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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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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佳迹家在偏郊区的地方，是个平层别墅，外围垒了一米半高的墙，墙内与房子之间种了几棵绿树和绿植。
将人放到床上，成澈叉腰喘气，抬头看到天花板的斜型天窗，从屋内一直到客厅，夏佳迹让他坐下歇会。
“你家是自己设计的吗？”
“请的设计师。”她只提供了想法。
她给成澈倒水，他给夏佳迹递纸。
“嗯？”
“沾着眼泪了。”
“谢谢。”
他回道：“谢谢。”
嘴角被蹭湿了，眼泪干在脸上，擦不掉。一路上都是夏佳迹抱着晋昴，他靠在她颈窝，眼泪随着车的移动像下雨一样乱飞。
成澈喝着水，不慌着离开。
夏佳迹找点话题，“你学过武术吗？”
“嗯。”他说，“朋友的哥哥教过我。”
“真看不出来。”她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两人对视一眼，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他的注视产生疑惑，“怎么了？”
他问：“他的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酸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缺爱吗？”既然他这么问了，她以为他知道些内情。
“我不清楚。我一点都不清楚。”他移开视线说，“像他可怜的人有很多，但是他也是个可怜人。”
成澈又看着她问：“如果他死了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如果你们没有没认识呢？”
“我会继续我的自由。”
“这意思是他妨碍了你的自由吗？如果妨碍到，你会分手吗？”
“你谈过恋爱吗？”
“正在谈。”
“那你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什么？”
“我不知道，因为我想要的都会得到。”
“哼，”她没忍住笑出声。
“因为我知道对方不会离开我。”成澈说，“晋昴这么焦虑是在提前痛苦。他能简单度过你离开他，但是害怕你离开这件事的到来。”
到这，夏佳迹真的害怕了，反而认真地看着成澈，既然他敢那么说是他的伴侣给了他不会离开的自信。
可她没有自信不会离开晋昴。
如果继续的话，他们会是表面牵手，其实他的背后在流泪。
对晋昴来说，继续下去确实不会是好的选择。
“如果他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勾引我，和他谈恋爱？”
“因为他做好了不被你发现的准备，但是你太快了，发现了。”
夏佳迹想起了监控的事，视线从成澈身上移开，移到桌子上，盯着地板看。
成澈明白了，替晋昴道歉。
用他的原话说：“我要求谈恋爱只是为了要对方毫无保留的爱我，这样我就可以任性，但是对对方来说太不公平了。”
成澈说：“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就到这吧。”
“那他为什么要出来？”
“因为他觉得得给你负责，因为你们绝对长久不了，所以不如接受，然后等你离开。”
她外头，问：“为什么不是他离开？说出去感觉我对不起他。”
“你们对于对方都是异外人。”
“这也是他的原话？”
成澈想想，“晋昴虽然有点傻，但是追求公平对待你这件事是成熟的想法。”
“怎么个公平法？”
“就拿你理解的，他呆在自己的房子里不出来，不是害怕，而是打扫不干净，不能给你留下好印象，因为你的房子既干净又很有品味。”
房子和房子不一样，房子里的空气也不一样，有的空气清新，有的空气里都是灰尘，清理了，又会落一层灰。
所以他们站在门口看着就行。
成澈想想觉得应该都传达到了，就举起手机说该走了。
“那我给你叫个车。”
“我已经交了。”
夏佳迹没看到他什么时候叫的，送他离开，看到家门口确实有一辆迈巴赫。
从大门走到房门，她突然想起来了，忘了问，为什么他的离开对她来说不算痛苦？
或许是酒精蛰伏上头。
当晚，她做了一个梦，遇见了小时候见过的晋昴，但她却是大人的样子。
小时候的晋昴拉着她的手走走走，梦里没有时间，她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小小的身影，倔强的小手拉着她固执的往前走，然后停下，转身仰视她，松开手，往后跑开，她也扭头想追，突然发现，回头看到自己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框。
倏地，她醒过来，天窗投射的天空很蓝，侧边的窗户I射l进阳光，将房间照亮。
猛然，她摸摸旁边，空了，连忙起身，吵到了坐在床边的晋昴，他捂着脖子转头和她四目相对。
晋昴浑身无力地坐在床边，头痛欲裂，但是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双手叉腰，用开心的语气说：“让我来养你吧！”
很可爱，他稍微笑出来了，但是心里还是有顾虑，因为知道自己的固疴，治愈魔法对他没用。
他伸手拽她靠近自己，头靠着她的胳膊，“我晚上再来找你。”
她跟着晋昴走到门口，见他换鞋，说：“昨天成澈已经把话都说完了。”
“什么话？”
“你不打算说的话和你不会说的话。”
“好，我问问他。你继续睡吧。”
“我等你晚上来找我。”
他站起来，转身轻轻地拥抱她说，“谢谢你，你永远值得。”
从醒来之后，她就觉得好像还在梦里，他对这一切接受的太快，太平淡了，就像现在他被石板绊了一下，连回头都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夏佳迹回到房间，趴在床上，扭头看到晋昴躺过的位置，早上的梦和昨晚的话都在暗示着晋昴付出的更多，可是他付出这么多的理由是让自己心甘情愿离开。
所以答案就是，他不会离开。不过不会离开就行。
晋昴回家后先泡澡，给成澈发消息问他都说了些什么，等待的时候把手机放一边，闭上眼睛放松。
成澈：什么都说了。
晋昴：知道了，谢谢。
付出太多的人会被当成恋爱脑，但是他不在意。反而分手之后会因为付出的不够而愧疚。
晚上五点半，他抱着一大束花站在她家门口，犹豫着要用哪种样子面对她，下午只顾着买花和选衣服了。
夏佳迹突然出现抱走花束，单臂抱着很像抗大炮，冲他挑眉，“来了也不按铃。”她在门口看他半天了。
她总是这样，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上下打量一下他的穿搭：西服套装不穿衬衫和皮鞋，不想让人看出来吗？白色的毛衣围着浅灰色围巾。
“很冷吗？”
“挺冷的。怕晚上冷。”
虽然是他挑了半天的衣服，但是依旧丑的出奇，不过配上他的脸就不奇怪了，都看脸了。
但是这样的穿搭夏佳迹竟然觉得不错，因为她平时就是随便穿，但是他们两个都有先天条件所以可以偷下懒。
他脱掉白鞋，摘掉围巾露出低浅的领口，然后脱下外套。
夏佳迹瞪大眼睛意味不明的看别的地方，晋昴低头看看自己，摸摸胸口的排扣，确认是扣好的，只能往上提提。
“怎么了？”
“没事。”
做饭的厨师还没走，他先坐下，夏佳迹坐旁边，“我忘问你想吃什么了。”
“没关系。我不挑食。”
“那你能吃辣？”她笑问。
“不能。”
“那也没关系吗？”
他改口说：“稍微能吃。”
她“切”一声。
“你来了，他就得走了。”
晋昴轻皱眉，“什么意思？我们要同居吗？”
“难道不吗？”夏佳迹胳膊撑在桌子上支着脑袋，“要等五年，十年吗？”
他觉得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