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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合作?是有前提的 互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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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吉利与法兰西迅速调整阵型,英吉利指挥船员将火炮对准西班牙舰船,法兰西则带着剑士队严阵以待。
当西班牙舰队的炮弹袭来,英吉利的舰船灵活闪避,同时火炮轰鸣,一颗颗炮弹精准轰击在西班牙舰船甲板上,硝烟瞬间弥漫海域。
英吉利的舰船在海浪中如敏捷的海鸟,船员们在他的指挥下,迅速转动火炮支架。那些黑漆漆的炮口,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精准对准西班牙舰船。法兰西站在甲板上,银色护腕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抬手压了压帽檐,剑士队整齐列队,利刃出鞘的 “唰唰” 声,似在响应即将到来的拼杀。
西班牙舰队的炮弹拖着火光袭来,英吉利舰船的船舵迅速转动,木质船身在海浪里倾斜、闪避,炮弹砸在附近海面,炸起数米高的水柱,溅起的水花打在甲板上,船员们却面不改色。
英吉利咬着烟斗,猛地挥手,“开火!” 火炮轰鸣,一颗颗炮弹划破硝烟,精准轰击在西班牙舰船甲板,木屑飞溅,惨叫声中,硝烟迅速弥漫整片海域。
法兰西目光如鹰,瞅准西班牙舰船靠近的时机,靴跟重重磕地,“上!” 话音未落,剑士们早已将绳索甩向敌船,借力跃上甲板。雪亮剑锋闪烁,与西班牙士兵的长枪、弯刀碰撞,喊杀声、刀剑交击声混着海风呼啸,在海天间炸开。
法兰西冲入敌阵,剑身扫过,带起血花,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风的锐响。恶战持续许久,西班牙舰队终于支撑不住,舰船或缓缓下沉,或升起白旗逃窜,海域逐渐恢复 “平静”,只剩零星漂浮的木板与残旗。
法兰西抬手,用袖口擦去剑上血渍,转身时,红色披风扫过甲板,她看向英吉利,蓝眸里未消的战意,像暗涌的潮水:“现在,该算咱俩的账了。” 英吉利却笑着伸出手,海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烟草味混着海盐气息飘来:“经此一役,并肩比为敌痛快。不如结伴开拓新航线?这海域藏着数不清的财富、土地,咱俩联手,还怕拿不到?”
法兰西挑眉,盯着英吉利的眼睛,似要从那墨绿瞳仁里辨出真假,片刻后,伸手相握,掌心的薄茧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力道:“行,但财宝我得多分!我这剑士队,拼杀时可没让敌人轻松。”
英吉利爽朗大笑,烟斗里火星明灭:“成!多分就多分,往后同进同退!” 说罢,两人同时下令,船员们迅速升起崭新联合旗帜,红白蓝与米字旗的纹样在风中舒展。
随着瓜德罗普岛的硝烟渐散,七年战争的旋涡仍在加勒比与北美疯狂搅动。1760年的海风,裹挟着新奥尔良的潮湿与魁北克的寒,吹向英吉利与法兰西的舰队。法在加勒比残舰上重建指挥,望着英舰远去的方向,指甲深深掐入战报——英吉利占了瓜德罗普,却没能锁住法兰西向路易斯安那调兵的航线 。
英吉利带着金链回到北美,魁北克的残雪还未化尽,圣劳伦斯河畔,新的驻军布防图已在他帐篷里铺开。英议会看准法兰西殖民地防御的薄弱,决意从加拿大南下,沿密西西比河切断法属美洲殖民地的联系,而新斯科舍殖民地,成为这场战略博弈关键的一环。
这片土地,渔业、林业资源丰富,更扼守着北美东海岸的航运要道,英吉利势要将其牢牢攥在掌心,法兰西则拼死也要保住这颗“北美棋子”,双方围绕新斯科舍的明争暗斗,如地下暗流般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