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乐章（犬夜叉同人）》青媚狐

5、进入森林

　　我看看眼前一大堆大田鼠模样的妖怪残肢，忍不住问：“这次的看上去好像没有前两天的厉害呀。不是说越往森林深处走，遇到的妖怪会越厉害么？”
　　缨黛姬先是尖叫一声：“不要随便说话！小心你的结界！”接着才挂着一脸“跟没见识的乡巴佬说话真是有失身份”的表情说：“这是雷兽，它们最擅长喷火术和雷击术，虽然长得像大个的田鼠，却比鼠妖厉害多啦。就连本大人我，也有一次不小心差点被其中一个家伙烧掉了裙子。”
　　“杀生丸殿下果然是厉害的大妖怪呀……一个人就轻松对付了这么大一群。”她又开始花痴起来。

　　我装作没有看见，自顾闭上眼睛，默默感觉身体里妖力的流动，把它们逼出来一些，注入刚刚够包裹住自己的结界中。
　　身体周围亮起一阵微弱的光芒，又立刻消于无形。

　　这就是缨黛姬所谓的“指点”了。
　　在我饱含威胁的目光下，缨黛姬战战兢兢地告诉我：想要通过试炼，就得学会使用自己的妖力来保护自己。妖力的使用方法总的来说，不外乎防御和攻击两种。结界便是最好的防御妖术之一。
　　说到这里时缨黛姬一副自豪无比的样子：“缨黛姬大人我就是使用防御结界的达人哦！能跟着我学习结界术，是你的荣幸！”

　　于是就有了现在罩在我身上这个号称“妖怪史上最最完美”实则基本毫无用处的结界。
　　想到这里，我不由分了下神，身上的结界立刻虚弱地闪烁了几下。
　　缨黛姬已经又开始在一旁大叫小心了。

　　我强按住一巴掌将她拍扁的冲动，咬着牙深呼吸了几下，重新找出体内妖力的走向，慢慢将它们引出，再一次加固自己的结界。
　　这就是我说它“基本毫无用处”的原因了。
　　想要维持这个结界，必须一直保持专注才行。哪怕稍微分一下神，都会有使结界崩溃的危险。对于我这个总喜欢胡思乱想的家伙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而且，这个结界既不能抵御物理攻击，也不能抵御法术攻击。甚至连隐藏我的身形也不能。

　　“那你到说说看，这个‘妖怪史上最最完美的结界’，到底能干些什么呢？”当时我无法控制地掐住了缨黛姬脆弱的小脖子，语调阴森地问。
　　“它可以隐藏你的气息呀……”还好缨黛姬终于在我彻底抓狂前说出了这句话，不然，我可真不敢保证会不会一时气愤捏扁了她。

　　虽然这个结界几乎一无是处，却可以完美地隐藏我的气息，据说连最厉害的法师和妖怪都不可能察觉。当然，这只是缨黛姬的一面之词，还有待验证。但是到目前为止，就我们跟在杀生丸后面已经五天仍然没有被他或者其它任何妖怪发现的事实来看，缨黛姬的话有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可信度的。

　　是的，我们已经在森林里走了五天了。
　　我跟缨黛姬学会了制作这个极其鸡肋的结界后，便跟在杀生丸后面进入了这个据说极其十分以及非常危险的森林。

　　缨黛姬说，根据占卜的结果来看，我只有进入森林，才有机会学会进行攻击的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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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学进行攻击的妖术，正是为了保护自己，好进入这个危险的森林好伐？
　　如果要进去才能学的话，岂不是因果颠倒？
　　但缨黛姬只是一脸坚持地说，占卜的结果是这样的，我们必须按照占卜的结果行动。

　　嗯，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缨黛姬的另外一项技能：占卜术。
　　据说她可以用樱花花瓣向神明问卜未来之事，比如，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学会攻击的法术。当然，结果是不是靠谱仍然有待验证。

　　至少我是不太相信的。
　　如果真正能够通过占卜预知未来的话，不就是说，我们的命运都已经是注定好的了？
　　那么，所有的期盼也好努力也好，岂非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跟想法和行动都没有关系，反正一切早已决定。
　　这是我所无法接受的。

　　通过努力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难道不正是我们生存的意义么？
　　要是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大家都只不过是按照所谓的神明决定的剧本演出，我们的存在还有什么价值？
　　即使现在是在漫画故事里，我也无法认可这种观点。
　　我的命运，不是谁事先写好的剧本，要由我自己决定。

