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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P 否认恋情 男朋友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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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江鹤空一口一个包子,不一会儿就只留下了一个空的纸袋。
“你别说,你妈妈做的还挺好吃的。”江鹤空将纸袋扔进垃圾桶,对宋栖迟说。
“你喜欢就好,不过吃这么多真的没事吗?”江鹤空已经吃过早饭了,现在又一口气吃了这么多包子,宋栖迟真怕他吃出来什么毛病。
“没事,这些包子没有多少,我心里有数。”江鹤空让他放宽心。
宋栖迟觉得江鹤空没有经历过胃疼的折磨,根本不知道有多难受,所以才这样一副有些无所谓的样子。
想起来自己在班里放的有消食片和胃药,拉起江鹤空就往教室跑去,但跑了没两步又突然将手松开,停了下来。
江鹤空虽然不知道宋栖迟要干吗,但对方主动牵自己的手,他就非常高兴。
但是没过几秒,对方手掌的余温就开始消散,江鹤空有些不解。
“怎么不继续跑了?停下来干吗?”
宋栖迟走在前面,像哄小孩一样耐心地说教。
“你刚刚吃完东西,跑起来对胃不好。”
到了班门口,1班的人还在闹着玩——往常这个时候,坐在班里的人都应该“自觉”开始学习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何艳还没有来,冯忠被迫当起了临时班主任,一会儿在2班转转,一会儿又在1班坐一会儿,看着学生别搞出太大的乱子。
两人来的时候,冯忠刚刚回到2班,宋栖迟赶紧到自己的座位上翻找,但是死活找不到那一盒胃药。
“白齐,你见我抽斗里面的胃药了吗?”找不到就问同桌,一定没错。
“你前几天不是把最后几个给马欣雨了吗?”白齐正在和后面的人热火朝天地聊着,听到宋栖迟喊他,立马转过头回答他。
“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宋栖迟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自己竟然忘记拿新的了。
江鹤空还在门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宋栖迟只得拿着一板消食片离开。
“我忘了我的胃药用完了,只剩下消食片了。如果你不舒服,对我说,我去找校医室看看吧!”宋栖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能也因为着急,脸颊有些红。
“没事,就我这身强体壮的从小到大没生过什么病,我妈说我比猪都好养活。不过还是谢谢你了。”江鹤空心想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有男朋友主动关心自己。
“骗人。”宋栖迟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江鹤空没听清。
“什么?”江鹤空询问道。
“我什么都没说啊!”宋栖迟急忙摇头否认,如果追问起来自己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从前的事情。
“行吧,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你脸怎么有点红?”
“可能是……”宋栖迟还没有回答完,自己的脸上就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江鹤空的手怎么这么凉?
宋栖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想要与那份冰凉更近一点。
但是手终究不是冰块,宋栖迟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
“宋栖迟,你站在门口干吗呢?快点进来把数学卷子交上来。”白齐隔着窗户大喊,将这份暧昧戳破。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两人被这身叫喊声吓了一跳,纷纷后撤一步,想不出什么分别的话语。
“那……我就先进班了。”
“好,快去吧。”江鹤空伸手摸了摸对面的头,然后放他离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2班还是很热闹,即使冯忠现在就坐在讲台上看着全班,
“江鹤空,你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晚?你知不知道,有大事发生!”
