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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5/0825/1 雨转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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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晚上好。
今天是2025年8月25号,现在是晚上23:26。
说起来突然想到可以趁这个时间写这个东西,怎么说?
现代科技真的很便利。
以前的时候可能会因为想到要写这个的话,就得去把电脑拿出来,或者要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我感觉很累、很疲惫,然后可能需要很多的时间。
有点像技能前摇,但是现在打开 AI 用软件里面自带的录音就可以得到一些基本的文本。
稍作修改就可以出一篇口述的随笔。
真的让我感觉到写作也变得轻量化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我之前一直犹豫的要不要继续去写我的“与海”的随笔这件事,或者说这个想法产生了一些改变。
今天是发薪日,没有想到会发薪水。
突然得到了通知,因为我昨天休假,所以我猜他们昨天有开会,然后说了今天要发薪。
又是疲惫工作的一天,活很多,又做失败了,很多事情做得并不好。
发现了自己很多问题,有些能够改正和调整,有些并不能,总之今天也算是渡过去了。
我今天还活着,今天又朝着我活到下个世纪的目标推进了一步。
这个目标是怎么产生的?
是前一阵子我计算我自己的生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作为一个95年的人,事实上已经跨越两个世纪在生活了。
那么只要我再坚持一下,虽然很漫长这样的岁月,但是未来我有可能跨越3个世纪。
这对于没有意义的我的人生来说,突然就有了一个非常宏伟的意义。
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我曾经在电视上和一些新闻媒体,包括现在的自媒体上看到他们去采访那些百岁老人,尤其是那些跨世纪的老人。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机会。
这明明是一个很艰巨的挑战,但是我确实有了一些较劲的念头,虽然没有必要,但是感觉会很好玩。
说来也觉得很奇怪,我一方面觉得自己挺该死的。
当然了,以我的口吻来说,这样的事情其实不太合适。
但是当我去分析我自己的人生,我又觉得我也不是那样的,罪该致死。
我一方面觉得我不该死,一方面我又觉得其实我最好去死一死。
我很难去陈述此间的心路历程。
但事已至此,我发现自己还想活着,那就往下活,能活着,那就继续活。
今天拿到了薪水,说起来,我之前还在感慨这个月要没有钱花了,我的预算要被我花光了。
说实话,一边储蓄一边生活,太有挑战性了。
就是那种你守着粮仓要饿死的感觉。
其实我有跟自己讲,狡兔三窟,所以我布置了一点钱。
在我的备用金里面其实也有备用的预算,但我不太想花,我不太想要承认。
我确实没什么金钱的观念,即使我并没有相当多的可支配的收入,我仍旧花钱花的大手大脚。
只要能够吃得开心,只要能够穿上我觉得吸引我眼球的衣服,只要我能够跟可爱的动物接触,好像一切就足够了。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到一阵的空茫,那不是一种茫然,我觉得它不是,它就好像一种满足后的寂静。
这个时候头脑绝对不能上线,但我的头脑经常上线,它一上线就会开始分析对比其他人你有多么的幸福,多么的不幸,对比其他人你的条件有多么的好,多么的差……
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落在你现在的这样的一个生活水平、能力水平,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态的。
你无法养活自己,无法在未来的某一天构建家庭并养这个家。
我又一次回到了自我存在的困境。
我好像觉得自己其实挺开心了,但是总有一些接触到的、学习到的,自我产生的意识形态告诉我,你这个时候其实不开心的,你不该开心的,你这不是开心。
所以我其实被挤压在自我的感官和理论之间。
我没有办法去分辨哪些理论是真实的,哪些理论是虚假的。
我小时候学过的东西,长大了被人指责没有用。
想要进入社会的话,又会被各种社会群体定义为某一群体的信徒。
而那个被指代的我所谓信仰的那个群体,事实上我并不存在其中。
我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人类和蚂蚁,知道我作为一个人类存在,但仅此而已。
我就像是天上飘着的云,追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朝某个方向飞着,身边的风一直在吹我,而我不过是顺着风场流动、漂浮、凝聚、坠落。
在新的世界里,相互拥挤、融合,又分裂,流淌又蒸发,最后重新回到天上。
然后恍然大悟说,对,我是一朵云。
然后再次经历云的一切,水的一切,又回到云的一切、水的一切。
这种生活带给我一种空茫,这种空茫让我感到迷惑。
我感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我又觉得我什么也不明白。
这种空茫只会让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这种空茫总是让我在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什么的一瞬间,抓不住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
然后我就会像是在水上打翻了一杯茶,我眼睁睁看着茶梗坠下去,然后那些茶水也消失在水里。
深色的茶水很快就被稀释掉了。
我就像从不存在我的念头、我的疑问、我的困惑、我的痛苦,毫无意义。
因为它们不过是带着某种颜色的水,他们不过是些浸泡物会腐烂的东西。
每当我拥有表达的机会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今天开会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在人群中坐着。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但是又会觉得就这样。
但是我已经看到对方的努力了,我也看到了结果的微乎其微,我看到别人的纠结和纠缠,我也看到我自己的迟疑和犹豫。
我看到我的决绝,我也看到我自己的放下。
我讨厌这些东西,他让我不停的回看我自己体内的透明,那些沉淀下去的东西又浮起来,把我变得浑浊。
有时候我也想,就像是那些文艺作品里的结果和角色,我应该追求更高尚的、清雅的、漂浮的东西。
但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吸引力不够大。
它们太漂浮了,太空虚了,太梦幻了,只会带给我毒剂一样的幻觉。
我现在已经深深的知道,他们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我必须要向下扎根,在泥土里不断的伸展、站立,让我存在,可是好痛。
痛得我想逃避,痛得我想消失,痛得我开始不停的向别人诉说,我很痛,我真的很痛。
痛到想要把手脚都砍掉,换成铁的。
但那样的话接口处仍旧会很痛。
我想不停的去打封闭,想我的神经再也不敏感,想要我即使失去那些痛苦的地方,我的手,我的脚,我还能活着,还能继续我的工作,继续追求我渴望实现的事业。
但是我也深深的知道我的所有的想法,可能最后也不过就是想法。
它们可能胎死腹中,它们可能即刻夭折。
它们能长大吗?
