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的世纪棋局》莲殇燕

4、乌桑特海战 海战

　　1778年的英吉利海峡，浪涛卷着咸腥气，法兰西的舰队如黑色的钢铁森林，锚链在海底拖出沉闷的声响。
　　舰桥上，法的三角帽檐压得很低，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甲板上整齐排列的炮口，那些炮口泛着冷光，像蓄势待发的猛兽獠牙。
　　海风掠过，将她披风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他转身对着水手低语：“听说不列颠的舰队在加勒比吃了亏，那再帮帮他吧，告诉不列颠先生，他不会赢的。”
　　法兰西的舰队像一道闪电，急匆匆地调整着阵列，船身在浪中微微起伏，甲板上的水兵脚步急促却不乱。
　　当英吉利舰队的轮廓出现在海平面的一刹那，一股紧张的气息瞬间弥漫开。
　　她的视线落在英舰那醒目的米字旗上，只见英吉利的旗舰沉稳地航行着，舰身庞大如山峦，纹丝不动，宛如一尊镇守海疆的巨石雕像。
　　法兰西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看来他还是跟当年一样，不知轻重。”
　　英吉利的舰队缓缓压上，舰炮调整着角度，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英吉利从船舱里走出站到了船头，他的目光对上了法兰西的视线
　　法兰西深吸一口气，“传令，保持阵列，准备接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英吉利拿着佩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法兰西
　　“法兰西，你确定支持他？”
　　法兰西听到这话笑了一下，她的眼神带着嘲讽轻蔑：“不列颠先生还是不相信他打得过你吗？先生难道不是已经在加勒比吃了瘪？”
　　英吉利的眼神幽黯，祖母绿的瞳孔散发着微光：“鸢尾花小姐，这句话可真是伤我的心啊，那就试试看到底是谁……能活下来……”
　　一个空灵的声音回应着他，无比清脆
　　“嗯，狂妄自大的匪徒”
　　突然英舰队的炮口火光一闪，率先发起了攻击，炮弹呼啸着划破海面，在法兰西舰队附近激起冲天的水柱。法兰西一时不稳，晃了晃，咬了咬牙，厉声下令：“开火！”
　　炮声轰鸣，海面上霎时被火光与硝烟笼罩。法兰西的炮弹精准地砸在英舰甲板上，激起碎片与惨叫；英舰的还击也毫不示弱，一发发炮弹撕开法兰西舰船的船帆，在船体上留下狰狞的弹孔。
　　海浪被鲜血染成暗红，海风里混杂着火药、焦糊与血腥的气味。
　　战斗胶着，双方都付出了惨重代价。法兰西舰队凭借着灵活的战术，在英吉利舰队的阵列中穿梭，不断寻找着突破口。英吉利舰队则依靠坚固的舰体和经验丰富的水手，顽强地抵御着攻击。
　　终于，随着夕阳西沉，英吉利舰队开始调转航向，缓缓退出了战场。法兰西站在舰桥，望着英舰远去的背影，突然出声：
　　“不列颠先生，这只是开始。”她的声音在海风中传得很远。此时，法兰西舰队也已是伤痕累累，甲板上满是残骸和伤员。
　　她看着自己的舰队，心中五味杂陈。突然，英吉利的声音也再次响起：“的确是开始，你也不会一直这么意气风发的！”
　　次日的伦敦，雾气笼罩着这个海上雾都，压抑的空气在白金汉宫中，更是无法呼吸。
　　乔治三世把战报摔在英吉利面前，羊皮纸边角卷起来，沾了沙盘里的细沙。“三百伤亡！中线溃败！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国王的声音劈在雾蒙蒙的书房里，指节因攥着橡木椅扶手泛白，“你是怎么让法兰西的船，像刀子一样划开海峡防线的？”
　　英吉利垂着手，深蓝色制服上还沾着英吉利海峡的盐粒，领口别着的米字徽章被体温焐得发烫。他刚想说法军战术太活，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国王正盯着他胸前那道没来得及缝补的破口，那是昨夜整理战损清单时，被文件边角划的。
　　“北美殖民地的补给线，全靠海峡撑着！”乔治三世猛地起身，沙盘里的模型舰被带得翻倒，“现在法国人敢在你眼皮子底下增援，下次是不是要把炮口，架到伦敦塔下？”

　　英吉利低着头，听着国王的斥责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砸在心上。他指尖动了动，想擦去制服上的盐粒，却发现那盐早和冷汗混在一起，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像极了海面上，炮弹炸开的水花。
　　英吉利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会弥补这次的失误。我会重新调整战术，加强海峡防线，绝不让法兰西再轻易突破，路易十六不会再赢的……”
　　乔治三世敲了一下桌子“再？你还想要再来第二次？我劝你赶紧带人把北美殖民地控制起来！”
　　“是……”英吉利的声音闷闷的，平静无波，像一滩死水。

作者有话说

　　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