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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N 绚烂烟火 我的愿望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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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吃完了,刚准备回家。
宋栖迟说了谎,什么东西都没吃,他现在肚子有点饿。
突然好想吃冰淇淋,但是宋栖迟只敢想一想,他怕等下胃疼,他的胃总是神经质地痉挛。
江鹤空的电话打了过来。
“回家了吗?”
江鹤空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听起来心情有点不好。
“还没,刚要开车。”
“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江鹤空知道宋栖迟没吃东西,他故意这样问。
“火锅……”
宋栖迟有些底气不足,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点,江鹤空差点没有听清。
“小骗子……”
江鹤空轻轻地说出口,带了点无奈。
“你怎么了吗?心情不好吗?”
宋栖迟没有听清那句话,以为是江鹤空无意识地呢喃。
“是有点儿……”
江鹤空这次倒是没有选择隐瞒。
“出什么事儿了吗?”
宋栖迟焦急地问,这才分开几个小时,怎么就心情不好了?
“今天和延檀知他们一起吃饭,谢熙昀说我是猪!”
江鹤空义愤填膺地怒吼,听得出来他确实很生气。
“……”
听到那边有些沉默,江鹤空又换了一套说辞。
“好吧,其实是我家的狗偷吃罐头还死不承认!”
“……”
“还不如第一个让人恼火……”
宋栖迟有些无语,狗能听懂人说话吗?
不过江鹤空什么时候养狗了?
“宋栖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来不及细想,宋栖迟就收到了江鹤空的灵魂拷问。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不可能,自己隐藏的挺好的,而且Colin不会随便透露自己的病情。
“没有啊,我做了什么你不都知道吗?”
“真的没有?”
江鹤空不依不饶,他希望宋栖迟把他的病可以告诉自己。
“嗯……好吧,其实你今天下午把我脸擦红的时候,我偷偷骂了你两句。”
“什么?你骂我了?”
江鹤空惊叫起来。
“我好惨,好心帮忙还要被骂……”
“哎呀,这只是特殊情况,以后绝对不会了。你昨天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快点洗洗睡吧,晚安。”
宋栖迟紧急结束了这通电话,暖气开的有些足,他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停留许久,他终于把车子启动。
路过一条街,看到路边有人在卖炒饭,宋栖迟没忍住,下车买了一份。
味道中规中矩,可能是吃了几顿江鹤空做的饭,宋栖迟感觉自己的嘴都被养刁了。
这可真是太可怕了,宋栖迟心想。
匆匆把最后几口扒拉完,将纸盒扔进垃圾桶里,宋栖迟就离开了。
晚上没什么人,宋栖迟很快就到家了。
还没走近,他就看到了家门口放的两个外卖袋。
送错了吗?
宋栖迟拿起来看了看,收货人是猫*,他立马猜出来是江鹤空点的,备注上写着“小猫要好好吃饭”,除了面还有一杯奶茶,这次不是冰淇淋红茶,江鹤空点了一杯热饮。
要知道就不吃那份炒米了……
宋栖迟有些后悔,但同时也有些担心——江鹤空知道自己没吃饭?他不会知道自己去诊所的事了吧?
一整个晚上,宋栖迟都没有休息好,他怕江鹤空发现自己生病了,他怕江鹤空抛下自己……
宋栖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后倒也睡着了,但是半梦半醒的,天还没亮,他就已经彻底睡不着了。
都怪那杯奶茶……
江鹤空问宋栖迟什么时候去他家,宋栖迟想了想,太早了不行,太晚了也不行,最后定在了二十八,宋栖迟觉得这个时间刚刚好。
宋语听说了这件事,嘱咐宋栖迟要讲礼貌,不要随便收江家的礼物,宋栖迟一一应下来。
去的时候是江鹤空开车来接自己的,两人把礼物拿到后备箱,看着不多,但是谁知道竟然把后备箱装满了。
去江家可以路过三中,从外面看学校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现在落了一层雪,学生都放假了,看起来比以前冷清。
车子经过当时江鹤空表白的那条道路,树叶都已经掉光了,只剩下一排光秃秃的树干依旧在那里挺立着,那里也没有从书包里掏出一大束海洋之心的少年。
一路上,宋栖迟多少有点触景生情,它不禁想,江鹤空每天路过这条路,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感性?
