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如素》止水

10、第 10 章

　　自醒来后，我便在该少年所居府中养伤。该少年名叫臻梓矜，乃闽州城城主之子，去年老城主去逝后该城便由这少年统治。救我男子风慕扬乃是臻梓矜儿时一起学武的师兄。臻梓矜之父对其宠爱异常，现下仙去，更少有人管教，所以平素专横跋扈异常，也只有风慕扬敢对其说话直来直去。
　　那么阎王老儿说的我命中必须辅佐的贵人，也就是将来的炎王就是这个臻梓矜罗，看来我将来的路会很坎坷啊。
　　待我能从床上起身，风慕扬便时时约我去酒楼喝酒，青楼听曲。他年青风流，名动闽州城，青楼中欢好极多。
　　我向来喜欢古诗词，名词艳句又以青楼为最，故每次慕杨来约我也并无推脱。
　　花红柳绿，轻歌曼舞，我品了口酒问风慕扬道：“我每每听说你与城主交好，为何每每出来总只来约我？”
　　风慕杨呷一口酒道：“初始却梓矜出来过，担梓矜却说这“花满楼”的头牌还不如自己漂亮，甚没意思。”
　　一边的秋莫姑娘笑道：“苏公子不知道，闽州几个好色之徒曾刻薄道，梓矜公子只需对著镜子，平生相思概已酬！”
　　我想起臻梓矜那张面如桃花的脸笑道：“他若是女子，提亲之人必定从闽州排到津州。”
　　慕杨闻之大笑道：“谁若敢娶他，那才是真正的不怕死呢，你可知，小时候我同梓矜出外游玩，江上一人没有认出他是城主之子，为他颜色所迷，痴痴盯了他看了半日，便被梓矜按下使人剜去了眼睛。”
　　我暗暗心惊，我命中注定扶持之人竟是这么个人物，看来前路崎岖啊。
　　“城主如此放纵他么？”
　　“城主毕生只得此一子，溺爱非常，随不喜他如此专横跋扈，却也不舍得管教他，纵是我师父也不喜他的顽劣，看在城主面上亦不能如何教训，教了几年便拂袖离去。”
　　说话间忽有小厮送上书信一封，只道是城西宋家二小姐送与风公子的。
　　风慕杨接过看后沉吟了一下象我笑道：“红尘俗事缠身，少陪了，改日我再请你。”
　　我起身笑道：“宋二小姐艳名远播，慕杨兄好福气，莫教佳人久等。”
　　风慕扬匆匆而去，背影亦是神采翩然。
　　霓衫姑娘向我笑道：“听闻，宋家二小姐月后便要成婚，看来还是没有对风公子忘情啊。”
　　我道：“浪子宜为情人，却不宜做夫君。”
　　一旁的秋莫有些黯然，道：“女孩子都懂得，可是情感之事总有些身不由己。”
　　谁说妓女无情，戏子无义。看来只是。青楼客中难寻良人而已。
　　我安慰道：“好女孩，自会有人爱护，不必死在一棵树上，日子久了便能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