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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番外 裂 1 (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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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并非雪可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寒风刺骨,西伯利亚战俘营。
“他好些了吗?已经高烧三天了,再这样下去又多了具尸体。”是个清冷女声。
“那没办法,别说药品,就是吃食咱们也不多,还要分给这些本就该死的德国佬。”中年男子起身道,他整理下白大褂,对坐在火炉边烤火的看守道:“弄点儿冰来。”
“这是什么?”有了简易冰袋,总算不像刚才那般烫的吓人,女军医解开他衣服时,发现胸口上紧贴的玉佩,中间明显有道裂纹。
“翡翠,我在中国时见过,还买了一个类似颜色的戒指送给我妈,幸运的是我们都还活着,我看看,”他凑近仔细看了下:“是个观音,保佑平安的,如果我没记错。”
“德国人会有这种东西?奇怪。”
“我也觉得奇怪,你可以问问他,只是今晚挺不过来的话,正如你所说,多具尸体。”
“大尉同志催了几次,我回答人已经不行了,就再没来过。”
“能活下来,就跟着你吧,好些能做的,比如给成堆的衣服消毒,每天都得消。”
“听说又来了批?”女军医递给上司一杯热水,问他道。
“是的,党卫军余孽,狼人部队的,这个组织现在也没清干净。”
一大早雪有几厘米厚,已经有许多人在空地上集合,此处战俘营的最高长官大尉斯潘捷夫在准备宣读判决书。
这是一次有组织的审判和处决,一些顽固份子会做为反面代表人物被绞死,以震慑和警示在场的所有战俘,虽然他们大多是国防军。
行刑前要一个个确认:“名字?”
“约瑟夫?霍特。”对方嘴唇干裂,嗓音喑哑难听,面上却不见一丝慌张,眼含轻蔑,无所谓的样子。
“要死了还这么嚣张,你很走运,排第一个。”说完使眼色给旁边士兵,马上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押他过去,前方是早就立好的绞刑架,此时这位前党卫军精英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裂痕,想要挣扎,一切都是徒劳,随着脚下凳子被踢开,纳粹最后的追随者们算是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
赫伯特睁开双眼,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在温暖的小木屋中醒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这一切不过是幻觉。
但哪里都痛,头更是昏沉沉的,时刻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醒了?你真走运,不用再回去挖矿,小腿永久性骨折。”就算好起来也会瘸,女军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说的太多了,和一个战俘。
走运吗?赫伯特暗自苦笑,从被俘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心如死灰。
要在这里活下去,简直生不如死,而且他的玉。。脑子里一闪而过时,手已经下意识摸了上去,还好,在脖子上,只是。。使劲摩挲着,那上面不太平整,似是有裂。
顾不得昏沉和身上的痛,挣扎起身,解下来细看,果见正中有一条明显开裂,未透,这翡翠硬度仅次于金刚钻,虽裂却不会轻易碎掉。
盯着玉佩,赫伯特轻喃出声:“瑶瑶,它真的显灵了,但比死还要糟,我还能见到你吗?”
“在叨念什么?”女军医走过来,摸了下他额头,德语流利:“退烧了,自己能下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