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生日 “帮我舔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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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星蔚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学姐喜欢她这个结论多米诺骨牌似的沿着神经传递，一遍遍爆炸。
就这样说出来了吗……
许何欢陷入巨大的迷茫，其实结果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她原以为迟星蔚知道她的心意之后会打消顾虑，她们的关系能水到渠成地更进一步。
可迟星蔚在装睡，师妹并不想和她在一起。
这是为什么？
迟星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担忧吗。
不想再做朋友有一方面就是因为她察觉到和迟星蔚之间似乎有一面不可逾越的玻璃，如果是更亲密的恋人，或许师妹会同她敞开心扉。
但迟星蔚的沉默否定了这个想法，可能女朋友的身份并不比好朋友更靠近她本身，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迟星蔚压根不愿意让她们成为彼此的恋人。
所以，她渴望的那些，迟星蔚并没有同样的憧憬，对吗……
鼻子好酸，许何欢吸口气，是她弄错了什么吗。
可是，以为她睡着偷偷亲吻手腕、蜷进她的怀抱，真的不是在表达喜欢吗。
风筝线断了，星星要飞走了。
这个念头升起，她有点害怕。
许何欢搞不懂，血条和能量条彻底耗尽，这里全部都是甜杏仁味，闻得她想要掉眼泪，她好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察觉到怀里的人在逃离她的瞬间，迟星蔚大脑安静下来，心脏极速向地面坠落，四分五裂，她彻底如释重负。
一切终于都被她搞砸了。
学姐肯定对她失望透顶，她一直醒着，也知道她没睡。
那她今晚这些小动作小岛一览无余。
觉得她很懦弱吧，终于要远离她了吗。
迟星蔚好想吐，她好恨自己。
瞎忙活半天，到头来只对别人造成伤害。
小岛喜欢她吗，为什么。
算了，没关系，反正很快就会讨厌她。
迟星蔚原本揪着许何欢后背睡衣的手早已放松，许何欢想要绕开她的胳膊，只好先靠近她。
撑着手肘起身的前一秒，背后睡衣的褶皱被人很轻很轻地勾了一下，像是小猫无意识地收爪，想要抓住什么。
差点就忽略掉，许何欢破涕为笑，庆幸自己动作够慢，心底的希望一刹那春风吹又生。
是不是太惊讶还没反应过来，小样，还是想留住她的吧。
她重新躺下去，毛毛虫一样往前挪了挪，用鼻尖去蹭迟星蔚的耳垂，拱着薄薄的肉往左右晃，“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我，我亲你，你还抱我。”许何欢咬牙切齿，“不喜欢我，我要走，你抓我干什么。”
她气笑了，鼻尖懒洋洋地磨着眼前人耳后一小片灼热的皮肤，“这里好烫……”
讨厌的家伙浑身都在颤抖了，呼吸还装得均匀，许何欢收敛笑意，拉开了距离，把她放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拿下来，“迟星蔚，你好不负责任。”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爱我，可以继续装睡。”许何欢环抱双臂，借月光盯着迟星蔚翕动的睫毛，轻声开口。
果然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她压低声线，“……但我在哭。”
话音还没落地，一双黑眼睛就直直迎上了她的视线。
许何欢骗了迟星蔚，静静地望着她震颤的眸子，心里像有人拿着钝刀子割肉。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爱她，但不要和她在一起。
好久，那人又闭上了眼睛，许何欢听到一句很小声的对不起。
她笃定了一些问题的答案，伸手揉开迟星蔚紧皱的眉头，“好了，我知道了。”
许何欢扬起嘴角，虽然迟星蔚看不见，“我们还可以继续做好朋友的，是不是？”
迟星蔚点了下头，许何欢稍微放下心来，转身面朝着衣柜，阖上了眼皮。
迟星蔚等旁边的人呼吸变得绵长才大口喘起气来，故事的走向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这种一切都是未知的感觉比确定的坏结果更让她感到恐惧。
