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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三、四章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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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高三开学,他们成了校园里的“幽灵”。无人再公开议论,可经过时骤然空荡的走廊、厕所隔间里突然停的窃窃私语,比暴力更窒息。
夏贺搬出宿舍,租了学校后门的破旧筒子楼。朝阳每天翻墙去给他做晚饭,用打工钱买褪黑素和抗抑郁药。狭小房间里,复习资料堆得比人高,墙上写满公式和彼此的鼓励。
十一月期中考试前夜,朝阳在浴室找到呕吐的夏贺——他把感冒药混着白酒吞了。“题做不出来,”夏贺蜷缩在呕吐物里哭,“脑子像塞了淤泥,考不上大学你会不要我的……”
救护车鸣笛划破夜空。洗胃时,朝阳按住挣扎的夏贺,听他用家乡话呜咽着喊妈妈。那一刻他才懂,他们都在透支自己温暖对方,像两盏快烧穿的灯。
第四章
百日誓师那天,夏贺父亲提前出狱,浑身酒气地堵在校门口拽他:“老子蹲苦窑你搞同性恋?”
夏贺安静地任他拖行,直到看见朝阳冲过来,突然爆发着捡起板砖砸向父亲头顶:“滚!都滚!”
血溅在冲刺横幅上。派出所调解室里,父亲咧嘴笑:“警官您看,遗传的疯狗样。”最终和解条件是:夏贺放弃高考,陪父亲回老家“治病”。
按手印时,夏贺抬头:“朝阳,给我买个双球甜筒吧。”朝阳跑遍半座城回来,调解室只剩一地烟头。民警递来纸条,上面是夏贺的字迹:“别找我,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