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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行动编号：079地下囚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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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带着微弱臭氧和循环空气味道的气流，从合金隔板滑开的缝隙中涌出，吹散了管道内污浊的陈腐气息。缝隙之后，灯火通明、墙壁光滑如镜、铺着哑光合金地板的现代化走廊，与锈蚀肮脏的通风管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如同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被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死寂。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嵌入式灯带发出的、恒定而冰冷的白光，以及远处不知名机器运转时传来的、极低频率的嗡鸣。空气干燥而洁净，温度恒定在令人体最舒适的区间，却带着一种实验室特有的、毫无生气的冰冷感。
解雨臣和黑瞎子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冰冷的锐利。眼前的景象证实了他们的猜测——格尔木疗养院的废弃只是一个精心伪装的幌子，它的地下，隐藏着一个仍在高效运转的、高度现代化的秘密设施！
“啧啧……真会玩……”黑瞎子压低声音，墨镜后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扫过走廊前后，“‘零号机关’的手笔？还是……‘它’的巢穴？”
解雨臣左眼的深紫光芒微微闪烁，感知着周围的能量场和物理结构。“能量屏蔽很强，内部结构无法完全穿透。但……没有明显的生命体征波动。至少这条走廊没有。”他目光落在走廊两侧紧闭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合金门上，“小心。可能有被动感应器。”
黑瞎子咧嘴一笑，指尖那枚能量骰子无声浮现：“感应器？哥们儿专治各种不服。”他屈指一弹，骰子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暗金流光，瞬间没入走廊尽头的天花板通风口。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绝对秩序力量的暗金能量波动，如同水波般瞬间扩散至整条走廊！走廊墙壁内部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电路跳闸般的“咔嚓”声，随即彻底沉寂下去。
“搞定。”黑瞎子打了个响指，“低功率区域性能量脉冲，瘫痪所有非屏蔽电子设备十分钟。够用了。”
解雨臣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侧身滑入走廊。黑瞎子紧随其后，合金隔板在他们身后无声地重新闭合，严丝合缝。
走廊并不长，两侧各有三扇一模一样的合金门。解雨臣停在第一扇门前，左眼微眯，深紫光芒凝聚。
“结构扫描……后面是……储藏室？空的。”他低声道，走向下一扇。
第二扇，第三扇……都是空的储藏室或闲置的设备间，积着薄薄的灰尘，似乎很久未被启用。
直到第四扇门。
解雨臣的手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门板，左眼的深紫光芒猛地跳动了一下！
“有能量残留…… inside……很微弱……但……异常。”他眼神一凝，“血腥味……很淡。”
黑瞎子墨镜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止……还有……恐惧……和……绝望的味道……新鲜出炉的……”
解雨臣手指在门禁面板上快速划过，深紫能量流瞬间破解了加密锁。
嗤——！
气密门无声地向侧滑开。
一股更加浓重的、混合着消毒水、血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精神能量残留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内的景象，让即使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两人，瞳孔也骤然收缩！
这不是储藏室，而是一间……实验室！或者说……刑讯室！
房间中央是一个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解剖台，台面边缘有着清晰的、暗褐色的、无法彻底清洗干净的血迹残留！四周是各种说不出用途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仪器和机械臂，一些仪器的探针和夹具上，甚至还残留着细小的组织碎屑和干涸的血痂！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缆和接口，连接着几个巨大的、盛放着不明浑浊液体的玻璃容器。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房间一侧的墙壁！
那面墙壁……完全由一种特制的、单向透明的强化玻璃构成！玻璃后面……是一个个……仅容一人站立或蜷缩的……狭窄隔间！如同……监狱的囚笼！或者说……标本展示柜！
而现在，那些隔间大部分是空的。只有最角落的两个隔间里……有人！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那是两具……或者说两个……“东西”！
一具似乎经过某种程度的“物质化畸变”，身体部分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石化状态，但头颅却保持着原状，脸上凝固着极度惊恐和痛苦的表情，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呐喊形状！另一具则更加诡异，身体如同融化的蜡像般扭曲变形，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如同能量体般的质感，内部隐约可见扭曲的骨骼和内脏轮廓！
他们都死了。而且死前经历了无法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操！”黑瞎子低声骂了一句，墨镜后的目光变得冰冷无比，“拿活人做实验？！‘物质化序列’的失败品？”
解雨臣的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他走到玻璃墙前，左眼的深紫光芒仔细扫描着那两具尸体和囚笼的结构。
“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他声音冰冷，“实验似乎被强行中断了。能量抽取……他们的生命力和精神能量……被某种装置强行抽走了……只留下空壳。”
他猛地转头，看向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带有数据接口的废弃物回收口。“痕迹……新的拖痕……通往那里！”他想起霍秀秀提到的，秦岭战场外围发现的第三方拖痕！
是同一伙人！他们不仅清理了战场，还提前一步来到这里，处理掉了这些“实验品”！
“妈的！来晚了一步！”黑瞎子啐了一口。
