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与亚历山大》zero倒计时

101、99 尾 上

　　99 尾上

　　（本文的尾分为上下两部分。上是创作历程，下是感情线。）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这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完了本文。现在是国庆节前一个星期，数据仍然很惨淡，更新了三十多章，有的章节还是零点击。

　　数据确实不好，但本文对我的意义重大，所以我选择先写完再发表，就不会受数据干扰了。

　　两个月前，我写了第一版总结，当时刚完成一个月，我还没从故事中走出来，有很多想说的，却无法准确地传达。

　　发表让我有机会重温一些细节，于是决定重新写一版，记录创作的过程和重看后的分析。

　　24年8月份我动了写这篇文的念头，受三次元某件事的影响，我有了灵感。本文中几个主要角色都有原型，包括乔、亚历山大、马克、托马索、伊恩、古列尔莫、校长、安德烈。

　　24年9月份开始构思设定、动笔第一章。

　　第一版故事受原型影响很深，舞台设定在佛罗伦萨（菲罗伦斯），主视角是吉安（乔），基调抑郁。

　　写不下去的原因和三次元原型有关，乔的原型经历了人生的最低谷，我只要想起他的脸和遭遇就会心绪不宁。

　　需要说明的是，原型们并不生活在意大利，之所以选择佛罗伦萨（菲罗伦斯）作为舞台，一是因为我对意大利印象不错，在写《无限接近》时，我查了一些关于那不勒斯和阿马尔菲的资料，可以用上。二是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三是我很喜欢一部奈飞喜剧《翡冷翠十日谈》。

　　乔在第一版设定中名字是吉安·马里奥（Gian·Mario），是个高大的褐发帅哥，长相偏南欧人，性格像《纯情罗曼史》的草间野分，心思细腻，善良真诚，有点笨拙。

　　亚历山大第一版叫亚历克·洛维奇（Alek·Lovic）是个少年老成的19岁青年，活泼自信。长相和现在没有变化，除了瞳孔颜色？之前是黑色的，长相偏东欧。

　　第一版的故事开始于吉安和亚历克在画材店相遇。吉安是个艺术青年，但资质平庸，几次落榜美术学院。亚历克是天才少年，以第一名考入美院，并成为托马索教授最器重的学生。

　　两人成为恋人后，亚历克离开波波拉去其他城市读研，常常忽视吉安，吉安自卑自己才华不够，导致了第一次分手。

　　伊恩在第一版中是亚历克的艺术经纪人，看不上吉安，当众羞辱吉安配不上亚历克，导致了第二次分手。

　　第一版的角色，贴原型，故事比较憋屈。

　　创作时我很痛苦。我的全部身心都投入了对原型们的关心，时刻收集他们的新闻。原型们的一举一动都影响我写文的心情，写着写着遇到了瓶颈。

　　25年2月份，拖拖拉拉实在写不下去。乔的原型此时陷入绝境，看不到任何希望，我不敢浏览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最终想完成这篇文的心情战胜了一切。

　　我决定切割角色和原型之间的关系，不让他们影响我创作时的情绪，大刀阔斧地改动。

　　第二版故事的舞台设定改为罗马（波波拉），主视角改为亚历山大，增加了阿曼达、菲利斯等人作为配角。

　　改到罗马的主要原因是很多大家耳熟能详的艺术品都在罗马。我特别喜欢卡拉瓦乔的《捧水果篮的男孩》，当我知道这幅画在罗马时，就动摇了。我也很喜欢费里尼的电影。

　　改主视角，是担心读者不喜欢吉安那样又丧又单纯的普通人，更喜欢看亚历山大这种美强惨，名字也从亚历克改为亚历山大·斯卡滕伯格（Alexander·Schattenburg）。

　　“斯卡滕伯格”是喜剧电影《玉女风流》中落魄的德国贵族的姓氏。长相除了眼睛的颜色，其他没有大的变化，写到乔画了一只绿眸黑毛猫时，我想干脆就把亚历山大的眼睛颜色改成绿色。

　　第二版中强调了亚历山大与父亲的矛盾。这版的亚历山大更有少年气，少了些老城，对乔更加主动。

　　乔（joe）的长相和性格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褐发褐眼变成了金发碧眼，运动男变成了美少年。这种大反差是为了在创作时，脑袋里不会想起原型的脸，影响创作。