一看到江鹤空,林启就把人拽到了座位上。
“就差你一个人不知道了,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好消息。”林启明明忍不住想说,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卖关子。
林启喜欢八卦,也有各种渠道打听八卦,按照张心淼的说法,如果他能把这股劲儿用到学习上,英语早就满分了。
“哦,不想知道。”江鹤空便不顺他的意,一副听不听都无所谓的样子。
“唉,你怎么能这样啊?你应该说你非常想听。”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启有些不乐意,不依不饶地缠着江鹤空。
“哎呀,林启你边儿去吧!”秦晔扬把林启挤开,自己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何艳那个老巫婆辞职了,我要被乐了。”秦晔扬哥俩好似的把胳膊搭在江鹤空身上,说完还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声音很响,听着就很疼。
“秦晔扬,你要造反啊?给我回自己座位上坐着去。”声音太大,冯忠注意到了这边,立马发挥自己作为班主任的作用,展示自己的威严。
“哦。”秦晔扬老老实实地离开,走的时候被林启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屁股,算是报了刚刚的抢座位之仇。
“何艳辞职了,那新的物理老师是谁?”江鹤空扣下两片消食片,扔到嘴里边嚼边问。
“唉,这个也没人说啊!现在高二的老师都有两个班要教,还真没有人选。不会要从校外新招过来一个吧?”林启绞尽脑汁地思考,把所有老师接替的可能性都考虑了一遍,最后发现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
“算了,只要不是何艳,其余是谁都可以,我就不信还有人能比何艳更讨人嫌。”林启扔下这一句话,本来想拿出练习册开始写,但江鹤空却突然开口“为何艳说话”。
“林启,其实何艳走那么早也不好。”略带惋惜的语气,林启以为好兄弟疯了。
“我去,江鹤空,你被哪个妖精附身了?”林启被这话吓了一大跳——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有人向着何艳说话。
林启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知道江鹤空反叛的事情,连忙用笔捣了捣前面的两人。
“延檀知,你们两个快过来看看江鹤空咋啦?他竟然向着何艳说话。”
延檀知本来因为突然被捣有些生气,一听到林启的话,生气转变成了疑惑和震惊。
“江鹤空,你被下蛊了?”延檀知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还装模作样地用手捂住了自己张大的嘴巴。
“收起你那正经的小表情吧,你们怎么就想不通呢?”江鹤空觉得这群人简直没救了,一个个脑子里每天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想不到最关键的问题上来。
“林启,你刚开学被收的东西何艳还给你了?”江鹤空直接指出问题所在,再不说出来他怕这几个人会疯狂散播他的谣言。
“我去,对啊!老子的mp3 还没拿回来呢!”林启终于想起了这件事情,顿时觉得痛心疾首。
“它还那么小,离开了我的怀抱,它要如何生存下去,它每晚要如何入眠,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它!”林启又开始自己过分夸张的表演,虽然这场演出已经在mp3 被收的时候上演了一次。
“行了,你别演了,又没人看。”江鹤空提醒旁边这个戏精适可而止。
“我痛啊,我永远都见不到它了,你们都无法体会这种感受。”
林启还是不肯放过表演的机会,他早就在那个mp3 被收的时候缠着他妈给他买了个最新款的,现在在这里装深情,其余人觉得林启非常适合去当狗血小说里的男二,起码演技不错。
今天上午前两节都是生物,生物老师连着讲了两节新课,听的学生们昏昏欲睡。
终于熬到了第二节下课,一群人晃晃悠悠地去操场做操,江鹤空找准时机凑到宋栖迟身边,和他好兄弟似的勾肩搭背。
林启看到同桌竟然抛弃了自己这个共患难的兄弟,反而去找别的男人,气的骂人,突然看到和自己同样处境的白齐,立马又开始了一段全新的友谊。
楼道都是下楼做操的学生,虽然是在二楼,但是出来的有些晚,好不容易挤进楼梯,差点又被压成肉饼。
不过拥挤也有一点好处,江鹤空可以与宋栖迟光明正大地贴在一起。
“江鹤空,你感不感觉有点挤了,我感觉空气都变稀薄了,我都有点呼吸不了了。”宋栖迟被挤的实在受不了,对江鹤空吐槽道。
“没事,呼吸不了还有我给你做人工呼吸,我可学过急救知识的。”江鹤空不着调地说着,但还是拉着宋栖迟的手努力往前挤,一路上不知说了多少个“对不起”和“让一让”,两人终于杀出了包围圈。
