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的世纪棋局》莲殇燕

5、七年之后的切萨皮克 时光荏

　　时光荏苒，乌桑特海战后的第五个年头，法国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国王路易十六，在民众的怒吼和革命的浪潮中，被无情地推上了断头台，结束了他那充满争议的统治生涯。
　　法兰西的街头，曾经飘扬的三色旗如今已换上了新的褶皱。这面旗帜见证了国家的兴衰荣辱，也象征着人民对自由、平等和博爱的不懈追求。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法国人民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变革，他们勇敢地挑战旧秩序，努力构建一个全新的社会。
　　英吉利站在多佛尔悬崖上，望着海峡对面飘来的硝烟——这次不是舰队炮火，是革命的火。他摸了摸领口的米字徽章，五年前被乔治三世斥责时攥出的指痕，还像道浅疤印在布料上。
　　咸涩的海风裹着硝烟，狠狠砸在“皇家橡树号”的甲板上。英吉利，握着舵轮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黄铜舵轮上的雕花硌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胸腔里翻涌的焦虑来得尖锐。
　　“左舷发现法军‘马伦哥号’，距离不足三海里！”瞭望手的呼喊穿透炮火的轰鸣，像一根针，刺破了短暂的平静。
　　英吉利抬头望去，灰蒙蒙的海面上，法国舰队的黑色剪影正快速逼近，船帆上的鸢尾花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张开的利爪，要将这片海域彻底撕碎。
　　“又来了……我想我不会再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咸腥的空气里混杂着血腥与火药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紧。三年前，他在特拉法尔加海战中随纳尔逊勋爵大败法西联合舰队，那时的不列颠海军，是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
　　可如今，北美殖民地的叛乱尚未平息，法国又趁机在海上发难，皇家海军的舰船早已在连绵战火中疲于奔命。
　　“传我命令，所有火炮瞄准敌舰侧舷，装填链弹！”英吉利的声音沉稳，却掩不住一丝沙哑。水兵们匆忙行动起来，炮舱里传来炮弹撞击的闷响，甲板上的伤员被拖拽到角落，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呻吟声与海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绝望的网。
　　就在这时，一枚炮弹擦着“皇家橡树号”的桅杆掠过，木屑飞溅，砸中了一名正在搬运炮弹的水兵。
　　那水兵闷哼一声，倒在甲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木板。英吉利的心脏猛地一缩，却没有时间停留——法军的第一轮齐射已经袭来。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皇家橡树号”的右舷被两枚炮弹击中，木板碎裂，海水疯狂涌入船舱。
　　英吉利死死稳住舵轮，舰船在海浪与炮火中剧烈颠簸，像一片失控的叶子。他回头看向身后的水兵，他们的脸上满是烟灰与疲惫，却依旧握着武器，眼神里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为了不列颠！”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更多的声音汇聚起来，穿透了炮火的轰鸣。
　　英吉利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所有人，坚守岗位！我们不能让切萨皮克湾落入法军手中！”
　　话音刚落，法军“马伦哥号”的主炮再次轰鸣，一枚炮弹直接命中“皇家橡树号”的弹药舱。
　　剧烈的爆炸掀翻了甲板，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将整片海域都染成了暗红色。英吉利被气浪掀倒在地，手臂被碎片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袖口滴落，在甲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他挣扎着爬起来，抹去脸上的血污与烟灰，视线里的一切都有些模糊。远处，不列颠的舰船一艘接一艘被击中，有的燃起大火，有的开始倾斜，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木板、断裂的桅杆，还有士兵们绝望的呼喊。
　　“不好了，船舱进水严重，船身开始倾斜，我们……我们撑不住了！”大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英吉利看向远方，法国舰队依旧在逼近，而不列颠的舰队早已伤痕累累，败局已定。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面在硝烟中依旧顽强飘扬的米字旗，旗帜上的十字已经被烟火熏得发黑，却依旧倔强地在风中舒展。托马斯缓缓放下手中的佩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传令下去，撤退。”
　　当“皇家橡树号”调转航向，艰难地退出战场时，英吉利站在舰桥上，望着渐渐远去的切萨皮克湾。
　　海风掀起他的战袍，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的心，却比伤口更疼——他知道，不列颠的海上霸权，从这一刻起，已经在切萨皮克的烽火中，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
　　与此同时，法国舰队的旗舰“马伦哥号”上，法兰西，不过现在也可以称之为——拿法，那是拿破仑的时代，她站在舰桥，看着不列颠舰队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抬手拂去肩上的木屑，目光望向北美大陆的方向：“不列颠，这只是开始。属于法兰西的时代，即将到来。”
　　海风吹过，将她的话语带向远方，而切萨皮克湾的海面上，硝烟依旧弥漫，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海战的惨烈。
　　1781年9月5日，法兰西再一次见到了。弗朗索瓦.约瑟夫，她恭敬的低头行了个礼，笑着看着眼前人“英舰队因为风力减弱，以及海上的补给与退路被切断，英军少将格雷夫斯，停止了前进，退出了战斗，少将我们赢了！”
　　弗朗索瓦拍了拍法兰西的肩膀“嗯，不错”
　　法兰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骄傲，她抬眼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法兰西在海上称霸的未来。“少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是乘胜追击，还是巩固战果？”她急切地问道。
　　弗朗索瓦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说：“我们先巩固在切萨皮克湾的战果，加强对这片海域的控制。不列颠不会轻易认输，他们必定会卷土重来。同时，我们要与北美殖民地的反抗军取得联系，给予他们支持，让不列颠在陆地上也不得安宁。”
　　法兰西点头称是，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她知道，这场海战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法兰西的崛起之路还很长。
　　不过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英军因为没有补给，伤亡惨重，英吉利一边给自己的手臂包扎伤口，一边调整着呼吸。
　　这刀被长剑挑破的伤口实在是太深了，他的手不断的抖着，眼中带了丝丝愤恨。
　　“法兰西……拿破仑……你们会付出代价……”
　　包扎好伤口的英吉利，回去休息了一会儿，不过没几天，法国舰队就牢牢控制了制海权，也阻断了康沃利斯将军指挥的英陆军主力。
　　现在，拿着战报的英吉利气的浑身发抖，陆上被美军围困，海上被法军压制，还真是弹尽绝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