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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登埃菲尔铁塔 又站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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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站在原地清掉了几首现在已经完全不喜欢的歌,安言回头看了眼,后面有说话声,但看不到人,应该是还有一些距离。
安言回过神,继续往前走。
爬了几百阶台阶才到顶层,安言向下看,这个位置还是有点太高了,安言不太敢往下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从栏杆处翻下去。
忍着内心的不安,安言抖着手用相机拍了两张照片,因为相机不稳,拍出来的夜景有些模糊,埃菲尔铁塔顶层的生命力就这么被压缩在这几张模糊的光晕中了。
安言实在是受不了顶层的高度了,转过身顺着楼梯下去。
刚刚买票的时候就应该考虑一下高度的,安言心想。
下楼的时候安言要扶着两边的扶手和墙才能走得稳一点,胸闷气短地快要喘不过气来,往下走了快一百米,这种难受的感觉才稍微好了一点。
安言看网上的攻略说一楼是一家餐厅,但安言吃过晚饭了,也就没什么兴趣。
到了二楼,安言向外看了一眼,也没有顶楼的视野开阔,要是安言不恐高的话,顶楼倒是很适合他,只是可惜他恐高,二楼又实在没有多好看。
安言下楼到了埃菲尔铁塔底层,打开相机翻看了一下,拍的照片其实不少,基本都是连拍的一片,塔下的街道上的因为速度太快而车在他的相机中连成一片。
安言的拍照技术很好,手是颤抖的,人是站不太稳的,但下方车水马龙的繁华仍被他从不同角度拍了个遍。
安言站在原地先删了几张完全不满意的照片,才将相机关机用手机软件打了个车。
埃菲尔铁塔附近打车还算方便,安言在旁边找了一个方便等车的位置站着,手机软件提醒安言车到了,安言抬起头看了眼周围,现在已经快九点了,路上车也不少,一下子找到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安言快速扫了两遍才找到车。
随着车辆的起起停停,安言被晃得有些困了,头靠在车窗上,车辆停下等红灯的时候总会安言的头总会碰到玻璃发出轻微的沉闷的响声,司机听到了出声提醒了一下安言“注意安全”,安言回了句“谢谢”,但还是挡不住困意。
车稳稳地停在酒店附近,安言迷迷糊糊地开门下车,晚上有些微冷的风扑了安言一脸,他才清醒了一些,走了两步回到酒店,现将相机中的照片导出来发了一些给姐姐,挑了几张发了一个朋友圈九宫格,迷迷糊糊地强撑着眼皮不闭上,将相机和手机充上电,洗完脸刷完牙倒到床上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了。
上学时安言就睡得很早,工作后才拼尽全力的打乱了生物钟,不知道为什么,出来旅游了,安言的生物钟又回到了上学时的倒头就睡,一秒都熬不住的样子。
半夜的时候,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亮了几下,锁屏界面显示微信有几条消息,半夜的时候四周都是黑的,突然有一点光亮就会让人很难受,虽然安言没有打开响铃,但他睡眠浅,隐隐约约感觉旁边什么东西亮起来了,微微皱了皱眉,睫毛轻轻颤了两下,迷迷糊糊地手伸向床头柜摸索手机。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响,安言吃痛蓦地睁开眼睛,撑着手坐起来去找手机,他没开灯,怕一开灯眼睛又适应不过来,难受得很。
黑夜里手机人脸识别有些困难,安言试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有些怒了,无奈只好输密码。
不过安言的密码简单,六个六,有的时候确实比人脸方便一点。
打开手机安言已经有些清醒了,是姐姐发来的,问安言这两天都去了哪里,埃菲尔铁塔顶上看下去怎么样什么的,并且对于安言拍下了一组埃菲尔铁塔顶层的模糊照片表达了深深的愤怒。
安言退出去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应该是姐姐忘记时差了才在巴黎时间半夜发的这些消息。
现在纽约时间也不早了,安言就将消息编辑好了放在聊天框里,没法出去怕打扰姐姐休息。
除了微信,备忘录也给安言推送了消息说酒店订的房间今天就到时间了,安言看到这条消息震惊了一下,看了眼日期,好像是到了,但是安言没想好是续房还是去下一个城市,他想了半天又在网上找攻略,最后还是决定去普罗旺斯。
安言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就在APP上预定了普罗旺斯的酒店,打算明天下午或者早上过去,过了半晌,安言头向后重重地敲在床头,软绵绵的,就像铁块一下子砸到了棉花上一样。
有点无聊,安言心想,随后就把灯打开了,眼睛依旧不适应光亮,安言被刺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缓缓睁开。不知道要干什么,安言先玩了一会手机,没什么好玩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安言张望了半天,在房间里巡视了两圈,想了想还能干什么,起身去包里找到了iPad和触屏笔,打开软件想要画一些什么。