就在这时！
嘀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液体滴落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一个半开的储物柜后面传来！
解雨臣和黑瞎子瞬间警觉！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散开，武器瞬间在手！
黑瞎子指尖暗金光芒吞吐，解雨臣左臂的战术接口平台，高周波切割刃瞬间弹出，发出低沉的嗡鸣。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黑瞎子无声无息地移动到储物柜侧翼，解雨臣则正面缓缓逼近。
嘀嗒……嘀嗒……
声音更加清晰了。
黑瞎子猛地一脚踹开储物柜！
柜子后面，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白色研究服、浑身沾满血迹和污渍的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他的左手手腕被粗糙地包扎过，但鲜血依旧从纱布中渗出，滴落在地上，发出“嘀嗒”的声响。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闪烁着幽蓝色能量的……手枪！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别……别过来！”男人发出嘶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尖叫，声音充满了绝望，“再过来……我……我就开枪！和……和那些怪物……一起死！”
解雨臣眼神一凝，左眼的深紫光芒瞬间锁定对方。没有能量反应，不是能力者，只是个普通人，但精神处于极度崩溃的边缘。
黑瞎子撇撇嘴，似乎觉得有些无趣，指尖的暗金光芒微微收敛。
“你是谁？”解雨臣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这里发生了什么？”
“死了……都死了……”男人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主任……老王……小刘……都变成了怪物……被抽干了……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那样……”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解雨臣，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们……你们不是‘他们’的人？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他们’是谁？”解雨臣追问。
“黑袍……戴着……面具……”男人声音颤抖，“像鬼一样……突然出现……杀人……抓人……做实验……抽能量……”他猛地指向那面玻璃墙，“那些失败品……被带走了……剩下的……都被处理了……我是……我躲起来了……”
“灰袍人？”黑瞎子突然插嘴，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灰袍的？长得挺欠揍的那种？”
男人愣了一下，茫然地摇头：“灰袍？没……没有……只有黑袍……很多黑袍……”
不是灰袍人。是另一股势力。“它”的人？还是第三方？
“能量抽到哪里去了？”解雨臣指向房间深处一个更加粗大的、连接着地底的能量输送管道接口。
“不……不知道……”男人恐惧地摇头，“只知道……通往……最下面……‘源池’……他们叫它‘源池’……所有的能量……都输送到那里……”
源池？解雨臣和黑瞎子眼神同时一凛！难道就是秦岭那个被封印的存在渴望的东西？或者是维持这个地下设施运转的核心？
“带我们去。”解雨臣冷声道。
“不！不行！”男人猛地摇头，脸上血色尽失，“下面……更可怕……有……有‘守卫’！不是人！是……怪物！真正的怪物！去了就是死！”
就在这时！
嗡——！！！
走廊外，远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绝不属于正常机器运转的……金属摩擦声！
解雨臣和黑瞎子脸色同时一变！
有人来了！或者……有东西来了！
“啧……麻烦。”黑瞎子墨镜后的目光扫向门口，“看来十分钟到了……或者……有屏蔽更强的家伙没被瘫痪。”
地上的男人也听到了声音，脸上的恐惧瞬间达到顶点！他握枪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们来了！他们来灭口了！完了！我们都得死！”他眼中闪过彻底的绝望，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道凝练的深紫色能量流，如同最纤细的针，瞬间从解雨臣左眼射出，精准地没入男人持枪的右手手腕！
男人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麻痹！能量手枪脱手掉落！
几乎在同一时间！
黑瞎子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门口，右手对着走廊外侧，五指猛地张开一握！
嗡——！！！
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场瞬间笼罩了走廊入口！如同筑起了一道透明的墙壁！
砰！砰！砰！
数道炽热的能量光束，狠狠撞在力场壁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涟漪，却被死死挡住！
“反应挺快嘛……”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惜……力道差了点。”
走廊尽头，三个穿着全封闭式黑色作战服、脸上覆盖着狰狞鬼怪面具的身影，正举着造型奇特的能量步枪，疯狂开火！他们的动作僵硬而精准，如同没有生命的杀戮机器！
“黑袍守卫……”解雨臣眼神冰冷，左臂的高周波切割刃发出更加急促的嗡鸣。
“杂鱼。”黑瞎子轻哼一声，左手依旧维持着力场壁，右手随意地屈指一弹！
嗖！嗖！嗖！
三道凝练如发丝的暗金流光，如同死神的请柬，瞬间穿透力场壁，无视了对方的所有防护！
噗！噗！噗！
三名黑袍守卫的眉心，同时出现一个微不可查的焦黑小孔！他们的动作瞬间僵直，眼中的光芒熄灭，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化为三具冰冷的尸体。
力场壁消散。
黑瞎子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了一点灰尘：“搞定。看来……下面的‘怪物’……得咱们亲自去会会了。”
他转身，看向地上那个彻底吓傻、瘫软在地的研究员。
“现在，”解雨臣走到研究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眼的深紫光芒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带我们去‘源池’。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研究员看着眼前这两个如同魔神般轻易解决掉守卫的男人，眼中的绝望渐渐被一种疯狂的求生欲取代。他颤抖着爬起来，声音嘶哑：
“好……好……我带你们去……但……但是……”他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你们……你们要做好准备……源池那里……有……‘龙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