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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逃跑 沉雾那句冰 ...

  •   沉雾那句冰冷不容置疑的“跟我走”尾音还未完全落下,小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嘲弄。
      “你真是个混蛋,”她像念咒语一样叽里咕噜说出一堆字,几乎与此同时,她的指尖迅速而隐蔽地结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印,“恨你恨你真恨你,把你扔进屎坑里。”
      嗡——!
      一声轻微的空间震鸣,以小楼为中心骤然亮起一圈复杂的光纹——线条古老诡谲,能量波动也极其短暂急促!
      光芒爆闪,瞬间吞没小楼的身影。
      沉雾瞳孔一缩,本能地抬手阻止,一股强大的魔力压制瞬间笼罩了整个红房子内部,空间仿佛都被凝固了一瞬。
      但他还是晚了半拍。
      传送阵发动得极其突然,而且显然不是临时绘制的,是早已设置好并瞬间激发的,光芒散去,原地只留下空气被急速抽离的微弱嘶声,和小楼那句带着怒意的骂声余音,以及那个孤零零的金属连环玩具。
      沉雾的手还抬在半空,好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神情,虽然那神情一闪即逝,迅速重新被冰封覆盖。
      他竟然失手了?在一个他以为完全掌控的局面下,被一个魔法水平远不及自己的小姑娘,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了?
      他缓缓放下手,周身弥漫的低气压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目光落在地上那个小楼把玩过的金属连环上,垂下眼眸。
      他启动术法,向明影传话:“她在这里设置了逃脱阵法,而且估计不止一处,阵法很特殊,不是常见的类型。”
      “知道了,回来吧。”
      几公里外,一处湍急瀑布后的隐蔽水帘洞内,空气微微扭曲,小楼的身影踉跄着显现出来,浑身被溅起的水汽打得半湿。
      她扶着湿滑的石壁大口喘气,心脏砰砰狂跳,但她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沉雾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和他背后代表的势力,目前还未可知。
      最近城内很不太平,她知道出来一定会被追踪,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这个预先准备好的藏身点。
      出城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检查自己携带的所有物品,衣物、食物、工具、甚至每一颗可能携带的魔法宝石。
      结果令人不安…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追踪标记或魔法印记。
      但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太奇怪了。这种彻底的干净反而更让她心生警惕,其他家族不可能放任她这样一个重要目标完全脱离视线。
      她不死心,将那个储物袋里的东西里里外外、每一寸材料都用最细致的探查术式过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指尖在储物袋布料的细线上,触碰到了一丁点与线绳融为一体的的微小凸起。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那粒比芝麻还小的东西抠了出来,将它放在掌心,凝聚精神力细细感知。
      瞬间,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稳定且带有独特频率的能量波动从这粒沙砾中散发出来。
      小楼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这群老东西。”她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冰冷的讥讽,“居然把追踪物揉进了丝线里。”
      这储物袋是家族统一配发的历练用品,她出发前才领到,这意味着家族内部,甚至可能就是那些表面关心她的长老,早已和沉雾,或者说和他背后的势力勾结在一起。
      她没有摧毁追踪器,因为她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追踪自己,而且师父在她临走前教给她一个逃跑术法,是师父新研究出来的,所以目前无人能解,连师父本人也解不了。
      “如果需要逃跑的话就用我这一招,”云翳说,“提前把自己的能量注入你要待的空间内,然后启用体内魔法,最后说出启动咒语。”
      小楼因为要学到新东西而非常兴奋,这一招对于她来说太实用了,不由得咧开了嘴。
      “恨你恨你真恨你,把你扔进屎坑里!”云翳大喊,随后瞬间移动到提前设置好的地方,只剩一句脏话残存在空中,不断在小楼脑中回响。
      小楼的嘴巴短暂的停在了空中。
      就不能用一个体面点的咒语吗?
