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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雨是冰冷的针，刺穿着夜晚，也将废弃的钢厂
染上一层油腻的光泽。这里曾是杰森·托德的噩梦剧场
之一，小丑无数“游戏”的舞台。如今，空荡而锈蚀，
只有雨水敲打铁皮的单调声响，以及......他脑海中从未
停歇的尖叫回声。
他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呼吸在红头罩下变成沉重潮
湿的循环。盔甲下的身体紧绷着，每一根神经都仍记
得被囚禁、被折磨、被背叛的痛楚。蝙蝠侠没有救
他。布鲁斯选择了小丑，而不是他。这个认知像一团
永不熄灭的火，灼烧着他的内脏。
他今晚的目标是一个武器贩子，利用恐惧毒气牟利的
人渣。简单，直接，一场暴力的宣泄。他需要这个。
就在他准备行动时，一个声音，冷静、精准，像手术
刀一样划破雨幕和回忆的喧嚣。
“情绪化的行动会留下破绽，骑士。”
杰森猛地转身，双枪瞬间指向声音来源。在厂房屋檐
的阴影下，一个身影如同磐石般矗立。橙蓝盔甲，独
眼面具，交叉的刀柄一丧钟。斯莱德·威尔逊。他站
在那里，仿佛早已与黑暗融为一体，观察了许久。
“丧钟，”杰森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嘶哑而充满警告，
“这里没你的买卖。滚开。”
斯莱德没有动，那只独眼在面具后打量着杰森，如同
评估一件武器，或者一个有趣的标本。“我的'买卖'范
围很广，托德。尤其是涉及到一个穿着蝙蝠侠劣质仿
制品、情绪不稳定的前罗宾时。”
听到“前罗宾”这个词，杰森体内的怒火轰然炸开。“闭嘴！”他低吼，枪口稳如磐石，“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为什么？”斯莱德向前一步，雨水从他盔甲上滑落，无声无息。“否认过去无法改变事实。你曾经是他最锋利的刀，直到他弄断了你。现在，你试图用碎片重新拼凑自己，却只拼出了一副愤怒的面具。”
他的话像毒刺，精准地扎进杰森最深的伤口。杰森几乎能闻到阿富汗仓库里灰尘和鲜血的味道，能听到小丑疯狂的笑声和撬棍砸碎骨头的闷响。
“你懂什么？！”杰森咆哮道，向前逼近，枪口几乎要抵上丧钟的胸膛，“你不过是个为钱卖命的雇佣兵！”
“我懂得效率。”斯莱德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我懂得愤怒是一种工具，而不是方向盘。看看你，杰森。你回到哥谭，策划了一场战争，动用了军队、无人机……结果呢?你输了。你又一次输给了他。不是因为你不强，而是因为你被他看透了。你的愤怒，你的痛苦——全都是他预料之中的剧本。”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击。阿卡姆骑士的失败是另一根深扎内心的刺。斯莱德残忍地把它翻了出来，暴露在冰冷的雨中。
“那你呢？”杰森反击，试图夺回主动权，“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教训我？分析我的失败？省省吧！”
“我来这里是因为你代表了某种……可能性。”丧钟的目光扫过杰森紧握的枪，他的站姿，他全身散发出的那种近乎失控的张力。“一个被完美铸造又被残忍摧毁的
武器。重塑的潜力是无限的，只要交给正确的手。”
他微微歪头：“蝙蝠侠想拯救你，但他用的方法是束
缚。他想让你变回'好士兵'。但我....我接受你现在的
样子。愤怒，破碎，危险。我可以教你如何将这些转
化为优势，而不是弱点。”
“做你的学徒？像罗斯一样？”杰森笑，但扣着扳机的
手指微微松动了一丝。斯莱德的话里有一种危险的、
扭曲的逻辑，吸引着他黑暗的那一部分。
“不。”斯莱德否定得干脆利落，“罗斯是另一回事。你
和我.....我们是同类。我们都明白，有时候，唯一有效
的语言就是暴力。不同的是，我早已接受这一点，而
你还在为此挣扎，一边沉溺于杀戮，一边渴望谁的认
可？蝙蝠侠的？甚至....他的？”
杰森沉默了。雨水顺着他的头罩流下。丧钟的话剥开
了他层层防御，触及了那个他不愿承认的核心一他不
仅仅想证明蝙蝠侠是错的，或许，内心深处，他仍然
渴望被看见，被承认，哪怕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斯莱德看到了他的动摇。他再次向前，距离近得杰森
能感受到对方盔甲散发出的冰冷和力量感。他没有试
图去碰杰森的枪，只是看着他面具上那双应该是眼睛
的位置。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杰森。”丧钟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几乎成了雨声中的私语，“一次合作。一个目标。我提
供情报和策略，你提供....你的独特视角和对这座城市
的了解。事后，你可以继续你的‘革命'，或者..."他
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你可以看到一条更清晰的道路。一条只属于强者的路。”
杰森看着丧钟，这个活着的传奇，世界上最危险的男
人之一。他提供的不是救赎，而是认可—对红头罩的
认可，对阿卡姆骑士的认可，对杰森·托德所有愤怒和
痛苦的认可。这是一种黑暗的诱惑，比任何虚假的安
慰都更令人心动。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垂下了枪口。这不是投降，
而是一种谨慎的、试探性的默许。
“...什么目标？”杰森问道，声音里的愤怒被一种疲惫
和好奇所取代。
丧钟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满意地勾起。
“一个值得你我时间的目标。”他转过身，示意杰森跟
上，“来吧，骑士。让我们给哥谭的夜晚增添点.....效
率。
“BOSS"
老男人就是带感，乐死我了，想了半天AKA桶看
到这段会是什么吃屎了一样的表情哈哈哈哈哈00c对
不起（九十度鞠躬）冒犯删！！！
感谢太太的精神食粮，在您的辛勤付出下，我终于吃到了人间美味……期待您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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