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捂住嘴 他的后腰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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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用担心，刚刚我又给他输了瓶液，”林怀安看着神色忧郁的荆家的女主人，温声安慰道：“大少这次确实和之前每次易感期都不太一样，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失控的时候。”他回忆起昨夜在房间里看到的一地狼藉，内心悄悄打了个寒战，却依旧很有职业精神地宽慰着这位alpha的母亲：
“这种情况虽然比较少见，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毕竟他前不久才过了十九岁生日，一般来说，越接近25岁，长期得不到伴侣安抚的alpha易感期发作起来就越剧烈。”林怀安脑子里装着近期热议的豪门的风闻轶事，自觉把“omega和信息素的安抚”换成了“伴侣”一词。隔着紧锁着的厚重木门，他叹了口气，随后接着说：
“而且易感期的反应和alpha的情绪状态和身体状态也都有很深的联系。我刚刚看他前两天的营养剂还没有喝，这样下去，只靠输液补充营养的话，肯定是不利于恢复的.....”
在康云柔越来越凉的目光中，他慢慢收了声。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康云柔看到他拘谨的模样，随口宽慰了一句。
因为一个beta，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她看着深色的木门，神色有些无奈和疲倦。
本来就安抚不了你，现在又因为人家把自己搞成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真少见。你们荆家的男人，不一向是想上谁就能上的吗？
康云柔回想起儿子那天晚上从外面回来上楼的模样。装修布置得温馨舒适的客厅，她当时正抱着女儿看着一本故事书，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她条件反射地朝门边看了看，没看到儿子近期面上越来越多的笑意，反而只看到了一张丢了魂一样、眼眶泛着红的脸。
荆意都在她怀里放轻了呼吸。
沉重的脚步声慢慢在楼梯上响起，康云柔心中怀着担忧，忍不住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
“小准？”
alpha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很慢很慢地从楼梯上转过身，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那张白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康云柔努力笑了笑，温柔地问：
“你一会想吃什么？”
这句再简单不过的问话似乎难倒了荆准，康云柔看着他站在楼梯上愣了一下，眨着眼思考了好一会，之后才像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缓缓摇了摇头。
片刻后alpha上楼的脚步声重新响起，不一会，厚厚的房门被关上。
当晚深夜，林医生被一通紧急电话叫到了荆家的别墅。
荆家大少爷的易感期提前了。
荆准躺在床上，终于慢慢睁开了眼。
大概是林医生的药物起到了控制作用，原本绑在他小臂与脚踝处的束带已经被松开。荆准慢慢揉了揉额头，还不知道现在是自己易感期的第几天。
他浑身还是疼痛无比，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发疼，头更是一阵一阵地，在被人用锤子细细敲着。嘴唇很干，胃也空空的，他抬头看着输液架上的液瓶，视线聚焦了一会，最后辨认出那是一瓶营养液。
恢复意识就行，没再像发疯的野兽就好。荆准自嘲了一下，随后手掌慢慢摸索到枕底——手机还给他放在房间里吗，是不是早在他把自己绑在床上之后就被人收走了？
他手心慢慢在柔软的床铺上逡巡，没抱什么希望，深蓝色的床单上因为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些褶皱，荆准努力地往枕底探着.....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他摸到了冰冷坚硬的一角。
手机被他拿到眼前，荆准拇指摁在屏幕上，试了两三次才成功解锁。打开手机，他几乎是凭着条件反射，就又直接点开了云连。
他没切换账号，上面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红点。
荆准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他还会给自己发消息呢，又给自己发了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易感期还没结束，他脑子还不够清醒，荆准没什么两个人已经闹到不该再见面的实感，反而只有一点对对方会发来什么消息的平静与好奇。
是和我提分手还要来一份书面通知吗？
他揉了揉太阳穴，拇指轻轻点开了那则新的消息——
【连挽】：「3000，发起了一笔转账」
这笔转账的含义不言自明。
荆准没忍住笑了。
因笑意而颤抖的身体变得更加疼痛，他慢慢在床上翻了个身，不小心压到了输液管，手背上就传来一阵刺痛。冰凉的营养液好像直接经过他的体内，直直流进了他的胃。荆准侧躺着，努力看了会这则转账通知，不用他刻意看，视线就又飘到上方连挽前几天给他复制过来的那三句话。
