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3]忽云暮》晚雀惊声

7、色中饿鬼

　　折腾了一宿，再次醒来时，意料中的脏乱不堪并没有出现，甚至连里衣都完整地穿在身上，木牌也还在原处，身上虽有不适应的别扭干，可里外皆是干爽无比，仿佛昨晚的怪事不过是自己的春宵一梦。
　　谢清羽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下翩翩起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到了某种如狼似虎的年纪，若不然怎么会做这么怪异的梦。
　　这个念头刚蹦出来，就被谢清羽一巴掌打散了。明明四下无人，他却尴尬地捂着脸，面颊上泛起些许薄红，怪那脏东西缠着自己不放，恨自己道心不稳，总是不能静下心来好好沉淀在武艺之中，白白荒废了多天。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试图将那些杂念抛出脑后，起身正准备穿好衣服去练下刀，却是才刚站起来，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摸了自己的屁股一下。
　　“……”
　　他僵硬地转过头，意料之中地什么都没有，接着又是胸口被什么东西拂过，精准地碰到了他某个敏感的部位。
　　“……”
　　看样子……昨晚确实不是做梦。
　　谢清羽这下真的彻底郁闷住了——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一直阴森地盯着自己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色鬼？
　　鬼也会欲求不满吗？
　　然而究竟为何，那东西不会告诉他，谢清羽也想不明白，他只知道一点，这家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跟自己不装了，估计现在就在自己旁边揶揄地看着自己无能狂怒。
　　说起来……这恶劣的性子倒是很像一个人。
　　谢清羽很快又摇了摇头——疯了吧，这人讨厌自己成什么样了，真回魂不来索命拖自己跟他一起下地狱都算有良心的。
　　耳边又传来了呼吸声，但是转瞬即逝，根本捕捉不到方位，谢清羽隐隐已经有些麻木了，直接跃过门槛朝树林走去，平地一阵阴冷的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同时他察觉到那一直追随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怨念。
　　谢清羽：“……”
　　怎么感觉这鬼也挺幼稚的呢。
　　–
　　一天的训练下来，那惹人烦的东西倒是没有来压迫他什么，就像是换了一种战术般，不是突然绊他一脚，就是横刀向前的时候突然被拽掉刀鞘；又或者是掀了他的斗笠，直愣愣地挂着不高不低的树杈上，只能让他蹦起来去够。如此几次下来，饶是谢清羽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对着空气劈了几道凛然的刀气，放声怒骂道：“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回应他的只有沙沙的风声，就连那窥探的视线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一切都不过是他的错觉一般。谢清羽咬牙切齿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横刀入鞘，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
　　——以至于他没有看见，在一片漆黑的树影当中，有个颀长的人影正抱臂靠在树后，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哎呀，好像玩过头了。”
　　–
　　接连几天，谢清羽都没能清闲下来。也许是见自己实在拿他没办法，那家伙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从一开始的小摸揩油，到开始明晃晃地上手。若说之前还是用了某种手段将他压制住无法反抗，现在则纯粹是放开了他的一切束缚，却又让他无处可逃。
　　……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贴在了自己身上，面上一片冰凉的触感，似乎是手；眼前投下一片黑影，紧接着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谢清羽下意识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睁开也是一团黑雾，愣神的片刻让对方得了巧，轻易撬开唇瓣，冰冷的舌头却是绕着唇扫了一圈，带着一股腥味，但是很快又退了出去，随同离开的，还有那一直无形压制着的自己的威压。
　　再睁开眼，烛火通明，衣服也完好地穿在身上，除了酸软的腰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做了场梦。
　　这个家伙……
　　谢清羽紧咬着后槽牙，心中羞恨交加，恨不得赶紧将这脏东西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