我很担心我会死在路上,死在我追求我想要得到的结果的路上。
可是我又觉得这样也不错,我至少觉得自己塑造了一点让我自己能接受的意义。
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我为什么要追求这些呢?
每当我开始思考这些的时候,我甚至会头脑发痛。
可是我的心很空旷,必须用这些东西去填补它。
我多么的希望有一个人来填补我的生活,让我深刻地意识到我是我,我不需要去追求任何的意义,我们只要普普通通的,像人类、像动物,吃吃喝喝,日出而作,日暮而息。
在我呼唤他的时候,他回应我。
在他呼唤的时候,我答应他。
想要和他手牵着手,走在每一条我们都能走到的路上。
可我又畏惧,我渴望的东西会带来更多我不渴望的。
每一个我认为好的男人,他们总是能够让我看到他不好的一面。
当我尝试包容,就会有更多不好的。
当我抗拒,他们就会远远的离开我。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该庆幸吗?还是该觉得失落?
总而言之,我的日常是惆怅的,不仅男人如此,女人也是一样的。
当我接触一个女人,我对她的期待,我对她的失望,总是源源不断的生出来又消失。
我家的墙上有我儿时留下的痕迹,长大了看就像是一些抽象的画。
我不懂我当时在画什么,因为我已经没有记忆了。
现在也看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它抽象。
说起来,大概两三年前开始,我开始能够把很多很多的图案状的纹路看成脸一样的东西。
它们就好像某种图案一样浮现出来。
有的会一成不变,有的会不停的随着我的观察变成不同的样子。
感觉像是世界在跟我打招呼一样,它们小小的露出来,看到我,我也在某个偶然的时刻窥视到它们。
能看到这些东西的我应该是幸福的。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一时的快乐和幸福等同,但是我知道一点,我——或者说很多人,算了,这里只说我好了,都在追求一种永恒的幸福。
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未来的某一个时刻开始直到我离开人世的之前都能幸福。
而这些幸福是我积累工资换来的,我会在这个过程之中得到伤痛、得到疲惫,得到绝望和无意义,得到客观现实的规律以及技术能力的增长,得到成熟的身心,得到逐渐变得无所畏惧的心理。
夜晚总是漆黑的,我总是能够坐在床上看到它。
小的时候我坐在病房里,从来没有幻想过未来的某一天我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我留下的回忆只是我坐在床上盯着吃空了的陶瓷的碗。
白白的碗,上面有蓝色的印花,我至今还不明白它们是什么,即使我学过化学,我的能力真的很差劲。
我对那些学了之后立刻就能够学以致用或者总结出1234的人感到羡慕和敬佩。
我并不是其中之一,我渴望成为,但总是失败。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要不要去回望,要不要去对比?
但不回望和不对比,我就不知道我是谁,也不明白我的位置在哪。
继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存下去。
时间,总之就是走到了今天,走到了现在。
每当我想要尽情娱乐的时候,我仍旧无法抛开一切去娱乐。
所有的严肃的话题,我都想要严肃的对待,以至于当我看到娱乐化的严肃话题的时候,内心感觉到痛苦,但我又无能为力。
我很理解,双方都能够理解,但也正是因为双方都能够理解,我才格外的痛苦。
假如我只能站定一方的话,我就太幸福了。
我只需要相信我自己相信的东西就好了。
但我做不到。
我觉得这个也有道理,那个也有道理。
只有我自己是最没有道理的。
我的椅子上有一条缝隙,但它不会致使我的椅子塌掉,只要我用力的去拍它,这条缝隙就会短暂的消失。
但过一阵子它又会出现,我觉得我的伤痛就是这样的,我的困境就是这样的。
好像我脱离了无数个沼泽、无数个陷阱、无数的阻拦。
但没有用,因为我没有改变,而我也不想改变。
这就导致我仍旧会在相同的错误上跌倒第二次。
只不过第一次的时候我摔倒了,震惊又恐慌,痛苦又无助。
第二次可能嘲笑一下自己,起身拍拍裤子就走了。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增加了从这个地方救赎自己的手段。
我不知道。
但总而言之,现在我该睡觉了。
我也正打算这么做。
我不知道这一篇什么时候会发出,但我已经把它通过口述完成了。
突然感觉到自己很镇静,或者说感觉到自己很寂静。
原来我有这么多的话可讲吗?
