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我要娶你。” 副CP往事 ...
火海之声大楼五十六层,首领办公室。
整层楼都静得近乎死寂。
作为棱平市地下势力最顶端的所在,火海之声从不允许多余的声响。外墙是整块的防弹玻璃,此刻窗帘被四面拉紧,密不透风,像一只合上眼的巨兽,将外界所有霓虹、晚风、人声统统隔绝在外。室内只开了一盏旧式复古台灯,搁在宽大漆黑的办公桌一角,昏黄而微弱的光,勉强撕开一小块黑暗,其余地方尽数沉在浓稠的夜里。
空气是凉的,带着木质沉香与淡淡烟草混合的冷冽气息,干净,却没有半分温度,一如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沈渟坐在真皮椅上,脊背挺直,肩线利落而冷硬。他生得极有攻击性,轮廓深邃,眉眼沉冷,常年身居上位,周身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此刻他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指尖,骨节分明、浑厚有力的手指,正慢悠悠地,反复摩挲着一枚小小的金属纽扣。
不是什么名贵饰物,样式普通,边缘甚至有几道细微划痕,是经年累月被人攥在掌心、反复抚摸留下的痕迹。可就是这样一枚不起眼的扣子,被他捏在指间,像是攥着整段不敢回头的过去。
灯光斜斜洒在那枚金属纽扣上,冰冷的金属面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亮黄,光线细碎而锐利,直直撞进沈渟眼底,刺得他睫羽微颤,眼睛不由得一阵生理性刺痛。
他却没有挪开视线,也没有松开手。
小小一颗金属扣子,分量却重得异常。沉甸甸地坠在三根手指指尖,一点点往下压,仿佛连带着心脏也一同被拽着下沉,久了,指节微微发酸,指尖隐隐发麻,连带着手臂都泛起一阵细密而沉闷的酸胀。
他就那样安静地捏着,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被五年前的风,一遍遍拉扯。
空气里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纽扣与指尖摩擦的细碎声响,静得能听清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五年前那颗扣子……”
他的声音很低,哑得发涩,没说完,指尖忽然一松。
当啷!
金属纽扣砸在光滑的桌面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带着回音,撞在四面冰冷的墙壁上,又弹回来。那声响和五年前爆炸轰鸣里,泪水砸在地板上的轻响,毫无征兆地重合在一起,尖锐,清晰,避无可避。
时针飞速倒退,转过一千八百圈昼夜,回到五年前那个同样染着血色的黄昏。
废旧工厂的地下室,潮湿阴冷,水泥地面泛着潮气,墙角结着薄薄的霉斑,头顶白炽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两人的影子扯得歪扭冗长,贴在斑驳掉皮的墙面上。
空气中飘着灰尘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伶森站在那块画着工厂地形图的白板前,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眉眼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年气,轮廓硬朗,眼神却冷得没有波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次任务……我们两个里必定会死一个。”
他指尖点在白板上标记好的爆炸点,力道重得摁出一道白痕:“我们两个如果都存在,警方把我们团灭不过只是早晚的事。”
沈渟站在他对面,指尖死死攥着裤缝,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他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标记,每一笔都在宣告他们的绝境,喉结狠狠滚动,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直白:“就……一定要有人死吗?”
没有多余的抒情,只有赤裸裸的哀求。
“我们逃跑不行吗?带你跑去换个身份,换个身份去国外,登记上,结婚不就好了吗?”
沈渟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的爱意,他没看伶森的眼睛,垂着眼,视线落在地面,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恳求,直白,滚烫,毫无保留。他不敢看伶森的眼神,怕从里面看到决绝,怕自己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念想,瞬间碎掉。
伶森垂着头,额前卷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眉眼,看不清神情,只有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冷硬,没有丝毫转圜:“要么自杀拖警方时间,要么……被炸死。”
沈渟猛地抬头,眼底的震惊和悲伤几乎要溢出来,眼眶瞬间泛红,血丝顺着眼白爬上来,他盯着伶森,声音里的哽咽再也压不住:“为什么……我们逃跑好不好……我们去结婚去隐居好不好?我不想你离开……我也不想离开你啊……”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没有任何铺垫,就那样砸在地下室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轻响,一滴,又一滴,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求你了好不好……?”