　　但麻烦的是，改成金发碧眼后，乔的长相就不像南欧人了。我想过把乔的身世设成孤儿。最后觉得太麻烦了，偷懒把乔的父亲设定成移民。

　　乔和父亲的关系我参考了法国画家杜米埃和他的父亲。我在一本书上看到杜米埃的父亲想要成为文学家，去了巴黎，却不被巴黎上流社会所接受，受此影响，杜米埃后来绘制了许多讽刺上流社会的作品。

　　伊恩第一版名字叫文森特。我本来就不喜欢伊恩的原型，他对乔的原型不好，后得知伊恩和亚历山大的原型有cp文，让我更讨厌他，于是在我的文里他变成了亚历山大的前任。

　　伊恩原本是亚历山大的老师，怕审核不通过所以改了。设定受到了大卫·卡莫埃尔的影响，就是《杀4汝爱》中一直纠缠卢西安的大卫。大卫从一座城市跟踪卢西安到另一座城市，把卢西安逼急了，酿成悲剧。

　　我加上了佛格森和霍华德这两个名字，来自《迷魂记》斯考蒂·佛格森和《飞行家》霍华德·修斯，两人都是控制狂，以爱之名，施控制之欲。因这两个名字和文森特不搭，而且我当时在看弗朗西斯·培根的纪录片，所以伊恩成了英国绅士，伊恩这个名字则来自我最喜欢的英国演员伊恩·麦克雷恩，我希望这个角色有神经质的同时还要绅士。

　　伊恩这个角色似乎迎合了现在读者喜欢的“温柔偏执年上攻”，但我真的无法喜欢他。

　　伊恩是一个控制狂、变色龙，我对这个角色只有恐惧。他看起来很完美，没有漏洞，懂察言观色，知道谁需要巴结、谁可以踩一脚。

　　麦克斯是银行高管，有社会地位，巴结亚历山大对他有好处。艾萨克没有社会地位，受欺负也没有靠山，就可以随便踩乔。

　　看出亚历山大的命门是父母，就通过玛娅疯狂向亚历山大施压。知道亚历山大还是学生，就给麦克斯打小报告切断他的经济来源。

　　和他相处，要留好几个心眼才够。

　　伊恩后期的操作，直接把前期积累的好感耗光了。而且伊恩并不只针对乔，他同样看不马克不顺眼。

　　这种看人下菜的野心人士被一些人推崇，我真的不喜欢，但我还是尊重他的为人处世，结局让他找到了知音古列尔莫。

　　诺亚同样心狠，但手段比伊恩差几个段位。

　　最初设计中，诺亚比现在更年轻，更像是想要糖被拒绝的小孩。

　　诺亚包装了自己的动机，不认为自己是插足的第三者，而是拯救可怜艺术家的金主。

　　过去权力人物收集有才华的艺术家，通过这种方式彰显自己。

　　但诺亚显然过线了，他不仅想当金主，还想控制亚历山大的私生活，切断亚历山大和乔等人的关系。

　　他要的不是亚历山大这个人，而是控制权，即使这个人不是亚历山大也一样。有权力的就是上位者。

　　他这么做还为了维护圈子的纯洁性——我们的圈子都是成功者，怎么能让失败者进来呢？

　　所以不够成功的乔、出身卑微的托马索、反精英的阿曼达不能和亚历山大一起进入他们的圈子。

　　圈子的划分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圈子可以很快锁定相似的人群，有共同爱好、相似经历等等，但同时排斥了多样化的交流。

　　《神秘博士》s14的《点点和泡泡》，博士帮助琳蒂逃出危险地带，可因为不是朋友圈的一员（one of us），琳蒂拒绝了博士的帮助，宁可和朋友们4在外面。琳蒂背叛了帮助她的男网红，真正在乎的只有自己，将来遇到危险肯定也会背叛朋友，走向团灭的结局。

　　卢西娅和伊恩有相似之处，虽然也是精英主义者，没那么极端，相对来说更加精明。她不控制亚历山大，而是和亚历山大交易。虽然亚历山大和她的想法不同，但他过什么样的生活，她不会干涉，只要他把值钱的画卖给她。双方的合作仅限于商业上的。

　　同样的是，三人的手段都非常强硬、不许反驳。伊恩靠父母施压，卢西娅和诺亚赶走了亚历山大的朋友。这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控制会让他们有安全感，亚历山大就不能轻易离开他们。

　　你不能离开我，想活下去必须讨好我。如果我觉得腻了踹开你，你对我毫无威胁。我永远拥有对你的控制权。

　　这可能也源自我的感情观。我认为伴侣，最重要的是生活上合得来。就这点，乔比其他人要合适。伊恩和诺亚可以是事业上的朋友，并不适合一起生活，成为像卢西娅那样的事业伙伴就挺好的。

