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已经抛却的往事追上前来 从教授到杀 ...
-
身份注:文中人名皆为职业名音译(详情看作者说),地名亦是音译,如:
蒲若菲斯尔(PROFESSOR)意为教授
安般斯德尔(AMBASSADOR)意为外交官
利夫瑞(REFREE)意为裁判
森特尔(CENTER)意为中心
葡尔利斯(POLICE)意为警察
班得(BAD)意为坏的
瑟服(THIEF)意为小偷
非息满(FISHERMAN)意为渔民
沃瑞锦(ORIGIN)意为起源
第门(DEMON)意为恶魔
……
门缓缓开了,是一个名为蒲若(PROFESSOR)的年轻教授。
“我在。”他微笑着说道。
门外是安般(AMBASSADOR)和利夫瑞(REFREE)。“蒲若!我有事要请教你,是关于一份佛教文献,据说你懂梵语。”安般说道。他手中确实拿着一份文件似的东西,而利夫瑞提着一个神神秘秘的纸袋子。
蒲若邀请二人进入门内。
“嗯……有点复杂……”蒲若举起文献仔细地看。
安般无事可做,“没事,慢慢来。我们走咯。”
“天色已晚,”蒲若放好文献,微笑着说,“不如一起去吃晚饭?”“正好我们也没吃。”安般应道。
正走在路上。远处角落里有人低声谈论着,“相信我,我可以的。”
故事发生在森特尔(CENTER),这里是繁华的商业中心,周围是传统的哥特式建筑。不一会儿,暗处的谈话就消失在了高耸的尖顶。
“呜呜呜……”迎面传来一串哭声。这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衣裳破烂、蓬头垢面的女子挡在路上,又悲惨地哭着,倒像是特意迎接他们。“买下这个古董音乐澡盆吧!”她甚至跪下请求,对着安般。安般一脸迷惑,古董音乐澡盆?什么鬼?他暗自想道。见没有要买的意思,女子再次发言,“安般?斯得尔先生!请您买了这个【古盆】吧!一定要买啊!”安般忍不住了,“凭什么啊?一看就是假货啊!”“这可是古代帝王的澡盆啊!”“不要!好恶心!”安般依旧拒绝着。“安般?斯得尔先生!”女子张大眼睛,眼泪夺眶而出,并且伸出两只布满油污的手来要拉住他……“好吧好吧!”安般赶紧拉住衣服,不让她碰到。“拿了钱赶紧消失!”他愤怒地从钱包里拿出钱来丢给女子。“麻烦的女人!”他愤愤道。
女子逐渐远去了。
“你错了,安般。”蒲若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对她不当的评论应当受到谴责。”哦?两人充满疑惑。“啥?”安般不理解。“就这个不同寻常的女人而言,你不能根据她糟糕的衣服,或令人恶心的指甲给她的身份地位分类。”蒲若顿了顿,微笑道,“你没注意到没?她洁白的羊毛背心和袜子,尤其是她一流的发音,都暗示着她上流的身份地位。”“什么?”虽然有些奇怪,安般对此却不置可否。原来是这样……利夫瑞扶了扶圆角方框的眼镜,流了两滴难以察觉的冷汗。
“我们去认识一下她吧!”安般提议道。
“蒲若,安般,”利夫瑞打断道,“我有事先走了。”阳光从他右眼镜片上反射着,另一镜片则透出沉静的目光。
“嗯?”
“抱歉。”说着便将手中的纸袋交给了安般,然后跑着离开了。
“利夫瑞走得这么急啊。”安般说道。蒲若沉默着。
“对了,”蒲若说道,“你说要去结识那位女士,可你并不知道她人在哪里吧。”他笃定地说,“真是心思单纯。”
“喂喂喂,怎么感觉你这是个贬义词……”
蒲若露出单纯的笑容。
安般将右手伸进袋子里……
是什么?蒲若想着。
安般将蒲若的右手拉住,抬了起来,示意把手打开,“做什么?”蒲若问道。
安般于是将一个盒子放到蒲若的手上,然后才松开。安般微笑着。
蒲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极好看的糖,让人很有食欲。
安般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我们去认识一下那位女士吧!”