      不过事实证明这咒语还是有用的,有没有杀伤力不知道,但最起码在说出咒语的时候,小楼是真真切切的解气了。
      小楼在水底下一个空间自由的呼吸,抚平了刚刚的惊悸,几日前将追踪器销毁之后,这群人还能根据房子找到她,很可能整个城外都是这个组织的人。
      “明影?”她没有听说过关于这个组织的任何事情,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
      待的差不多了,她立刻激活了隐藏在这个水帘洞内的另一个短途传送阵,光芒一闪,她再次消失,朝着下一个预设的隐蔽点转移。
      小楼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她很聪明,她在草坪底下,石头缝里,树里,以及水下都设置好了空间,利用好这些提前布置的传送点,不断移动,拉开距离,争取到一丝喘息和思考对策的机会。
      沉雾收到回去的指令,没有过多停留,因为刚刚被小楼骂了,还有一丝不愉快,下一刻他出现在了城内首领宫殿中,他不用再为这个事烦恼了,因为明影让他回来,自然是有更好的对策。
      可能意味着明影要派出很多人,来追这个小女孩儿了,到时候她会怎么样?管她呢。
      “首领,长老院的理事流年来了。”一个侍卫进来传话。
      沉雾休整好情绪,在侍卫的带领下去见流年。
      长老院现在内部派系斗争激烈,把有能力的几个人全都斗死了,剩下的三五名主理事全是难缠的,这个流年应该是刚上任不久。
      “流年,你好。”沉雾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而流年则显得有几分不正经,作为长老院新上任的理事,他一见到沉雾就笑起来:“哇,你比我想象中要帅,屁股也比我的翘。”
      “?”沉雾象征性地弯了弯嘴角。
      流年递上一份礼物,语气自然:“刚上任,还在熟悉各位长老和首领。这是我家乡部落的一点特产,不算名贵,但希望你能收下。以后政务上有来往,还请多关照。”
      沉雾点了点头,心想这人表面散漫,倒挺会说话办事。他态度稍软了些,回应道:“我会秉公处理。”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各自告辞。
      卡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烤,每一秒的拖延都让他更加焦灼。
      他需要帮手,一个足够可靠且有能力的人,他立刻想到了秋秋,小楼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城内擅长治疗术的秋家这一代里能力极佳的女孩。
      他急匆匆赶到城中的医馆,那里比往常更加拥挤喧嚣,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焦虑的味道。
      好不容易才在忙得脚不沾地的学徒指引下,找到了被几个病患家属围着的秋秋,她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嗓音有些沙哑,正快速吩咐着学徒处理药材。
      看到卡来找她,秋秋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对家属说了几句,拉着卡走到医馆后院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卡?你怎么来了......”秋秋急切地问,脸上写满了担忧。
      “这是怎么了?”
      秋秋眉头紧锁,语速飞快:“一种古怪的病,爆发得很突然。患者会莫名地流失魔力,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查不出原因,也阻止不了。老城主下令把集中发病的人都转移到城西旧营区隔离看护了,怕引起更大的恐慌,也防止有人趁机生事。”
      魔力流失?卡的心猛地一沉,这绝不是巧合。
      “我最近发现了一群人。”卡压低了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偷听,然后将自己这几个月来观察到的、关于城中那些行为刻板的傀儡人的事,详细地告诉了秋秋。
      秋秋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捂住了嘴,才没惊呼出声。“傀……傀儡人,到处都是,还在宫里进出?”她胆子特别特别小,听到这种事,脸色都白了,“这……这怎么可能?”
      “但这就是事实。”卡的表情沉重无比,“秋秋,我需要你帮忙。那些傀儡身上的魔法能量非常纯净,几乎不留痕迹,我追踪不到源头。你的高级治疗术对能量本源感知最敏锐,能不能试着追踪这些傀儡能量的使用者大致方位?”
      秋秋只犹豫了几秒,便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帮你,需要我怎么做?”
