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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就是那个第一？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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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余因，听说上次零诊你是全市前十。”
“是不是因为太厉害所以破格转到一中来的。”
……
一下课，余因还没来得及整理课本，就被几个同学热情地围起来。
一旁的梁迟轻轻啧了一声，顾赫年十分敏锐地捕捉到危险信号，大声清了清嗓子。
“我说你们别太激动啊，看看把我们小o吓成什么样了，都各回各窝。”
一中A班几乎集结了整个首都最优秀的富贵子弟。
而梁迟，无论是成绩还是家世背景，都算得上班级顶尖。
学霸精英本来就大多自带结界，再加上梁迟腹黑阴鸷的性格，往常这样扎堆在他座位旁的情况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余因像个落入妖魔鬼怪老巢的兔子，视线飘忽，他握紧手上的书，半晌才憋出了句“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人群一哄而散，顾赫年自来熟地拍了拍余因的胳膊，冲他露出一排大白牙。
“我叫顾赫年，是咱班心地善良、阳光开朗、热情友爱、高大威武的门面兼体育委员。”
余因认真地听完顾赫年略显浮夸的自我介绍，看着他那张干净帅气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余因。”
得到认可的顾赫年笑得灿烂，转手又拍了拍梁迟的胳膊，刚打算大方地帮他做人设介绍，就被梁迟抓住了手腕。
“下节语文课，你的试卷做了吗？”
顾赫年脸上闪过一丝做作的羞赧，随后缓缓转身：“我早上走太急，没带。”
世界终于安静，余因整理好资料以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窗外的银杏树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绿光，直到此刻余因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坐在了首都一中的教室里。
邱校长打来电话的时候，余因才知道上次模拟考自己考了全市第一。
查询界面被屏蔽的分数没有激起余因多大的意外，反倒是在邱校长提出转学建议时，余因开心得差点握不住手机。
进入首都一中一直是他的目标，要不是当初爸爸公司破产，自己又生了那场大病，他现在或许已经去了首都大学。
他一定要更努力地学习，这么想着，余因收回视线，像打了鸡血般翻开了练习册。
一旁正在小憩的梁迟从臂弯里悄悄睁开眼睛，看着似乎找不到签字笔的omega轻轻挑了挑眉，这家伙，就是邱叔说的第一？
终于在梁迟的胳膊下发现了露出半个头的笔，余因对上梁迟半眯的眼睛，抿了抿唇向他开口。
“那个，抱歉，我的笔好像被你压住了。”
猝不及防的第一次对话。
终于被看见的某人缓缓直起身，视线依旧落在余因身上。察觉到的余因避开与他对视，笑着对梁迟迅速点了下头。
“谢谢。”
“我长得很丑吗？”
余因被问得一怔，笔下的c差点闭环成o。他下意识摇头，看着梁迟那张任狗来都要多看几眼的帅脸急切地摆了几下手。
“没有没有，”余因说着就直直对上梁迟的眼睛，在看清他褐色眼眸中自己的映像时下意识开口，“你，你长得很好看。”
——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梁迟收回视线。余因轻叹了口气，悄悄地把自己的练习册往左挪了一寸。
下午的英语课前，余因显得格外紧张。
他有些僵硬地把背微微弓起，对着单词书小声默念。
课间日常小憩的梁迟今天难得悠闲地跟着顾赫年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刚回来就看见了座位上想把自己缩进壳里的余因。
谁又吓到他了？
“这是在念什么学霸咒语吗，念完是不是就能变成英语学霸？小余余你快教教我。”
顾赫年叽叽喳喳地开口，梁迟拿书挡住他的脸，让他闭上他的鸟嘴。
“没有，其实是我英语口语不太好。”
余因挠挠脖子，有些难为情地合上了书。
梁迟看了眼余因微红的耳垂，望着他纤长的睫毛沉默了一瞬。
“下节课没有口语练习。”
他就是那个第一？
“真的吗。”
蓝色的眼睛像泛着火彩的浅蓝宝石，梁迟微微睁大了眼，手撑着脸回转视线，咔哒一声，手中转动的笔轻轻落在桌上。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余因在座位上若有所思地收拾着书包。
一中的晚自习时间没有必须留下的硬性规定，顾赫年起身回头看了眼余因，随手转了转嘴里的棒棒糖。
“咱们小余余也不留下来上自习吗？”
余因摇摇头，笑着背起书包。
“顾同学再见。”
顾赫年本来还想说他们可以一道，就听见梁迟的脚轻轻踢在门框上的声音。
“明天见啦小余余~”
余因抿着嘴回忆之前搜索到的学校帖子，一中的东门那边好像有很多餐饮店。
余因现在每天要坐公交往返，而且一中的食堂太豪华，一学期的餐食费比之前在四中时要贵得多。余因之前在咖啡店兼过职，想着可以去试试。
哐当一声，埋着头向前走还要避开靠在门旁的某人，余因思想开小差，一脚踢在了门槛上，瞬间重心不稳地向右边踉跄了一下，在就要撞上梁迟时想伸手撑住，却一把按在他的肚子上。
梁迟的身体往后一靠，背紧紧贴住门框，下意识抬手扶住了余因的腰。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感受到略显冰冷的视线，余因呼吸急促赶紧站直，一边低头道歉一边快速走出大门。
“没事吧。”顾赫年隔着校服摸了把梁迟的腹肌，被梁迟无情地打掉。
看了眼落荒而逃的某人，梁迟握住顾赫年的后脖子把人往外一拉。
“废话连篇。”
东门离教学楼很近，一中有很多学生不上晚自习的话，就会来东门的咖啡店学习。
这里的咖啡店有很多小巧精致的包间，可以提供专人的茶水点心服务。
余因凭借乖巧漂亮的长相和还算成熟的服务技巧很快获得了一家咖啡店老板的赏识。
老板是一位漂亮温柔的女beta，她说余因每周一到周五有空的时候过来兼职就行。
能够这么快找到一份合适的兼职让余因很高兴，他非常诚挚地对老板鞠了一躬，然后背着书包走向公交车站。
从这个门走过去会有点绕远，但是余因脚步轻快，迫不及待要回去和爸爸讲讲今天的收获。
坐在黑色卡宴里的梁迟看着从车外走过的余因眯了眯眼。
“少爷，夫人明天回来。”
梁迟眼眸微动，轻轻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