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骑士桶并没想要养猫》安雪子

187、第 187 章

　　“从提姆，别看我，我这里是说那个黑漆漆的提姆。”罗伊有意识地抬高了声调提振了一下因为自己说的话题导致不断向着深渊滑落的气氛，“从他那边看到的资料，小丑病毒是一种类似于克雅二氏病的存在，被传染者出现了明显的小丑人格……”
　　罗伊回忆着琢磨了一下自己在蝙蝠侠提姆那边看到的文字描述和图片，脑子里似乎又回响起了小丑病毒患者那尖锐而带着疯狂色调的声音。
　　“或者说，他们的人格正在向着小丑的方向靠拢。你们是没有看到过当初在星城留下来的作案视频，那可要比骑士他当初跟哈莉·奎茵暗示得要刺激多了。”

　　“哦，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大概是哈莉·奎茵她在这方面并不需要解释，她能够自己理解骑士他说的是什么东西。”罗伊逐渐露出了个堪称生吃了颗柠檬一样的扭曲表情，“这整个事情是在阿卡姆之城事件中发生的，她其实处于协助位。
　　黑漆漆的档案里明确标明过，小丑因为之前泰坦病毒的关系身体接近崩溃，照料小丑以及抽血等方面的事情本身就是小丑女自己做的……你敢相信，阿卡姆之城时期，哈莉·奎茵还留下过护士装的照片。”

　　“…小丑病毒。”杰森看起来像是感叹一样无意义着重复了一下罗伊说了什么，而因为他和小丑之间的纠葛，他的这种反应在别人眼里也显得相当的正常。

　　“……。”提姆停滞了一下动作，将自己的思维从一些更加复杂的构想之中拉了回来，他看起来更像是咬着自己的后齿，艰难地选择自己开口说出某些事实，“但是蝙蝠电脑里并没有那些信息，或许是‘杰森’……我是说骑士他相对来说并不关注这件事情，但，我认为更大的可能是，就是因为蝙蝠侠他太过于关注这件事了，所以反而不让相关的信息泄露出来。
　　——我的意思是说，哪怕是蝙蝠家族内部，B他也不希望所有人清楚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这么说足够让人火大，但是蝙蝠侠他背着人做出什么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别说是正义联盟了，就算是蝙蝠家族内部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的这种行为给坑了。
　　甚至可以说，作为一个现在已经单飞了的小鸟，他甚至能够站在一种比较居高临下的态度上，评估并认为，另一个世界还仍然只是个罗宾的‘自己’大概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蝙蝠侠能够瞒自己什么事情。

　　提姆甚至能够明白隔壁世界的布鲁斯试图单独关押小丑——哪怕是小丑病毒感染者，的想法，但是……出于一种在主世界里遇见过很多要命的事件的经验，蝙蝠侠的这种想法也有可能成为某些事情的危险导火索。
　　比如说，关押他们，对于蝙蝠侠来说，其实等同于他会高频率地接触这些小丑病毒的感染者。
　　再比如，为了保证关押他们，蝙蝠侠的情绪会保持在一种相对紧张且低落的范畴内，而那个还是‘罗宾’的自己，也会自然而然地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从而因此而无法注意到更多更新的事情。

　　杰森微微垂下眼，默默地在谈话中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在无意中露出了个类似于骑士那样的冷静下来的表情。
　　说他是神经质也好。他并不觉得事情有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他已经下意识在为阿卡姆骑士感到某种简直源自于骨髓里的幻痛了。毕竟，那个世界的‘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幸运的孩子。

　　虽然不是故意进行的遮掩，但是蝙蝠家族的成员在一般的情况下，都无法察觉到他对于小丑近乎于本能直觉性质的敏锐程度，他也几乎从来没有因为他的这种敏锐而获得什么好处。

　　——在他自己完全不清楚的另一个平行世界。
　　当事态发生变化的时候，面对着真正感染了小丑病毒的蝙蝠侠，那个世界的杰森在其他人还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摸上了自己的武器……即便那在已经彻底小丑化的狂笑蝙蝠侠面前从来都没能真正改变什么。