说断就断，说两清就能这么快两清吗？
他开始真心佩服起连挽。
怎么还不收？
是还没看到消息吗？
午饭时间，连挽没去吃饭，而是趴在桌子上，只能处理单线程消息的脑子正在努力地思考。
他点进了几下云连，过了两个小时，依旧迟迟没等到对方接收转账的消息通知。是不想要，是觉得又被他羞辱到了，还是易感期到了正在休息？大概是身为beta的缘故，连挽至今还没太多alpha进入易感期会是什么状态的实感。
以前在孟家生活的十几年，在孟亦川分化成alpha后易感期的日子里，孟家充其量也是把家庭医生叫到家里，给他注射抑制剂，再让他注意休息，保证饮食清淡就好了。这种日子连挽要么在上学，要么白天也会出门找个地方自己待着，晚上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因此对alpha易感期是什么样到底真不熟悉。
荆准易感期是什么样，会需要什么样的安抚？
他点进校内论坛，随手打下“易感期”三个字，想看看这所学校同龄的alpha是怎么度过这段时期的。
根据搜索词跳出的第一篇帖子还带着一个【新】的图标，大概是算法优先根据发帖时间推荐，连挽点进去，看到一篇标题是【那谁是易感期提前了吧】的帖子发帖时间是两天前。
那谁，是谁？
【我们班主任没说是因为什么，只是说他身体问题先请假几天。】
【身体问题？那就是易感期吧。我记得他去年好像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不过那次他请假我记着新生汇演都办完了，那应该是九月后了。】
【我也记得，去年他请假的时候好像比这次晚，而且去年那回他不是请了两天假就来上课了吗，当时论坛上还有人说s级的恢复能力就是强。这次不知道是第几天了，还没动静。】
【又大一岁，会这样也正常。再说了，他现在不是在和一个三年级的beta谈着呢吗，他对象没陪着？】
【没呢，我有个学长和我说，他们三年级这周一直接开始模拟考，连着考了两天，人家还考了个第一。】
【四楼，你傻了，你不也说了他是beta吗，陪着有啥用？】
【没信息素，多少也能抱着咬两口吧。】
【话说，不知道他这次请几天假，要是一直不来......嘶，是不是还是得让对象陪着？】
【没准就是因为谈了个beta，一直什么用都管不了，这次才得请好几天假的呢.....】
【我之前放学看过那个学长，长得确实......不怪他这么想和一个beta谈。就是看着瘦得没啥肉，感觉抱着都硌手，估计他俩也是没做到那一步。】
【哪一步？细说。】
【楼上别装纯。】
【要是真的做到那一步了，这几天那学长不是也得请假了，他俩直接在床上过得了哈哈哈。不过也没准呢，没准就是因为做过了，发现满足不了，这才不用他陪了。】
【要是他是个omega，感觉能省不少事呢。】
【不是有那种干着干着b变o，或者a变o的例子吗？人家大少爷s级的，没准学长□□干就好了。】
【嘶，还真没准，干着干着，就好干了哈哈哈......】
......
连挽一脸麻木地看完了整篇帖子。
二年级的alpha，三年级的beta，s级，说的是谁不用再多说。都分手了，还要被不知情人士揣测他们的性生活如何也是够可笑的。他想起钟佩佩才给自己介绍这个论坛时提到的可以去找管理员删帖，便在论坛的管理界面翻了翻，然后点进了最顶上灰色的默认头像，发私信问：
【小碗】：您好，我想联系一下删除一篇帖子可以吗？
id为【管理员01】的用户状态栏是灰色，不在线，理所当然地没有回他。
连挽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也不气馁。只是顶着发热的脑袋又熬了一下午，等到放学的时候，他点开云连，那笔医药费还是没有被接收。
那就以后把现金给他吧，连挽拖着发软的身体，慢慢往楼上的出租屋走。打开房门，他挂好书包，在地垫上换着拖鞋。低头看到门口的鞋架，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才有了一点这下是要彻底断了的实感。
断了就是以后再无一句话可说，做什么都和彼此无关了。
断了，就是没有立场了。
黑色的拖鞋安静无言，默默注视着他往屋子里走，它看着连挽走到书柜旁边，随后抽屉被拉开，一个小小的木盒被取了出来。连挽打开第一层的盒子，看了会猫形状的玻璃瓶，又重新把它放好。
他打开了盒子的第二层。
淡绿色的香水早就被他重新放回了盒子里，当初那条白手帕也重新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再度把那瓶香水围成了一圈。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把这瓶香水放在书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开始和荆准约会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喷它，想默默地告诉他。
你一直都在陪着我，我闻到了，我知道的。
过了一阵子，香水就被他重新放回了荆准当初送他的木盒。
香水被他收起来的第二天，就被荆准发现了。
“怎么把那瓶香水收起来了，最近想换别的香味了吗？”荆准支着条腿，靠在书桌上，看着正在桌前研究薄薄一本黑白漫画的连挽，故意问话骚扰他。
“不是。你先不要烦我，”连挽坐在椅子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正翻看着钟佩佩借给他的漫画，头也没抬：“佩佩说这本看了会很感动，还能从里面学到很多。他推荐给我好几天了，今天我是一定要看完的。”
“什么漫画这么厉害，”荆准环着臂，歪一点身子，往后仰了仰，他的背被窗台上的花枝扫过，鲜嫩的花瓣带来一点凉意，荆准没有在意，只是继续歪着头，看着浅绿色的封面，慢慢念：
“木已......成舟?”
