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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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都端到桌子上，夏佳迹对厨师说：“我吃完放洗碗机里。”
“没事我收拾就行了。”晋昴说。
厨师对晋昴点点头。
“拜拜，赵叔，帮我保密啊。”
对方点点头。
继续刚刚的话，“你这么优秀可爱我一定会不断地爱上你的。”
“你在测试我的底线吗？”
“不行？”
“可以。”
夏佳迹暗自叹口气，带着妥协的语气说：“我慢点了解就行了，反正还有十年呢。”
“你掌控欲挺强。”
夏佳迹笑起来，“吃饭吧。”
两人好像在两条平行的线上行走，决定路线的两人固执地不肯相交。
没忍住生气，质问道：“你要不要谈恋爱了？”
“抱歉抱歉，我忘了。”晋昴紧张地用膝盖搓手。
她上下打量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想想觉得还是让他先按照他的思路来。
“那我现在多少分？”
“100分。”
对于这个回答，她并不满意。
“先吃饭吧。”她拿起筷子又放下，“算了。”
措不及防地，她侧身抱住他，那天晚上他就这样被抱在怀里。
蜡烛不要熄灭。她想说。
夏佳迹抬手摸到他的脸，抬头亲一口另一边脸，又亲一下嘴唇，“挺软的，怎么说出的话那么硬？”
晋昴一动不敢动。两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我们在谈恋爱，不是在决斗。”
我们应该牵手，她心说。然后放下手牵住他的手。
“如果心灵的距离很远，那就身体靠近点吧。”
晋昴听懂了这句话，开始反省自己不是个好东西，心灵上回避，但是身体在渴望靠近。
“对不起。”他低头说。
夏佳迹不爱听。
她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换一句。”
“谢谢你。”
“原因呢？”
晋昴开始转动眼珠，往左看，想：你肯定没谈过我这种类型的恋爱，需要动脑筋引导我，抱歉，我总是忘记你主动来敲门，我非常感谢。
“不能说就算了。”她松开他。
晋昴在她转头的时候看到她的眼睛，里面没有失望的情绪。
他边说边站起来，“我不擅长说些煽情的话，比起对不起我更擅长说不好意思和抱歉。”
夏佳迹听不懂，四个字和两个字为什么比三个字更容易说出口？
不过比起这个，她好歹知道了他为什么喜欢坐自己对面的原因。
保持距离，是晋昴对她做的最多的事。吃完饭，他会主动收拾餐具，擦桌子。
拉都拉不到身边。
晋昴举着双手投降，“我晕你。”
夏佳迹将他的手拽下来，拉着人到床边坐下，自己搬把椅子坐他对面。两人轻松地手牵着手。
“我问你几个问题。”
“好。”
“一加一等于几？”
“2。”
“你叫什么名字？”
“晋昴。”
“怎么写？”
“亚日，日卯，卯时的卯。”
“多大了？”
“30。”话说完他松口气，觉得自己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幼稚，也是没救了。
“什么工作？”
“程序员。”
“喜欢我吗？”
“…喜欢。”他犹豫了一下，夏佳迹注意到了。
“现在在你心里给我打几分？”
“100分。”
“为什么喜欢我？”
“……”他彻底晕了，心率升高，喉咙滚动的频率逐渐增加，被她握住的手开始发抖。
夏佳迹收手，他逃窜一样的离开床，跑到卧室外边，扯开不存在的领带，脚步放缓，手扶着沙发，凉凉柔软的皮质沙发镇静手心的汗水，双手都放上去。
她很伤心，还比不过沙发吗？
晋昴在心里叹气，扭头用愧疚地表情面对她丧气靠在门框上，赶忙说：“我买瓶氧气。”
说完走向她，郑重道歉，“我也要为你付出点。”
“没事，你明天或者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她勉强地笑笑说，“我等你，给我发消息。”
初春的夜很凉，晋昴失落的关上栅栏门，靠在墙边，胳膊往后靠在石墙上，外套连穿都没穿挂在胳膊上，围巾简直暴露出了他晚上会离开的想法，被他嫌弃的丢到车顶。