      “明天白天跟我去广场,那里会有一个人对着摆钟行礼,我来跟踪他,你趁机找到他的魔法来源。”
      “好。”
      第二天白天,卡和秋秋来到广场,但是并没有等到所谓的傀儡人,广场上人来人往,卡目不转睛的盯着每一个人,等到了很晚,月亮和星星都出来了,他终于承认这个傀儡人今天晚上不会出现了。
      “怎么会这样呢?”卡疑惑不解,他很确信这个人会在今天出现。
      “谁知道呢,有没有可能是你脑子不清醒,你是不是又在想小楼。”秋秋指着自己的大脑对着卡说,满脸的戏谑。
      深夜,卡和秋秋只能离开这里,而卡心里闷闷不乐,秋秋也闷闷不乐,因为卡耽误了她一个下午,可以救很多人。
      路过一条僻静的巷弄阴影,卡之前盯上的那个总在档案馆出现的灰袍傀儡人,正迈着一成不变的步伐,从街道尽头走来。
      就在傀儡人进入巷口的瞬间,一道束缚法术如同无声的闪电,瞬间将傀儡人牢牢捆住,一下子让他摔进了黑暗的巷子。
      “就是他!”卡一下子冲上前去,秋秋紧随其后。
      傀儡人被捆住,僵在原地,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挣扎。
      “谁把他捆住了?”秋秋发出疑问,手拍在他的脸上,“醒醒,醒醒。”
      傀儡人没有任何反应。
      卡试着解开傀儡的束缚,但无济于事。
      “怎么回事呢?”卡念叨。
      “他都昏迷了,不用白不用,趁现在。”秋秋立刻上前,双手悬在傀儡人胸口上方,闭上眼睛,周身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光芒。
      她的治疗法力如同探针渗入傀儡人体内,感知着诡异的魔法能量的细微流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秋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越皱越紧。能量的轨迹极其隐晦,仿佛被刻意抹去了所有来路。
      终于,在她法力几乎要耗尽时,她猛地睁开眼睛,手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声音带着脱力和难以置信:“找到了,很模糊……但是那里距离我们非常远,那是未开发的荒原,根本没有传送阵,就算用最快的坐骑,从最近的传送点过去,至少也要两天时间!”
      卡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在那么远的地方搞什么鬼?控制这么多城内的傀儡?”
      一个如此遥远的神秘能量源,却能精准控制城内如此多的傀儡,执行着不为人知的任务,这背后所图之大,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凭我们两个人就能找到傀儡术的源头,怎么那些长老们一点动静都没有?”秋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卡的心沉了下去,磐石堡,青藤会,猎鹰,长老院,城主府.......他们对城内日益增多的傀儡和突如其来的瘟疫真的一无所知吗?
      巷口突然传来的嘈杂脚步声和一声大喝:“大家都看到了吧?就是他们在向大家散播瘟疫,地上躺着的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法力,被他们打晕了。”
      卡和秋秋惊愕地转头,只见城主府的骑士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堵住了巷口,周围房屋的窗户和门被推开,许多普通民众带着恐惧和愤怒探出头来。
      这指控来得如此突然和荒谬,让两人一时竟愣住了。
      卡从未见过如此拙劣而直接的污蔑。
      秋秋强作镇定地高声说道:“大家不要惊慌,我是白日在医馆救治的医生秋秋,我们在这里经过,偶然发现他晕倒在这里,我在用治疗术探查这个人的异常,这是我的身份牌!”她迅速亮出代表医生身份的徽记,“我是医生,我最希望你们健康!”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治疗者特有的安抚力量,一些民众脸上露出了犹豫和困惑的神色,秋秋在医馆的努力很多人都看到过。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尖声大喊:“一定是他们在搞鬼,白天我的魔法还好好的,晚上看到两个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现在我就使不出魔法来了。”
      另一个声音立刻附和:“我的兄弟也进了医院,我在医院里见过这个医生,前几日兄弟还好好的,在医院里待了几天就死了,你是医生又如何?保不齐是哪方派出来从中作乱的,你们这些人不是最擅长拿我们来当斗争工具了吗?”
      这指控精准而恶毒。
      秋秋气得眼泪直抽抽,但仍据理力争:“病情恶化有很多原因,你不能只算在我一个人头上,和我一起救助的医生有很多,你要把每个医生都抓起来吗?!”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为首的骑士,那位老城主眼前的红人,此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挥了挥手,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空口无凭,只要让我探查一下你刚刚使用了什么魔法,我们便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骗大家,还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的目光锁定了秋秋,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查!”秋秋自认刚才只是在用治疗术感知能量,问心无愧,回答得异常坦诚。
      但卡心里却猛地一紧,刚刚他使用了捆缚术,这骑士明显来者不善,保不齐用什么鬼招数来泼脏水。
      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飞快地扫过周围的屋顶和高墙,大脑飞速计算着能否借助瞬移或浮空术法强行突破包围,带着秋秋离开这个陷阱。
      硬拼绝对不明智,且对方煽动了民众。
      骑士冷笑着,手中凝聚起一团探查能量,走向秋秋,卡的手指悄悄缩回袖中,扣住了一枚备用的烟雾符文,肌肉绷紧,准备在最坏的情况发生前——
      “等等!”一个略显轻佻却又带着某种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围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长老院服饰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正笑眯眯地看着这边,正是长老会的新理事流年。
      他拨开人群,轻松地走到骑士面前,仿佛没感受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哟,这不是骑士长大人吗?大半夜的聚集这么多人,在这里起义啊?”流年笑着,目光却扫过被束缚的傀儡,脸色苍白的秋秋以及全身戒备的卡,“探查魔法这种事,我们长老院好像更在行一点,不如让我来看看?”
