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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一百二十七章 ...


  •   “惶恐?”

      盛暄重复一声,轻笑,微微歪头,额前冕旈碰撞,“今日早朝朕不治众卿之罪,如此,众位爱卿可还惶恐。”

      兵部侍郎吞了吞口水。

      从前只觉大的狠,现如今这小的,简直青出于蓝胜于蓝!

      想起历任皇帝与其子嗣。

      兵部侍郎埋着脑袋,心下愈发肯定:上头这个,绝对不是皇室血脉!绝对!

      盛暄等不来众人答话,来了一计更狠的招数。

      “宗正寺丞,对兵部侍郎昨晚之事,你怎么看?”

      兵部侍郎不是听你王氏的话,那便由你王氏亲自来说。

      宗正寺丞满心狐疑,瞄了眼兵部侍郎,举起朝笏,状似深思熟虑,话语斟酌。

      “陛下,依臣之见,不如先将这两个孩子好生养着,差遣官员去寻城中可有遗失孩童的百姓,若始终寻不到其生身父母,便滴血认亲,瞧瞧他二人,是否是岭南王之子,臣之拙见,仍有缺漏之处,望诸位大人与陛下赐教。”

      “爱卿与朕,不谋而合。”

      盛暄说着,转头看向兵部侍郎,“张大人,孩子是你所救,因而这段时日,孩子便由你来照看,你可有异议。”

      兵部侍郎不知盛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得磕头认下这差事。

      “臣并无异议。”

      “侍郎之子既犯了错,子不教、父之过,虽说今日不治诸位之罪,可若侍郎此行传扬出去,怕是有损朝廷威仪。”

      盛暄摸了摸龙椅扶手,定睛看着下方众人,心情尚可。

      “朕听闻兵部主事家中子女俱有君子仪态,朕倒是想在太学见见他们,不如侍郎与主事,你二人今日起换个位置坐坐,也好给朕亲眼见见君子的机会,莫叫恶徒占了太学之位,日后抹黑了太学诸位讲师,遭人不耻啊。”

      兵部侍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一句玩笑话,便将他降了职。

      说是不治罪,可这与治罪又有何区别。

      兵部主事自大殿末端小跑上来,拎起衣摆,跪在原兵部侍郎身侧,面色涨红,虔诚拜了圣上,“臣谢陛下隆恩!”

      一朝鲤鱼跃龙门!

      下朝时,百官身心俱疲。

      唯余这新任的兵部侍郎喜气洋洋,走在平坦大路上都快跳起来。

      卫尉寺少卿看着被礼部尚书请去的新任兵部侍郎,咧嘴一笑,放下车帘时,遥遥望了一眼兵部主事。

      有潜龙卫将张府围住,想必这下,谁再想抢孩子,怕都是难事。

      而这主事,也需一刻不停地守在这两个孩子身边。

      如若出事,那便提头来见陛下。

      李言沉沉呼出一气,敲着膝盖,琢磨着是否要将游太师先捅出去。

      可游太师曾于他有恩,况且,游太师成了如今这样子,想来是掀不起风浪。

      他要漏谁的消息给太傅合适呢?

      再等等,再等他确认一件事。

      *

      游府。

      太师终于醒了。

      府上阴霾消散,游端松了口气,便被祖父差遣去了府外买吃食。

      府医说,尽量让太师心情愉悦。

      游端只好照做。

      临行前,游端不放心祖父,点了人守着。

      而此时,令游端放不下心的人,已站在了寝室正中,摆弄那良久无人修剪的盆栽,与暗室走出的人交谈。

      “主人,昨夜我随那闽越人在京中兜了三圈,亲眼看着那闽越人进了兵部尚书孔俍的书房。想来那欲与您夺权之人,便是孔俍。”

      安七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扫过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冲游岭摇了摇头。

      游岭放下剪子,轻咳两声,转头道:“此前那些事,都是孔俍做的?”

