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风》没有灵感了

3、暗涌

　　沈淮站在书房落地窗前，深邃的眼睛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奥秘。指尖的烟燃了半截。
　　手机屏幕亮着，陈晨发来的信息在黑暗里泛着冷光：“林奕，22岁，化名‘L号’，城南号称为‘炼狱般的’地下拳场现役拳手。母亲林婉，即你母亲婚前用名。父亲张建国，赌徒，酗酒，有严重暴力前科。关键的是，你母亲婚前那段婚姻持续十一个月，离婚时林奕两岁，抚养权判给男方。当年沈家不得已动用关系将此事压得密不透风。作为同意婚事的条件则是你母亲承诺不再联系。”
　　信息的最后还有一张偷拍的照片。
　　像素不高，光线昏暗，但能看清拳台角落里的年轻人。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精悍流畅，正低头缠绷带。侧脸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从颧骨划到下颚，在惨白的灯光下红得刺眼。
　　沈淮盯着那道伤痕，心脏莫名一紧。
　　手机又震。
　　陈晨：“他爹昨晚在赌场又欠了八十万，高利贷，三天期限。拳场那边，林奕这季还剩三场生死斗，全赢能拿六十万，但对手都是老油条，其中一个是上季打死过人的那个‘屠夫’。”
　　沈淮没回。他掐灭烟沉默的看向窗外沈家修剪整齐的园林。
　　原来那些礼貌的疏离、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生日宴上永远差一点的亲近，都有了答案。他不是沈家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他是母亲被迫放弃亲生儿子后，被摆在这个位置上的“替代品”。
　　门被敲响。
　　“小淮，睡了吗？”是沈母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沈淮收起手机，整理表情：“没，进来吧。”
　　沈母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温好的牛奶——她为数不多坚持了二十几年的习惯，哪怕沈淮早就说过他不喜欢。
　　沈母把牛奶放在手心中欲言难止。
　　沈淮看着母亲纠结的神色，便主动说道：怎么了？
　　沈母看着沈淮缓缓说道：“下周回国，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嗯，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沈淮语气平静。
　　又是一阵沉默。沈母几次抬眼看他，嘴唇微张，最后却只是说：“国内要是太忙，不用常回来。你爸那边……公司的事要紧。”
　　沈淮忽然很想问：你是怕我常回来，会耽误你去见真正的儿子吗？但是他不敢问，怕什么呢？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
　　最后他只是点头：“知道。”
　　沈母离开后，沈淮看着那杯渐渐冷掉的牛奶，心也凉了。
　　第二天飞机一落地。沈淮打车去了那个信息中反复提及的地方。
　　对，他一定要亲眼看看那个不为人知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