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试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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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派出所门口时，李黎疏远远就看见严喧在台阶来回踱步。
“疏姐，你可算来了。”
“警察刚做完笔录，说监控拍到顾止最后在合永路那边，电动车扔在路边，人没了。”
李黎疏的心沉了沉，合永路离江边并不远，而且……任誉白的墓就在那边墓地。
“任叔叔阿姨呢？”
“任叔叔刚送阿姨回家休息，让我在这等着消息。”严喧往派出所里瞥了眼，“我刚给顾止打电话，还是关机。”
“……”
“你说他会不会是想不开？”严喧的声音带着颤，“任哥走后他就没笑过，天天闷头兼职，前天天我去他兼职的奶茶店找他，他手都在抖，调错了三杯水。”
“我们去合永路看看吧。”李黎疏突然开口，“警察说他在那失踪，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
严喧愣了愣，连忙点头：“好。”
两人骑着车往临江路赶，骑了有半小时才到。
“就是这儿。”严喧停在街角，指着路边的停车区，“监控拍到顾止从这条巷子里拐进去，里面是老居民区，没装监控。”
巷子很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两侧的老房子墙皮斑驳，晾衣绳上挂着褪色的床单，在风中摇曳，刮刮作响。
往里面走了有二十米，他们发现垃圾桶旁边有一支油笔和一个黑色本子。
李黎疏上前查看。
是个笔记本。
她认得这个，顾止平时都带在身上的，这是任誉白送他的十七岁生日礼物，顾止绝不可能扔的。
她赶紧捡起，翻开，密密麻麻记着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偶尔夹着几张便签，有任誉白写的鼓励，也有顾止画的简笔画——两个小人手牵手，一个高一个矮，旁边方方正正写着“哥和我”。
翻到最后几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笔墨洇开了好几处，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哥，今天去墓地看你了，百合花你喜欢吗。”
“警察说那个疯子不会判死刑，因为他有精神病，凭什么啊。”
“我攒了好多钱，够给爸妈买台新冰箱了，他们总说旧冰箱制冷不好。”
“我之前就觉得疏姐知道我们事情，她确实知道了，没说，他们都挺好的。”
最后一页只写了半句话，墨迹深深浅浅，像是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哥，我好想你，我……”
李黎疏的手指抚过那未写完的字，忽然想起昨晚在图书馆，自己还在说顾止是靠忙碌压下疼痛，却没发现他早已在想好了自己的结局。
……
至于顾止本人到底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事情的起初是他骑着电动车进了这个小巷，骑到一半，他怀里的笔记本忽然飘起来了，飞到地上，自带的油笔像是被什么人握着，翻开本子写下好几行字。
顾止愣了愣，下意识地按住卫衣口袋。
他猛地刹车，电动车在巷子里滑出半米才停下，扭头看着那还在写字的笔。
周围明明什么人都没有，大晚上的有点诡异了。
两侧的老房子门窗紧闭，只有晾衣绳在空中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下车赶紧把本子捡起来，那支油笔便不动了，写的字迹潦草无比，顾止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荧光看清那几行字。
哥，今天去墓地看你了，百合花你喜欢吗。
警察说那个疯子不会判死刑，因为他有精神病，凭什么啊。
我攒了好多钱，够给爸妈买台新冰箱了，他们总说旧冰箱制冷不好。
我之前就觉得疏姐知道我们事情，她确实知道了，没说，他们都挺好的。
哥，我好想你，我……
顾止手一颤，笔记本滑落在地上，发出来响亮的啪声。
怎么会。
怎么写的全是他心声，而且，完全一模一样。
巷口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上。
顾止猛地回头，只见巷口的阴影里站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沾满污渍的病号服，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是那个疯子！
顾止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新闻里不是说他已经被逮捕了吗。
他能感觉到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
啪嗒，啪嗒。
巷子两侧的墙壁开始变得诡异，斑驳的墙皮脱落下来，露出底下猩红的内里，晾衣绳上的床单不知何时变成了白色的寿布。
下一秒，顾止从怀里拿出把水果刀，向眼前人冲去。
……
当啷。
那个疯子消失了。
原来是假的。
他膝盖一软朝着地面倒去，四周是浓稠的黑暗，听不到声音。那些破碎的画面在黑暗中闪回，有哥哥的笑脸，有爸妈的关心，还有的场景已经模糊不清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意识在流失。
脑海里还莫名其妙冒出一个女性机械音。
「滴」
「恭喜你通过地球情感试炼」
我的灵感有点秃了（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试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