　　除了感情线，我还加强了另一条主线，托马索和普罗耶蒂、安德烈的矛盾，上一版也有，但不突出。

　　托马索以为自己是为了教书育人才来到波波拉美术学院，但普罗耶蒂只是想借他的名声捞好处。托马索又是个固执的人，最终选择了离开。

　　伊恩则刚好相反，知道怎么讨好普罗耶蒂，所以结局他和古列尔莫的关系亲密。

　　写尾时，我注意到一件事。结局托马索、阿曼达离开了波波拉，李毕业后一定会回伦丁纽姆，乔和亚历山大萌生去意，查理可能去其他地方继续求学，就连菲利斯也想离开波波拉看世界。索菲亚起初不喜欢离开家，后来也发现了旅行的乐趣。

　　普罗耶蒂本意是“让波波拉再次伟大”，结果把人才一个个赶跑了，真是太“伟大”了。

　　（这里我想澄清一下，普罗耶蒂、安德烈的原型不是懂王。）

　　托马索的姓氏“Tes”是乌龟座，是一个被除名的不存在的星座，他的家庭社会地位并不高，天赋也不算顶级，是靠自己的智慧和毅力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有对待学生时柔情的一面，也有为了成功不惜一切的代价的无情一面。他是一个导师，不属于亲友团。

　　马克也是从第一版保留下来，阿曼达、菲利斯、查理和李则是第二版新增角色。本来有一条查理暗恋阿曼达的暗线，但我觉得阿曼达不会回应查理的感情，而且和主线关系不大，所以这条暗线就没有结局。

　　菲利斯（Felice）最初的名字是菲利克斯（Felix），后来我知道意大利语中没有“x”，找了一个相似的名字。阿曼达（Amanda）和查理（Charlie）名字是随机取的，李（Lee）的名字来自电影《酷儿》，丹尼尔·克雷格扮演的角色叫李。

　　诺亚（Noah）这个名字在欧洲多国新生婴儿中使用率很高，没有其他含义。原名卢奇奥来自今年欧视意大利的选手Lucio，卢西娅（Lucia）随之确定下来。

　　埃里欧（Elio）的诞生纯属巧合，我觉得既然乔长得很好看，那就不可能只有亚历山大注意到他，于是有了埃里欧。

　　最初埃里欧只是菲利斯顺嘴提到的无名小卒。我写亚历山大和乔初识，写了几版都觉得很无聊。

　　乔的原型曾被造谣，我利用了这点。亚历山大先从埃里欧那里了解乔，再是拉斐尔，最后直接和乔对话。从三个角度去展现乔，我认为这样的处理更有趣。

　　埃里欧的设计参考了电影《赛末点》的汤姆。汤姆与性感的诺拉打得火热，让诺拉怀孕后就立刻踢了她，和母亲找的女孩结婚，嘲讽诺拉出身卑微。

　　埃里欧出现在菲利斯的新年派对上不在大纲中，是灵机一动。我曾经考虑让亚历山大和埃里欧打起来，但后续还要看烟花，就只往他头上倒点酒结束了。

　　这里有个小花絮，亚历山大的告白原本是发生在塞缪尔画展当晚，没有阿尔贝托的戏份，圣诞假期马克回家，两人一起过圣诞节。

　　5月份，我回顾前几章，觉得进展太快了，告白有点唐突，犹豫后决定调整剧情安排，将告白延后到情人节，亲密关系发生在马克去时装周时，告白是因为阿尔贝托刺激到了亚历山大，因此文中5、6月份的剧情很挤。

　　而且经过了多次调整，许多情节的顺序都调换了顺序，比如三次元的草莓节是6月初，但因为6月剧情塞满，只能拖延到7月，还影响到了夏日旅行的篇章。

　　夏日旅行篇我写的很辛苦，但很喜欢。本来只是一个篇章略过，重写卢特西亚旅行时，我查了很多旅游攻略，包括火车、飞机的班次，所以我想夏日旅行应该用同一标准。安排行程很累，要给景点不开门的日子安排其他行程。

　　卢特西亚篇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旅行篇章，我在看《心跳漏一拍》时就很喜欢大家去巴黎的旅行，后来得知剧中的巴黎景色都是后期特效，卢浮宫全是特效，太厉害了！我还以为都是真的。