“呼,终于出来了!”宋栖迟长舒了一口气,一副被憋坏了的样子。
“对了,江鹤空,你吃消食片了吗?”两个人走去操场,宋栖迟突然想起了消食片这件事。
“男朋友给的,肯定要吃了,我男朋友对我真好。”江鹤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靠在了宋栖迟的肩上,虽然年纪差不多,但不知为什么江鹤空比宋栖迟高了快半个头,这个姿势倒是有些滑稽。
宋栖迟想不明白,明明小时候自己比他高很多。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延檀知突然从背后窜了出来,依旧和她的同桌路知南一起。
延檀知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但是并没有听全,她的空耳不定时发作。
“就是何艳谈了个男朋友,上个周末我去买蛋糕正好遇见了,还偷偷拍了个照片。”宋栖迟阻止了江鹤空的回答。
“哦,原来如此,他男朋友长啥样?”延檀知好奇心爆棚,继续追问道。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发给你。”
“好啊好啊,不过没看出来,你们男生的八卦心也这么强。”说完延檀知就拉着自己的同桌离开,不过路知南的眼神一直在两人身上打转,不知是否发现了什么。
江鹤空和延檀知全程零交流,等到两个女生走远他才终于有说话的权利。
“宋栖迟,为什么不承认是我男朋友?我很丢人吗?”江鹤空泪眼汪汪地看着宋栖迟,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让人忍不住心疼。
“早恋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况且我们两个在一起,难免会有些人在背后议论,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宋栖迟直接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宋栖迟说的确实在理,江鹤空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那边的两个男同学,快点跑起来,磨磨蹭蹭地干吗呢?”徐伟业吹着哨子督促着,两人终于舍得跑起来了。
1班和2班的人数差不多,两个人跑到了队尾,距离倒也挺近。
瞥到和冯忠站在一起的陌生男子,江鹤空向自己的同桌求助。
“林启,这人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林启正在做贼似的偷吃辣条,突然被问,回答的异常敷衍。
“我也不知道,问别人去。”林启只想安安静静地吃完辣条,他非常害怕江鹤空抢他最爱的辣条。
但是人生往往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江鹤空将他拽过来面向自己,不怀好意地笑着。
“林启啊,你也太不仗义了,吃个辣条还背着我,我像是会抢你吃的的人吗?”江鹤空装作被伤的很深的样子趁林启不注意一把就将辣条抢过来据为己有,但最后很有原则地只拿了两根。
“我去,江鹤空你个畜生,老子与你不共戴天!”林启本来真的反思自己这么做是不是不太道德,但见到自己辣条被夺走,刚萌生出来的愧疚感瞬间就荡然无存。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江鹤空好心地指了指前面,林启回头一看,秦晔扬等人不知什么时候和自己前面的人互换了位置,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的辣条。
林启觉得很心累,在一番较量之下,不情不愿地给几个人均分了几根。
看着仅剩的一根,林启本来还在安慰自己还有的吃,突然发现自己刚认识的患难兄弟也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不对,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辣条。
最后的结果所有人都很满意,除了辣条的主人,因为他也只吃到了一根。
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包装袋最后不在自己这里,自己不用带着个垃圾做八段锦。
江鹤空没理这边的情况,他美滋滋地将“非法手段”得来的战利品递给宋栖迟,一脸的洋洋得意。
宋栖迟接过去一口吃完,摸口袋才想起来自己没带纸,想着舔手指不太雅观,白齐也不像有纸的样子,正在发愁怎么办的时候,一小包纸被扔了过来,又是江鹤空。
很常见的牌子,很熟悉的味道,只不过给纸的人有些不寻常——每次自己有需要时他总能及时给自己帮助。
在体育老师的发号施令下,高二的课间操再次开始。
阳光,草坪,不协调的动作以及放肆而又收敛的聊天,构成了一个平凡的周二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