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普通人”与杀手的适配性》羊扬痒样羊

9、第 9 章 几年后，你

　　几年后，你的孩子，取名卡莱尔（Kaleel），这个名字是你力争来的，听起来带点难以捉摸的异域风情，不像“伊尔迷二世”那么有压迫感，已经显露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特质。

　　他完美继承了伊尔迷的美貌，小小年纪就精致得如同人偶，但那双大眼睛里，却同时存在着伊尔迷式的空洞好奇和你特有的、灵动的微光。

　　他的日常是这样的：

　　上午被伊尔迷进行“精英教育”。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毒物抗性训练，从识别到微量摄入、基础解剖学，用的是玩具模型，但伊尔迷讲解得像在拆解仪器、暗杀术启蒙，“如何用圆规最大效率地破坏目标视网膜”。卡莱尔通常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会提出一些让伊尔迷都停顿一下的问题：“父亲，如果目标患有散光，计算焦距时是否需要引入修正参数？”

　　下午属于你们的“母子时间”。你会偷偷带他看动画片，给他烤有时会烤焦的小饼干，讲那些被伊尔迷批判得体无完肤的童话。卡莱尔这时会露出符合他年龄的笑容，甚至会蹭到你怀里要求“再来一块饼干，妈妈”。但他偶尔也会歪着头问：“妈妈，美人鱼公主为什么不用毒药把王子身边的女人除掉？这样效率更高。”

　　晚上是伊尔迷的“数据验收”时间。他会考核卡莱尔白天的学习内容，并记录你的“低效干预”所产生的“影响数据”。卡莱尔能一字不差地复述伊尔迷教的暗杀技巧，但同时也会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但是父亲，妈妈说的‘爱’好像能让目标降低警惕性，这也是一种效率，是否需要纳入计算？”

　　你：“……”
　　伊尔迷：“……”

　　你发现，卡莱尔似乎天生就拥有一种在两种极端模式中无缝切换、甚至试图融合它们的能力。他没有精分，他像是在同时运行两套操作系统，并且还在尝试编写一个能兼容两者的、更高级的新系统！

　　伊尔迷面对卡莱尔时，经常会出现短暂的“数据处理延迟”。卡莱尔提出的那些融合了“感性变量”的问题，常常在他的纯粹理性逻辑里造成卡顿。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卡莱尔在完美掌握了杀人技巧的同时，会关心一朵花的颜色。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卡莱尔在吃了你烤焦的饼干后，虽然客观给出了“碳化物含量超标，营养价值低”的评价，却还是会伸出小手说“还要”。

　　他庞大的数据库无法完美解释这些“矛盾”行为。你隐隐觉得，伊尔迷看卡莱尔的眼神，除了看待“完美作品”的满意，似乎还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困惑与好奇。

　　而你，虽然时常被这对父子的对话吓得冷汗直流，但看到卡莱尔还能窝在你怀里要饼干，还能问出那些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问题，你就觉得，你没输！

　　你的“普通”污染成功了！它在卡莱尔那颗被伊尔迷精心编程的大脑子里，顽强地占据了一席之地，并且开始产生一些连伊尔迷都无法预测的、奇妙的化学反应。

　　随着卡莱尔逐渐长大，他在展现出惊人天赋的同时，那种独特的矛盾气质也吸引了更多目光。

　　祖父席巴表示满意，认为卡莱尔既有冷酷的资质，又比伊尔迷多了一丝“难以预测的灵活性”，这或许是揍敌客家下一代需要的特质。

　　祖母基裘则兴奋于有了新的换装娃娃和倾诉对象，虽然卡莱尔大部分时间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

　　最让人头疼的是西索！这个变态偶尔来访，对卡莱尔的兴趣与日俱增。 “嗯哼~~~”他蹲在卡莱尔面前，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真是越来越美味的小果实了呢~同时拥有极致的冰冷和一丝有趣的温度~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和我玩呢~” 每次西索来，你都会如临大敌，把卡莱尔紧紧护在身后。而伊尔迷则会直接提高戒备等级，甚至考虑将“应对西索”加入卡莱尔的训练课程。

　　你知道，卡莱尔的特殊性，注定了他无法完全普通。他既是你的孩子，也是揍敌客家的继承人，还会是无数像西索这样的人眼中的“猎物”。

　　你逐渐找到了自己在这个家的新定位：

　　你是卡莱尔冰冷训练之外唯一的温暖来源和情感出口。

　　是伊尔迷数据库里的“异常变量”，持续提供着他无法理解但又无法忽视的数据，间接影响着他对卡莱尔的培养方案。

　　你甚至是这个家某种意义上的“气氛调节器”虽然方式诡异，你的存在让餐桌上偶尔会出现烤焦的饼干，让伊尔迷的平板里不得不存入《论拥抱对细胞活性的潜在影响报告》。

　　你不再是最初那个只会自我催眠的小鹌鹑了。你成为了一个守护着“普通”火种的母亲，一个用温柔和离谱对抗着绝对理性的“战士”。

　　你看着卡莱尔一天天长大，看着他越来越熟练地在“父亲模式”和“母亲模式”之间切换，你知道未来的挑战只会更多更复杂。

　　但你已经准备好了。

　　你会继续用你的方式，告诉卡莱尔世界不只有黑暗和效率，还有阳光和糖果。你会继续和伊尔迷那深残黑的培养计划斗智斗勇。你甚至有点期待，想知道这个由你和伊尔迷“合作”制造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小怪物”，最终会成长为什么样子。

　　这场发生在枯枯戮山上的、关于“普通”与“异常”的战争，还远未结束。而你和你的儿子卡莱尔，正是这场战争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