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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傻子   顾刑也 ...

  •   顾刑也懒得想那么多,摆摆手:“应该是听晚没睡好,你先去吧。”
      傅临深半信半地盯着他,直到他弟的一声“我饿了!”把他内心作为亲哥的“责任感”唤醒他才走出房门。
      “我朋友正好搬到咱家楼下住,喊他过来玩儿。”傅临深解释道,“他正好买了芒果蛋糕,你哥我吃不完,过来拿一个去。”
      傅城霄:“哥,你变了。”
      傅临深:“?”
      傅城霄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哎啊你终于知道我是你亲弟了吗?终于有好东西也会分给我了!我好感动!˃̣̣̥᷄⌓˂̣̣̥᷅
      傅临深揪住他的衣服后领:“再吵你别吃了,搞得和我之前虐待你一样。都快中考了
      成熟点行不行?出去别说我是你哥,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哦。哥那我先去你房间拿东西了。”没等傅临深回话他就跑走了。
      傅临深:“我们家什么时候生了个饕餮转世。?”
      当他推开房门时,看见顾刑和他弟正跪着不知道东南西北哪个角,在......拜把子?!”
      “我,顾刑”“我,傅城霄”“今天正式结为异父异母的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顾刑:“停停停,有点晦气了,咱换一个。”
      傅城霄:“换啥,刑哥?”
      顾刑沉思两下:“但求幸福安康一同享,这个咋样?”
      傅城霄:“我去!这个好,文化人素质就是高。
      顾刑:“低调低调不用夸。”
      傅临深就这样看着他们背对着自己又来了一遍。甚至两人都结束了还没发现他。
      “我依稀记得我就上了个厕所,聊挺好啊。”傅临深靠在门上,看不出喜怒。
      啊哦,老哥生气了。
      傅城霄正在思索怎样免受一顿毒打,就听见他刚拜的大哥站起身,把雪碧递给自己亲哥说:“咳咳,这不因为是你弟,可能血脉加持跟我投缘吧。雪碧给你开好了,家里
      房间还没怎么收拾,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傅临深接过雪碧点点头,“别睡过头了。”
      老哥好像……被哄好了?
      “。这就哄好了,那老子以前挨的打算什么!!”傅城霄在无声地呐喊。
      不过“哄”这个字倒是怪怪的,具体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
      “咚”,门被关上了。
      傅城霄捧着芒果蛋糕,眨巴着眼睛:“哥,晚上吃什么?”
      “我吃凉皮,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吧。”傅深随意地划着手机屏幕,淡淡地说。
      "那我也吃凉皮吧。麻酱加醋去葱不辣……”傅城霄好突然蔫了一下。
      傅临深顿了一下,把凉皮份量改成了两份,“你什么时候也不吃辣了?”
      “最近一吃辣脑子就晕,可能过敏加重了。爸妈让我先别吃。"傅城霄颇为无奈
      地说。
      …………
      顾刑走到储物间,拉出来几个箱子和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他的换洗衣物和被子。他熟练地把绵被套上被套,将枕头和被子整齐地铺在床上。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又从箱子里拿出几个摆件和玩偶,大都被安置在了床头柜,只有一只40厘米长的哆啦A梦像个襁裤里的孩子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中间,它的老父亲顾某为它贴心地盖好了被子。
      是真爱。
      等他忙完已经是近七点了。秉持着“劳动最光荣,要发扬和传劳动精神”的想法,顾刑对着家里拍了几张照,发了朋友圈。
      他下划了朋友圈,很快就有人给他评论。
      [你相信光吗]:我去,想不到刑哥你一个堂堂校霸般的存在还亲自打扫啊?[震惊]
      [温感]:“劳动最光荣”?好小学生的文案。[嫌弃]
      [沈之]:辛苦了。
      [小临深]:大夏天还给多啦A梦盖被子?你这个当爸的会不会带孩子?
      顾刑看到最后一条"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傅临深你还真是讲究。”
      他忍着笑一一回复。
      [刑事责任]回复[你相信光吗]:怎么?质疑我吗?[微笑]
      [刑事责任]回复[温感]:没小姨你有文化[拱手]
      [刑事责任]回复[沈之]:还好。
      [刑事责任]回复[小临深]:第一次没经验[挠头]
      顾刑按下熄屏键放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去厨房冰箱里拿了袋果板。
      “emm,是蓝莓味的。美而味之。”顾刑露出愉悦的表情。
      “有点饿了,出去吃点吧。"他随手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摸了下扁扁的肚子,去茶几上拿了手机换了鞋就出门了。
      盛科小区周围学校多,相对的,街边的小吃和吃饭店也比较多。这是顾刑租房时就已经了解过的。
      但了解毕竟只是了解,还比不上亲自品尝,这也是为什么不和傅临深一样点外卖吃的原因。
      顾刑在这几条街上四处逛了几圈,天色暗下来了。他停下脚步,走进了一家名为"面煮碗"的饭店。
      进去后,他看了眼墙上粘着的菜单,思索了一会儿:“老板,番菇牛肉炒刀削来一份,不加葱。”
      在橱窗后站着的老板回他道:“好的,你先找个位子坐,需要等一小会儿。”说完,老板就去洗手开始忙碌了。
      顾刑挑了个离空调近的地方坐下,手撑着脑袋开始发呆。
      “小伙子,你的面好了,小心烫。一次性筷子放在桶里,家用的那种给你拿过来了。”老板端着面出出声打断了他呆滞的状态。
      “哦好,谢谢老板。”顾刑来起一口面吹吹凉便放进了嘴里。
      我去。顾刑的眼里闪过一瞬惊讶,“老板,你手艺还真不赖啊。怎么店里都没什么人?”