      骑士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盯着流年,眼神闪烁:“流年理事,这是我们城主府的事务,处理散播瘟疫的嫌犯,不劳长老院插手。”
      “哎,话不能这么说,”流年摆摆手,依旧笑着,但眼神里没了笑意,“城民安危,人人有责嘛,更何况,牵扯到魔法探查,万一出了差错,冤枉了好人,或者放跑了真正的坏人,都不好,让我来探查,也免得骑士长您担责任不是?”
      他的话看似随意,却直接将骑士长架了起来,周围的民众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又开始窃窃私语。
      卡紧紧盯着流年,又瞥了一眼骑士长阴沉的脸,长老院的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敌是友?
      局势因为流年的意外介入,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而卡袖中的手指,依旧紧紧捏着那枚烟雾符文,丝毫不敢放松。
      他注意到,流年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在秋秋袖口停顿了一瞬,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许。
      “怎么样!没问题吧!”秋秋看着流年读出来的使用记忆,只是一些追踪术和探查术,并没有散播出什么东西,腰板都挺直了,也不顾身份,对着周围人大声嚷嚷。
      “没问题。”流年微微低头,微笑着对秋秋说,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你也没问题。”流年指尖点了点卡的胸口,像个流氓。
      随后流年对着晕倒的傀儡使用术法,然后做出疑问的表情,“这个人,他是自己把自己捆起来的,不信你们看。”流年把它刚才的使用记录调取出来,让大家看到这个傀儡就是自己把自己捆起来的。
      “你看,矛盾这不就解除了,”流年笑嘻嘻的对着骑士说,“现在你们只需要查清楚这个人把自己捆起来的原因,不要冤枉了好人啊。”
      骑士哼的一声,让手下把那个晕倒的傀儡带走了。
      刚刚几个人在这里吵吵嚷嚷,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消息很快就散了出去,传到了沉雾耳朵里。
      “在东街,说是一男一女捆住了一个人,城主府的骑士去了,今日来拜访的流年也去了。”峰峰是沉雾的心腹,汇报事情。
      “你觉得那一男一女在干什么。”沉雾问。
      “他们可能在寻找傀儡法的源头,其中一个会治疗术,而且能力很强,估计一些人发现他们两个在探查傀儡的事,想找个借口除掉二人。”峰峰推测道。
      沉雾叹了口气,好似把心中的万千烦恼都要吐出来,“这也太蠢了,嫁祸都嫁祸不明白。”
      “不一定,城主府的公信力很高,民众对他们的信任已经到了盲从的地步。”峰峰在这个地方工作来的比沉雾早一些,对于古城的内部结构也更了解。
      沉雾点点头:“对了,那一男一女是什么身份?”
      峰峰眼神有一丝玩味:“男孩叫卡,女孩叫秋秋,年纪都不大,但都是新一代中的佼佼者。”
      沉雾眉头突然紧皱:“是那个猎鹰的卡?”峰峰点点头。
      沉雾若有所思,他对卡有所耳闻,和他一样都是孤儿,但却在某一方面展现出了天赋,以自己的实力打破了亲缘关系浓厚的古城政治,所以沉雾在心里是欣赏卡的。
      而且全城人都知道,磐石堡的继承人喜欢他。
      说起磐石堡的继承人,沉雾又想起来白天在小楼那里吃的鳖,自己被一个小辈给戏弄了,胸中涌上不愉快。
      “这个流年什么背景?”沉雾说。
      峰峰拿起一份资料解释。“流年是从猎鹰的集训营中出去的,成绩是第三名,后来加入到长老会做侍卫,干了没几年,长老会没落,他也就升了理事。北部落出身,那边的文化你知道,比较狂野,所以他人也比较开放。”
      沉雾想起来刚见面他就说他屁股翘,想捂脸。“知道了,你去忙吧。”
      峰峰离开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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