她抱紧娃娃，想起妈妈。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她人的推开和远离，有时会故意制造这样的结局。
突然亲近她的妈妈是不稳定因素，她只能用她熟悉的妈妈会讨厌的方式来验证妈妈的厌烦，让事情回到原先安全的轨道。
学姐的失望比起妈妈对迟星蔚而言是更恐怖的存在，心脏抽痛到要死掉的感觉更是要强烈一百倍，她痴迷于这种痛苦。
但不要小岛因为她难过。
可学姐说喜欢她，迟星蔚不知道怎样应对这种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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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何欢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原先的缝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合上。
迟星蔚不在，但那个橘色头发的娃娃睡在她原先的位置上，被子盖到脖子上，和她一样。
许何欢很忮忌这个娃娃，狠狠捏了下她的脸颊。
娃娃没有知觉，依然笑得很开心。
“抱歉。”她不好意思地抚了抚，坐起了身子，环顾四周。
迟星蔚的东西都还在，许何欢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一条消息赫然在列——
“师姐，剩下的设景和人物素材要求一并发我吧，我这几天没事，争取寒假前全部完成。”
急什么呢。
许何欢没回，穿上拖鞋，不紧不慢地在房子里晃悠了一圈，迟星蔚出门了。
走进厨房，她打开锅盖，取出迟星蔚给她留着的早饭。
还记得她们的约定。
问题不大吗？
隔日早，许何欢准备做早饭的时候掀开锅盖又看到迟星蔚已经做好的早餐。
某种意义上，约定已经被打破了。
很默契的，迟星蔚没有联络她一起到食堂吃午餐和晚餐。
许何欢给心脏系上红绳，拴上孔明灯，然后点火。
接下来几天，许何欢没能再和迟星蔚见面。
显而易见，迟星蔚在躲她。
直到她生日前一天晚上。
许何欢坐在沙发上敲键盘，调试游戏的程序。
她时不时瞥一眼屏幕右下角，十九点、二十一点、二十二点十三分……
迟星蔚还没回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许何欢点开，是许澄的消息。
转账和道歉，她要出差，生日宴回来补上。
熄灭锁屏，许何欢抿唇继续找资料，代码哪里写错了，运行起来有漏洞。
晚上十一点四十一，还没找到问题出在哪，许何欢合上电脑，准备回卧室。
拧开房间门把手的下一秒，大门响了，许何欢看过去。
迟星蔚没开灯，蹑手蹑脚朝她走过来，手里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很大一个盒子。
许何欢摁亮走廊灯，吓了迟星蔚一跳，她看着来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
这么开心，许何欢也笑了一下，目光在迟星蔚脸上流连，“好久不见。”
迟星蔚眨了眨眼，像要背着手往后藏什么，“……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许何欢注意到她的动作，“给我买的蛋糕吗？”
迟星蔚点点头，笑容灿烂，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本来打算卡点给师姐一个惊喜的。”
许何欢垂眸，瞧到蛋糕盒外的品牌名，怔了一下。
她前两天刚吃过这家的蛋糕，是她做家教那个小女孩过生日分她的。
说是她缠着好朋友亲手给她做的，她馋这家蛋糕好久了，她家只做diy蛋糕，原料超级丰富。
所以，迟星蔚出去这么久是去给她做蛋糕了吗，许何欢低声开口，“已经很惊喜了。”
她若无其事地提起，“做了多长时间啊？”
迟星蔚笑，“没多久。”
许何欢往前走一步，想捋掉迟星蔚发丝上的奶油，星星下意识后撤，躲掉了。
她收回手，“谢谢好朋友。”
迟星蔚顿了下，往餐桌走，“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快许愿吃蛋糕了。”
她放下蛋糕，拉许何欢坐下，“我去取礼物。”
很快换好睡衣，迟星蔚有些兴奋地从衣柜里取出相机盒子。
她期待这一天很久了，这个礼物也准备好久了。
许何欢高中时候自己攒钱买的相机艺术节前夕被阿姨摔坏了，她以开玩笑的方式在空间调侃了她妈妈的行为。
迟星蔚本来打算送小岛便宜点的dv，等陪她过生日的第二年再送相机，但现在也不需要考虑回礼，自然要给学姐最好的礼物。
看到迟星蔚手里的盒子，许何欢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意识到什么后心情复杂地抿紧了唇，“哇，相机。”
