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019 ...
-
琥珀宫。
周曜死死拽住不断挣扎的江时清,大步迈进了包厢。
“周曜!你放开我!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一进去,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了过来,江时清这才发现,包厢里除了他和周曜,还有另外六七个人。
正在喝酒的程林察觉到情况不对,迅速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周曜身边,小心翼翼问道:“曜哥,怎么了这是?”
“背着我偷人。”周曜冷冷道。
“啊?江律师和谁?”
“还能有谁,”周曜沉声道:“还不快把他带进来!”
周曜话音刚落,门口的保镖就押进来一个满脸血污的年轻人,众人定睛一看,发现那人竟然是秦淮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淮景怎么会……”程林一脸震惊。
周曜冷哼一声,猝然用力把江时清甩到了沙发上,随即欺身而上,两指用力捏住他的下颌:“不是不喜欢男人?嗯?”
“怎么,秦淮景不是你口中的男人?”
下颌骤然传来刺痛,江时清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周曜就凶狠地堵住了他的唇。
“唔——”
周曜的动作异常粗鲁,舌尖不断强势侵略着他的口腔,似乎想剜下一块肉来。
直到江时清快要窒息,周曜才狠狠甩开他的下颌。
“你们不是也想试试男人么?”周曜偏了偏头,余光扫视着包厢里的人,忽然说,“今天,他是你们的了。”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没听错吧?
周曜说完,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抬手招呼了两个保镖进来,吩咐道:“按住他。”
保镖得令,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了江时清的肩膀和大腿,不让他挣扎半分。
周曜点了根烟,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慢慢抽着。
“周曜,你敢——”被保镖控制住的秦淮景拼命挣扎,他目眦欲裂地盯着周曜,仿佛恨不得生啖其肉。
“我有什么不敢的?”周曜嗤笑一声,“怎么,没一个人敢上?”
“曜哥,您在开什么玩笑,江律师是您的人,我们哪敢动啊!”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程林却忍不住往江时清那边瞟了好几眼,见他被两个身材健壮的保镖死死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不是喜欢偷男人么,”周曜勾起唇角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找几个男人伺候他。”
“这不,今天正好便宜了你们。”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有些蠢蠢欲动,但又顾忌着周曜的威严,不敢上前。
最终,只有陈墨白笑着问:“曜哥,你说的是真的啊?”
“不然呢?”周曜吸了口烟,慵懒地向后靠在沙发上。
“周曜,你放开他!你这个畜生!”被保镖控制住的秦淮景忽然破口大骂,周曜淡淡暼了他一眼,“堵住他的嘴。”
“顺便把江律师的嘴也赌上。”周曜缓缓道。
按住江时清的保镖正想起身出去拿胶带,陈墨白忽然道:“我来吧。”
说完,陈墨白走到了江时清身边,伸手解开了他的领带,折叠成一个长方形:“江律师,张嘴。”
“滚!放开我!”江时清的嗓音沙哑,听起来多了几分脆弱,陈墨白瞬间就心软了,放低声音哄他:“江律师,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受些苦。”
“滚——”
“墨白,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让我来。”不知是谁催促了一句,陈墨白当即摒弃了那点心软,抓住了江时清下颌,稍一用力,江时清便被迫张开了嘴。
陈墨白顺势将领带塞了进去,制止了江时清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怒骂。
“曜哥,既然你这么说,那兄弟们就不客气了。”陈墨白率先脱了外套,手指缓缓流连在江时清苍白的脸颊上。
众人见他这么勇,纷纷看向周曜。但周曜似乎并不是跟他们闹着玩的,他竟真的在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陈墨白的动作,丝毫没有打断的意思。
众人见此不禁松了一口气,纷纷大着胆子上前,窥视着陈墨白的动作。
陈墨白似乎对江时清这张脸非常喜爱,指尖一寸一寸从眉心描到下颌,然后,他捻起江时清垂落在腮边的一缕长发,凑近嗅了嗅,神情痴迷。
“好香啊……”
众人这时候都有点后悔了,后悔刚才自己没有先站出来,竟让陈墨白率先捡了个大便宜。
周曜见他们一副急色的样子,冷嗤一声:“别着急,都有份。”
“唔——”
江时清的西装已经被脱下来来,陈墨白此时正在一粒一粒解他的衬衣扣子。
因为一直在剧烈挣扎,江时清的衣领向两边的肩膀滑了下去,露出两截凸起的锁骨。
欲掩未掩,真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与此同时,他的胸膛急剧起伏着,嘴里一直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下一秒,最后一粒扣子被解开,衬衫向两边滑去,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胸膛。
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咽了咽口水。
吸气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此起彼伏。
“啪嗒。”
一滴晶莹的泪,砸在了真皮沙发上。
“哭了?”