“我也没办法。”伶森依旧垂着头,声音闷在发丝里,“我们都想让对方活下去,但很显然你想让我们两个都活着。”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原本清亮的眼眸蒙着一层暗红,鼻尖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直直对上沈渟泪眼汪汪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语气决绝:“回答是……做不到。”
“如果是这样那我去死好不好?!我去死,你来活……你替我活下去好不好?!”
沈渟彻底失控,哽咽声盖住了话语,浑身剧烈颤抖,伸手想去抓伶森的胳膊,指尖都在发抖,他近乎嘶吼地重复:“你去活好不好……求求你……”
“没办法了。”
伶森的声音微微发紧,眼底的血丝更密,像藤蔓一样缠满眼白,他看着沈渟崩溃的模样,指尖在身侧攥得死死的,指甲嵌进掌心,却没表现出丝毫痛意:“岩州市已经派了特警,我们的死是注定的。那场爆炸会将正常人类炸得面目全非,我会准备一具假尸体,能验出来是真人,但肯定看不出来是谁。”
“而且,”伶森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却藏着破釜沉舟的决意,“必须要让警方看见有一个人冲进了爆炸范围内,我不确定我的尸体能不能保留下来了,但至少这样警方能相信我们两个都死了。”
沈渟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他听懂了,伶森已经选好了自己的结局,用自己的死,换他一条生路,换他往后的安稳。
伶森看着他惨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微微抬手,想擦去沈渟脸上的泪,最终却只是收回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们会重逢的。”
。
老旧的山中工厂年久失修,墙体开裂,钢筋裸露,到处是散落的碎石和破旧杂物,风穿过残破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空旷得吓人。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死寂,和暗藏的杀机。
不到百米外的山林里,特警悄无声息地埋伏,狙击手趴在掩体后,狙击枪瞄准镜牢牢锁定工厂三楼天台,红色的激光点精准地落在伶森肩胛骨中央的背窝,一动不动,只等一声令下。
沈渟和伶森并肩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破败的楼板,抬头是被落日染成血红色的天空,整个棱平市都笼罩在这片暗红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伶森指尖夹着一支烟,打火机咔嗒一声亮起,火苗窜起,又迅速熄灭。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卷燃得飞快,白雾从他唇角吐出,迎着风飘向天空,很快消散无踪,像一缕抓不住的魂。
他微微偏头,看向瞄准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没有丝毫惧色,声音清晰,透过风传出去:“警察同志。”
“开枪吧。”
沈渟站在他身侧,已经哭到失控,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泪水糊满整张脸,视线模糊,只能看清伶森的侧脸。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喉咙里堵着哽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在那些特警眼里,这个身形瘦弱的青年,不过是个误入歧途的毕业生,脆弱得不堪一击。
伶森转头看了沈渟一眼,眼底藏着最后一丝柔情,随即转回头,望向狙击手的方向,指尖轻轻一弹,烟蒂落在地上,他轻启薄唇,吐出一个字:“砰。”
话音落下的瞬间,刺眼的白光从工厂底层炸开,火焰瞬间窜起,吞没了整栋废弃建筑。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天际,灼热的火球翻滚着升空,热浪席卷方圆百米,碎石飞溅,惊飞了所有栖息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四散逃离。落日的红光被爆炸的白光覆盖,天际线被点亮,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伶森————”
沈渟发出嘶哑绝望的呼喊,声音被爆炸声吞没,他想冲上去,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拽住,爆炸的冲击波扑面而来,热风刮得他脸颊生疼,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光,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清。
伶森微微侧头凝望着他,带着沧桑、无奈,还有满满的抱歉,那张脸,深深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眼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不知是泪水决堤,还是爆炸的碎片蹦入了眼球。
腰腹被粗绳紧紧勒住,沈渟来不及挣扎,就被人拽着,快爆炸冲击波一步,迅速往楼下撤离,带入提前等候的车里。
失去意识前,他耳边反复回荡的,只有伶森那句笃定的话:
“我们会重逢的。”
车门关上,最后一抹落日余晖,彻底沉入天际,散得干干净净。
……
爆炸现场一片混乱。
硝烟和尘土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火药味扑面而来,废墟还在冒着黑烟,地面滚烫,发出滋滋的声响。特警们迅速行动,嘈杂的呼喊声混着远处消防车、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
“去!快去找尸体!”
