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管治疗恋爱中》北北超级溜

5、疗养院惊魂与迟到的真相 母亲疗养院

　　#牙医直播撩患者# 的词条在热搜榜上挂了一天一夜，热度才稍稍退去。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像只鸵鸟，拒绝接收外界的一切信息。社死的余威犹在，沈知白最后那句"不肯承认"和手机里那些我“蹲点”的照片，像循环播放的噩梦在我脑子里盘旋。

　　热搜爆掉的第三天，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信封被塞进了我家的门缝。信封上打印着冷冰冰的几个字：「医疗事故鉴定书（副本） - 夏昭昭女士收」。

　　医疗事故？鉴定书？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有些颤抖地撕开了信封。

　　里面滑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冰冷的鉴定文书。

　　而是一张......明显出自孩童之手的、稚嫩的蜡笔画！

　　画上用歪歪扭扭的线条画着一个火柴人。火柴人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用同样歪歪扭扭、却努力写大的字写着：「牙医骗子」！在画的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标注：

　　「2019.6.14 青南大学校医院监控截图 - 沈知白保留」。

　　是那天！是我举横幅那天！监控截图被一个孩子画了下来？沈知白保留这个做什么？还特意送来给我？新的羞辱方式吗？我拿着这张画，心里五味杂陈，困惑又不安。

　　就在这时，林妙突然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脸色发白，一把夺过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声音都变了调：「昭昭！刚......刚才仁和口腔院长办公室打电话到我这里！问你的联系方式！说......说沈知白在调取你妈妈的......调取你妈妈当年的......」

　　林妙的话还没说完，我自己的手机就发出了尖锐刺耳的铃声！屏幕上跳动着刺眼的四个字：「南山疗养院」！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颤抖着手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刺耳的心率监测仪警报声尖锐地作为背景音响起，护士焦急到几乎破音的声音瞬间穿透耳膜：

　　「夏小姐！不好了！夏阿姨突然情绪激动，拒绝服用心脏药物！怎么劝都不听！她一直闹着......闹着非要找......找当年那个'善良的牙医儿子'！她说只有他来才肯吃药！我们快控制不住了！您快过来啊！」

　　「妈------！」我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牙医儿子？谁？沈知白？！妈妈怎么会认识他？还叫他儿子？！

　　无数的疑问和恐惧在脑中炸开。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抓起外套和钥匙，疯了似的冲出家门，直奔南山疗养院！

　　那个牛皮纸信封，那张儿童画，林妙没说完的话，院长办公室的电话......所有的线索碎片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疯狂旋转碰撞。

　　疗养院宁静的花园小径此刻在我脚下显得无比漫长。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母亲所在的康养楼，却在经过院长办公室所在的走廊时，猛地刹住了脚步。

　　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正是沈知白：

　　「......李院长，我需要她母亲夏淑兰女士，在青南大学附属医院心外科，2019年6月15日那台二尖瓣置换手术的完整知情同意书副本，以及当时的紧急处置记录和缴费凭证复印件。对，就是那次由陈沛林主任主刀的......」

　　手术？妈妈的手术？什么手术？妈妈不是因为心绞痛住院保守治疗的吗？我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虚掩的门被从里面拉开。

　　沈知白站在门口，手里正拿着几张显然是刚打印出来的资料。最上面，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合影照片------青南大学口腔义诊志愿者的集体照。照片边缘，被他用红笔清晰地圈出了一个小角落：角落里，是肿着脸、表情倔强、眼神里带着愤怒和绝望的我。而在她旁边，那个穿着白大褂、被我拽着衣领的年轻实习生（沈知白）胸前，白大褂第二颗纽扣的位置，被红笔重重地圈了出来------那里空空如也，正是被我当年扯掉纽扣的位置！

　　但比这更刺眼的，是照片中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钥匙扣------那是一个手工编织的、有些旧的蓝色小海豚，尾巴上隐约可见一个歪歪扭扭的「Z」字！

　　那是我的钥匙扣！大学时最好的朋友编了送我的，上面有我的名字缩写！两年前在医院混乱中丢失了，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它怎么会在他那里？！还保存至今？！

　　沈知白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门口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我，摘下了口罩。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沉重：

　　「现在，想起来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

　　「当年那个在校医院走廊里，哭着喊着'牙医骗完钱妈妈就出事'的小姑娘......」

　　「滴呜------滴呜------」

　　我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尖锐地、疯狂地响起！屏幕上，依旧是「南山疗养院」的紧急呼叫！护士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夏小姐！您到了吗？夏阿姨心率又上来了！她坚持要见沈医生！她说那是她认的干儿子！救命恩人！您快......」

　　沈知白眉头紧锁，眼中最后一丝复杂瞬间被凝重取代。他二话不说，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迅疾如风。

　　「走！」他低沉有力的声音斩断了我所有的混乱和疑问，大手一伸，几乎是半拽着我，大步流星地冲向电梯，直奔母亲所在的病房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