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少年少女●●事件簿（一） 她那年四歲 ...
-
她那年四歲。
其實她知道有很多人不同意爺爺把她帶回來，在她踏進這個地方的第一天，她被一群人帶去一個房間，無論爺爺怎樣反對，還是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了好幾遍，又餵給她吃了會想睡覺的藥。
直到一星期後，爺爺才把她帶回去。
一個高大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她便被眼前一個長得有點像猴子的大哥哥抓在懷裡揉了又揉，瞪圓眼睛，有些緊張。
那個大哥哥說，今天開始這裡就是妳的家喔，不用怕的，叫我阿斯瑪哥哥就好了。
旁邊的爺爺吐了個煙圈，冷靜的糾正︰「叫他做叔叔。」
阿斯瑪白了對方一眼，說他還沒有到叔叔的年紀。不過當她軟軟的叫了聲“叔叔”後，阿斯瑪什麼都不說了。
「從今天開始妳就叫做猿飛弦音，知道嗎？」一隻溫暖的手揉了揉她的頭，她從那裡感覺到溫暖。
從今天開始我都能有家了。小小弦音暖暖一笑，伸出雙手握著那隻手，抓到臉頰旁蹭了蹭。
爺爺和阿斯瑪叔叔平時很忙，白天的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扭了扭濕毛巾，她站在椅子上把早餐時用過的碗碟擦乾淨。雖然爺爺說過她可以不用做這種事，有時間的可以到外面玩或是睡個覺都行，但她覺得這種事做一做沒關係，反正她一整天呆在家裡悶得發慌，這樣正好可以打發時間，而且這種事她以前常常做。
洗乾淨碗筷，弦音看了眼時鐘，才下午一點她便已經沒事情可以做了……她吃了個麵包，把頭髮綁好然後出門。
住進來差不多一個月，但她還沒有逛過這個被樹木包圍的好地方。對比起她以前住的地方，這個地方好一百倍不止！她快樂地在路上左看右看，逛得累了就到甜點店坐坐。
賣甜點的大媽見到她，送了她一串丸子吃。
她抬起頭，偶爾看到屋頂上會掠過幾道黑影，她驚訝，當晚回去就拉著爺爺的褲腳。
「今天我在屋頂上看到有人跳過！」基於以前的紅樓大媽給她灌輸的知識，那些會把屋頂當是地上路走的人，是神偷，簡稱為賊。
當她睜著漂亮的眼睛這樣對爺爺說的時候，爺爺哈哈哈哈的大笑，又順便揉她的頭髮。
「那些人是忍者，都是爺爺的得力部下喔！」
「忍者……？」
弦音歪頭，在她的腦內壓根兒沒有“忍者”的概念，而她以前生活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忍者這一職業，有的只是香噴噴的姐姐和身上有酒臭的叔叔。
雖然爺爺給她解釋了很多次而且詳盡得她根本沒有聽完便睡著了，但某一天她被爺爺牽著去到他工作的地方，她才對忍者有個初步的概念。此後她每天都跟著爺爺上班，偶爾看看他桌上一些無關痛癢的文件認認字。有人抗議，猿飛便吐個煙圈，說她還小不可能全看得懂的然後放任她去看，覺得這樣總比關在家裡要好得多。
某天下午，她坐在地上捏著一支紅色的筆在紙上塗鴉，門吱地打開來，一個叔叔走了進來，身後跟了一個小男孩。
把注意力從塗鴉轉移到他們身上，弦音是第一次見到年齡跟她差不多的小孩來這裡，這裡是爺爺工作的地方哎，平時就只有大人會來，現在來了一個小孩她自然覺得特別。
他們沒有逗留太久，只交下了幾張紙然後便走了，甚至那個男孩可能沒有看過她一眼。
其實那個小男孩有看她，而且看了好多眼而她不知道。
這是小弦音和小宇智波鼬的第一次見面。
弦音對此並沒有留意，只是懵懂的聽爺爺說那是警務部隊的隊長和他的兒子。
喔，是這樣啊。
她點點頭，沒有把猿飛後來說的“宇智波一族很強很強”的說話收進耳朵裡，順便把那兩人的樣子在腦裡洗去。
於是在偶爾拿爺爺文件看來認字和塗個鴉或是到甜點店蹭個丸子吃的日子裡，弦音渡過了她的五歲生日。
說起生日，其實弦音並不知道她哪天出生，於是猿飛就把撿到她的那天定作她的生日。
那天是，六月九日。
啊，怎麼這個日子有點熟呢。猿飛吐了個煙圈，不多細想便拋之腦後。
——
爺爺說，當一個忍者不難，當一個厲害而謙虛的忍者卻很難很難。弦音乖乖點頭，在猿飛的思想催眠下，認為忍者這一個職業實在是太好了！先不說能充實自己而且忍者是分級制，愈厲害等級愈高，而且又能領薪水，長大了又有免費宿舍。這樣的好條件弦音自然是非常樂意，只是她忽略了當忍者危險度非常高說不準第一次任務就會身首異處。
但是！這樣的生活不正是能打發無聊時間的好工作嗎？
於是，當猿飛為她遞了入學申請的時候，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乖乖回房間檢查一下阿斯瑪送給她當開學禮物的忍具。