安言是做设计的,最近见到的都是些风景,风景画安言算不上擅长,他咬了两下笔,过了一会在平板上随便勾勒着什么。等安言画完了,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画了个什么。
是一个低着头在杯子杯子上贴贴纸的人,是乔。
安言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迷迷糊糊地画一个当时自己无意间看到乔在给顾客打包咖啡的时候的样子。
莫非自己真的喜欢?安言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摇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太荒谬了,很不真实,怎么会有人喜欢上一个见过两面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啊,一见钟情太虚假了,这是只发生在小说中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显得多么可笑。
安言想了想,还是将这幅画保存了,打开了另一个画布完成之前自己还没有设计完的一个耳环,还只画了一点粗略的线条,没有画细节,刚好今天空,安言就打算把它画画完,免得它像一道坎一样搁在自己心里。
安言本来想设计的是蝴蝶样式的,不知道怎么了,他忽然想到前两天在咖啡馆看到的那些摆件,将未成型的蝴蝶稍微改了改,画成了一个电吉他的样子,周围加了一圈围着电吉他向下绕圈的线条,有些像旋转楼梯样子的一条线条,安言看了看,觉得还可以,就保存了。
手机上订的早上的闹铃“叮铃铃”地响了好几声,安言头也没转,手在边上摸索了几下碰到手机拿起来将闹铃摁掉了。
忽然反应过来早上的闹铃都响了,安言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了。
外面天已经亮了有一会了,因为房间里开着灯,窗帘又厚,安言都没意识到外面天色早已经大亮,他叹了口气,关了平板下床洗漱。
洗漱完,安言先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环视了一圈房间,觉得应该是没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先下楼在面包店吃了早饭。
今天安言运气还一点,吃到了刚烤出来还是热的法棍,其实还是挺好吃的,松松软软的蘸了果酱又甜甜的。
安言默默地将前两天吐槽法棍硬的难吃的话从脑海里面删除。
法棍没有那么快变硬,今早这个早饭安言吃的还算满意,有了法棍甚至是想要抛弃牛角包了,安言这才明白为什么法国人这么喜欢吃法棍。
吃过早饭,安言看了眼去普罗旺斯的交通工具,买了中午出发的票,先回房间打算先休息一会,过一会就要出发了,不然时间会有点赶。
今天是绝对不会有时间再去塞纳河畔的咖啡馆了,安言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那边的摆件,安言还没有拍过照。
不过或许自己会就在这边找一个工作,在这定居也不一定呢。安言想了想,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回到房间,安言拉开椅子坐在桌子前玩手机,朋友圈最近出去玩的人好像忽然多了一点,可能是最近不忙,休假出来放松了。
稍微翻看了一下,安言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出发了,安言在手机上打了个车,APP上显示车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现在去退房刚刚好,安言背上包推着行李箱下了楼,前台退房很快,站在酒店门口,安言看了眼小程序,还要过一两分钟车才能到。
不过安言留的时间很多,不用着急车怎么来这么慢,安言戴上耳机,半个人轻轻地半倚着行李箱,看着旁边的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寻找车牌。
没过多久,安言就看见了离自己不远的车,往前走了两步,等车靠到边上停车的位置,安言赶忙走上前,司机下车帮安言开后备箱放了行李箱。
一路上安言和司机没讲几句话,安言一直在听歌,等到了车站,安言回过身下车去拿行李箱,司机下车帮了下安言,安言对他用英文说了句“谢谢”。
对方回了个“不客气”就回到驾驶座去了。
安言看了眼时间,也没多留,转身进了车站。
巴黎到普罗旺斯是一段不算短的距离,安言前一天晚上没怎么睡好,放好东西坐到座位上,火车刚出站没多久,安言就有点困了,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感觉上下眼皮在打架似的死活睁不开,安言干脆向后一靠,将头靠在椅背上。
睡前还开了免打扰,怕有人再来打扰自己睡觉。
在正在晃动的列车上很容易睡着,但又睡不深,安言迷迷糊糊间总感觉邻座的人说话的声音被缩小了百倍,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到安言的脑海中,但是他又不想睁眼,轻轻皱了下眉。
......
过了很久很久,安言感觉列车似乎停了,睁开眼睛向四周看了看,有一些人已经起身走了,列车播报的地点是普罗旺斯。
安言稍微清醒了一点,站起身拿下行李走出了列车。
刚下列车没过两秒,身后的列车门就缓缓关上了,安言轻轻叹了口气,幸好自己下来了,不然就过站了,还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