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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行动编号：081覆巢之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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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隆——！！！
源池空间化作了沸腾的能量炼狱！
暗金色的能量洪流与幽蓝色的骸骨狂潮疯狂碰撞！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破视网膜的光芒！破碎的骨骼和粘稠的能量液如同暴雨般四溅！墙壁上那些闪烁的符文剧烈明灭，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黑瞎子如同暗金色的毁灭风暴核心！他周身光晕流转，双拳挥动间，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能量化作重锤、锁链、利刃，以最狂暴、最精准的方式，将一具具扑上来的龙卫骸骨砸碎、撕裂、湮灭！他嘴角那抹痞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新生的、浩瀚的力量在他体内奔腾，与这些远古残骸的暴戾能量激烈对撞，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墨镜早已碎裂，瞳孔深处那旋转的暗金星云璀璨如烈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解雨臣则如同在风暴中穿梭的紫色幽灵！他左臂的高周波切割刃发出刺耳的尖啸，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切断龙卫骸骨的能量节点，让它们瞬间僵直崩解！微型能量脉冲炮不断点射，轰击着骸骨眼窝中燃烧的能量核心！他身形飘忽不定，深紫的能量护盾在密集的攻击下剧烈波动，却始终未被攻破！左眼的深紫光芒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计算着每一次闪避和攻击的角度，右眼的抑制眼罩下，猩红的意志被这生死搏杀刺激得疯狂冲击封印，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却也被他强行转化为更强大的战斗本能！
两人一攻一辅，一刚一柔，配合默契到了极致，硬生生在龙卫骸骨的疯狂围攻中，杀出了一条通往源池中央的道路！
距离那搏动着的暗金色巨卵……越来越近！
越是靠近，那股庞大、混乱、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神圣感的威压就越是恐怖！巨卵表面的能量脉络如同活物般疯狂搏动，将周围幽蓝色的能量液不断吸入，转化为更加精纯、更加暴戾的能量输出，注入下方那些龙卫骸骨体内，驱动着它们进行着不死不休的攻击！
“妈的……这破卵……才是核心！”黑瞎子一拳将一具扑来的翼龙状骸骨轰成碎片，骂道，“它在给这些骨头架子充电！”
“必须摧毁它！”解雨臣侧身避开一道幽蓝的吐息，切割刃顺势劈开另一具骸骨的脊柱，“能量节点在卵的下方！与池底连接处！”
“收到！”黑瞎子眼中厉色一闪，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凝练如实质的暗金能量柱，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轰出！瞬间清空了前方数十米的区域！将挡路的龙卫骸骨尽数震飞、湮灭！
“走！”他低吼一声，身影如同炮弹般射出，直扑巨卵！
解雨臣紧随其后，左臂脉冲炮连续轰击，压制着两侧试图合围的骸骨！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却如同跨越死亡峡谷！每一步都伴随着疯狂的攻击和能量的对撞！
终于！
两人冲破重重阻碍，踏上了源池中央那狭窄的、由合金构筑的平台！平台正中，便是那巨大无比、搏动不休的暗金色巨卵！近距离观看，更能感受到它的庞大和恐怖！卵壳并非实体，而是由高度浓缩的、近乎液态的暗金能量构成，表面那些搏动的脉络如同扭曲的血管，内部隐约可见一个……难以名状的、正在孕育成型的……恐怖阴影！
卵的底部，深深插入源池的幽蓝能量液中，无数根粗大的能量管道如同脐带般与之连接，疯狂地抽取着能量，供给整个地下设施，也供给着那些龙卫骸骨！
“就是现在！”解雨臣厉声道，左眼的深紫光芒死死锁定卵底与管道连接的最脆弱处！
“给老子……破！”黑瞎子没有任何犹豫，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右拳！拳头之上，暗金光芒璀璨到极致，仿佛握着一颗微缩的恒星！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狠狠……砸向巨卵的根基！
轰——！！！！！！！！！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开天辟地般的恐怖巨响！
黑瞎子的拳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凝固的黄油，毫无阻碍地……轰入了巨卵的根基！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能量瞬间爆发！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道刺目的裂痕，以黑瞎子的拳头为中心，瞬间布满了整个巨卵！卵壳内那恐怖的阴影发出无声的、却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凄厉尖啸！
嗡——！！！！
巨卵搏动骤然停止！随即……猛地……向内收缩！仿佛要坍塌成一个奇点！
下一刻！
轰隆——！！！！！！！！！
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爆炸……以巨卵为中心……轰然爆发！
一股混合了暗金、幽蓝、以及无法描述的混沌色彩的毁灭性能量冲击波，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呈球形……瞬间扩散！
首当其冲的黑瞎子和解雨臣，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毁天灭地的能量狂潮……彻底吞没！
暗金护盾和深紫屏障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两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狠狠掀飞出去！鲜血从口鼻中狂喷而出！意识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
整个源池空间……在这无法想象的爆炸中……彻底……崩塌了！
合金墙壁扭曲、融化！能量管道断裂、爆炸！穹顶的岩石如同雨点般砸落！幽蓝的能量液被瞬间蒸发、湮灭！那些龙卫骸骨在这绝对的毁灭力量面前，如同沙雕般……纷纷瓦解、汽化！
爆炸的冲击波甚至沿着升降井道和通风管道向上疯狂蔓延！整个地下设施……都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呻吟！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解雨臣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暗和剧痛中……艰难地挣扎出一丝清明。