迟星蔚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送给你。”
“谢谢。”许何欢没接，很轻快地调侃，“没记错的话，这个型号的相机单机身就要一万多吧，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迟星蔚连忙摇头，“如果师姐是担心我生日要回礼的话，不用还的。”
“喔，这样啊。”许何欢点了点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是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找不到你人了。”
她抬眼望向迟星蔚瞬间变苍白的脸，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迟星蔚别开眼，瞄了眼挂钟，匆忙把相机放到许何欢旁边的椅子上，拆蛋糕盒的丝带，“已经五十八分了……”
“不用着急的，没卡上点也没关系。”许何欢看她手足无措，蝴蝶结变成死结，出声安抚她。
她没这么有仪式感，况且，生日愿望许下也实现不了。
许何欢站起身，拿起电脑往卧室走，听见迟星蔚有些发颤的声音，“你去哪……”
“我去拿剪刀。”许何欢觉得有点好笑，她还能去哪，回头笑了下，“打火机有吗？”
“有的。”迟星蔚点头，她上楼前在便利店买了打火机的。
点燃蜡烛，迟星蔚关上灯，坐到她对面的位置上。
烛火摇晃，在星星小猫纹里投下小小的影子，迟星蔚笑得像傻瓜，声音甜得像淡绿色的奶油，“好啦，这下可以许愿了。”
许何欢双手合十，笑眼弯弯地望着那双让人日思夜想的黑眼睛，一眨不眨。
“许愿要闭眼睛啦。”耳边传来师妹略带尴尬的提醒，许何欢点头，“不会我一睁开眼你又消失不见吧。”
说完，她闭上眼睛，没许任何愿望。
“祝你生日快乐……”
只是听着迟星蔚慢慢唱完一整首生日歌。
许何欢有一点后悔，应该录下来的。
吹灭火焰，室内陷入一片昏暗。
寂静里，许何欢轻声开口，“你怎么不问我都许了什么愿望。”
没有回答，她能听到迟星蔚低沉的呼吸声，换了种问法，“你问我都许了哪些愿望吧。”
“我又没有要你帮我实现。”许何欢轻笑一声，“愿望是可以落空的呀。”
“……师姐许了什么愿望？”
“我不想要相机，你能换个礼物吗。”许何欢托腮，看不清迟星蔚的表情，“这个不是愿望，我只是问你一下。”
“师姐想要什么礼物？”
许何欢把碎发别到耳后，很认真地思考一番，“每个人可以许三个生日愿望，你帮我实现一个好不好。”
“这不算出尔反尔吧，如果感到为难，你也可以拒绝。”许何欢坐直身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许和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三个相同的愿望啦。”
不知过了多久，许何欢听到很清晰的一声“好。”
她有些惊喜，“你答应啦？”
没等迟星蔚反悔，她上身往前倾一些，看清了星星水亮的眼睛，不徐不疾地开口，“亲我一口，你做我的女朋友，还有，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你选吧。”许何欢舔了舔唇，做好了准备，但见迟星蔚眼神躲闪，原本就没有积攒多少的期待尽数消散，她有些无力地往后靠住椅背，“算了，你可以拒绝。”
“我会选，但师姐收下相机好不好。”
“不要……”许何欢抱住膝盖，脸埋进去，“算了，我就是逗你玩一下。”
指尖陷进肉里，她压住眼眶，有点难以忍受无尽的沉默。
胳膊被人戳了一下，许何欢抬头，眼前还发黑，迟星蔚不知何时走到她旁边来了。
许何欢闭了闭眼，再睁开，望着迟星蔚垂在身侧紧攥成拳的手，“你想好了？”
她哀哀笑起来，“我说的，可不是好朋友之间那种亲吻额头、侧脸、发顶……”之类的。
话没有说完，温凉的两小片落在她唇上，轻得像心形的树叶，又软得不像话。
许何欢好想掉眼泪，她仰着头，眼睛睁得很大，能清楚看到迟星蔚闭着的眼皮下紧张转动的眸子，颤动的睫毛，温热又混乱的鼻息也直接扑在她的人中上，湿乎乎。
害怕迟星蔚一触即分，许何欢伸手穿进她脸侧的长发，一缕发丝被她别到星星耳后，她掌心抚上迟星蔚后脖颈，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廓，感受到她气息烧开，许何欢伸出舌头，扫过星星湿润的唇间，试图撬开牙齿。
失败后她并未气馁，转而含住迟星蔚的下唇，满足地吸吮起来，银环淡淡的金属味道渗进口腔，她没在意。
没过多久许何欢就听到迟星蔚没压抑住的很细微的嘤咛声，知道她有点受不了，舌头重重碾过星星下唇的纹路，一声低喘，星星张开了嘴巴。
抓住这个机会，许何欢扣紧她后脑勺，舌尖越过虎牙，攻池掠城，加深了这个吻。