然而當她捏著開學禮安排須知一個忐忑的時候，小小的弦音便已經知道她爺爺是主持開學禮的人，但還有一個阿斯瑪不是嗎？不過比起參加她的開學禮，她更希望他能多休息。但當她的叔叔看到被她藏在枕頭底的通知的時候，他拍著胸口說他一定會去。
其實，不來都沒關係。弦音體貼的說著，心裡想要是你有時間的話不如多睡睡，對身體好。
但把說話聽在耳裡的阿斯瑪不是這樣想，他哀怨一句說什麼弦音都不黏他，然後說不管那天下暴雨還是刮大風，他都會去的。阿斯瑪第一次有了“已為人叔”的自豪感。
那個，下暴雨或是刮大風的話開學禮就辦不成了。
弦音看著阿斯瑪寂寞離開的背影，忍著沒有說出口。
開學當天，學校被家長濟得水洩不通。
開學禮她沒興趣，有興趣的是她能在這裡認識很多朋友，為此她特別在家裡對著鏡子練習怎樣微笑。
上學的第一天，她為自己訂下一連串的目標，要認識很多朋友、平穩地唸完該唸的書、然後畢業、畢業後沒有幾個人會記得她那就最好，當然，朋友例外。
上學兩個月，弦音正面對一個極大的難題。
她集中精神，按書上的方法嘗試擠出查克拉，但就她這樣的一副小身板加上先天營養不良，能擠出的查克拉頂多就只能維持一個瞬身術，而且範圍永遠不超過五步。
這樣還不如她自己跑呢！她想撞牆了。
不過想想都是，她又不是真的土生土長的木葉村民……不對，好像其他地方都有忍者……好吧，或者其實她沒有當忍者的天份。
當她糾結於她的學業的時候，幾個和她感情不錯的女孩走到她旁邊坐下，然後吱吱喳喳的在討論。
弦音放下書本，偶爾聽了幾句，然而她聽到的說話裡似乎都跟宇智波鼬有關。
宇智波鼬？誰……？
連鼬大人都不認識弦音妳真的是！他跟我們同一班耶！
剛好走廊傳來一大陣的驚叫聲，嚇得弦音以為學校要爆炸了。她瞅了走廊一眼，一個黑髮的男孩拉門走進來，經過的時候順便往弦音那邊瞅了一眼，女生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嗡嗡響。好疼啊……她輕輕擰起眉毛，看著坐在前面的他。
他剛剛看過來這邊！吶吶妳有看到吧！是個小帥哥對不對！
小帥哥？弦音對於審美觀其實很含糊，在她眼裡只有她覺得順眼的人和她覺得不順眼的人，至於漂不漂亮或是帥不帥對她來說沒所謂。
如果剛剛那個板起臉活像整間學校欠他錢的人算是帥的話，那她還是覺得愛笑的阿斯瑪比較帥……
而且……「他厲害跟我又沒有關係。」
平淡的說話一出口，她馬上被身邊的朋友和外面走廊的女孩給狠狠瞪了一眼。
好可怕噢。
弦音低頭繼續看課本。
這是小弦音和小宇智波鼬的第二次見面。
——
有一晚，爺爺對她說明天的晚飯多做些，晚上有客人，兩個。
弦音點點頭，放學的時候到街上買材料。小小的弦音拖著兩個大紙袋，收穫豐富的回家做了一桌子的菜。她把買來當飯後甜點的蛋糕放到冰箱去，一邊洗鍋子一邊等他們回來吃晚飯。
門喀一聲被打開，阿斯瑪首先進來，手上拿著烤肉放在桌上說給晚餐加菜。之後是爺爺，還有一個叔叔和她最不想見到的一個人——宇智波鼬。
她撇撇小嘴，在廚房盛了飯放到桌上。
「打擾了您已經不好意思了，還要麻煩孫小姐給我們做飯……」說完還瞅了她一眼，雖然那個叔叔說話很有禮貌，但弦音看著他的臉就覺得不舒服。
感覺就像爺爺欠了宇智波兩父子一大筆錢似的。弦音點點頭，自動把人家父親歸類於她看不順眼的那邊。
「沒關係沒關係，吃過飯了我們到書房去繼續聊吧。弦音做的飯很好吃哦！」
「好的。」
弦音靜靜聽著三個人大人說話，有時候給他們添個飯或是倒個湯。晚餐過後，那個叔叔跟著爺爺進了書房，阿斯瑪都一起。對他們要說什麼弦音沒興趣，反正又是嚴肅的事吧，弦音看了眼規矩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鼬，沒說什麼跑到冰箱去拿甜點。
她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什麼都不說靜靜的吃著甜點。
察覺到他正看著自己，她疑惑的轉過頭去瞅了他一眼。
敵不動我不動……她又吃了口蛋糕。最後她實在忍受不了那種視線，抬了抬自己手裡的蛋糕，問他，要不要吃？
某甜食控自然點頭。
你盯那麼久就是為了要吃蛋糕嗎！她黑著臉把冰箱裡的蛋糕給了他。
第三次見面，小弦音對於宇智波鼬的印象只有一個，甜食控臉癱，為什麼女同學都那麼喜歡他？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少年少女●●事件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