“走吧。”蒲若转过身说道。
好家伙,这就妥协了,安般暗喜。
很快,他们到了森特尔警局(CENTER POLICE STATION)。
“走,安般。”
“嚯,整个人都变干脆了啊。”安般吐槽道。“不过,你这有必要吗……”只见蒲若戴上斗篷的帽子,蒙着口罩,还戴了墨镜。
门口的守卫站得笔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安般对着其中一个挑逗道:“我进来了哦!我进来了,哦!”没有回应,蒲若径自前进着。“等等我,蒲若!”安般喊道。终于走到一处门前,门牌上是〔高级警官〕。
“敲门。”蒲若说。“我?好吧。”
“笃笃笃(敲门声)”
“ 请进。”
随着门打开,逐渐呈现出明亮的日光,干净的桌子等布局,摆放整齐的文件……一个漂亮的女人,最后是衣架上之前的那套脏衣服。看来就是了。
“是你们啊。”女子微笑着,阳光使之灿烂。
“真的找到啦!”
她是葡尔利斯(POLICE),刚从外地调回的女警官,年轻有为。
“请坐!”桌上,渐渐摆下了曲奇,饼,茶水等。
“话说我还得感谢你们呢!”葡尔利斯站起来说道。“诶?我还想说对不起来着……”安般说道。而蒲若已经吃了起来。于是安般也吃,看她要讲什么话。
“我为了调查一场阴谋,”
“咔嚓咔嚓……”
“把奶油和蜡涂在大衣上,假扮成寒酸肮脏的女人混进小偷和抢劫犯中……“
“咔擦咔嚓……”
“总的来说,你们对我的忽视和我对此的适应就是最好的帮助。”
“吸溜…吸溜…”
“但我的发音似乎暴露了我啊。”
“嗯。”
“那你在调查什么阴谋呢?葡尔利斯?”蒲若问道。
“啊?”她想了想,“好吧。告诉你们也行。”这时,蒲若向安般推荐了一块美味的曲奇。
“这是劫匪班得(BAD),”葡尔利斯拿出劫匪肖像,说道,“他多次犯案,将许多富人家里的财物洗劫一空。”葡尔顿了顿,说道:“之前,我们早早埋伏打算抓住他,可惜,差点就要抓到他了,却被瑟服救走了。瑟服(THIEF)——是个小偷。”葡尔说着拿了另一张肖像画。”这时,蒲若定定地看着画像,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紧张与疑虑。
“经过调查,瑟服从前是一个渔村的普通渔夫,原名非息满(FISHERMAN)。”听到“非息满”,蒲若咬咬牙,皱起了眉。安般见他这般神色,连忙停下手中吃饼干的动作,问道:“怎么了蒲若?曲奇硌牙了?”蒲若没有心思开玩笑,缓缓说道:“我认识瑟服。”
“怎么回事?”安般和葡尔同时陷入惊讶之中。
那是一年秋天。夕阳的光肆意涂鸦天空,向大地喷绘暖色颜料。非息满打鱼回家——这是一个名为沃瑞锦(ORIGIN)的小渔村,渔民每天黄昏从这里海滩上回家,非息满,不仅带了夕阳,还带了一箩筐的收获,正系了小船,沿海滩向海边吊脚屋走去。可这金色的沙地上却不只有贝壳。不远处,分明躺了一个人。“入秋了,黄昏还在这里睡?可不得着凉?”非息满走近想提醒这个糊涂人,可越走近,他发现这个人一动不动,没有声响,莫不是个死人?他用脚踹了踹这个人——或许是一具尸体——毫无反应,于是非息满怀着惊恐,连忙跑回了家,关紧了门窗。”怎么会有个死人?”他不停地问自己,然后麻木地炖起鱼汤。“或许只是晕倒了。”“不,就算是死人也该找个地方埋葬起来。”想着,等他发现时,自己已经把鱼汤端放在了桌上。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跑向先前那个人。
头上传来一阵剧痛,胸口也貌似隐隐在渗血,他艰难地扶着粗糙的棕榈墙壁坐了起来,借着窗口晨曦的光看清了简陋、狭小的棕桐屋内情况。自己在床上,床边则趴着一人。非息满,揉了揉眼睛,他听到了动静;非息满连忙扶他,说着:“不要动,你还很虚弱。”
看着他一头浅棕色的头发延伸至床下,非息满像理鱼线样将他的头发拾起,说道:“你这么美丽,还以为是个女孩子。昨晚真难以下手拉开你衣服一一那真是我没见过的衣服。”浅棕色的头发?真是少见呐。“谢……”还没说完,胸口的剧痛已几乎使他喘不上气,“不用谢不用谢!”非息满忙说道,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名字?“他这时却已经意识模糊要再次陷入沉睡之中了;耳边还留有非满惊讶而难过的一声:“啊!”