他扭头看了一眼江鹤空,对方笑容灿烂地握着方向盘,心情非常不错。
察觉到宋栖迟在看自己,他把头扭过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
好吧,看来人类的欢喜并不相通。
到了江家所在的小区,宋栖迟又突然感性——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这里看着很熟悉,但宋栖迟又感觉有些陌生,他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很多细节他也根本没有记住。
江鹤空已经提前发了消息,江家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地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见新媳妇。
宋栖迟没见过这个情形,突然感觉有点紧张,手忙脚乱地下了车,想把后备箱打开,,却发现死活都拉不动。
真丢人……
“我来吧。”
江鹤空的手盖着宋栖迟的,“咔嗒”一声,后备箱的门升了起来。
宋栖迟脸上的红稍稍褪去,和江鹤空拿着礼物进门,江远和张天屿也过来帮忙。
还没进屋,一条拉布拉多就率先冲了,围着宋栖迟开始转圈,身后的尾巴也跟着摇摆。
宋栖迟吓了一跳,因为这条狗想舔自己的手。
“岁岁,乖一点,进屋去。”
江鹤空将狗制止,让江驰把他弄进了屋里。
岁岁?宋栖迟震惊地看向江鹤空,他严重怀疑他起这个名字的意图。
“怎么了?赶紧进屋吧!”
江鹤空拿过他手中的礼物,几步就走到了屋里。
顾茵和宁桓时将宋栖迟团团围着,将带来的礼物放好后,就拉着他聊家常,那只叫岁岁的狗也不乱叫,安安静静地趴在几人的脚边。
“哎呀,这孩子长得真俊啊!”
宁桓时拉着宋栖迟的手轻轻地拍着,越看越喜欢他。
她从旁边拿出来一个大红包,很厚很厚,连口都差点没封上。
“一点见面礼,收下吧!”
宋栖迟有点被吓到了,但还是牢记宋语的嘱托,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来这里都已经打扰你们了,这个红包我不能要……”
“唉,这话可不对。”
宁桓时摇头,把红包硬塞到了他的手中。
“岁岁说你刚刚回国,今年过年就自己一个人,是他把你请到家里的怎么能说是打扰呢!”
宁桓时拍了拍宋栖迟,让他安心。
“再说了,你给我们拿了那么多礼物,哪有小辈送礼,长辈不回礼的道理,在我们家,见面就该给个大红包,不信你问他们。”
其他人使劲儿点头,附和着宁桓时。
“奶奶给你的,你就收下吧,不然她该伤心了。”
江鹤空把红包拿起来,塞进了宋栖迟口袋里,宋栖迟见状,便也收下了。
“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好看,看看这头发,卷的真好看。”
宁桓时真心喜欢宋栖迟,逮住他一个劲儿地夸赞,从头到脚都说了一遍,宋栖迟被夸的晕乎乎的,很快就和这一大家子混熟了。
“小迟这孩子这么好看,肯定随他妈了!”
顾茵忙完,也加入了夸宋栖迟的队伍。
“都说儿子随妈,那次家长会过后,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都那么说了!”
宋栖迟不知道顾茵这到底是真心说的还是客套话,但还是有些感动。
自从离婚后,宋语就没多少朋友,后来又一直接受治疗,一直待在医院里,除了医生护士,每天也见不到什么人,导致她性子越来越孤僻。
顾茵还能记得宋语,宋栖迟作为儿子,自然十分欢喜。
宋栖迟开启疯狂夸夸模式,给两人夸的心花怒放,直言宋栖迟才是自己的亲儿子/孙子,几个人差点当场认清。
江鹤空在一旁备受冷落,他在心里纳闷,怎么会有人能把顾茵和宁桓时哄的团团转?
