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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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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了,现在看着有点乱,剧情衔接不上,见谅哈,等有空再慢慢补剧情。
走剧情好是太费脑子太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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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つめ合う】
是你一直在看着他,还是他一直在看着你?
还是……都有?
是了。
你们相互默默凝视着对方,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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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意识沉在冰水之中泡得发涨,连现在是什么季节都想不明白了,唯有刺骨的寒意,冰冷河水钻进衣料每一道缝隙,布料死皮一样黏贴在皮肤上,湿重、黏腻,每一次微动都拖着冰凉的重量。
可这点冷,比起脖颈上那道沉甸甸、带着皮革手套粗糙触感的禁锢不值一提。
他跨坐在你身上,一条膝盖强硬地楔进你的双腿之间,戴着手套的手掌牢牢扣住你的咽喉,力道沉而狠,没有留太多余地。
窒息感不是尖锐的疼,是缓慢、闷堵、顺着气管一点点往上漫的钝重压迫,耳边持续嗡鸣,湖水涌进鼻腔边缘。
你终于确定——
他是真的打算在这里杀死你。
“boss……”
他漆黑的眼眸泛着冷色。
“宇智波带土……”
你气若游丝。
扼着你脖颈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丝,却没有真正放开。
你借着那道狭小的缝隙艰难喘息,胸腔一下下疼得发颤。
面具不在了。
那张爬满凹凸疤痕的脸毫无遮掩地垂在你正上方,伤疤扭扭曲曲爬过皮肤,刻着洗不掉的破损,带着阴郁迫人的气场,可他的声音偏偏放得很平,裹着一层近乎温柔的假象,软得发黏,像沼泽深处浮上来的腐泥。
“弦无,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不过没关系,你是我的族人……现在我们有着同样的眼睛,身体里流着同样的宇智波一族的血。”
“即使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但也是我的,我不会丢下你。”
你的眼神逐渐清明。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神经病吧!
你以为你是谁,谁要同你一路走到最后?!
尖锐的怒骂堵在喉咙,你死死咬紧牙关,把所有挣扎的冲动强行压下,指尖在水下攥得泛白。
他指尖还虚虚拢在你颈侧,没有再用力,却也不肯彻底移开,指腹隔着湿透的手套反复摩挲着你皮肤上残留的扼痕,像是在确认那里的咒印是否还存在。
视线牢牢钉在你失了力气的脸上,猩红的眼眸慢悠悠地转了半圈。
“别担心,弦无,我就快找到治好你病的办法了……”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声音压得很低,混着湖水湿冷的潮气贴到你耳畔,胸膛轻轻震动,笑声很低,闷闷地从喉咙滚出来,听不出愉悦,更像是一种沉在暗处的满足。
恍惚间久远的片段猛地撞进脑海。
是你刚来这个世界不久,第一个月的考核,也是你第一次亲手夺走生命。
你已经记不清那人的模样,不记得他是悬赏令上的凶徒,还是一个无辜的路人。唯有温热黏腻溅在掌心的血、还有对方一点点微弱下去的呼吸,烙印一样刻在感官里。
血色、断裂的肢体、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恐惧。
你在那之后直接脱力昏了过去,醒后意识依旧飘着,浑浑噩噩,像沉在水底浮不上来。
朦胧之间你看见自己被一个青年抱在怀里,样貌竟然像是……斑?
“看着我的眼睛。”
写轮眼缓缓转动,淌开一片黏稠刺目的猩红。
是梦么?
大脑要一团浆糊。
你的双眼失焦,只是无意识的吐出来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我恨你。”
那人隐在阴影里,只传来一声极轻、意味不明的笑。
幻境与现实在此刻重重重合,浸满湖水的喉咙不受控制地震颤,嘶哑破碎的字句溢出口。
“我恨你……们……”
他却是笑了。
你别过头,皱紧眉,闭了闭眼。
胸腔翻涌的情绪不只有怒火。
宇智波带土……
那你最好不要像斑一样半途离场,就沿着这条布满血色的路,一直走到终局吧!
四肢软得使不上力气,你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遍布伤痕的脸颊。
他猩红的瞳孔猛地一颤。没有躲开。
任由你微凉的指腹一点点蹭过那些凹凸不平、早已愈合的疤。
你面无表情的想:
宇智波带土,这些伤疤刚刚裂开的时候,一定痛得刻骨铭心吧。
那如果重新撕它们,你是不是会重新感到痛苦?
你是不是就能感受到我的痛苦了?
强烈的怒火烧过,随之而来的是眩晕感,明明他已经松手了,但还是感觉呼吸不过来,好累,你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发闷,呼吸急促又浅碎,像快要溺死的鱼。
“弦无。”
“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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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的眼睛……”
这是你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可喜可贺,在你连续培训一个月后终于没骨气的倒下了。
一觉起来感觉神清气爽,有着大脑重启的舒爽。可身体沉得很,每一寸骨头都带着被冷水泡过的钝痛。
哦,你好像被修理了一下。
“弦无,好点了吗。”刺猬头男孩坐在床边问。
你迟疑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人的名字。毕竟是和你一样可怜的童工,你还是有点印象的。
“带土。”
“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他立即笑道:“弦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面无表情吐槽:“带土,你笑得好傻。”
他立刻瞪圆眼睛,脸颊微微鼓起来,像被戳了一下:“诶?弦无,怎么能这么说——”
话到一半却又忽然软了,那点孩子气底下藏着沉甸甸、不肯松手的执念。他微微俯身,视线牢牢锁住你:“弦无,可不要忘了我哦。”
“忘记了你会怎样?”你无所谓道。
“我,嗯……”他嘟嘟囔囔,“反正……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