　　虽然文中没有特别详细描述，我几乎看了旅行篇章中所有景点的vlog，花了很多时间，却很值得。

　　乔与父亲的篇章，我不想花太多时间，因为乔对艾萨克的恐惧已经由亚历山大、吉内芙拉、迭戈消解了不少，我觉得没必要拖，速战速决即可。

　　乔一直没有自己的主张，不知道该做什么，和亚历山大在一起是他做的最自我的决定，从此开始有自己的意识，有了更多想法，喜欢什么、想干什么。

　　而艾萨克必须放下自己的执念，我选择让亚历山大来做这个事。

　　过去伊恩帮助他和父亲和解，现在他为乔做同样的事。

　　因为麦克斯和玛娅之后都会登场，我想如果只有安娜不出现就有点说不过去。写了一个乔入学的篇章。我不想在安娜如何接受亚历山大的问题上磨蹭时间，所以艾萨克在走之前注意到了两人的关系。

　　新学期三个二年级生毕业，李和亚历山大分开，需要交代他们的情况，补充新配角。新配角仍然是四个人，可能五人团体比较好写？

　　其中穿插了索菲亚和菲利斯的感情问题，因为我本打算让两人在之后分手的，后来改成两人和好。

　　索菲亚向乔吐露心声的那段，当时我在网上查资料，发现一些名人分手、离婚，网友都会猜测是不是谁出g了？即使当事人都说没有，网友依然选择听不见，认为肯定是其中一方对不起另一方，就为了满足他们的八卦欲和评论欲。

　　伊恩在新学期开学后一直按兵不动，直到菲罗伦斯篇才和亚历山大第一次正面爆发矛盾，从互不打扰到势不两立。去佛罗伦萨是为了弥补第一版的遗憾。

　　最后的篇章主角是亚历山大和麦克斯，结尾两人并没有完全原谅彼此。双方的矛盾太深，即使亚历山大之后有所成就，麦克斯依然无法完全原谅儿子。

　　卢卡斯、埃利亚斯、玛娅、奥莉维亚、莱拉登场。有点遗憾的是似乎没有表现麦克斯厉害在哪里，一直被人怼（笑），包括滑雪场小职员，但我想，这是关于家庭的矛盾，就没有过多涉及麦克斯的其他方面，从他和家人的相处就能看出他是个一言堂的大家长。

　　卢卡斯作为大儿子，是最像麦克斯也是最符合麦克斯要求的孩子。埃利亚斯更像是消极版的亚历山大，虽然讨厌父亲的管束，但懒得反抗，专注于享乐。

　　玛娅因为身份地位不及麦克斯，小心谨慎，直到儿子遇到危险，才向麦克斯发怒。她的出身不高贵，也没有特别的才能，愿意待在这个家受气，除了生活所迫，还有亚历山大的存在。

　　乔和玛娅的经历和遭遇有些相似，我后来才发现。他们都来自贫穷的地方，都是当地的少数派，都被歧视，都很漂亮？

　　玛娅是外来人，亚历山大在学校的表现不如两个哥哥，体育不行，成绩一般。麦克斯这边的家人就把孙子表现不好的原因归到玛娅的“劣等”种族基因身上，攻击亚历山大与母亲相似的外貌。

　　当玛娅被家里人嫌弃时，麦克斯不仅并没有保护妻子，还把责任推脱给儿子，这让亚历山大很痛苦。

　　亚历山大不希望成为父亲那样的男人，因此从第一章开始，就注定了亚历山大不可能选择伊恩或者诺亚。

　　雪崩本不在计划中，我吃饭时看《鸭子侦探》，去瑞士和阿拉斯加的两集，梅小姐和维勒都遇到了雪崩，所以我想让他们也遭遇雪崩吧。

　　一开始的设计是，父子俩只顾着吵架没发现乔发高烧，开车送乔去医院时，因为暴风雪导致车子抛锚，亚历山大一个人背着乔到医院，麦克斯被亚历山大感动。玛娅劝说麦克斯看到亚历山大的成长。父子俩达成和解。

　　这个构思我很喜欢，没有使用的主要原因是滑雪最初定在11月，只有亚历山大、乔、麦克斯和玛娅。告白延期后，滑雪从11月延到圣诞节，卢卡斯和埃利亚斯也在的话，不可能让父亲和弟弟在暴风雪夜开车去镇上。最后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的版本缺了些戏剧张力，有点遗憾。不过补充了更多度假的细节，水晶博物馆、雪山缆车、圣诞集会等等。乔和亚历山大跨年夜在桥上的谈话，增加了一点深度，有利有弊吧。