　　缨黛姬对我的看法不屑一顾：“不信命运，不敬鬼神，果然是愚蠢的半妖！”
　　我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如果真的有命运的话，那么，跟愚蠢的半妖签订契约，也是你的命运咯？”
　　她被我气得哇哇大叫，却没办法反驳。

　　不过，斗嘴归斗嘴，除了进入森林，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是，我现在可以倚仗的只有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结界了。虽说妖怪们主要是靠气息来辨别食物或者敌人，但我又不能隐形，独自在森林中行走的话，万一不幸被哪个妖怪恰巧撞上，还是死定了。
　　所以，在连续几次看到带着爪痕的妖怪尸体后，我决定偷偷跟在杀生丸后面。
　　强悍无匹冷酷无情的杀生丸殿下。
　　所过之处，弱小一点的妖怪早就闻风而逃，敢于挑衅的都被他的利爪撕成碎片。
　　跟在他后面，就安全多了。
　　还好他走得并不算快，我现在的身体也是半妖，也不用像他那样总是停下来战斗，所以一连走了五天，居然没有跟丢。

　　“喂喂！你怎么又发呆了！结界！结界！”缨黛姬又叫嚷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小心点！”
　　如果被杀生丸发现我居然敢跟踪他的话，我的下场一定会和那些变成块状的妖怪一样吧……
　　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我连忙再次加固结界。

　　“虽然还是很不成样子，你的结界坚持的时间倒是越来越长了呢。”缨黛姬若有所思地说。

　　“还要多谢缨黛姬大人的栽培呢。”我略带讽刺地说：“只是，我们已经进了森林五天了，按照您的占卜，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攻击的妖术呢？”
　　“我怎么知道！占卜只能给出大致的方向，是无法预测确切的时间和地点的。”缨黛姬有些不耐烦：“半妖真是麻烦！哪怕是个普通的妖怪也好啊……”

　　“为什么普通的妖怪比半妖好？”我有点奇怪：除了种族歧视，难不成还有其它的原因么？
　　“对于妖怪来说，战斗是他们的本能，所以纯粹的妖怪是不需要学习攻击的法术的。只有不知道如何运用妖力的半妖，才需要特别的修行。”缨黛姬一脸鄙夷地回答。
　　“如果是说学习如何运用妖力的话，我现在已经可以用妖力凝成结界了呀。”我有些不解：攻击的法术，到底需要什么样特别的学习嘛？

　　“虽然经过我缨黛姬大人的训练，你已经可以感受到妖力的存在，并能把妖力注入结界中来隔绝自己的气息。但是，”缨黛姬解释说：“守护之力和杀伐之力是两种不同的力量。需要借助媒介才能使妖力产生伤害他人的效果。比如说杀生丸大人是犬妖，可以把妖力加诸在自己的爪子上，而我缨黛姬大人则可以把妖力注入樱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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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像你的“旋转花球攻击”那样的话，还是饶了我吧。

　　“作为半妖，你缺少这样的媒介。”缨黛姬当然听不见我的腹诽，自顾自地总结说。
　　“也就是说，所谓的修行，就是找到适合我自己的媒介咯？”我若有所思地问：“是不是像兵器之类的东西？”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等你看到它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缨黛姬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样啊……我想，我可能知道那是什么了。”我摸着下巴，喃喃地说。

　　原作里，神乐有一把可以操纵风之力的扇子。
　　应该就是它了吧？
　　只是……偌大的森林，该如何找到它呢？

　　“我想那应该是一把扇子。喏，这么大，白底红纹，很精致的纸折扇。”我问：“小樱，你能不能再占卜一下怎么才能找到它呢？”
　　缨黛姬似乎十分震惊，狐疑地问：“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你怎么可能知道？！”
　　“那个啊，就姑且当作是神明的指点吧。”跟你说是漫画里写的，你也不会明白的嘛。我一边敷衍地回答，一边又问：“有了要找的东西的准确消息，应该可以占卜到去哪里找吧？”
　　虽然仍然不怎么相信所谓的占卜，但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姑且一试吧，我想。

　　“如果真的是那柄扇子的话，恐怕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它了。”缨黛姬哭丧着脸说：“不需要占卜，我也知道它在哪里。”

　　“先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你这么确定我就得不到呢？”我不服气地问。

　　“那柄扇子，是风生兽的宝贝，全乌有乡的妖怪都知道。”缨黛姬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那是连杀生丸大人，也不见得能打败的妖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