还有两人是不是忘了自己让宋栖迟来家里过年的一个目的是为了加快和他复合?这两人就是自己爱情道路上的绊脚石。
江远不忍自己的亲侄子孤伶伶一个人坐着,便走过来安慰他。
“怎么了?被冷落了心里难受?没事儿,当年你张叔来的时候也是这个场景,你习惯就好。男人嘛,总归是要坚强一点的!”
江远试图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江鹤空,哥俩好地拍了拍江鹤空的后背,示意他大度一点,不料遭到了江鹤空的一记白眼。
“我以后再管你我就是狗!”
江远被伤透了心,愤然离场,又徒留江鹤空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那里。
“人家来我们家,你们就一直拉着人家坐在这里,你们不无聊啊?”
江鹤空拿出长孙的气势,开始胡搅蛮缠。
“对对对,小迟啊,和我们在一起也没意思,让年年带你出去转转吧!”
听完这话,江鹤空拉起宋栖迟就往外面走。
“等会儿我们再聊,奶奶再见,阿姨再见。”
宋栖迟像个文明守礼的小学生,走了还不忘向两人告别。
“赶紧走!”
相比下来,江鹤空就显得十分无礼,宁桓时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孙子丢尽了,两眼一黑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顾茵连忙给他顺气。
“就让他俩多待一会儿,如果小迟又突然脑子抽了看上那臭小子了,那也是桩美事。”
宁桓时一听,确实是个好主意,她突然感觉自己的气通了。
江鹤空拉着宋栖迟来到外面,一一给他介绍,立志要把家里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宋栖迟,谁料回头一看,宋栖迟心不在焉的,好像还在为不能和刚刚的两人聊天而感到惋惜。
“宋栖迟,你不会还想回去和她们聊天吧?”
江鹤空有些不满,现在是两人的独处时光,他心里怎么可以想着别人?
“可以吗?”
听他这样说,宋栖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江鹤空如遭雷劈,原来自己最大的劲敌是自己的妈妈和奶奶。
“你如果想,就回去吧,反正我自己也是可以在这里转的……”
江鹤空带了点哭腔,委屈地望着对面的人——大多数时候,装可怜确实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果然宋栖迟受不了江鹤空这幅模样,心软地答应下来。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和她们两个聊天,宋栖迟安慰自己,然后开始专心听江鹤空的介绍。
两人逛到了花园。
顾茵喜欢花,江驰有时间就会挑一些应季的种在花园里,也会有专门的人过来打理照顾。
所以虽然是冬天,花园里还开着不少花。
角堇和仙客来占据了花园的一大半,空地里还种了两棵树,两株都是山茶,香味淡淡的,靠墙的位置又放了几盆瑞香,种类很多,宋栖迟看的眼花缭乱。
宋栖迟正在慢慢观赏,突然感觉耳后传来一股凉意,抬头一看,江鹤空正在自己耳后别东西。
宋栖迟用手机看了一下,一朵白色的角堇就在自己的脸庞。
“都说鲜花配美人,但我觉得你比她们更适合这朵花。”
江鹤空痴痴地望着宋栖迟,等待着他的夸赞。
“花挺好看的,谢谢你。”
宋栖迟也摘下一朵给江鹤空别了上去,对方受宠若惊,正准备感动一下,泪水就被宋栖迟的话憋了回去。
“你别上没有我好看,那我就放心了!”