“讲做船的？”他故意逗他。
“不是，”连挽合上漫画书，看着荆准的脸，思索了一会，回忆了自己目前看到的情节，说：“它讲的是男主角作为一个编剧，有天他去外地采风，结果莫名其妙卷入了一场盗窃案，还因此结识了一个男警察。这个男主角好像本身是有一个女朋友，不过看开头他好像也不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他还有一个母亲，他的母亲很希望他能尽快结婚，生下一个带着他姓氏的孩子......”
“你的那个同桌，和你说，从这个故事里面可以学到很多？”荆准听得十分糊涂，因此很是迟疑地问。
“对，”连挽点点头，认真地说：“我正在努力地研究，我总觉得这个漫画名字和这个故事肯定有点联系。”
“有可能。”荆准牵过他一只手，默默把玩着他的手指，说：“那等你研究明白了，告诉我木已成舟是什么意思。”
其实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字面意思。
页数不到百页的漫画当天就被连挽翻完了，当天他睡前看完之后还给荆准发了消息：
【连挽】：那本我看完了。这个故事就是男主角在采风过程中慢慢对男警察动了感情，不过他没有向男警察表白，采风结束回家后也没有告诉女友这个插曲。继续和女友生活。不过越相处他越觉得痛苦，后来他打算和女友坦白，就在他想和女友提分手，还想告诉她自己想去做变性手术的当天，女友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主角的妈妈很高兴，然后在全家其乐融融的团圆饭上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荆准】：你的同桌是想让你从中学到什么？
【连挽】：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佩佩是想告诉我想做的事就要立刻做，不能拖着一直骗别人？
【荆准】：不然就会木已成舟是吗？
【连挽】：我猜是的。
这个无聊到有些荒诞的故事很快都被两个人忘记，也早就在他们的聊天中成为往事了。
连挽看到手心里的香水，又靠着书桌，偶然想到了这个小插曲。
漫画书他早就在看完的第二天就还给了钟佩佩，当时面对钟佩佩的询问，他还给他讲了讲自己的读后感。一本短篇漫画，两个人在课间聊了会，有关它的内容也就都被人忘却。连挽看着木盒里的香水，偶然想到它，其实内心也没有太大的波动。
只是，那天荆准问他为什么收起那瓶香水时，他为什么没有回答呢？
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在脱离恋爱后好到出奇，桌子上的随便一角都能让他想到和荆准度过的每一个细节。连挽闭上眼睛，向后靠在书桌上，忽然看到那天荆准在让他告诉自己木已成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拇指和食指正捏着自己的无名指，从指腹，到指根，慢慢从上往下推。
戒指自然是没有的，空气被他慢慢推着，那动作曾经让连挽觉得他只是在给自己的手指做按摩。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就是因为不想在他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浪费这瓶香水，想节省一点用，想之后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能有个念想。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连挽端详了会手心的香水，食指重新摁了下香水的喷头，淡绿色的香水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在淡淡的薄荷的味道中。他重新把香水放了回去，然后，像当初猜测着荆准会如何摆弄那条白手帕一样，他也慢慢用手帕，重新将香水绕着围了一圈。
像裙摆，像花苞，像最初似是而非的心动，层层叠叠，看不清了。
他把木盒重新合上，又看了会，片刻后，连挽叫了份同城跑腿。
顺着上次参加荆准生日会的记忆，他填好了收货地址。
周四很快到来，连挽低烧依旧不退，反而有越加升温的趋势。化学课上，他又点开了手机，屏幕上那则转账依旧没有被对方接收。
沉寂许久的聊天框里已经很久没有新的消息，连挽重新看回黑板，正要摁灭手机，余光中忽然发现屏幕上多了一行字。
他瞪大了眼睛，赶紧重新点了两下手机屏幕。
【你有一笔待接收的转账，将于1小时后过期】
连挽眼皮刚耷拉下一点，这次是彻底准备摁灭手机，没想到过了几秒钟，手机突然再度出现了一则消息通知。
【对方已收款】
他收了。
那就是，两清了吧？起码物理意义上来看该还的都还了，剩下的，家里有的他的拖鞋，一起吃过的饭一起看过的书一起换过的被套和床单，一起选的桌布窗帘和花瓶，也没法再还了。
把这些都要找个名头还回去的话，不像是是要分手，倒像是和对方置气，非要给对方看看“我们曾经都有过什么，你是不是还记得？”
连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收了也挺好，收了也好。