数日。他终于再次醒了过来:环顾四周,非息满不在家。非息满凌晨就出海了,而且要去一整天——沃瑞锦的地方老大就要收税了。比格尔(BIGER)——沃瑞锦的老大——派他儿子比格(BIG)来收税。明天就是期限,非息满想赶赚够鱼钱。他怯怯地披上非息满的斗蓬,打开门去——他感到痛处也不那么痛了。但是,貌似丢了许多的东西。唔……是呀,连名字也想不起来——他向不远处比格走去,那时比格正在飞扬拔扈向另一户老渔民唾味横飞:“老头!明天就是期限,我看你是交不上税了,早点滚蛋吧!老渔民老泪纵横:“不要啊!我无所依靠,这里就是唯一的家了……”比格正要大肆展示自己的权力,突然,他张大了瞳孔,倒在地上——
比格死了。
比格的仆从于是惊奇地看向他—一个悄无声息把鱼刀刺入比格心脏又拔出的人,他的长发在风中飘舞着。老渔民带着恐惧发出了尖叫,因为比格的仆从也迅速倒地了。他向老渔民和善地微笑着,可老渔民心中只有恐惧。“恶魔啊!”老渔民大叫着,向后颤抖着退让:“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了!”这下他愣住了,“第……门(DEMON)?”这时一个仆从并未完全死去,想起身逃跑,他刚想再补一刀,却被飞来的石块砸中,倒下了,仆从连忙捂着伤口跑走,老渔民喘着粗气,对仆从说道:“小兄弟,这个恶魔和我绝对没有关系啊!”仆从仿佛认同了他的话,仓皇而逃,向比格尔府上奔去。
他——姑且称作第门吧,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变成了老渔民的攻击目标。他感到旧伤撕裂,而头上又添新伤。可他奇迹地没有死,在老渔民闭门惶恐地祈祷时,第门匍匐着,缓慢爬向非息满的小屋,却在倚在屋旁楼梯边后,没有气力住上爬去了,第门微微一笑,在昏迷之前嘀咕着:“非息满,你的鱼刀可真钝哪……”他的身下蔓延着一条血迹,不知是第门的还是他所杀的人的。
非息满从渔市回家时,已有月光满地。床上的他消失了。于是非息满赶紧出门寻找,在楼梯阴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他;他身下一条长长的血迹。非息满惊恐的试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没死。非息满将他带回屋内。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怎么会这样?真不让人省心啊!”非息满擦擦汗。此时,他对那条蔓延很远的血迹产生了兴趣。一路走去。
非息满被地上铺展一地发出恶臭的尸体吓软了腿,跌坐在地上。他忍着惊恐将尸体仔细辨认,竟有一个是比格。比格!比格死了,他父亲比格尔一定会找到这里来,为了报仇将会把我们都杀了。他看向老渔民的房子,破旧飘摇的房子如死一般寂静。撞开门,非息满闻到一股恶臭,老渔民死了。似是心悸而死,面目狰狞。地板上是血写的字,“第门”。
非息满麻木地拖着双腿回家,过一会儿他清醒过来:“是谁杀了他们?连老渔夫也不放过?”他思忖了一会儿,“莫不会是他吧?他咽了一下口水,不可能,他那么孱弱,不可能啊!”