宋栖迟满意地点点头,又自顾自地给那些花拍起照来,完全就是浪漫杀手来的……
江鹤空心都凉了半截。
接下来的几天,宋栖迟热衷于和两位女性聊天,每天乐呵呵地听各种八卦,时不时和那条狗玩一会儿,顾茵有什么事情更是直接把宋栖迟带上,仿佛他才是自己的亲儿子。狗也不理江鹤空了,跟在宋栖迟屁股后面晃悠,把江鹤空这十年的养育之恩抛之脑后。
剩下的四个男人没事干,每天就麻将桌上见面。
江鹤空情场失意,牌场得意,两天的时间捞了不少钱,最后剩下三个人决定斗地主并且不带江鹤空。
于是江鹤空再次被孤立,孤伶伶地坐在沙发上看顾茵之前看过的电视剧,听着宋栖迟三人聊天。
江家的年夜饭做的很丰盛,江驰带头在厨房里忙活,宋栖迟帮了一会儿忙,最后他们以厨房太拥挤为理由,被赶出去陪老太太。
宋栖迟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烈的年味,宋家的年夜饭要么就是家里的阿姨做,要么就是一大家子出去吃。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江鹤空做饭为什么如此好吃了,家族基因太强大了。
各种菜陆陆续续被端上桌,宋栖迟把老太太扶过去,自己被要求坐在她的身边。
江家除了江鹤空外公外婆,便没有别的亲戚。
江鹤空他爷爷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宁桓时虽然有个姐姐,但是好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张天屿无父无母,和江远见过家长后就一直在江家过年。
所以他们过年格外随心,怎么舒服怎么,吃饭也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宁桓时一个劲儿地给宋栖迟夹菜,说他太瘦了,要多吃一点才行。
宋栖迟盛情难却,把自己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个仓鼠一样。
“吃不完就不吃了,等下又该胃疼了。”
江鹤空递来一杯温开水,又自觉地将剩下的菜倒进自己的碗里,一口一口地把他们吃完。
把水喝完,宋栖迟才感觉好了一点,笑嘻嘻地看着江鹤空。
“谁让你们家做饭那么好吃!”
“那也要克制一点,食不过饱懂不懂?”
江鹤空又化身成老父亲开始说教。
“你要是想吃,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做。”
“江鹤空,你怎么这么好?”
宋栖迟得了便宜,便开始对江鹤空进行吹捧。
“那肯定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江鹤空不禁夸,一听那话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老年人熬不了大夜,宁桓时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就回房休息了。
顾茵带着张天屿他们三个人打麻将,江鹤空和宋栖迟也想参与,但被直接拒绝。
“大人的牌局不允许小孩儿加入。”
一个理由让两人无话可说,在这四个人面前,这两人确实是小孩儿。
还有两个小时才到零点,闲着也是闲着,江鹤空想起了商传清。
“给商传清打个电话拜年吧,他一个人应该孤零零的……”
“可以啊,但是你见有谁在大年三十就开始拜年的。”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谈话间,江鹤空已经发起了视频邀请。
“喂,鹤空,怎么了?”
商传清的声音传过来,看背景果然是在酒店。
“这不快过年了吗,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你们剧组应该放假了吧?”
“对啊,但是剧组有点赶时间,大后天又要开始拍摄了!”
商传清似乎还在做饭,他那边一直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
“你还没有吃饭吗?都十点多了!”
江鹤空问道,一个人的时候都这么晚吃饭吗?
“这不除夕了嘛,怎么着也要多做几个菜好好过个年。”
商传清没看镜头,自顾自地忙碌着。
“看不出来,你还挺注重仪式感的,一个人也这么讲究!”
江鹤空恍然大悟,他还以为商传清会继续吃那难以下咽的减脂餐。
“我这叫热爱生活。”
“怎么还没好啊?”
商传清那边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音,紧接着一张陌生的面孔就闯进了镜头。
“我去,潮男啊!”
宋栖迟惊呼一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商大影帝竟然私藏男人了?
“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新年快乐啊!”
不等这边的人回复,商传清就火速把通话挂断,明显就是心里有鬼。
江鹤空和宋栖迟对视一眼,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但那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两个人也不好过多过问,刚冒出来的念头原地熄灭。
到时候宜湖那边倒是会放烟花,但是人肯定超级多,可能人还没到那里,烟花秀就开始了。
反正在家里也能看到烟花,江鹤空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们去看电影吧!”
一部电影是时间,正好够两人一起迎接新年。
“现在吗?附近电影院还开着吗?”
