。”
顾爸爸关切地说：“严重吗？要不要冰敷一下？”
“没事没事！”晓晓强颜欢笑，“就是有点红...”
顾言已经拿来了冰袋，自然地帮她敷在额头上。这个举动看起来无比亲密自然，连顾妈妈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言会照顾人了。晓晓没事就好，你们继续，我们晚点再视频。”
通话终于结束。晓晓长舒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危机解除...”
顾言还拿着冰袋，低头看着她：“还疼吗？”
他的声音异常轻柔，晓晓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好、好多了...”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刚才意外拥抱的触感似乎还留在两人之间。
突然，顾言开口：“刚才那个情况...应该计入协议外的突发状况。你需要额外补偿吗？”
晓晓瞬间被拉回现实——这个人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他的协议！
她又好气又好笑：“不用了！就当是售后服务！”
顾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晓晓的手机响了——是苏婷婷的紧急呼叫。
“晓晓！论坛又炸了！顾小冉发了张模糊的照片，配文‘哥哥嫂子感情真好’！虽然很快删了，但有人截图了！”
晓晓哀嚎一声，把手机递给顾言看。
顾言皱眉：“我马上让她处理。”他打电话给顾小冉，语气严厉：“立刻删除所有相关内容，否则零花钱永久冻结。”
挂断电话后，两人相视无奈。晓晓叹气道：“我觉得我们的‘表演’越来越逼真了。”
顾言沉默片刻，突然说：“也许不必全是表演。”
晓晓愣住：“什么意思？”
顾言推了推眼镜，恢复一贯的冷静：“意思是，我们可以借鉴今天的意外，让表演更自然。比如刚才的...肢体接触，确实增强了可信度。”
晓晓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好笑：“所以你是在建议我们把意外变成常规操作？”
“只是战略调整。”顾言一本正经，“根据数据显示...”
“停！”晓晓打断他，“我饿了，叫外卖吧。今天我要点最贵的，作为精神损失费！”
顾言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批准。”
等外卖的时候，晓晓注意到顾言一直在揉手腕。
“怎么了？”
“可能是刚才接住你时扭了一下。”顾言轻描淡写。
晓晓顿时内疚不已：“对不起！我看看...”她自然地拉过他的手，轻轻按摩手腕，“是这里吗？我妈妈是美术老师，经常手腕疼，我学过一点按摩。”
顾言似乎想抽回手，但最终没有动：“不用麻烦...”
“别动，很快就好了。”晓晓专注地按摩着他的手腕，没注意到顾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一刻，公寓里异常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某种温暖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比任何刻意表演都要自然亲密。
当外卖员按响门铃时，两人才像惊醒般分开。晓晓慌忙去拿外卖，顾言则看着自己的手腕，若有所思。
晚餐时，晓晓忍不住问：“那个楚云熙...你们以前很熟吗？”
顾言抬头看她一眼：“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好奇。”晓晓低头戳着米饭，“她好像很了解你。”
“只是竞赛班的同学。”顾言平静地说，“她很优秀，但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
“她喜欢赢超过喜欢知识本身。”顾言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而我解题是为了理解世界的规律。”
晓晓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学霸也有点浪漫——虽然是用一种非常理的方式。
离开公寓时，顾言突然说：“明天...如果你有空，可以再来讨论物理题。你的视角很有启发性。”
晓晓心跳加速，嘴上却开玩笑：“这次付时薪吗？”
顾言居然认真思考了一下：“可以计入研究经费。”
晓晓笑着摆手：“开玩笑的！明天见吧，‘研究伙伴’！”
回宿舍的路上，她摸着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心里乱成一团。这场戏，好像越来越真假难辨了。
而公寓里，顾言看着桌上晓晓忘带的发绳，没有像对待其他杂物一样立即收起来，而是看了许久，最终小心地放进了抽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