第门躺在床上,呼吸安详。“我说呢,刀上怎么都是血……”非息满看了看洗净并挂在墙上的鱼刀。拿了最大的一把,向第门走去。鱼力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可那只微颤的手又收了回去。“还没弄清楚。冷静,非息满,他想,“第门自己也受了伤。”
转身刚要走开,一只水凉的手握住了非息满的手腕,他吓得一激灵,原来这时第门醒了。他缓缓睁开双眼,而非息满不禁害怕,他不会发现了我刚才要杀他?可第门却幽幽说道:“非息满……我,饿了啊。”
“好了好了,我已经很饱了。”第门说道。于是非息满坐在凳子上,问道:“你是谁?”他微微笑道:“抱歉,我不知道,”他现出一丝恍惚的神色,“不过有人称我为‘第门’呢。”非息满长吁一口气。“不如叫你蒲若菲斯尔吧。”“为什么?”“因为感觉你很有学识的样子。”“哈哈,那好吧。”非息满拿出几颗圆圆的、彩色的、有诱人香甜气味的东西,他说,“尝一尝这个。”于是,蒲若尝到了一种完全可以称作“幸福”的味道。蒲若一脸满足,非息满咬了咬牙,问出了那个可怕的问题。
“还有吗?”蒲若咂吧着嘴。
“先回答我,蒲若,”非息满神色凝重,“是你杀了他们?”没想到蒲若竟毫不迟疑地回答:“是。”非满心态爆发,大吼道:“为什么?你怎么能杀了比格?连老渔民也下得去手?非息满十分愤怒,捏住蒲若的脸想发泄必怒火,而蒲若眼中居然泛起泪光。“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杀老渔民!”他颤抖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在保护老渔民啊!可是他却要向我丢石头!明明在救他,他却反过来帮助伤害他的人?啊!非息满!”蒲若低下头啜泣,清泪如落珠不停,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非息满哽住了,可他咬咬牙,又说道:“都是你的错,老渔民是被吓死的!你是外来的人,你懂什么?我看你就是个不成熟的孩子……狂暴!无礼!无耻至极......比格尔一家势力庞大,他的一切命令我们都必须听从。……你竟敢杀了他家族的人……我好心救你,现在被你牵连,命都不保!以比格尔的权力,明天就能把我端了!”
“那你们就心甘情愿引颈受戮吗!”蒲若激动地大叫道。非息满握紧了颤抖的拳头,随即又松开:“是。我们永远都违抗不了比格尔。”
蒲若停止了啜泣,他抱住头,问道:“比格尔家在哪里?”“就在小岛最南边,那一大片富丽堂皇的房子啊……非息满心不在焉地答道。此时他思绪已然飘远,仿佛在回忆过去,或者剖析未来……透过窗户看着波光粼粼泛起的海面,被月光照亮的地方,就像伏于黑暗的危险,在他眼里正如快要到来的死亡,毫不留情的杀手,浸没着,不如何时会突然出现然后再次消失……
“你要干什么?”非息满回过神来,问道。
“把我的衣服拿给我。”蒲若说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非息满继续追问。
“哈哈哈哈!”蒲若近乎疯狂地说道。“把比格尔杀了……他就不能派人来杀你了啊!哈哈哈哈!”蒲若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非息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来一捆粗绳,将蒲若按倒在床。”非息满!你做什么啊!他将满若手脚捆了起来,接着又把他捆在床上,过程非常轻松,毕竟蒲若几乎手无缚鸡之力。蒲若还在挣扎,胸口的粗绳甚至染上了血。“不要挣扎了。”“啊啊啊——”蒲若痛苦地吼叫,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被困住了。
深夜了蒲若。休息一下吧,不要闹了。
“啧,”非息满自言自语,“比格尔不能死,只要你死就行了啊,蒲若!毕竟,人也不是我杀的,只要,我把你供出去……你死了以后,秩序就会恢复,我的生活又能平静如常了啊……”
又过了一会儿,蒲若终于放弃了挣扎,在呜咽声中晕睡去了。
非息满心情沉重,又乱作一团,他睡不着,“也许是因为床让给了蒲若,自己只能睡地板吧,”他想着,“可恶!我却并不能下得去手!”
