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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陷害!雕虫小技? 江许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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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许没有回答,只是下马检查陆人甲的尸身,不出他所料,黑风寨的刺青图腾赫然躺在陆人甲的手臂上。
他装作若无其事,扫一眼宋芷汀道:“没事了还不走,怎么?还想被抓回去?”
宋芷汀抿起嘴唇,转身向前走了一步,脚腕处传来一阵刺痛,身体摇晃险些摔倒。
宋芷汀蹙起眉头,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你以为我想见到你这个活阎王?穿个盔甲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就此别过,再也不见!”
突然她被拦腰抱起,顺势被放到马背上。
宋芷汀大叫挣扎道:“干嘛!放我下来!我都说了我不是刺客!”
江许一跃坐在她后面,握住她身前的缰绳道:“疾风!先送那位姑娘回家。”
他贴近宋芷汀的耳朵道:“不想摔下去就别乱动!”
到达宋芷汀方才被绑住的地方,江许才把她放下。
疾雨瞥见宋芷汀,轻声道:“将,公子,人都不见了!”
江许道:“检查仔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等等,安排一辆马车和一些舒缓膏。
疾雨:“是!”
江许看着宋芷汀手腕上红肿还在渗血的伤口,递过舒缓膏,道:“拿着,涂不涂随你。”
马车上江许的披风叠得整齐,宋芷汀看着手上的药膏和披风,不禁心头一颤。
车夫问道:“姑娘,去哪儿?”
宋芷汀思考片刻问道:“我向您打听个人,您可知道苏子彻?”
车夫笑道:“哈哈,姑娘可真会说笑,堂堂兵部尚书苏大人谁不知道?”
宋芷汀又问道:“此话当真?”
车夫回道:“姑娘又说笑了,我骗你做什么。”
宋芷汀微微坐正,语气坚定道:“去苏府!”
苏府中,张嬷嬷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厅堂,
还未进门便大喊:“老爷!宋姑娘来了!”
苏子彻腾一下站起身,循着声音快走出门道:“张嬷嬷,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张嬷嬷道:“老爷,宋芷汀,宋姑娘!”
苏子彻声音哽咽道:“好呀,好,信寄出去那么多天都没有音信,现如今阿汀来找我们了,真是太好了。”
说着,苏子彻急匆匆走到府外,眼前是一个衣衫破烂不堪的女子。
仔细看去,面色如死灰,脖颈上、手腕上还有脚腕上都有着深深浅浅的伤口,红肿着,凝固的血液像一道道枷锁禁锢在她的身体上。
不敢相信她就是阿汀,瞬间,苏子彻眼眶猩红。
他颤抖地拉住宋芷汀的手,满是心疼道:“阿汀,你一路上受苦了,以后就在苏伯这里住下,我定会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
宋芷汀点点头,但脸色毫无变化,她知道除了自己,其他所有人都不能完全相信。
张嬷嬷道:“老爷,外面冷。先进去再说吧。”
苏子彻拉着宋芷汀往府内走,边走边说:“阿汀,你父母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苏伯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这是除了她父母,再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宋芷汀道:“多谢苏伯。”
苏子彻指着北边的那件屋子说:“阿汀,那就是你的房间,物件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缺什么再给张嬷嬷说。你先去上药更衣,我去吩咐膳房准备些吃食。”
宋芷汀双手叩到胸前道:“阿汀明白。”
推门进屋,一张书案摆放在右边,书案上青瓷瓶里插着白梅,传来不浓不淡的香气。
靠里是张铺着厚被褥的大床,床边青纱帘子没系牢,随着动作摆了两下。
宋芷汀知道,更艰难的事情还在后面。
堂内苏家人都已落座,苏子彻一一介绍:“阿汀,这是你柳姨,这是你阿姐苏枕月。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宋芷汀行礼道:“柳姨,阿姐。”
柳夫人笑脸盈盈,那笑里藏着太多东西,是厌恶,是不耐烦。
但嘴上却说:“这就是阿汀啊,出落的如此水灵,看着就让人欢喜。别站着了,快!坐柳姨身旁。”
宋芷汀道:“多谢柳姨。”
苏枕月穿着月白绫罗裁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只淡粉蔷薇;头上梳着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簪,坠着两颗圆润的珍珠。
仔细瞧才能见得裙衫领口处几缕极细的金线,簪头上暗雕着几只展翅的鹰,那是寻常女子绝不会喜欢的样式。
苏枕月并未起身,她抬眸嘴角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就又立刻看向柳姨道:“母亲,这个好吃,你尝尝。”
苏子彻脸上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坐下道:“都别愣着,快吃饭吧。”
虽是初冬,但今年好像特别冷,宋芷汀把整个人裹在被褥里。
“父皇母后你们放心,我会在大盛保护好自己,我所受到的亡国之仇、灭亲之恨!来日我宋芷汀定要他们加倍奉还!”