“有兄弟们受伤吗?!”
“刘队!刘队昏过去了!!”
脚步声、呼喊声、物品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现场一片忙乱,爆炸的余波还在空气中回荡,废墟里时不时落下碎石,扬起阵阵尘土。
与此同时,高速公路旁的隐蔽处,一辆黑色SUV静静等候。
伶森被部下搀扶着,拖着扭伤的右腿,一瘸一拐地拉开车门,左腿用力,艰难地坐进车里,关门的瞬间,车厢内的黑暗将他彻底包裹。他浑身沾满尘土和血迹,外套被炸开的碎片撕得破烂,右臂袖子完全撕碎,手肘部位血肉模糊,伤口翻着红肉,鲜血不断往外渗,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车毯上,晕开点点暗红。
“伶大人……”前排驾驶员转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着他低垂的头,语气满是担心,“那炸弹的威力很大,您怎么样?”
伶森没说话,只是捂着嘴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胸腔传来阵阵钝痛,是爆炸冲击波震出的内伤。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眼前阵阵发黑,脑仁嗡嗡作响,眩晕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脑袋……哕——”
话没说完,他猛地偏头,控制不住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被热风蒸得发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模糊,车内的座椅、扶手,全都糊成一团,看不清轮廓。
“伶大人!”一旁的低层档案员迅速按下车窗,伸手扶住他的后背,让他把头探出窗外,轻声道,“估计是脑震荡了,忍一忍。”
伶森喉咙不断抽搐,只有浓稠的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流,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胸口的闷痛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的痛感。
“后备箱还有两袋冰块,拿过来!”
档案员动作迅速,将中排座椅放倒放平,小心翼翼地扶着伶森躺下,让他的头稳稳枕在头枕上。柔软的座椅贴合着他的身体,暂时缓解了阵阵眩晕,却压不住伤口的剧痛。
前排驾驶员按开车内阅读灯,暖黄色的光线瞬间笼罩车厢,照亮了伶森惨白的脸。部下拿来干净毛巾,裹住冰块,轻轻压在他发胀的侧额,冰冷的触感蔓延开来,麻木感渐渐取代眩晕,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
“首领您忍一忍,伤口必须处理,不然会感染。”一旁的女成员拿着绷带和医用酒精,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拧开瓶盖,将酒精尽数倒在伶森手肘的伤口上。
刺骨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伶森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大叫,左手猛地扣紧座椅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撕裂皮革表层。他浑身肌肉紧绷,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面容因剧痛微微扭曲,脑袋里的眩晕和伤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非得用酒精……吗?!”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压抑的痛意。
“没办法,碘伏消毒力度不够,您这伤口太深了。”女成员动作麻利,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紧紧缠绕在伤口上,止住了渗血,直到酒精完全挥发,深入骨髓的刺痛才渐渐缓解。
伶森松了口气,下唇已经被咬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气息微弱,缓了许久,才挤出一句话:“答应我……医疗部的……多……备一点碘伏……”
车厢内,酒精和血液混合的气味慢慢挥发,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仲夏的夜风吹过车窗,带着燥热,黑色SUV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路从棱平山西侧,绕向东北部的隐蔽据点。
一路颠簸,伶森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次睁眼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车内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部下们见他醒来,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抬手打断。
他没有问自己的伤势,没有问后续安排,只是睁着疲惫的双眼,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忽略的担忧,一字一句地问:
“沈渟……怎么样了?”
没有人回答,车厢里重回寂静。
黑色SUV绕过棱平山,从南处绕到东北。
车身隐匿于暗夜,飞跃于公路。
……
时光一晃,五年零四个月。
火海之声五十七层天台,晚秋的风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刺骨的凉,地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细碎作响。天边挂着一轮血红色的落日,和五年前那场爆炸前的落日,一模一样。
伶森与沈渟并肩站在天台边缘,望着脚下的棱平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一切都没变。
伶森微微眯着眼,呼出一口白雾,白雾被风吹散,他声音平淡,没有波澜:“又想起来了?”