迟星蔚舌头还在躲，刚好给了许何欢进攻的空间。
好甜，许何欢心里脑里都放起烟花。
她舌尖向上，不轻不重地刮着迟星蔚的上颚，由外及里。
很好听的哼唧声淹没许何欢的耳道，她能感觉到迟星蔚想咬紧牙关，但齿尖碰到她的舌头立刻又回缩。
迟星蔚的身体在往下沉，许何欢腿从椅子上伸下去，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往前一摁，迟星蔚就坐到了她的腿上。
几乎没有反抗，许何欢还有点疑惑，但掌心下隔着布料起伏的肌肤提醒了她。
也许不是不想，只是不能。
她的舌尖紧追不舍，迟星蔚避无可避，终于碰到同样绵软的物什，许何欢喉咙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低吟，掌心下星星的腰腹也颤得更厉害，她放在迟星蔚后脖颈的那只手下移，很用力地把星星搂进怀里。
从未有过的奇异又令人安心的满足感裹紧了许何欢，迟星蔚的橘发披散在两侧，像阳光下的瀑布，她和星星好像藏在悬崖间无人的山洞里尽情接吻。
许何欢似乎都听到愉悦的水声，她卷起舌尖，把星星的舌头缠进自己的温度里，吸了又吸，像采蜜的蜂，带出星星断断续续的歌声。
就在许何欢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时，她两侧的肩膀感受到一股向后的推力。
许何欢皱眉，迟星蔚的力量很大，是在表示拒绝。
她卸了劲，有些疑惑地开口，“怎么啦？”
好低哑的声音，许何欢已经知道，这是动情的标志之一。
迟星蔚眼圈好红，许何欢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嘴巴上，曲起食指蹭了下她红彤彤的脸颊，“不喜欢吗？”
应该不是吧。她大腿处的睡衣已经湿淋淋下过一场大雨了。
“……弄破了。”迟星蔚垂头丧气地盯着许何欢的下唇，在她唇环相同的位置，那里裂了个小口，血凝成珠盛在纹路里，摇摇欲坠。
都说了，过分靠近她会受伤的。
迟星蔚开始摘自己的唇环，被许何欢攥住手腕，“不要摘，我好喜欢的。”
属于迟星蔚的所有，许何欢都贪婪地想要拥有。
她尝到铁锈味，晃了晃星星的手臂，“帮我舔掉，好不好。”
迟星蔚望着她蒙着雾的眼睛，心都要碎掉，双手捧住学姐的耳侧，轻轻地凑上去，舌尖触及血水的下一秒，她无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喟叹，又咬碎在唇齿之间。
唇舌交缠，小岛的血被她咽下，她是不是永远地吞噬了学姐的一部分。
小岛没有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一声声呜咽高高低低，电流般窜过神经，迟星蔚小腹处又紧又胀，她克制着自己的渴望，不想被发现难耐的情.欲。
迟星蔚睁开眼，注意到小岛额角的汗珠，学姐一直睁着眼，对上她流光溢彩的眸子，迟星蔚看呆片刻，才读懂一些相似的忍耐。
这是她陪学姐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最后一个。
想到这里，迟星蔚下定决心，既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那就不要留下遗憾好了。
她抬起左腿，挪到许何欢腿间，膝盖往前慢慢蹭，害怕看到学姐的反应，迟星蔚紧紧闭上眼睛。
许何欢有些意外，更多是惊喜，为什么迟星蔚突然这么主动。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她的意识在相抵厮磨中逐渐涣散。
好喜欢，她认真地盯着迟星蔚情动的神情，昏暗的光线敌不过如此亲密的距离，她微微仰头，松开了舌头，发现两人的舌尖还缠着。
得意的窃喜让许何欢弯起了眼睛，这么喜欢呀，她还以为只有她在靠近呢。
她用鼻尖去蹭迟星蔚的，又在她脸颊上打圈，复杂的动作迫使迟星蔚和她分开。
失落赶来前，许何欢低下头，埋在迟星蔚肩膀处，隔着睡衣轻轻咬住星星，刚才因为难为情压低的喘息声都被她注入某人的皮肤。
她手掌扣住迟星蔚的腰侧，让星星往前靠，又往后推，如此反复，睡衣已经湿得像刚洗过还没晾晒，却没听见她的声音。
许何欢疑惑抬头，却在被风吹着摇摆的雨林里迷失，半晌，另一只手才摸到迟星蔚的唇环，她伸出食指，顺着唇角往里，抵住那枚尖尖的虎牙。
迟星蔚可能以为她想要摩挲，乖乖张开嘴巴，但她只是想打开音响的开关。
但美妙乐声钻进心脏的下一秒，许何欢大脑就被推向一片空白。
几乎是同时，迟星蔚紧紧拥抱住了她。
许何欢安抚地揉着她的后背，大口喘气，“这是我过得最高兴的一个生日了。”
眼泪不受控地跌出眼眶，她把头藏在迟星蔚身后，尽数抹掉，扬起唇角，闷声闷气地撒娇，“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