宋栖迟认可了这个建议,准备拿手机买票。
“你是不是忘了,我家有影音室。”
江鹤空拉起宋栖迟就朝那里走去,丝毫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
影音室不常使用,但也一直有人过来打扫,两人进去就又直接坐了下来,开始挑选影片。
恐怖片不行,宋栖迟会害怕。
动画片不行,好多两人都看过,缺少新鲜感。
励志片不行,本来跨年就亢奋,看完后今晚是真的不打算睡觉了。
科幻片也不行,两人怕到时候犯困,会错过零点。
挑挑拣拣,最后还是选择了当时高中没看完的那个影片,是一个爱情片,当时江鹤空随便找的。
为什么没看完,具体的原因两人都记不太清楚了,貌似是因为太过无聊。
前面的剧情两人没有太大的印象,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
再次观看,两人倒是比十几岁的时候多了点耐心,中间没有跳剧情,一个多小时都砸到了这部电影上。
影片的内容也很简单,讲的就是男主喜欢女主,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在女主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分手,之后就是两人的虐恋,最后导演给了一个非常圆满的大结局。
“这部电影莫名其妙的。”
宋栖迟忍不住吐槽,他后悔浪费了自己宝贵的一个多小时。
“怎么了?”
“如果爱一个人,不应该用尽各种办法也要留在她的身边吗!这个男主一直把对方推开,说好听点是为了对方着想,说难听点那就是自私自利,为了让视频按自己预想的方向走,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宋栖迟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仿佛他自己对女主感同身受。
“为对方谋一个好前程有什么不对吗?”
江鹤空不理解,他十分认可这种做法。
“当然不对了,口口声声是为了对方着想,做决定的时候都不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这明显就是不负责任。如果我是女主,我指定要恨死男主了。”
是这样吗?江鹤空开始反思自己的做法。
“年年,小迟,快点出来了,马上就要零点了。”
顾茵过来找两个人,让他们一起去迎接新年的钟声。
“好,就来。”
怕她听不到,宋栖迟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赶紧走吧,终于要开始倒数了!”
宋栖迟用双手把江鹤空拽起来,然后一路小跑来到客厅。
其他几个人已经坐好了,就等着数数了,宋栖迟和江鹤空就在侧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也加入了盯着屏幕看的队伍。
“零点的钟声马上就要敲响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主持人问道。
不在现场,但是顾茵等人还是很给面子地热情回应。
“让我们一起倒计时!”
“10——”镜头对准了跨年时钟,全国观众一起跟着呐喊。
“9——”江鹤空握住了宋栖迟的手。
“8——”听说握着手跨年。
“7——”两个人就会在一起很久。
“6——”应该又是骗人的鬼传说。
“5——”但是新年的愿望应该挺灵的。
“4——”江鹤空知道这是一场梦。
“3——”他希望自己不要醒过来。
“2——”他不想再失去宋栖迟了。
“1——”那真的很难熬。
“新年快乐!”
大部分没睡的人都在喜滋滋地迎接新年。
其他几个人走完过场,就各自回房了,但江鹤空两人没走,他们在等烟花。
又一轮的烟花秀开始了,烟花透过窗子,倒映在宋栖迟琥珀似的眼眸中。
“江鹤空,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你刚刚许愿了吗?”
“当然许了啊!”
“真的?是什么啊?”
宋栖迟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将耳朵凑过去,示意江鹤空快点讲给自己。
“这可不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江鹤空直截了当地拒绝,态度强硬,看起来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什么时代了你还搞封建迷信?老腐朽。”
没有达到目的,宋栖迟就开始语言攻击。
“激将法是没用的!”
“……”
“好吧,其实我也许了愿,你想不想知道?”
宋栖迟开始进行蛊惑,让人无法轻易拒绝他的提议。
“我不想……”
江鹤空口嫌体正直,将耳朵凑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栖迟被他这样子逗笑了,但还是配合地凑过去,超小声地和他分享自己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许愿江鹤空可以再次成为我的男朋友。”
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夜空中“彭”的炸开,美的不成样子,短暂地将一片夜空点亮。
江鹤空的心也跟着这朵烟花一起飞上夜空,然后降落到某个名为“宋栖迟”的人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