他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布满碎石和粘稠能量残渣的地面上。四周是一片彻底的黑暗和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结构彻底崩塌的沉闷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臭氧味和……一种能量彻底耗尽后的虚无感。
他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像碎了，内脏如同被搅烂般剧痛。左臂的战术接口平台彻底损坏，冒着细小的电火花。右眼的抑制眼罩碎裂了一半，猩红的意志在虚弱中依旧蠢蠢欲动，带来针扎般的刺痛。左眼的深紫光芒黯淡到了极点，只能勉强提供一丝微弱的视野。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旁边。
黑瞎子躺在不远处，情况更糟。他周身那层暗金光晕彻底消失，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瓷器开裂般的血痕，嘴角、鼻孔、耳朵里都在不断溢出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他体内那浩瀚的力量似乎在那最后一击中彻底透支，甚至……可能伤及了本源。
“瞎…子……”解雨臣想呼喊，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没有回应。
解雨臣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强忍着剧痛，试图调动一丝深紫能量修复身体，却发现本源近乎枯竭。
就在这时！
咔哒……咔哒……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脚步声，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不是沉重的坠落声，不是碎石滚落声，而是……从容不迫、仿佛踏在平整地面上的……脚步声！
有人！在这种彻底崩塌毁灭的环境下，还有人能行动自如？！
解雨臣的心脏猛地收缩！左眼的微光死死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依旧是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风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有些佝偻，步伐却异常稳定。
是那个灰袍人！
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在爆炸之后？！
灰袍人缓缓走到解雨臣和黑瞎子之间，停下脚步。风帽下的阴影微微转动，似乎……先看了一眼昏迷垂死的黑瞎子，然后又……转向了解雨臣。
解雨臣全身肌肉紧绷，试图挣扎起身，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对方。
灰袍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一个沙哑、干涩、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缓缓响起，直接传入了解雨臣的脑海：
“种子……已播下……终局……未至……归途……已开……”
解雨臣瞳孔骤缩！种子？什么种子？终局未至？归途已开？他到底在说什么？！
灰袍人似乎并不期待回答。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枯瘦的手指指向……黑瞎子。
“他……是钥匙……也是……囚笼……看护好……他……”
话音未落，灰袍人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墨迹，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就在他即将彻底消失的瞬间，风帽下的阴影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向了解雨臣空荡的左臂袖管和碎裂的眼罩。
一个更加微弱、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声音，再次传入解雨臣脑海：
“代价……还不够……”
下一秒，灰袍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在解雨臣的脑海中疯狂回荡！
代价还不够？什么代价？！谁的代价？！
无尽的冰冷和谜团，再次将解雨臣吞没。他还来不及细想——
嗡——！！！
头顶上方，传来巨大的引擎轰鸣和金属切割声！一道炽烈的探照灯光柱，猛地刺破了黑暗，照亮了这片狼藉的毁灭之地！
“找到他们了！在这里！快！医疗队！紧急救援！”霍秀秀带着哭腔的、却充满了巨大惊喜和焦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霍家的救援队……终于突破了爆炸和崩塌的阻碍，找到了这里！
数道绳索垂下，全副武装的救援队员迅速索降而下，冲向解雨臣和黑瞎子。
解雨臣最后看了一眼灰袍人消失的方向，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黑暗的昏迷。
……
当解雨臣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霍家医疗中心的移动式生命维持舱内。周身浸泡在温暖的修复液中，剧烈的疼痛被药物缓解，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和本源透支的空洞感，却无比清晰。
透过舱壁，他看到旁边另一个监护舱内，黑瞎子依旧昏迷不醒，周身连接着更多的管线和能量稳定器，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总算稳定了下来。
舱外，吴邪、王胖子、张起灵和霍秀秀都围在那里，脸上充满了担忧和后怕。吴邪的腿似乎又受了伤，重新打上了固定支架。王胖子头上缠着新的绷带。张起灵肩背的伤口再次崩裂，但依旧站得笔直。霍秀秀眼睛红肿，正紧张地看着医疗数据。
“……地下设施彻底塌陷了……源池爆炸的能量冲击甚至引发了小范围的地震……‘它’的人和第三方……似乎都提前撤离了……什么都没留下……”霍秀秀的声音隔着舱壁，模糊地传来。
“……灰袍人……”解雨臣想开口询问，却发不出声音。
“……格尔木的线索……又断了……”吴邪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失落和不甘，“三叔……解连环叔叔……到底……”
王胖子唉声叹气：“妈的……白忙活一场……差点把瞎子和花儿爷都搭进去……”
张起灵沉默着，冰冷的目光却缓缓转向了解雨臣的监护舱，似乎感应到了他意识的苏醒。
解雨臣闭上眼睛，灰袍人最后的话语再次响起。
“种子已播下……终局未至……归途已开……”
“他……是钥匙……也是囚笼……看护好他……”
“代价……还不够……”
这些话语，如同最深的迷雾，笼罩着他。秦岭之行，看似摧毁了源池，挫败了“它”的阴谋，但他们失去了青铜盒子，付出了惨重代价，得到的……却只是更多、更深的谜团。
格尔木的线索似乎断了，但灰袍人的再次出现和那些话语，却又仿佛指向了……新的方向。
归途……已开？
这归途，通往何方？
解雨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仅仅是身体，更多的是精神。但他左眼深处，那点深紫的光芒，却在虚弱中，顽强地、微弱地……再次亮起。
他知道，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