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精》蛟舞

11、第十一章 烟花女子

　　瘦骨嶙峋的老头。嘴巴裂开，这是向我笑吧。眼睛好不正常呀，干嘛呢。跟萧然一样欣赏我的美貌吗？不，这眼神跟萧然的不一样。这老头也太露骨了吧。看到年轻姑娘应该收敛点，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注意点形象。
　　“哎哟，姑娘真是天仙下凡啊！”跟那个小贩说的一样。我倒也不谦虚了。

　　“来来，亲个……”他猛扑了过来，我愣了下，他差点将我怀抱，我本能一闪，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想必这一摔的话可要牙齿落光光了吧。

　　看他那狼狈样我觉想笑。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忍住了。

　　他本脸露愠色，见我一笑，又赞道“姑娘一笑真是倾国倾城啊！姑娘还喜欢玩捉迷藏呀！来来，心肝，陪你玩哦”

　　他又颤微微地扑过来，这回他可小心了不少。

　　不过，等下，玩捉迷藏？这老头这么闲啊，谁要跟你这老头玩？哎，他也真是可怜，想必家里没人管顾无人照料所以跑到这里来寻乐？呀，怎么又叫我心肝呢，应该是他孙女之类的呢称吧。

　　“啊，抓到你了，宝贝，亲个”

　　“哇，滚开！”我一脚揣开了他，惊魂未定，思绪不清。

　　竟然被他突然抱住，可恶的老头，居心不良！还好没碰到我衣服，要不然真被你……我可不活了。

　　“啊哟！骨头散了！”那老头倒在地上哎哎哟哟地乱叫，看来伤势不轻啊？

　　我也太用力了吧，哪个人能受得了啊。再说是一骨质疏松的老头子呢。

　　不行，他活该，竟敢轻薄我，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嬷嬷，快过来！”我学着人家叫那妇人的名字，随即门口脚门声渐近，锁开了，探进一脑袋。

　　“怎么回事，姑娘？”

　　“我倒还要问你呢，嬷嬷，你是要我玩什么啊，叫一老头子进来轻薄我！”

　　“哎哟，我的姑娘哎，你不是要找乐子嘛！我就给您叫了来呀，李大爷人呢？”

　　“哎哟，嬷嬷，骨头都要断了！”

　　“咦，李大爷在哪呢！姑娘伺候地还好吧！您自己当心点呀，嘻，别心急嘛”

　　“哪里啊！这小娘们不行，她揣我！赔钱！”

　　“啊呀，怎么回事啊！这位姑娘啊你可别砸我的生意呀！李大爷啊，我给您再找个标致点的，您别生气啊！”看来妇人急了，忙走进屋扶起那位李大爷走出门。

　　李大爷经过我身旁的时候，还哼了一下，又呸了一下，我差点就一拳揍了过去。看在妇人的份上饶他一命也罢。

　　“哎，嬷嬷，那我呢。这里实在没什么好玩的，我还是走吧。对了，把我那朋友叫来，我们要一起走”

　　“哼，还想走！你差点砸了我的生意，这辈子都别想走出怡春院！”

　　呀，怎么生气了！

　　等等，怎么又锁门呀。喂喂 ，我使劲拍打着门，这回更没人应我了。

　　“李大爷，您消消气，老生给您找个熟手的，让您销销魂，刚才那姑娘刚进来，不懂事，我好好教教导导，让她的处身还是留给您！”

　　“嘿嘿。要我不生气还要看嬷嬷您了，方才那位我可不敢领教了”

　　那些刺耳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开始沉思。

　　这种地方有些不正经，很多地方不对劲啊。

　　似乎在哪听闻过，难道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妓院？对了，应该就是了。哎呀，萧然怎么办呢？

　　他应该没事的吧，这是供男人享乐的地方，怎么享乐？

　　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不费吹灰之力走出门外，只怕被认出惹出麻烦，只得又隐身。

　　“哎，哎，姑娘，请自重啊！”

　　好熟悉的声音，是萧然！

　　在走廊上我听到一厢房内传出萧然的轻声婉拒。我忙入内。、

　　只见一位只穿一件透明纱裙的女子坐在萧然腿上，不断地将身子往萧然手上，胸膛上蹭着。地上有那女子的红色肚兜。还有……贴身的衣物竟无一件在身上了！

　　我背过身，感觉自己脸在发烫。这个女人真不知羞耻啊！

　　萧然只在苦苦哀求着：“姑娘自重啊，放了小生吧！”

　　“哟，这位公子说什么话呢。来来，让姑娘伺候你呀！”

　　“哎，别靠过来呀”

　　“哟，公子真会装呀，我都已经坐在你腿上了，来，亲亲”