“五年前……准确来说是五年零四个月前,也是这样的落日。”
沈渟没接他的话,侧头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白的脸颊,还有时不时轻蹙的眉头,语气冷硬,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头还疼吗?”
“你的老毛病了。”
当年爆炸留下的脑震荡后遗症,一到阴雨天、降温天,就会反复发作,疼得彻夜难眠。
伶森没说话,只是重新望向天边的落日。
沈渟指尖夹着一支烟,火苗亮起,又熄灭。他深深吸了一口,白雾从鼻间吐出,模糊了他的眉眼,白净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润,是被冷风吹出来的颜色。
伶森看着他手里的烟,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我都把烟戒了,你怎么还抽上了?”
“没你了,闻不到那股味儿难受,所以……”沈渟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伤身体你不知道吗?”
“那你还抽呢~那我可就要说你这个当大哥的不给小弟树立好榜样~”
“滚。”
“哦。”
落日又往海平线下沉了几分,身后的天空渐渐晕开蓝紫色,棱平市的上空半晴半阴,薄薄的霜花沾在天台栏杆上,被落日的金光染成细碎的星光,好看得不像话。
伶森转头看向沈渟,略显沧桑的双眸直直对上他翠绿的瞳孔,没有丝毫躲闪,语气直白,带着五年的执念:“五年前你的话还算数吗?”
“说,我们私奔。”
沈渟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把手里燃尽的烟头丢在地上,皮鞋跟踩上去,狠狠碾了碾,语气轻蔑,带着几分吊儿郎当:“哼哼,我这人啊,从来,说话就没算数过。”
伶森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
他太了解沈渟了,眼前这个男人,看似冷硬绝情,说出来的话句句反着来,那双深情的眼眸,早就把所有心思暴露无遗,这只老狐狸,不过是在拙劣地伪装。
一阵寒风吹过,卷走了两人呼吸间的白雾,也卷走了五年间不知名的一些东西。
伶森宠溺地笑了笑,重新望向天边还剩小半轮火红的落日,轻声问:“所以呢?”
“你什么意思?”
沈渟没再说话,眼底的戏谑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深情和占有欲。
他伸出温暖宽大的手,指尖捏住伶森的下颚,微微用力,将他侧着的脸硬生生转了回来,对准自己。
没等伶森反应过来,沈渟微微俯身,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吻,直接覆了下来,牢牢压住他柔软的嘴唇。
伶森瞳孔微微收缩,怔怔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沈渟闭着眼,神情专注而享受,带着五年的思念与执念,吻得强势而霸道。
唇齿相依,温热的拉丝在两人唇间蔓延,被冷风一吹,泛起淡淡的凉意。
伶森没有反抗,只是缓缓闭上眼,双手抬起,捧着沈渟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粗硬的发丝,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沈渟力气更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一点点将伶森往后推,伶森脚下的马丁靴踩碎地面薄薄的霜层,发出细碎的声响,后背几乎抵上天台的栏杆,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往前扣头又占了上风。
沈渟也不甘示弱,仗着体型优势重新控制住了伶森,把已经有些瘦弱的伶森压的缓缓往后弯了弯腰,给他让出了足够的领地。
但显然沈渟不满于这片“领土”,又往前一步得寸进尺地争夺下一片“广阔的领地”。
良久,沈渟才缓缓松开他,退开几寸距离。
两人的温热气息交织在一起,喷在对方的面颊上,瞬间驱散了晚秋刺骨的寒气,鼻尖相抵,眼神交汇,藏着说不尽的柔情。
沈渟看着他泛红的唇角,伶森正微微喘着气,五年未好好“叙旧”,技术已经退步不少。
沈渟声音低沉,清晰,一字一句,坚定无比:
“还不明显么?”
天边的落日彻底沉入海平面,最后一抹红光消散,夜色笼罩整座棱平市,火海之声大楼的灯光次第亮起,天台之上,两个身影紧紧相依:
“我要娶你。”
各位就当看一乐呵,伶森具体咋逃出来的我也没细想(愧疚)
全架空世界观,所以那些发色和瞳孔什么的就不用管啦,因为设定就是这样:D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我要娶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