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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果要杀你,那只能是我 英吉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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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吉利望着北美十三洲决然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颤抖。那扇被大力甩上的房门,好似一道分割往昔与今朝的界限,将曾经的“主从”关系,狠狠甩进失控的深渊。
他伫立在昏暗的书房,窗外战火的呼啸声,像无数细小的针,刺进他因震惊与不甘而空白的思绪。随后法兰西清亮空灵的声音响起:“日不落,我们永远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当然是朋友,我会帮助他的。”
英吉利咬紧牙关,他咬牙切齿,抬起愤恨的眼眸,盯着法兰西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但请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你的殖民地也没有那么乖。”
法兰西轻哼一声,斜睨了一眼殷吉利转身离开了他的书房。
北美十三洲投身的战场,是一片被鲜血与烈火炙烤的炼狱。刺鼻的硝烟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炮弹的轰鸣如死神的鼓点,一下下擂在耳膜上。
他刚踏入前沿阵地,一颗炮弹便在不远处炸开,泥土混着弹片飞溅,身旁战友瞬间被掀翻在地,惨叫与硝烟一同升腾。北美十三洲红着眼,抄起火枪,朝着英吉利军队的方向猛冲。
场上,双方短兵相接。北美十三洲的队伍,虽装备不及英吉利精良,可每一个士兵眼中都燃着挣脱枷锁的疯劲。刺刀碰撞的金属脆响、火枪轰鸣的爆裂声交织,北美十三洲挥刀劈开一名英吉利士兵的进攻,刀刃上的血珠溅在满是烟尘的脸上,他嘶吼着:“这是我们的土地,你们没资格再奴役!” 英吉利的军队凭借训练与装备优势,试图压制,可北美十三洲的队伍像打不死的野草,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战线在反复拉扯中,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
英吉利在后方指挥所,听着前线节节败退的战报,指节捏得泛白。曾经,他以为北美十三洲会像以往一样,在压迫下蜷缩,可如今这燎原的反抗之火,烧得他帝国的荣光摇摇欲坠。
他咬着牙下令增兵,可远渡重洋的补给与兵力,在北美十三洲渐起的民望与本土作战的优势前,愈发显得力不从心。
随着战争推进,北美十三洲的队伍不断吸纳着觉醒的民众,从城镇到荒野,反抗的火种成了燎原之势。
在萨拉托加的关键战役中,北美十三洲的军队设伏,将英吉利军队引入狭窄山谷。当英吉利军队的队列陷入混乱,北美十三洲带着精锐从两侧包抄,火枪齐射,喊杀声震得山谷回响。
英吉利的将领看着溃散的士兵,明白这场战争,他们再难维系曾经的统治,随后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是北美十三洲,北美十三洲克莱因蓝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的笑容十分刺眼,让英吉利愤恨不已。
这场独立战争持续数年,终于以英吉利承认北美十三洲独立落下帷幕。
1781年的巴黎,高贵华丽的礼堂内,众人围坐一餐,法兰西站起身举起了红酒杯:“为了和平,为了世界,庆祝,当然也庆祝美利坚合众国的成立~”
英吉利面色阴沉,端起酒杯却并未言语,只是将酒一饮而尽。北美十三洲,如今的美利坚,身着崭新而笔挺的礼服,自信地起身回应:“感谢大家的帮助,未来,我们将以自由独立之姿,屹立于世界。”
他的目光扫过英吉利,那眼神里有曾经的伤痛,更有如今的骄傲。英吉利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曾经那个被自己随意掌控的殖民地,如今已成为独立的国家,与自己平起平坐。
会后,英吉利独自走到花园,美利坚悄然跟了过来。英吉利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存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美利坚率先打破沉默:“过去的都过去了,未来,我们可以是平等的伙伴。”英吉利沉默良久,嗤笑一声:“伙伴?谁会和一个殖民地做伙伴?”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一把锐利的剑,直刺向美利坚的心脏。美利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如同一团乌云笼罩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死死地盯着对方,仿佛要将他看穿。
然而,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法兰西却显得格外淡定。她端着红酒杯,优雅地走了出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两个人的愚昧。
但是一战的烽火,吹向了世界,欧洲大陆很快陷入战火的旋涡。英吉利凭借强大的海军迅速参战,在海上封锁敌方运输线,战火照亮了他冷峻的面容,此时的他再次展现出老牌帝国的威严与实力。
美利坚起初保持中立,在一旁观望局势,可随着战争的持续,他的利益也受到影响。法兰西在这场战争中也深陷泥潭,国内局势动荡不安,但她依旧顽强抵抗。
1914年,德意志攻占了比利时,德军压迫着法国边境,压迫着巴黎。法国的防线迅速突破,战火烧向了巴黎圣母院。
1914年9月,在马恩河德意志和法兰西对峙,德意志骑在战马上,他的目光如鹰,死死盯着法兰西。
过了不久,他对着法兰西大喊:“法兰西小姐,还不打算投降吗?这场战役你不会赢的。”
法兰西冷笑一声,扬起头,眼中满是坚毅:“投降?我法兰西从未有过这个词。这片土地,每一寸我都会守护到底。”说罢,她策马向前,手中长剑挥舞,带领着军队冲向德意志的阵营。双方士兵呐喊着,厮杀在一起,马恩河两岸顿时血流成河。
那一夜,厮杀声似乎还在耳边,法兰西脸上满是血污,他走过每一位战士旁边,最终走回了营帐。
营帐内,法兰西一脸倦容地缓缓坐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一般。她的身上沾满了血污,原本洁白的衬衫此刻也被染成了暗红色,与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当法兰西准备抬手擦拭脸上的血污时,营帐的门帘突然被掀开,英吉利大步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有些匆忙,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不该这么冲动,这样太危险了。”英吉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忧,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落在法兰西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法兰西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英吉利,调侃道:“怎么,日不落,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英吉利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迅速别过脸去,似乎有些不自然。“只是不想少个盟友而已。”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瞬间,法兰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一丝慌乱和飘忽不定。不仅如此,英吉利的耳尖竟然也罕见地泛起了一抹红晕,这让法兰西心中不禁一动。
法兰西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拿起一旁的帕子,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少了个盟友又能怎样呢?更何况,若是缺少了我,你不就没有敌人了……”
话还没说完,英吉利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打断了法兰西的话。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坚定,直视着法兰西的眼睛,毫不退缩。
“不可以!”英吉利的声音异常坚决,甚至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失去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想,我亲自杀了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法兰西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显然没有料到英吉利会如此激动。然而,在那一瞬间,他的内心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法兰西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轻轻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她和英吉利之间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再多说也无益。
就在法兰西准备张开嘴巴,想要驱赶英吉利的时候,突然间,英吉利站到她身前,黑影迅速地笼罩住了她,让她的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法兰西心中一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便轻轻地捧起了她那脏兮兮的脸颊。紧接着,法兰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一个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让法兰西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给打乱了。
不久,英吉利松开了她,目光含情地盯着她的眼睛,随后坚定的对她说:“亲爱的,如果要杀你,那只能是我来杀”
法兰西脸颊瞬间通红,她手足无措的动了动,一抹绯红爬上了她的脸颊。
但是轰一声的炮声打破了这样的宁静美好,美利坚满身污泥走进了营帐,他的眼神有些冰冷,看向英法两人的时候,又带了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