　　……

　　哥谭。

　　虽然说是睁眼能够看到的相似的天气，当呼吸的时候也是毫无差别的带着阴冷潮气的空气。但……这一切还是不同的。
　　达米安很清楚这一点。

　　不同于自己的父亲。
　　出于某种诡异的，或许会被人感到迷惑的信任，（以及对自己的理所当然的信念感）达米安觉得既然阿卡姆骑士会选择接受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大概是自己。总之，至少死不了，不用担心。
　　甚至比起他来说，对于还只是一个婴儿的自己来说，还是那个德雷克更加值得多担心一下。

　　因为一开始就被蝙蝠侠给逮住了的关系，在逃跑这方面已经摆烂的达米安倒是没有太在意什么——反正他也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多说什么呢？

　　至少，他是绝对不会打电话回去给刺客联盟，去问他们，当初他们把自己制造出来的时候，究竟有没有思考过给他安排个什么监护人、又或者紧急监护人的备用选项究竟是哪些以及排名顺序具体如何的。
　　或许是因为那个婴儿脱离了自己的视线的关系，他甚至开始逐渐觉得可以接受了起来。

　　而相比起似乎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偏偏实际上又想得很多——只是那更多的只是某种无意义的空耗，是内心都无法捕捉的过于细碎喃语的达米安而言，或许是因为某种物极则反的原理，蝙蝠侠恢复了一种相对而言的‘理性’。

　　作为全家里，其实本身最为清楚‘杰森’和丧钟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的人，他在一种针对性的对丧钟的思维模式进行揣测之后，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到他的思维模式：就像是在那个世界里，本身就是他打断了蝙蝠侠去接触幼年时代的‘杰森’那样。丧钟后悔的事情其本身其实是认为自己应该早点别管那么多的强行把‘杰森’给带走，而不是去思考‘杰森’的义警生涯。
　　在这方面，其实他应该担心的是丧钟主动去找杰森。
　　而不是杰森去找丧钟。

　　——虽然由布鲁斯自己这么说会显得很奇怪，但是总体来说，在杰森并没有进入固执的状态的时候……甚至哪怕是在哪个时候，其实他的总体思维模式和观念都还是比斯莱德·威尔逊来说相比是正常的。也就是说，如果他想要接触丧钟，那么方法肯定还是温和而正常的。
　　而如果是丧钟去接触杰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真的见到过另一个世界的斯莱德·威尔逊，直接在他还是罗宾的时期就诱迫着‘杰森’开始下手杀人的（虽然只是图片和文字描述）的蝙蝠侠，并不是很想要考虑，他如果想要试探杰森的话究竟会去做什么。

　　……除此之外，可能还要防备一下阿卡姆疯人院或许会出现入侵事件。
　　虽然说对另一个世界的刺客联盟感到心累和防备，但总体来说，他们世界的刺客联盟暂时还不会成为那个紧迫的问题。
　　倒是阿卡姆疯人院…——正常的情况下，杰森不会想起来要让别人杀了小丑。

　　正常的情况下。

　　正常的情况下，丧钟不会去接小丑的单子，太过麻烦且又牵扯太多；又或者哪怕接了，也不会如此深入的去策划并认真的，只为了致对方于死地。
　　而其实对蝙蝠侠来说，微妙麻烦的一点在于，自己在正义联盟的战友，绿箭侠，他着实是有些不看立场的，以一种诡异的形态，在无声的支持并认同这份……CP？——蝙蝠侠宁愿挑了一个更加轻佻的词语来形容绿箭侠的心态。
　　他的支持心态间接导致了，他对自己世界的杰森的那种有意无意的当成不知道的包庇态度。

　　“老男人。”
　　布鲁斯·韦恩有声的实名对丧钟进行了唾弃。
　　并无声的对另一个男人（…）进行了无声的回想与思考。

　　提摩西·德雷克。又或者说‘蝙蝠侠’。
　　残忍的来说，他试图控制‘杰森’的手段同样残忍且暴戾。但是另外一方面，特殊的来历让他在微妙的无知的同时又知道的足够的多——是的，他并不真的认识阿卡姆骑士时期的‘杰森’，但是来自于时间河流上流进行俯视的优势又足够让他知道更多的事情。
　　提姆，是的，他知道的更多。
　　——无论是哪个。

　　甚至是幽灵宇宙里只是个罗宾的提姆，其实都无意中知道的比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来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蝙蝠侠暂时不去管杰森他们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