　　结局被亚历山大抛弃后，伊恩和诺亚各自找到新的被爱者和金丝雀，亚历山大和乔、朋友们开始了新生活。大家都有了归宿。

　　最后一幕，一开始我的脑子里只有两人在小雨的波波拉城市中奔跑的画面。原本的设计是让艺术经纪人阿方索出场，在路上偶遇乔和亚历山大，劝说亚历山大将画卖给他，两人为了躲他而跑开了。

　　但我并不满意这个设计。

　　修改暴风雪之夜时，我将第一章的白色田野赋予了看不到道路的意义。

　　据说古罗马的道路都是黑色方形石块堆砌的，罗马的老城就是这种路，写草莓小镇时，我看到视频里小镇确实有这种黑色方块石头路，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现在亚历山大已经能看到前进的道路了，为了和第一章迷茫的小亚历山大形成对比，于是对照着开头，写了一小段作为结局。

　　第一章中，亚历山大想逃避窒息的家庭，想要寻找能自由呼吸、发泄情绪、不看他人眼色生活的地方，但他当时还太小了，看不到可能性，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此时他心中只有绝望的无助。

　　伊恩给了他希望，打开了他的视野，但结果却变成了另一种束缚。

　　暴风雪夜，亚历山大此时经历了很多事，心智成熟了许多，虽然视线受阻，却不会感到无助，而是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该做什么，不再惧怕白色田野。

　　乔和亚历山大都在最后有所收获，得到了成长。

　　本文一直围绕着一个词“权力”，从菲利斯解释埃里欧造谣乔的理由，到最后亚历山大想争夺话语权，都和权力有关。

　　前几天看了个视频，分析现在的偶像剧媚富，女主角的所有努力最终目的是为了得到上位者的接纳，成为上位者。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有一些读者喜欢伊恩一点都不奇怪。伊恩在她们眼里大概是偶像剧里无所不能的霸总男主，亚历山大应该和伊恩在一起，同理亚历山大也不应该为了乔离开诺亚，和父亲对立。

　　我也是突然意识到的，亚历山大、乔、玛娅、艾萨克都不合群，他们都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不是主流人群。托马索亦不被主流所接纳。

　　可能因为我本人也不是很合群，所以我的角色也变成这样。

　　《heartbeat》番外有个细节，白木被逼上研究生很痛苦，打算分手。那时还只是有点冒头的迹象。《无限接近》达米安看似闪闪发光被许多人爱着，但私下却非常孤独，恰巧青李也是个无法融入主流的旁观者。下意识这么写了，并没有真正注意到。

　　到亚历山大就有点意识到了，将他刻画成主流与弱势群体的矛盾体，承载了我的理想。

　　本文于6月基本完成，7月修改，9月又修改一次，补充了一些内容。

　　现在回顾，我发现了很多问题，最明显的是节奏很乱，因为没有细致描写角色的情感转变，急着走剧情，比如托马索被开除，我只用了两章，担心反反复复讲托马索和普罗耶蒂的矛盾会让人觉得重复，后续没有补上这件事对亚历山大的影响。写的时候没感觉，后来想补救，但救成。

　　因为告白延期加严格按时间顺序创作，剧情像积木一样堆砌，所以出现这种问题。

　　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哪些剧情发生在圣诞节，哪些在情人节，哪些在暑假。比如乔和亚历山大初夜，只能发生在马克不在家的时候，只有圣诞假期和时装周两个时间点可选，我也考虑过安排到海边小镇旅行期间，可这样的话，公寓和酒店两段亲密剧情都废了，因此只能安排到马克去时装周期间。

　　再比如诺亚请两人去浴场遗址看歌剧，表演一般安排在6、7月，为了赶在夏季画展前完成作品，亚历山大离开诺亚必须发生在7月前。即便如此，草莓节还是没赶上，本来在6月初的，但实在赶不上。

　　我想过把乔和亚去乡间酒店挪到夏季画展前，给诺亚篇过度一下，但此时还没期末考试，不复习跑出去玩，不合适，所以只能挪到暑假。

　　我在按时间逻辑顺序排列剧情上花了太多功夫，忽略了情节的上下衔接。

　　第一章其实可以扩写，但我怕会无聊，想赶紧介绍完亚历山大的过去进入主线，让乔在前三章登场，就选择性跳过了，现在看可能有点失策。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不想分配太多剧情给配角，担心分散注意力。

　　但再想想，给每个配角写背景故事，不就变成群像剧了吗？少年格斗漫，主角打败一个配角后，给配角加背景故事。

　　还是没有分配好剧情的缘故吧，什么都想写，又没安排好，没有重点，最后变成打卡式叙述了，接下来我会注意的。

　　2025.09.25凌晨
　　2025.11.14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