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风》没有灵感了

7、表现出色 沈淮回来时

　　沈淮回来时，身上带着凌晨的寒气和淡淡的酒意。他在客厅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让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抬头，正看见秦奕从房间里出来，穿戴整齐，神情平静地下楼。
　　两人一个在楼梯上，一个在厨房冰箱前，就那么对上了视线。
　　沈淮扯出一个笑先开了口：“起这么早？我们家没有早起的规矩。”
　　秦奕怔了怔：“不早了，8点了，早上好，弟弟。”
　　其实刚才那一番话，沈淮刚说出来就感觉莫名奇妙，感觉秦奕不会搭理他，刚想上楼。没成想竟然回他了。
　　秦奕目光扫过门边那个依旧堆着的纸箱，语气平淡：“母亲给了点资料一直在看。有些地方不太懂，正想找机会请教弟弟一下。”他顿了顿，看向沈淮。
　　沈淮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有恶意了，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要没了，这算什么？他还要更恶毒：“没空。”
　　秦奕毫不意外。直接走进餐厅。和沈淮擦肩而过。
　　沈淮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弟弟，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回来？”秦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沈淮拿起一片吐司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看着秦奕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不会，我的好哥哥。”
　　他仔细观察着秦奕的反应。可对方只是喝了口水转身走了。
　　这种平静，让沈淮觉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让他确信，这个秦奕，所图不小，且定力极深。
　　“对了，”沈淮仿佛刚想起来，“今晚家里有个小聚会，爸几个老朋友过来，算是……带你认识一下人。穿正式点。”
　　秦奕点头：“好。”
　　沈淮不再多说，拿起西装外套：“我先去公司了。”
　　看着沈淮离开的背影，秦奕慢慢吃完那片吐司。他回到房间，看着门边的纸箱，没有动。然后，他走向沈淮的书房。
　　书房宽敞整洁，书架上分门别类摆放着商业典籍和项目档案。他在裤子口袋拿上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虽然不知道王哥为什么让他监视沈淮。但是以防万一。毕竟这个人有点意思。
　　他坐在书桌前，又仔细看着手中沈淮的报告。直到正午。秦奕合上卷宗，看向窗外。
　　仔细想着宴会的事。这是一份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挑战：你敢跳进来吗？
　　秦奕将卷宗放回原处，不让任何人发现它。拿起日常用的手机，点开那个沉寂许久的对话框，输入：“你最近还好吗？。”发送。
　　几乎立刻，那边回复，只有一个字：“你终于回我了！”
　　秦奕删除记录。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庭院。今晚的聚会……看来，会很精彩。
　　他需要一套合身的西装。
　　傍晚，沈宅逐渐热闹起来。来的确实是沈父的几位老朋友，也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淮早早回来，陪着父亲在客厅应酬，言谈举止无可挑剔。
　　秦奕出现时，穿着沈父让人送来的合体西装。他身姿挺拔，但眉宇间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淡气质，并不热络，只是礼貌地跟在沈父身后，被简单介绍为“秦奕”，沈父并未多言，客人们也心照不宣，客气寒暄。
　　沈淮在一旁端着酒杯，冷眼旁观。他看到秦奕在长辈问话时回答简洁得体，提到一些商业见解时甚至能直接进入主旨，显然那些资料他没白看。
　　沈父脸上带着笑意，他看向秦奕，目光深沉。

　　沈淮沉默着，他想“有秦奕也挺好的。自己还可也是无忧无虑的假少爷。反正只有父母知道。在外别人还得高看一眼”
　　聚会后半程，沈淮更加沉默，几乎像个背景板。沈父没再主动与他交谈，反而和宾客谈论着自己的好儿子。
　　散场时，沈父送客回来，秦奕看见沈淮一个人站在略显空荡的客厅里，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
　　沈淮看着仆人在打扫，于是回了房间经过秦奕身边时，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早点休息。”
　　秦奕“嗯”了一声。
　　沈淮上楼，在书房门口停了停，里面传来沈父愉悦的声音：“小秦这孩子还是需要磨练，不过今天表现得还行让他尽量改名字吧。更安稳点”沈母连回应：“好好好。”
　　沈淮垂下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旋即压下。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父一声：“进来。”
　　他推门而入：“我想出去走走。这几年太忙了。”沈父虽然面上不太开心，但秦奕表现十分出色，正好历练历练：“行，你去吧，公司这边有我和你哥哥。”
　　而楼下，秦奕将只喝了一口的果汁放在桌上，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他走到窗边，夜色已深。手机在口袋里轻微震动了一下，是那部老旧的手机。
　　他拿出来，解锁，看到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没有署名的号码：
　　“表现尚可。保持观察，适时推进。沈父态度变化，可利用。”秦奕删掉信息。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他需要更靠近沈淮，尤其是工作场合的靠近。沈淮会“帮”他的，他知道。
　　只是不知道，沈淮为他准备的“肉”里，藏着怎样的钩子。
　　他换了衣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该去沈明集团“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