噩梦中醒来,枕边已经被泪水浸湿,宋芷汀拂去脸上的泪痕,拍拍脸让自己清醒。
“小姐,该起床了,今日还要给大夫人请安。” 春花推门看见宋芷汀已经在铜镜前梳妆。
宋芷汀看向她问道:“你是?”
春花回答道:“回小姐,奴婢春花,是大夫人派来侍奉小姐的丫鬟。”
宋芷汀若有所思道:“春花,你先下去吧。”
“是!”说罢,春花便离开房间。
“母亲,这宋芷汀一来,父亲百般疼爱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母亲平日里身体康健,如今不知怎的,突然生病,怕不是那宋芷汀与您相冲。”苏枕月软绵绵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柳夫人道:“瞎说!父亲多疼爱你,你不是不知道。好了,母亲替你想办法。”
苏枕月依偎着柳夫人道:“果然还是母亲最疼女儿。”
宋芷汀仿佛预料到如今的情况,她不动声色,心想着:“果然那母女不是什么善茬,但无论如何,我都会把这条路走到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待屋内声音消失后,她才敲响房门道:“柳姨,小女阿汀来给柳姨请安。”
柳夫人轻咳两声,用沙哑的嗓子说道:“阿汀,我昨夜偶感风寒,今日不便见客,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宋芷汀道:“那柳姨好好休息,阿汀就先退下了。”
次日,宋芷汀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春花叉着腰,生气地问道:“你凭什么说我们小姐偷了大小姐的簪子,没有证据就诬告我们小姐!”
苏枕月的丫鬟夏风道:“这府内谁不知道大小姐有一支非常喜爱的簪子,那是老爷亲手给大小姐做的。偷没偷,一搜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宋芷汀一下推开门道:“好了春花,让她们搜!”
一阵翻找,夏风在梳妆盒的夹层里发现了那支簪子。
她盯着宋芷汀道:“找到了!就是这支!大家快来看看呐,宋姑娘前脚才刚进门,后脚就偷我们小姐的东西。”
不一会儿,小斯和丫鬟们就把宋芷汀的屋门口围住了。
宋芷汀不慌不忙地说:“还真是巧了,苏伯昨日才把这支簪子送给我,说是这支和阿姐的一模一样。不如我们请苏伯过来?”
苏枕月从人群中走进来,讪笑道:“不用了!阿姐相信妹妹不会做这样的事。”
又向夏风使一个眼色道:“你这贱婢,看来我对你还是太放纵了!竟敢诬陷阿汀,下去自己领罚!”
苏枕月又道:“是阿姐没管教好下人,把阿汀给惊到了。误会既然解开了,那阿姐就先走了。”
转身看着那围着的下人:“看够了吗?还不下去!”
夏风皱起眉头说:“小姐,这就放过她们了?”
苏枕月看着手中的紫舌草道:“别急,好戏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