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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要死回去死 要死回去死 ...

  •   炮火的轰鸣在营地外炸响,震得营帐帆布簌簌发抖。英吉利猛地将法兰西护在身后,刚因亲吻而升温的氛围,被硝烟撕得粉碎。美利坚满身泥泞的身影踏入,那抹冰冷眼神扫过二人时,英吉利能清晰听见法兰西急促的呼吸,像被猎枪瞄准的幼鹿 。
      “西线吃紧,德军新攻势……”美利坚话没说完,营地外传来更密集的炮声,大地剧烈震颤,一枚流弹擦着营帐炸开。英吉利拽着法兰西就往掩体跑,混乱中,法兰西脚踝被弹片划伤,踉跄跌倒,鲜血瞬间浸透裤脚 。
      英吉利瞳孔骤缩,美利坚追上来拉住了他的手,炮弹在身后追着炸。不巧的是,法兰西胸口的伤口也在渗血。
      躲进临时医疗掩体时,法兰西惨白着脸,攥着英吉利军装的手不断发抖,呼吸里全是疼出来的颤音。美利坚皱着眉:“你们现在就等一会儿,我想我们不会有事的……”
      英吉利用绷带胡乱缠住她伤口,刚抬头,就看见美利坚带着士兵冲进掩体,外头战火映得他脸阴晴不定:“德军突破防线,我们得……”话被法兰西的痛呼打断,她伤口因颠簸再度渗血,英吉利红着眼吼:“看清楚!她快死了!”
      掩体外,战争绞肉机仍在轰鸣,法兰西倚着英吉利,意识渐渐模糊。英吉利亲吻她额头,声音发颤却坚定:“我说过,要杀你只能是我……所以你必须活着,要死回去死。”
      美利坚沉默着转身,扛起枪朝外走,背影被战火镀上一层悲壮,而掩体里,英吉利紧紧抱着法兰西,等待下一轮生死冲击,也等待属于他们的、在战争裂缝里渺小又顽固的生机 。
      突然法兰西推开了英吉利,她苍白的脸,嘴唇渗出血色,她指着英吉利,缓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我劝你不要在这里柔情蜜意,你疯了?你要是想安慰我,那就出去并肩作战!”
      英吉利愣住,法兰西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他。他看着法兰西坚定又决绝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这时,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掩体被震得摇摇欲坠。法兰西又用力推了他一把,“快走!别让我瞧不起你!”
      英吉利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将身上的军装脱下来盖在法兰西身上,“等着我回来。”说完,他拿起一旁的枪,大步朝掩体外走去。
      美利坚看到英吉利出来,微微点头,两人并肩冲入战火中。德军的攻势异常猛烈,但英吉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法兰西活下去。他和美利坚配合默契,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不断击退德军。
      而掩体里的法兰西,强忍着伤痛,拿起了身旁的武器,她心想,也许不该反抗德意志,但是不反抗,我们只有输。
      随着最后一声炮响的消逝,弥漫在欧洲大陆上空许久的硝烟也逐渐散去,德意志输了,一战终于落下帷幕。
      英吉利满身疲惫却又满心牵挂,匆匆忙忙地往法兰西所在的医院赶去。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虽依旧虚弱,但面带微笑的法兰西时,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他紧紧握住法兰西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不久之后,巴黎和会的消息传来,英吉利、法兰西和美利坚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和会的征程。
      巴黎和会现场,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各国代表齐聚一堂,空气中却弥漫着紧张和火药味。英吉利和法兰西并肩而坐,他们深知这场会议对于战后世界秩序的重塑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会议伊始,德意志还试图为自己的侵略行为狡辩,英吉利猛地站起身,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动。
      他怒目圆睁,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德国代表:“战争期间,你们的铁骑踏破无数家庭,无数无辜百姓流离失所,法兰西的土地被你们肆意践踏,鲜血染红了无数田野,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铁证如山,岂容你们抵赖!”
      法兰西也缓缓起身,她的脸色略显苍白,声音却坚定有力:“我们在战争中遭受了巨大的伤痛,无数年轻人失去了生命,我们的家园被摧毁得千疮百孔。如今,和平是我们用无数牺牲换来的,德国必须为他们的暴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德意志捏了捏眉心,他嗤笑一声:“这一次战争有多少人参加?凭什么只归咎于我方?更何况你们不也曾是侵略者吗?”
      法兰西刚想站起来反驳,她的手就被美利坚拉住了,他紧皱着眉头把法兰西拉回座位,站起身盯着德意志
      美利坚冰冷且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德意志先生,这场战争,大家都有点错,对吧?那么,请您作赔偿道歉,您没意见吧?”
      德意志偏过脸,微微点了点头,美利坚见状继续说下去:“既然如此,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让我们来创造一个组织吧~”
      他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同意,1920年的巴黎,《凡尔赛条约》正式生效,当然预想的维护世界和平的组织——国际联盟,也正式成立。
      那年的日内瓦,会议室内响起了阵阵掌声,美利坚坐在后排,将目光锁定了台上的——国联。
      同样的,英法坐在他旁边,却盯着前排的那个乌黑长发的身影,法兰西皱起眉,她肘了肘英吉利:“你看……那是……”
      “大清?还是……华民?”
      法兰西摇了摇头,轻声:“东亚病夫而已,不必挂齿。”
      美利坚斜眼看了看两人,站起身走到了那个少年旁边,那个少年抬起头,他脸上有一道疤,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十分丑陋,美利坚下意识往后靠了一下,出于礼貌的打招呼。
      他挥了挥手:“你好,先生,我想乞丐并不应该站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嘲弄,那个少年抬起眼,苦笑一声,他的声音沙哑:“请不要乱说话,我想你会再次见到我的……”
      少年的声音落下,他站起身推开了美利坚,走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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