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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前有性感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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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性感荷官在线发牌,现有性感太后在线跑路。
顾安安听系统说原主的父亲哥哥都已经被老皇帝弄死之后,当天晚上就收拾好东西,打晕给她送药的小宫女换上小宫女的衣服开跑了。
“系统,为什么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了?”顾安安猫着腰贴着宫墙疾行,月光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系统都被她问烦了,简单粗暴的说:[因为你的脑袋被磕傻了。]
顾安安对系统的答案不满意,严肃说:“你不想说就不说嘛,怎么能说我是傻子?”
[不是我说,你就是。]系统正色说:[你不记得了吗?前两天你和萧贵妃打架,头不小心磕桌子上了。]
顾安安眼睛一瞪惊呼:“她敢打我!?”这些古人当真是野蛮。
系统都懒得“切”了,直截了当问:[她打你怎么了?]
顾安安脸都气成包子了,郁闷道:“我可是皇后!”
她暗戳戳想早知道就加入嫡庶神教了,那样她就可以把那个什么贵妃给发卖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环佩相击的声音。
“皇后娘娘?呵,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一道慵懒的女声从拐角处传来,“最后还不是给本宫做了嫁衣。“
顾安安猛地刹住脚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只见八名太监抬着鎏金步辇缓缓而来,辇上女子一袭鹅黄宫装,发间九凤衔珠步摇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这谁啊?排场比我还大?“顾安安酸溜溜地戳系统。
[你的老对头,萧贵妃。]系统凉凉道,[就是把你脑袋磕傻的那位。]
带着香风的步辇从她面前经过,顾安安倒吸一口冷气。
步辇经过时,她无意间看到对方腕上戴着的正是凤纹玉镯——那本该是皇后专属的饰物!
系统问她:[怎么样,心里不舒服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步辇突然停下,萧贵妃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顾安安藏身的阴影处。
顾安安屏住呼吸,后退一步紧贴着冰冷的宫墙,直到步辇远去才敢喘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不甘,她觉得如同一只老鼠,窥视他们人的生活。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来的太快,她还没有分辨出什么那种感觉就又消失了。
看着她们从另外一边拐过去,顾安安“嘶——”一声转身背靠墙喘气。
“好险。”
系统有些担心问:[怎么了?]
顾安安拍着胸口说:“差点被气死。”
堂堂一国皇后,居然被个贵妃打了不说,还沦落到要扮成小宫女逃命的地步。这剧情要是写成小说,读者都得骂作者没常识!
“萧贵妃凭什么这么嚣张?老皇帝不是最宠明妃吗?“她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问系统。
[人家现在是掌管六宫的皇贵妃了。]系统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几年下来混成个冷宫皇后?]
顾安安撇撇嘴,她倒想升职,不是那老皇帝不让位吗?
想起老皇帝那张皱纹能夹死蚊子的脸,突然觉得不受宠也挺好。至少不用伺候那个能当她爷爷的老男人。
转过几道宫墙,她终于摸到了采买用的小门。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正站在那儿打瞌睡。
“公公。“顾安安主动上前,悄悄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主事的让我出去采买些胭脂水粉,您行个方便?“
老太监掂了掂荷包,眯着眼问:“哪个宫的?买什么胭脂?“
顾安安一时语塞。她醒来就在冷宫,哪知道其他宫殿的名字?
就在她支支吾吾时,一队禁军突然朝这边跑来。为首的侍卫长厉声喝问:“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老太监反应极快,一把将顾安安挡在身后:“回大人,这小宫女新入宫。迷路了,问个道儿。“
[发什么呆!]系统急得直跳脚,[赶紧低头啊!]
顾安安这才回过神,赶紧低下头,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福了福身。
侍卫狐疑地打量着她,突然说道:“皇后娘娘失踪了,皇上命关闭所有宫门,严加搜查!“
老太监赔着笑脸:“是是是,小的这就回去。“转身却对顾安安使了个眼色。
顾安安正纳闷,不等她动作,那侍卫就直勾勾的看着她说:“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顾安安的逃亡大计,在不到一个时辰内就以惨败告终。
当她被侍卫押回凤仪宫时,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这么快就被发现——原来在她逃跑后不久,老皇帝就下旨召见。宫女们推开宫门,看到的只有昏迷在地的小宫女,和散落一地的皇后服饰。
“娘娘,请更衣。“几个宫女战战兢兢地捧着朝服上前。
顾安安木然地任由她们摆布,在心里把老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老不死的都快咽气了,不去和他的萧贵妃你侬我侬,找她这个冷宫皇后做什么?
[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你现在最好祈祷老皇帝真的命不久矣。]
顾安安系腰带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若他还有力气折腾……]系统的机械音透着寒意,[就凭你这次私逃出宫,足够让你'病逝'十次了。]
啧,按照系统说的,留在宫里等死,出宫失败被折腾死,她这好像只有成功出宫一条活路啊。
铜镜中,宫女正为她戴上珠钗。顾安安看着镜中盛装打扮的自己,突然觉得这华丽的凤钗像极了——催命符。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将广袤的边塞裹成一片素缟。忽然,一骑铁骑破雪而来,马蹄溅起的碎琼乱玉在月下闪着冷光。
“将军!京城捷报——“亲兵顶着满头霜雪闯进营帐,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封赏的旨意到了!“
帐内顿时沸腾。酒碗碰撞声、铠甲叮当声响成一片。几个刚升了品阶的将领醉醺醺地跳起胡旋舞,唯有主座上的玄甲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席。
“殿下?“抱着酒坛的百夫长在帐外愣住。
被称为御南王的青年摆摆手,玄色大氅上积雪簌簌滑落。
待士兵退回帐内,他才从怀中取出那封染着体温的密信。修长的手指抚过绢帛时,竟带着几分虔诚的颤抖。
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轮廓——右眼下那道蜈蚣似的疤痕,将残余的稚气撕得粉碎。可此刻,这个让胡人闻风丧胆的煞星,眉眼却温柔得不可思议。薄唇勾起的弧度,宛如少年捧着心上人的绢帕。
可惜信上只有冰冷的朱批:
[御南王骁勇,破敌有功……皇后凤体抱恙……]
男子凝眉,“抱恙“二字被他指腹摩挲得发烫。远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青芒,他突然觉得这身铠甲重逾千斤。多想踏碎这千里冰封,回到那座金丝笼般的宫殿……
帐内传来阵阵欢呼。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柔情已淬成寒铁。
——要等。
等一场足够大的战功。
再次回到那个地方,他定要光明正大站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