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语年光》秋日嫩绿

44、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京城初遇 宫廷风波
　　经过三日的奔波，沈瑾知与顾松砚终于抵达京城。城门处车马喧嚣，马蹄声、叫卖声混在一起，空气中飘着京城特有的香料味，与苏州的清雅截然不同。沈瑾知有些紧张，悄悄攥住顾松砚的袖口，指尖微微颤抖，布料的纹理硌得手心发紧。
　　顾松砚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袖口传过来：“别怕，有我在。” 两人刚在客栈安顿好，太后的人就来了，太监尖细的声音传进房：“太后娘娘传沈姑娘与顾少卿即刻入宫！”
　　皇宫的大殿金碧辉煌，盘龙柱上的金漆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沈瑾知紧紧跟在顾松砚身后，努力让自己的步伐平稳，裙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见到太后时，她按顾松砚教的礼仪屈膝行礼，动作标准，没有一丝慌乱。顾松砚站在一旁，悄悄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 他就知道，她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从容。
　　太后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素色绣裙扫到她攥着帕子的手，语气带着点试探：“你就是瑾知阁的沈瑾知？听说你的苏绣能绣出江南的水汽，哀家倒想看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环佩叮当的声音，柳如月穿着件粉色华服走进来，裙摆上绣着繁复的牡丹纹，看到顾松砚，眼里满是欢喜，可看到沈瑾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走到太后面前，娇声道：“皇祖母，既然沈姑娘绣艺高超，不如让她三日内绣幅‘百鸟朝凤’？绣得好，就让她留在京城；绣不好，就说明她名不副实，还是回苏州去。”
　　沈瑾知心里一紧 ——“百鸟朝凤” 是苏绣里最难的纹样，光凤凰的羽就要用十几种针法，三日内绣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顾松砚察觉到她的担忧，上前一步，对太后说：“太后，瑾知刚到京城，旅途劳累，三日内绣‘百鸟朝凤’太过仓促，还请宽限几日。”
　　“怎么？顾少卿是觉得沈姑娘绣不出来？” 柳如月语气带着挑衅，眼神瞟着沈瑾知，“若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还怎么留在京城，配得上您？” 顾松砚还想辩解，却被沈瑾知拉住。她对着太后屈膝行礼，声音坚定：“太后，民女愿意一试，三日内定能绣出‘百鸟朝凤’。”
　　回到客栈，沈瑾知立刻展开绣布，顾松砚怕她熬夜伤眼，在桌前点了盏琉璃灯，灯光柔和，正好照在绣布上。他每晚都陪她到子时，为她研墨、暖手，还煮了安神的莲子羹，瓷碗递到她手里时，还带着余温：“绣不完也没关系，我去跟太后说，我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瑾知看着他温柔的模样，舀起一勺莲子羹，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口：“我能绣完，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