      安七颔首,微微放大了音量,“不错,孔俍背后是闽越严氏,府中暗卫很多,听闻严氏那阉狗曾与宁王谢允不对付,此事想来也是他做的。”

      游岭无声轻笑,看着门外阴影,摇头叹息,“可惜啊,可惜了。”

      “主人您忘了,曾经,若不是有您去信边关,宁王又怎能活到今日,”安七挑起眉梢,刻意压低声音,“主人,不若我们将查到的消息,交给公子?”

      “不可,牧谦不愿涉政,此事不可波及我孙儿。”游岭转了转盆栽的方向,朝安七点了点头。

      安七看向窗外,蹙眉低喝,“谁!谁在那儿!”

      窗边跳上一道黑黢黢的身影,黑猫顶了顶窗户,喵喵叫。

      游岭坐在床上,见安七颔首,眼底满是期待。

      “有些人以为自己不久于人世,行事狠厉决绝,我以为,他得了一条命,不会再继续这般行事,没成想他竟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来。”

      安七握着佩剑,对游岭的做法不是很理解。

      “主人,闽越人的武功并非在我之下,孔俍府上暗卫很多,连我都不得靠近,他一个人,如何能做到?”

      游岭却只是摇头,老神在在说了一句,“你呀,又小瞧了他。”

      他一个人去,那是以卵击石。

      若明知如此意要坚持,那便是自寻死路。

      被主仆二人提及的谢茵,自游府偏门逃离。

      离开前,看了眼跳上窗户的小黑猫,暗自道了谢,头也不回地钻入游岭为他设下的圈套。

      半下午。

      平阳侯府。

      锦灼抱着迎春,看着半跪在不问身旁的黑影,“找了杜照?”

      侍从点头应下,“是,谢三公子不知从何处回来,坐马车去寻了太常寺少卿,而后两人在包间呆了一个时辰,后有一对双生子寻到那处,带走了杜少卿,谢三公子那便离开了,但是又去了当铺。”

      “还去了当铺?”锦灼蹙眉。

      “是,当了三四块品质上乘的玉佩,店家说谢三公子还要赎回,下属便未将此物取回。”

      “不错,别惊动他。”锦灼将迎春放在桌上,拎着迎春两只手,左扭右扭,“你知道你三舅要干什么?得找个由头让他过来,再这么放任不管,我怕三哥要把整个京城的老头都杀光。”

      柳均迈步进门,就听了锦灼这样一句。

      “阿灼怎能这般去说三哥。”柳均挥退房中众人,抱起重了不少的迎春,上下颠着,拍拍迎春的屁股,“怎么这么重了,这么能吃,日后吃成个大胖子,看谁还喜欢你。”

      “啊?”迎春嘿嘿笑着,一巴掌扇在柳均脸上,给两个大人都惊在了原地。

      “个小兔崽子!”

      锦灼将迎春抱起,拉开房门,将孩子丢给不问,嘭一声关上门。

      “我的乖乖,都红了!这个臭小子!”

      锦灼看着柳均脸上的红印,赶紧去拿药箱,口中不停斥责,“一会儿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今天敢打你,明天就敢打天子!”

      柳均撇了撇嘴,拽住锦灼的腰封,不时轻嘶一声,矫矫柔柔喊道:“痛,好痛。”

      锦灼小口小口吹气,看着柳均面颊越发明显的小手印,一巴掌拍在桌面,“这个混球!”

      柳均翻开锦灼的掌心,放在唇上轻吻,偏头靠在锦灼胸前,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阿灼不气,谁让他是阿灼生的儿子,他打便打罢,看在阿灼的面上,我不与他计较,养两天便好。”

      “不行!”锦灼摩挲着柳均下颌,断然拒绝,“你怎能这样护着他,他分明都会看脸色了,今日这就是故意的!”

      想起迎春与盛暄呆在一起,盛暄化身讲师絮絮叨叨,而迎春在垫子上快爬逃离的场景,锦灼有了妙计。

      “把迎春送进宫两日,让陛下好好管教管教!”