原来我有这么多的话想说吗?
有一阵子,我在想,其实我有很强的表达能力,但是跟人家对比,我又觉得我并没有什么能力。
我甚至从来没有表达成功过,但我又是那样的爱说和常说。
但我又是那样的不爱说和不常说。
我很矛盾的,我难以对自己贴标签进行归类,这样我就既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我觉得很悲伤,因为当我必须要去选择我的战友和我的敌对方的时候,我谁也找不到。
他们明明是存在的,也理应存在。
但我却因为我自己的认识完全无法确定结果。
好了,好难得,我困了。
本来我就是在想已经这个点了,我还不困,但现在我困了,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睡觉了。
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之后,头脑还很轻松。
轻松的头脑会让我不断的回顾我自己的痛楚。
但现在它被我使用了,用的累得够呛,瘫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不停的吐气。
我感到幸福和心满意足,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它终于可以老实的去休息,并不再为我提供更多的分析和审视过去的我的错误的视角。
我也终于能够安静的抱着我自己,准备沉入梦乡。
未来我能够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吗?
我不知道,但时间持续的在走。
只要我多活一天,我就距离我最大的梦想更近一步。
下个世纪并不遥远,毕竟现在已经2025年了,还有75年就到下一个世纪了。
一个世纪是100年,所以是75年。
我的算术能力也是够差的。
但是我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未来没有意义,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现如今我说服我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这个宏大的梦想,以及一些其他的社会关系。
没有这些社会关系,我早就解脱了。
因为这些社会关系,我不得不反复的咀嚼我的痛苦,咀嚼我的仇恨,反复的锤炼我自己,打磨我自己,消遣我自己。
我留下了这些文字,只不过是为了做一个发泄口,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知道我又活过了一天。
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其他的事情我也有在做,但都太难了。
那不是一个你只要表达就可以得到结果的东西。
我感谢如今的智能,它让我这种人也能够为未来的我留下些什么。
其实我很想对未来的我说,活着死了都无所谓,都一样的。
那个最大的目标,活那么久,你能坚持就坚持吧,坚持不了就算了,别给自己压力。
毕竟我现在虽然没有那样的野心,立刻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我仍旧觉得未来的某一天,也许我能够寿终正寝。
所以,亲爱的,未来的我,你也去直面你的世界,你也去勇敢的拥抱。
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世界。
在里面战斗,怀抱着勇气和悲伤,不断的懊丧,不断的在懊丧的死亡之中卷土重来。
你可以的。
不可以,也不过就是结束而已。
但可以的话,你就能得到更多更多的对自我的信赖和依靠。
说起来,今天早上我煮了两个水煮蛋,不对,这个东西要说什么呢?
反正我煮了两个鸡蛋,它们有壳。
当我走的时候忘带了,以至于还没有吃,只能明天早上吃了。
有点可笑。
说起来还不知道明天早上要吃什么,只能去冰箱里刨了。
也许可以再吃一个馒头,也许不能。
实在不行,我这里其实还有一些速食的泡面。
就这样。
我不想结束,只是因为不想立刻睡觉醒来,然后就去上班。
我想拥有我自己的时间,但我今天其实还好,拥有了不少自己的时间,去吃饭,去看电视剧,去写我的手帐,喂我的鱼。
换上我喜欢的衣服,挑选花纹,上厕所刷牙洗脸、骑自行车。
打牌。
对,我在玩炉石,虽然总是输,但是感觉自己很宁静。
所以我还在坚持。
刷手机和短视频。
然后在浪费时间的焦虑中,打开手机开始录音,也泡了脚。
抱我心爱的娃娃。
说明我回来了,以及接下来我们继续一起睡觉吧。
今天的生活也不能算不幸福。
你看我完全没有勇气说今天的生活很幸福。
因为这话一旦出来,我就会下意识的对比,我真的幸福吗?
对比我的过去,我也并不完全的是幸福的,因为过去的有的时候的我拥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感觉。
我不知道,但总之该到此为止了。
我还在抗拒停止,但我确实该停下来了。
持之以恒比你在这里熬夜更重要。
来,亲爱的。
祝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