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如素》止水

15、第 15 章

　　烟尘滚滚，一队人马飞驰而来。
　　一彪焊武将看到了坐在路边的我道：“你可曾看到一俊俏少年？”
　　我抱紧怀中满身是血的女子，低头不语。
　　那武将跳下马来一脚将我踢翻在地道：“娘的，你哑巴吗？怎么不说话。”
　　我抬起头，满脸是泪。
　　那武将愣了一下。
　　我低着头道：“大人说的可是一十五六岁的少年，腿上中了箭？”
　　武将眼中大放光芒，忙道：“不错，你见过？”
　　我抬起头，泪流满面，道：“这孩子面如桃花，身形风流，身中一箭，楚楚可怜，谁想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贼子。”
　　我扶摸了一下怀中满身是血的女子的脸颊。
　　那武将看了疑惑得看看我，又看看我怀中美貌少女道：“你妻子受伤了？”
　　“月儿心肠向来好，见这贼子腿脚流血想帮他包扎，可这厮却杀我妻夺我马匹。”
　　我浑身颤抖，流泪向他作揖道：“此人光天化日下杀人夺马，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那武将略有动容，道：“早知那闽州臻梓矜虽生得风华绝代是生性暴虐，果然不假，我们此去便是取那厮项上人头，请你快快告知我们去向，我定会将他捉回。”
　　“臻梓矜？原来便是那闽州牧。”我惊愕道。
　　“正是。”
　　我一指东南方道：“他便是往此路而去，只有一盅茶的时间，大人快马加鞭，应该还能追上。”
　　“好”那武将一扬马鞭道“大家速往东南方追，追到此人主公定有重赏。”绝尘而去。
　　待他们走远了，我推了推怀中人道：“起来罢，贼子，你压得我腿疼。”
　　臻梓矜慢慢爬起来，撩起一把青丝，只见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
　　我心中暗暗稀奇：这孩子，穿村妇的衣服也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梓矜用一双桃花也似的双眼看我半日道：“真是好本事，骗个人也可以流那么多眼泪，我都为之动容。”
　　我只一笑：“恰巧有小虫飞入眼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