太阳将暖光泼洒,时间的轨道也拉到了清晨。一行人破门而入,七八个人已将小屋内部拥堵,个个身强力壮,将一夜未眠而疲劳不堪的非息满挤到了墙角。他们手里是各种武器,剑,长棍,刀,弓箭,甚至有斧头、重锤。非息满无处可躲,认为生命即将要结束了,就悲凄地抱住头止不住颤抖,无法行动。“好歹是个大小伙子,这就吓住了!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动,不要跑来妨碍我们。”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说。
什么?不是来杀我的?非息满心想,他们必然是比格尔的人,可是不然来做什么?下一秒非息满就知道了答案。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蒲若不满地说道,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处境了。一行人没有回答他,他们将蒲若从床上解下来——他手脚依然被绑着——把蒲若又捆成虫形,扛在肩上就要走了。蒲若还在挣扎,然而一棒打晕后,安静了。“搞什么啊!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他的伤势,你们就这样就走了吗!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非息满鼓起勇气将他们大声喊住。“嘁,”那个领头的人嘴角上扬,“那你还把他捆起来?”“不…我那是...…”“得得得,不过也多亏了你,我们的任务格外轻松啊!”他转身,又抛出一句话:“为了表示感激,这个月的税就不用交了,”又丢给他一袋铜币。”这样总行了吧。“一行人向比格尔家走去,渐渐远了,非息满也回到了屋内,似乎成功索要到报酬一样。
非息满坐在床上,感到小屋里又空虚起来。他看到床上有几颗圆圆的彩色糖果,又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一袋钱,暗自想道,“我活下来了……事情都过去了!其他的也再我无关了啊!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第门,你还活着啊!”男人翘起二郎腿靠坐在软皮椅上。
“是啊,比格尔老爹。”蒲若被绑在椅子上,而椅子又被固定在地上。
“看来你已经恢复了记忆啊,第门!”比格尔阴险地笑道。
“哈哈哈!”蒲若大笑道。”老渔民用来击倒我的石头倒是阴差阳错让我恢复了一部分记忆……比格尔!我仍记得我要杀了你!”
比格尔没有惊讶,说道:“第门,我虽然不是你亲生父母,但确实给了你良好的教育和衣食无状的生活……是你偏要违抗我的命令……”
“够了!”蒲若说道:”我已经不叫第门了,第门已经死了……我叫蒲若菲斯尔!”他痛苦地说道:“比格尔,你不过是个小商贩子,你!可你毫不留情地谋杀我的家人,掠夺他们的财产……甚至将年幼的我当作资产和工具……你永远不配被称作养父!”他又突然大笑:“哈哈哈,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杀了比格!”
比格尔被激怒了,“嘁,什么狗屁蒲若菲斯尔!”他站起来走到蒲若面前,用力扇了他两巴掌。“闭嘴!疯子!尽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坐回软皮椅上。“你不是就喜欢杀人吗,反正你是从来都不会犹豫!该死!你竟然突然生出一点可悲的同情心!”他突然想到什么,十分恼怒,端走唯一的蜡烛,摔门而去,他的背影显得高大而又恐怖。一个随从随即锁住铁门,然后,令人窒息的小黑间里不剩一丝光,完全黑暗下来。
蒲若开始回忆那次脱逃,他的思绪,在黑暗里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