　　“哎，你放了我吧。你这是强迫啊”

　　“啊呵呵，强迫怎么了，公子还不愿意呀”

　　“我是不愿意，那边不是有的坐的呀，你且先移过去，我跟你讲讲道理呀”

　　“哈哈，公子真是爱说笑呀。来嘛，别浪费时间了，先喝喝酒也行，嗯 ”

　　不行，再这样下去萧然可要被毁了。被毁？怎么被毁呢？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萧然语气中倒是颇为痛苦的。

　　“姑娘，你放开他！”

　　“啊！”那姑娘听见声音忙抬头一看，见我立在门前，她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慌得跳起身来拾起地上衣物。

　　“啊，陪陪，你怎么进来了！”

　　萧然见到我喜出望外，又颇为不安。

　　“放心，萧然，我救你出去”

　　“你是何人！那女子又突然停止动作，回过身来厉声问道。

　　“管我何人，你放人就是。”

　　“哈。真是可笑，这里是找乐子的地方，你情我愿的，什么放不放人。这位公子刚才要是真不愿意的话怎么会容我坐于他腿上呢？一般新来的主儿都是这么推推阻阻的。倒是姑娘你多管闲事了！”

　　“他明明不乐意强被你们拉进来的”

　　“哦？他一个大男人会敌不过我们几个弱女子吗？还不是装的！”

　　此话甚是有理啊。我回过头望向萧然，他一吓，道：“我是不跟你们计较，看你们是弱女子不能动粗的。这是礼貌。”

　　“嗯 ”我点头附和。

　　“哈，礼貌？真是可笑，谁会对我们烟花女子讲礼貌。公子既然无心又何必再行羞辱呢”

　　“冒犯了，我实在无意羞辱啊，姑娘何出此言！”

　　那女子又重新审视我们，随后锁起眉头。“你们先且背过身子”

　　我明白过来，忙示意萧然。他脸一红，跟着我转了过去。

　　“好了。你们转过来吧。”半晌，她已穿戴整齐。

　　不过还是露肩露胸的。想是她们的生意需要吧。可悲。

　　“你们到底是何人，来此作甚？”

　　“我们本在街市游玩，只被你们几个姑娘误拉了进来。”

　　“哦？我倒不知。嬷嬷把他推了进来让我伺候，我就照办了。我看你们也是好人，你们还是赶快走吧。，此地不宜你们久留。”

　　“那你呢？”

　　“我？我当然要留在这里，我从小在这里生长大”

　　“你还要伺候那些臭男人吗？要不我带你走吧”

　　“你们？”她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又看看仕林。

　　“呵，你们又说笑了吧。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嬷嬷那有我卖身契的。我从小被我叔叔卖在此地，就得一辈子守在这里。既使你们救我出去我又往哪去呢。何况只怕你们自己也逃不出。万一嬷嬷发现了，你们就插翅难飞了！”

　　“呵，这个不怕。”我胸有成竹。

　　“姑娘，想必嬷嬷留你在此也是想培养你与我们一样去接客的。看姑娘美若天仙真是好料啊！”

　　“啊，你这是什么……”

　　“噢，不好意思，职业病了。”那姑娘赔笑道。

　　“你这院内有几人？全都是被卖来的吗？你们亲人怎如此狠心啊！我要救你们全都出去！”

　　“姑娘你！此话当真？不，不，不可能的。我们只能一辈子守在这里，除非哪天私房钱够了将自己赎出，可是赎出又如何呢，要是没一个好男人嫁了，还是一样的苦，哎”

　　女子说着一声叹息，看来其身倒挺悲苦的。原先的鄙夷一扫而空，不免又为之同情了。

　　“你有什么苦，尽管跟我说，你放心，我们一定将你们救出！”

　　萧然和着我的话点头，又是摇头，担忧地望着我，我知道他在疑虑什么。

　　“姑娘！当真如此吗！那你可有计划？”

　　“计划？没有。你放心，我爹势力可大着呢，嬷嬷不敢将我如何的！”

　　为安她心，我只好说了个谎，萧然又是一脸疑惑，真是太书生气了。

　　“哦？ ”那女子还是半信半疑。

　　“我阅人无数，可还未曾碰到姑娘如此热心的！呵，也是，这怡春院里可走不进外头的清白姑娘呢”她说着又似有些向往，自卑。

　　“来人啊，到各处搜搜，就不信搜不出那个丫头片子！ ”

　　外头好生喧哗！

　　“想是嬷嬷发现人不见了，正在寻你呢，你快快躲起来！来，躲到床上去。这位公子就委屈你配合一下了。”她一把拉过萧然，又宽掉衣物重新坐到他的腿上。萧然一愣一愣的，虽然终于明白过来当前事态，但还是脸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