      锦灼顺着柳均的发丝,转了转眼睛,坐在柳均腿上,双臂揽着柳均肩颈,与人鼻尖对着鼻尖。

      “前几日陛下还说想蛋蛋了,三哥近日来无影去无踪,不如办个宴席,给既明月亮庆功,这下三哥便不好推辞了。”

      “还有游大哥,太师醒了,游大哥给来了信,他难得轻松,沈将军也不在京中,让他们都来,怎么样?”

      锦灼摸了摸柳均的喉结,分外不老实地晃了晃,嘬了口柳均的粉唇,“行不行啊,柳娇娇?”

      柳均的手在锦灼后腰摸索,悄悄扯开腰封,“行啊,我都听夫君的,夫君要做什么都可。”

      “柳埕美啊。”锦灼眯起眼,压住柳均乱动的手。

      “灼灼不让?”柳均喉结上下滚动,吻在锦灼颈侧,叹息一声,“多日未曾与夫君亲近,夫君眼里只有柳钦了。”

      寻常只叫迎春小字,这柳均忽然叫了迎春大名,锦灼还愣了一下。

      锦灼噗嗤一笑,扯开柳均衣衫,双腿盘在柳均腰间,抱着人开口:“坏家伙,还不快走。”

      柳均得了准许,当即抱着人朝大床走去。

      “你现在,学坏了。”锦灼仰躺着,看着柳均落下床帏,探手扯下柳均的腰带。

      见柳均要脱外袍,锦灼制止。

      柳均眼底疑惑,倾身与锦灼深吻,良久之后,悄声问道:“不脱衣物?这可是官袍。”

      锦灼瞪了柳均一眼,摸着那绛紫缎面制成的官袍,拉低柳均身子,“我想看你穿官袍,柳大人。”

      柳均嗤笑,俯身之时,手掌顺着四散开的衣袍钻入,与锦灼肌肤相贴。

      锦灼面色微红,半阖着双眼,任由柳均用腰带缠上双手,另一条腿还不知死活地在柳均身侧轻蹭。

      “大人,该与人家说说政事才对,说说今日朝上,又是哪家大人出了事,想想——嗯啊!”

      锦灼猛然拱腰,蹙起眉心,想挣开双手,看着宽大衣袍下遮覆的那只手,向柳均求饶,“我不说了,你轻点,轻……呜!”

      室内门窗紧闭,一层层纱帘放下,挡了西落的阳光。

      可昏黄暖阳透过薄纱照在柳均侧脸时,仍叫锦灼失神。

      “手,”锦灼难耐扭身,“不要。”

      柳均忍着灼热的吐息,将锦灼双手扳至头顶,与郎君唇齿相接,察觉对方即将快意之时,立刻停手。

      锦灼拢起眉心,推着柳均的舌尖,哼哼唧唧着,就快要将柳均压倒。

      柳均摸了摸锦灼的眉眼,调整好姿势,哑声道:“夫君不是要看官袍,阿灼睁眼看看,乖,我不闹你。”

      锦灼掀开眼帘,眼瞳放大,头顶的双手忍不住握紧柳均的手指。

      “骗、骗子……”

      锦灼绞禁柳均,低骂一声后,挣开束缚,在柳均还没反应过来时,抱着人反压。

      锦灼与柳均欢愉,初时喜欢上位。

      柳娇娇小心眼又爱玩,后面待他攀至云霄时,总要报复回来。

      所以。

      锦灼将手指伸到柳均唇边,柳均立刻颦着眉咬住。

      “乖乖,你得先把我哄高兴了。”锦灼亲了亲柳均侧脸,自力更生。

      “乖、你,你别乱动,先让我——!”锦灼压住柳均,话语时断时续。

      “夫君,你让我一次,乖宝宝,让我一次罢。”

      “那,那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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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存稿、放心入坑。每日双更哦【亲妈上班中,偶尔有不过审的章节请等待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