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内外》头骰子

4、长生 前情提要：

　　吴晓不记得上一次乔骛这样将她拥进怀里是什么时候 或许在十几年前当她还是一个少女十几年对于她太漫长长到足矣让她的感情变质让她将其小心的缝进心房她曾记得乔骛同她说过一句曾见在前生或是似曾相识无限意什么的诗句她记不清了只是恨自己与乔骛没有那么感天动地的缘分也无甚高深的精神交互她只是独自掀起那名为爱欲的海潮
　　乔骛你也曾为我心跳如鼓吗你也曾为我惊醒夜半吗你也曾为我在水汽氤氲里泪眼朦胧吗
　　倘若答案是肯定的她便要发笑了乔骛怎么可能有那种念想若真是这样她反倒是心口像空了一块一般难受或许她爱的便是她那副高悬枝头的清影
　　那么答案便是的了吴晓如此肯定以至于生出恨意来十几年对她太漫长足以让她的欲念年年增生让她想讲乔骛吞吃入腹仿佛如此才能缓解那一点爱欲苦恨纠缠以及羞愧以获得宁静 可这十几年对乔骛太短短到什么也改变不了改变不了她望向吴晓时永远平和安宁的眼睛如同死水一汪改变不了她永远轻笑着拥她入怀 包容她所有的不堪与腐朽吴晓不想要这样的拥抱
　　她从乔骛的胸前抬起头：“我爱你。”这似乎是她头颅里某根神经振动发出的声响而非来自喉管就这样先她的思绪一步脱口而出。“我知道呀。我也爱你。”乔骛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知道我的意思。”吴晓逼的更紧了，究竟是什么让她心跳如雷比起情欲更像愤怒她近乎孤注一掷的地心被乔骛亲亲接住放在掌心捂的温热再安然无恙的交还给自己
　　“我知道。”乔骛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吴晓脑后细软的碎发吴晓想哭可那样乔骛有会把她的头轻轻按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谁需要你的安抚乔骛没有说话 吴晓感到她在自己的耳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可以做什么呢?”她的声音依旧平和。
　　“我......”很难形容那股热流的来源或许是顽劣的孩子在砸碎花瓶后被牵起手擦拭血迹的愧疚或许是一口咬下去齿关触及到棉花糖即不生硬也不苦涩却嵌入舌头的愤恨总之那股热流顺着她的血液一路向下 灼烧着她
　　“原来你也不知道吗?”她笑了眉眼弯弯吴晓的愧疚感登时消失了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一些不满的瞪她乔骛只是摸摸她的头
　　乔骛感到她的胸前都有些潮湿她愣了一下 捧起吴晓的脸她哭了
　　乔骛蹙着眉忙去摸摸她的头捏捏脸颊肉 “怎么了?”吴晓也不想回答 乔骛便当这是默认了一边
　　吴晓似乎是有些畅快的这在于她终于在乔骛脸上看到几分不那么平和的神色可那转瞬即逝
　　“我讨厌你。”“这样啊 那你想让我知道原因吗?”吴晓的眉眼拧在一处“为什么你不能爱我?别说你爱我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样”乔骛也不笑了脸上添了一分无奈或是忧愁“我会陪着你 。如果哪一天你想好了想要我做些什么我不会拒绝。”
　　吴晓又不说话的将脸埋下去深色的水渍从乔骛的心口向外扩散蔓延 “没关系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