“真哭了啊?”
“哭起来更漂亮了。”
“我快忍不住了。”
“我快炸了。”
“真可怜。”陈墨白动作轻柔地抹了一下江时清微微发红的眼尾,然后把指尖含进了嘴里,尝到了一丝咸涩。
“宝贝,别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磨蹭什么,陈墨白,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换人。”
陈墨白根本不理会那些人的催促,他的指尖从江时清的脸颊一路向下,滑过他的下颌、脖颈、锁骨,然后停下,将那件衬衣挑得更开。
五颜六色的顶灯时不时晃过黑色沙发上的身体,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相互映衬着,给周围的人带来了极大的视觉震撼,
终于,陈墨白将手放到了江时清的皮带扣上。
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手。
“咔哒”
清脆的响声和接连不断的咽口水声忽然响起。
江时清包裹在西装裤下的一双腿又长又直,此时他的两条腿都被保镖死死按住了,那腿细到保镖一只手都可以完全覆盖,围观的众人纷纷觉得,真是便宜那俩保镖了,美人的腿,他们也想摸啊。
有些大胆的,已经蹭到了沙发边,将手按在了那截笔直修长的小腿上,还有更过分的,甚至圈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缓缓摩挲。
“呜呜——”
江时清的声音变了,带着浓浓的哽咽,因为说不出话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抽泣声。
他哭得比刚才更惨了,脸上还浮现出惊恐的表情,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不断沿着鬓角滑落到黑色真皮沙发上。
“滚开——”
周曜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拨开人群走到沙发边。
当看见江时清的衬衣和皮带都被解开,差一点就几乎赤裸的时候,周曜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可怖。
“曜……曜哥,是您自己说的,让我们——”
“滚!”
虽然不舍,但碍于周曜喜怒无常的脾气,众人还是慢慢散开了。
陈墨白走之前还替江时清把嘴里的领带扯了出来,丝滑的领带上沾满了晶亮的涎液,抽出来的时候还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看得周曜眼皮猛地一跳。
嘴巴不再受限,江时清终于哽咽出声。
周曜从没见过这样的江时清,此刻的他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狼狈,又那么的诱人。
周曜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脱下西装,盖在了他身上,而后将他从沙发上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包厢。
.
江时清被囚禁了,周曜没有带他回之前住的那栋半山别墅,而是把他关在了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
江时清的双手被手铐铐住,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一张铁床上。铁床周围挂满了各种道具。江时清以前虽没见过那些道具,但也大体能猜得出来,那些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周曜拿了个眼罩走到了床边。
“周曜,你想干什么?”江时清的声音微微颤抖。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江律师,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滚——你滚——放开我——”
周曜冷冷一笑:“再叫大点声,你越叫我越兴奋。”
话落,视线被无情剥夺,江时清猛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周曜——啊——”
江时清忽然感觉周曜抵了个冰凉的东西在他身上,忍不住惊叫出声。
“别怕,马上就好。”
江时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住摇头。
“放心,不会电死人的,可能一开始会有些难熬,习惯了就好了。”
说着,周曜打开了开关。
江时清猝不及防受到电流的刺激,猛地弹了起来,但因为四肢被束缚住,很快又跌回了铁床上。
不过短短几秒,江时清脸上就布满了细汗,嘴唇不断打着哆嗦,脖颈向后弯着,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真敏感。”
周曜伸手将江时清的身体按了下去,缓缓加大了一档电流。
“啊——”
江时清全身的冷汗都一瞬间冒了出来,长发一绺一绺黏在一起,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周……周曜……”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周曜动作一顿,但随即他又强迫自己不要心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