又把外套扔到车顶，打开副驾驶的门，钻进车里找烟和打火机，之后继续靠在石墙上，抽烟点外卖。
一瓶氧气，一包烟，五瓶水。
晋昴皱着眉抓着氧气瓶，面罩罩着他下半张脸，白雾爬满透明面罩，有了氧气，他更有动力思考。
虽然没重新进去，不过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躺进副驾驶，放平座椅，睡觉。
第二天，他吸着氧和她躺在床上。
夏佳迹觉得他这样特别搞笑，闭上眼睛憋着笑。
“吸气的声音吵吗？”
“没事。”
晋昴摘了，放一边。一直等她气息平稳，翻身，坐起来，小心翼翼站起来，往门口走。
但是被她抓住了手腕，把他下了一跳，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迟迟不肯回头。
他又不会了。谈恋爱真的很难，不能和他想象里那样正常吃饭，正常睡觉，两人都有事做，不需要黏黏腻腻的每天凑在一起。
“你能和我形容一下我对你的焦虑吗？”夏佳迹从背后抱住他。
“可以。”
他去厨房拿把菜刀，放她手里，然后自己握着她的手抵着自己的胸口，靠近她。
她明白了，反转一下，说：“如果你离开我了，这把刀就进我心里了。”
“所以你不要离开我，我对你负责，你也对我负责。”
“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可以在我身边纠正我。”
晋昴觉得她在说废话，“那我叫你老师吧，你教我谈恋爱。”老师的称谓尊重味更重。
夏佳迹一下子就接受了，心想：终于有进步了。
她拍拍手，“你好聪明啊。”
晋昴一把刀收起来，她就扑上去抱住他，拍拍后背猛夸，“这样你就能接受了吗？”
“我不知道。”他盯着菜刀说，本来已经做好了最极端的打算。
夏佳迹松开他，手捏着下巴思考，引导的前提是地位不平等，以前默认是平等的关系，在平等的基础上再一方做老师引导对方，只会导致逻辑混乱。
果然这种问题还是蛮深奥的。
“夏老师，可以吗？”
“可以。你在这睡不着，就先把我哄睡再走。”说完，她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晋昴拉着凳子回到卧室，坐下时牵起她的手。
夏佳迹躺在床上安静的闭上眼睛，他固执地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虔诚地就像在祈祷。
“纳尔瓦说过理想的伴侣是独立的疯子。我知道你是个独立的人，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会选择我。”
夏佳迹睁一只眼睛看看他又闭上，觉得他进入角色好快，被逼的太狠了吗？
“我了解了很多哲学家的恋爱观，只有纳尔瓦的符合我的心意，所以我对我自身的要求比较高，成为你这样的人，才能和你在一起。”
是吗。夏佳迹心想，得了解一下纳瓦尔了。
纳瓦尔的理论就像是给夏佳迹准备的课件，她在备课。一个健康独立的人是不需要任何哲学家的。
纳瓦尔的理论将夏佳迹和晋昴分开，一个是独立的人，在理论之上，不需要了解。一个是需要听课。
夏佳迹愿意教他。只为了他能和自己走在一起。
晋昴除了回避的问题之外，没有任何问题。既然他愿意把自己托付给对方，那她当然乐意，但是他要离开，她第一时间会选择挽留。
这样的阶级分层，让晋昴的内心安稳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出于献祭的想法，还是破罐子破摔，或者是自卑，反正他现在能很安稳地和夏佳迹待在一起。
只是依旧睡不着，他每次都会把她哄睡，然后自己离开房间。
晋昴会反思自己要是早点遇见她会不会好点。但是她说，“你现在工作稳定遇见我正好。”
又问：“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放弃的人设又开始发作了。”
夏佳迹张开手，他快速地抱住她。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