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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蜜意融 我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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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和喻临越来越像真正的情侣了。我们整日在家里腻歪,柳姨和女仆经常在二楼房间里,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人,寒假在家里也无事。
早餐摆在小桌,他递过温热的牛奶,我把烤焦的吐司边掰给他——那是他总抢着吃的部分。
我们在别墅外的小花园里种着我们的小作物,喻临蹲在花圃边翻土,掌心沾了些湿润的泥,我捧着山茶花幼苗凑过来:“要种得深一点吗?”
喻临抬头时,即使是冬天,额角仍有汗珠滑到下颌,我伸手替他擦,指尖带过他颈侧,两人都笑了笑。我笨手笨脚埋种子,土总沾到袖口,他就攥着我手腕帮我调整角度,“根要舒展开,像这样……”
喻临摘了朵刚开的梅花别在我发间,我忽然把沾着泥的手指按在他鼻尖,他作势要追,我笑着躲到花架后。
“阿喻,你怎么还跑不过一个腿受过伤的人呢?哈哈。”
最后蹲在台阶上看对方满手泥污,喻临递过湿巾,先帮我擦指尖,我抢过来反着替他擦,指腹蹭过他掌心的薄茧,空气里飘着新翻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比任何花香都软。
至于我为什么敢如此放纵,还是因为有一晚的梦境。
梦里我终于看清了曾经那个小男孩的脸,眉眼与喻临很像。我忽的想起喻临曾经说过,在他十岁时,有一个女孩给予了他爱与尊重。
那个人……是我……
我看到他的伤,拉着妈妈带他去了医院,给他做了检查,请了护工照顾他。
“谢谢你。”小小的喻临怯生生地看向我,我用手呈起他的脸。
“没事,我要走了,等你好了之后你再走。”
这个梦境之后我迫不及待的用塔罗牌喻临对我的态度。
他爱我……
自这之后,我从心底里再也没有顾忌。
睡前窝在沙发看老电影,我窝在他的怀里。
“今天,佑雨吃的比昨天多呢。”
我笑着看向他,“难道你要奖励我吗?”
他看着我的眼眸,在我的嘴角落下了一个吻。
“今天,佑雨叫了我宝贝。”
说完,又在我的脸颊落下一吻。
他捻起一颗草莓喂我,我吃下去。
“宝贝今天吃了草莓。”
他指尖轻托我后颈,我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
先是极轻的触碰,也是试探,我没有拒绝,带着丝丝草莓的香气,他喉结动了动,加深这个吻时,我攥着他的手指慢慢松开,抵在他胸口,感受着那里有力的跳动。这是我们对方的初吻……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日子就这么在草莓的甜和悄悄交换的吻里,慢慢淌成了诗。
……
又临春了,S国下了冬天的最后一场雪。
早餐是加了桂花的粥,阿喻舀起一勺吹凉了递过来,我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看他耳尖发红。
傍晚煮火锅,阿喻夹起最后一颗鱼丸,在两只碗上空晃了晃,还是放进我碗里。我笑着喂阿喻吃青菜,看他烫得吸气,指尖却先替我拢了拢敞开的领口。
窗外的大雪纷纷扬扬,我看着小花园里的梅花开的正盛。
“阿喻,梅花开啦,给我去拍照。”
“好,我的宝贝。”
我穿着羽绒服,里藏着修身针织裙,袖口堆起褶皱,露在外面的手腕套着叠戴的细链,围巾往颈间一绕,只露出鼻尖和含笑的眼。
阿喻则驼色羊绒大衣裹身,围巾在颈间松松打个结,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双手拿着相机,跟在我身后,步履从容,大衣下摆随动作轻扫过雪地,冷冽中透着温雅,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帧。
雪粒子簌簌落,但阿喻举相机的手稳得很。我裹着灰围巾笑,梅枝斜斜探过肩头,花瓣落我发间。
“头再偏点,对,看我。”
阿喻的声音混着雪声,镜头里我眼尾弯成月牙,他忽然按下快门,又低头调参数,耳尖悄悄红了——刚拍到我鬓角落的那片梅瓣,和心跳一样轻。
美好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要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