连挽终于摁灭了手机。
好不容易终于挨到了周五，连挽穿着运动服，头重脚轻地背着弓箱慢慢往活动课的教室走。
这一周下来，他的发烧越来越严重，喝了热水吃了药，却依旧没有管用。昨天课间钟佩佩专门陪着他去了趟医务室，检查开药过后，除了得到一个“年轻人不要为了减肥，连饭都不好好吃，像你现在这样的体格，好起来本来就比别人难”的回答，倒是没得到什么更新的解决方案。
那就只能熬。
他慢慢走在活动室外的楼道里，弓箭社的同学大多数已经到齐，教室里传来一阵阵的说笑声。连挽一个人在楼道走着，忽然听到隔壁教室传来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隔壁？这么欢是在闹什么？连挽转了转脑子，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进了教室，等着沈还青点名，之后开始了热身和射箭训练。
这次他萎靡的状态简直有目共睹，射不射得准已经是其次，拿弓的姿势和整个人的神情看上去都只有疲惫，软趴趴的。沈还青从他身边经过时，忍不住多瞄了他好几眼。
等到下课时，一众社员都三两结伴说着笑着回教室。连挽也收拾好了东西，背着弓箱，一个人慢吞吞地往楼道里走。
“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喊声。
连挽刚走到教室门口，转过头看到屋子里仅剩的沈还青，很不确定似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你在叫我？
“是，”沈还青收拾好了社员的签到表，快步走到门口，站在门口，问连挽：
“你今天怎么回事？”
今天，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挽脑子里一团浆糊，忍着头疼，闻言只是胡乱点了点头，搪塞说：“我挺好的，我没事。”
这是烧傻了。
沈还青听到他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皱了皱眉头，之后忽然伸出了手，冰凉的手背贴上了连挽的额头。
那速度快得连挽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生病了？”
“我没......”连挽话还没说完，隔壁教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夕阳透过玻璃窗，穿过窗台上的绿箩叶子，在地板上映出橙红色的光。在炽热的光线中，他看到了alpha冷淡的一张脸。
荆准今天竟然来学校了。
高大的alpha大概是刚刚运动完，额头上还带着一些汗。他穿着黑色的校园制服，胸前的利剑铭牌折射着冷硬的光。与这冷光相对应的，是他手腕与颈部都戴着的，黑色的手环和颈环。
连挽呆呆立在原地，下意识看了眼他的手腕。
那枚蓝色的手绳已经不在了。
alpha的头发剪短了，露出了本来就锋利的眉眼。这个人在他面前温柔耐心的样子实在太多，连挽都快忘了他其实是这个样子的人了。
他手背上好像有好几处针眼。
连挽向后退了一步，隔开了一点和沈还青的距离。
荆准经过他们身边时，薄薄的眼皮掀了掀，凉凉地从他身上掠过，当真是半分眼神没再给他。
连挽第一次体会到被他当作其他人是什么感受。
没等他再看，荆准已经走开了。
“你还好么？”
沈还青的问句唤回了他的意识。
连挽摇了摇头，反应过来后又点了点头，说：“我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荆准刚刚的眼神，他竟然有一点心虚和不适，又退了两步，直到肩胛骨靠在了墙上。
沈还青看到他这样，了然地挑了挑眉。
“那我不多管闲事了。”他耸了耸肩，潇洒地对连挽摆了摆手，“下次热身注意点，你今天手腕和肩膀都没怎么活动开。”
连挽答应了声。
周五的课程在学生们平静、蓄势待发的焦躁中终于缓慢结束，连挽背着书包，上了公交，靠着窗，点开手机，终于退出了云连那个只有一个联系人的账号。
他换到平日和同学、班级群联系的账号，一刹那，一堆红点和消息提醒都涌入了进来。连挽随便看了看，班级群除了例行的放假安排公告就没有别的需要注意的消息，他觉得手机没意思，也就退出了云连。随手在音乐软件找了首苦情歌，一个人戴着耳机静静听歌。
原来单身的日子这么无聊。
他以前还真不知道。
公交车在老小区停下，连挽戴着有线耳机慢慢往楼梯上走。他没什么力气，心情也没什么值得期待激动的事，回到家无非是写试卷、喝水、吃饭、吃药、洗澡、发呆、做梦，因此一个人也就不紧不慢地挪着步子。
等到走到四楼的门前，连挽掏出钥匙，钥匙插进锁芯，只插进去一点，就拧不动。他反应过来，抽出钥匙，把钥匙调了个个，重新往里插——
这下钥匙还没插到一半，身后忽然一股大力袭来，连挽原本低着头，忽然被人捂住了嘴。
他的后腰被一只大掌摁在了铁门上。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捂住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