      他突然意识到这样说有些不礼貌,刚要开口就听老板乐呵呵地说:“小伙子是别的地方来的吧,我们这儿五六点就已经是饭点了,到了现在这个点早就没什么人吃面了。”
      “怪不得,原来都怕太撑去吃小吃了。”顾刑恍然大悟。
      吃完饭后,顾刑在附近四处溜达了一会儿,等感觉没那么饱的时候他才往小区的方向走。
      八点十三分。
      这个时间天已经很黑了,天上只剩下几颗星星和那轮胖敦敦的月亮。
      顾刑特地选了一条路灯多又亮的路。不是怕黑,只是他想听听蝉鸣声。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夏夜没有像今天这样悠闲地走走了。
      大概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顾刑看到那里站着个人,身形不算高,比顾刑矮个
      十厘米,他越走近越觉得这人眼熟。
      他听到那人在和保安交量:“您通融一下,我放个东西就出来。不方便进去的话,您就把这袋子放保安室,他出来给他成吗?”
      声音不算大,但却足以让顾刑认出来:那是他弟,顾沈之。
      顾刊没有继续往前走,站在了一片棵树底下,静静一地等着,等到走了才出来,他敲了敲保安室的窗:“刚那个男生给的东西呢?拿给我。”他看着保安中怀疑的眼神,
      “我是他哥。”
      保安“哦”了一声,想起什么又开口:“你要不给你弟也开个人脸识别,他刚站门口等你挺久了。这大晚上也不安全,要是他下次再来怎么办?”
      这儿的人,都这么热心肠吗?
      顾邢接过袋子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叔叔。”
      他边走进电梯边拆开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去疤药和修复药。顾邢随便翻了一下,除了药还有一张小纸条。
      不过他没打算在这儿看,重新收拢了袋子后电梯就响了。
      一出电梯他就措不及防撞上了一个人,一阵淡淡的清木香也萦绕在他鼻尖:“抱歉,麻烦让一下。”
      那人大概是被撞疼了,闷哼一声,却不让开:“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
      顾刑惊愕抬起头,被撞的正是傅临深。
      他一边解锁手机一边解释:“刚去买点药,放家里备用。”
      傅临深"哦"了一声,显然顾刑撒谎不打草稿的功夫又进步了
      [微信提示:[小临深]:我妈明早做三明治,你吃吗?]
      傅临深和顾刑贴得有些近,自然也能看到提示栏里那令人挪不开眼的三个大字。
      他怔愣一下:“你这什么备注,当我三岁小孩呢。”
      顾刑笑嘻嘻地开口“顺手就打了。哦对,我也要吃三明治,蕃茄酱。”
      傅临深点点头,开玩笑的来了一句:“你可真挑。”说罢,他转身上楼。
      顾刑盯着他的背影,没由来地喊了一句:“傅临深。”
      傅临深停下步子,回头看他“怎么了?”
      顾刑沉默了一会儿:“没事,晚安。”
      听到这句话,傅临深眼神呆滞了下,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好梦。”笨蛋。
      “滋滋滋”,水从花酒中喷出,淋在顾刑的短发上,顺着他的脸流下。
      洗澡是一个人放空的最佳时刻。但此时顾刑却是心事重重发呆不起来。
      一开始,他给傅临深的备注纯属是因为傅临深比他矮,讨回了自己比他年龄小的弊屈。顾刑当时觉得,这具有历史性的一刻必须得做点什么记录一下。
      可刚刚,知道傅临深看到了自己给他的备注后内心却是一阵慌乱。
      奇怪。本来,他看到后自己不应该是耀一下吗?怎么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应该是怕被打吧。”顾刑冲掉头上的泡沫,弊脚地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把心里那股异样压了下去。
      顾邢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那一大袋“出门买过来备用”的药膏里拿出那张纸条
      ——哥,及时涂药,别留疤了。我挺担心你的(划掉)
      他沉默地盯了几秒,把纸条放进抽届里。
      “临深,你说顾时吃蕃茄酱对吧?妈再确认一下。”傅妈有些不确定地问,“嗯。妈你都问两遍了,挤错酱又没关系。”傅临深把一张写着"顾时,保温袋,番茄酱”的便签吸在冰箱上,再次开口:“在路上不方便吃,用保温袋给他装吧。”
      “哦对啊,还是我家临深聪明。唉,不知道城霄那臭小子什么时候能认真学习。”
      “他会的。”
      “碰!”
      傅城霄焦急的声音传从厕所传来:“妈!我裤子忘拿了!”
      傅临深、傅妈:“……”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反应。
      “难道还没醒?”傅临深琢磨了一会儿决定拍用力点。
      傅临深抬起手的瞬间门锁响了,他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手。
      顾邢慵懒地站在门里,有些会糊不请地开口:“来这么早?”
      傅临深看了眼手表,“六点四十五,不早了。”
      顾刑有些呆滞地盯着他的手表看,那是一只很普通的黑色电子表,戴在傅临深手上却有种价值不菲的错觉。
      “马上,进来坐会儿先。”顾刑回过神应道。
      傅临深“哦”了一声就走了进去,“要脱鞋吗顾刑?”他又问。
      “咕噜…不……咕噜噜……用。”
      傅临深“……”就不能吐完再说么?
      5分钟后。傅临深诧异地看着他,还挺快。
      “走吧。”
      今天是周天,不用晨会,也不用跑操很自然的,上第二节课的老师就拖堂了,像什么心照不宜的传统。
      过了七分钟,这位年近五十的小老头终于带着他的保温杯和数学全解走出教室了。
      “离上课就十三分钟了,数学老师也太能拖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抱怨道。
      “得了吧,没拖到上课都不错了。”他同桌肘时了他两下,“你只有两年不到就要高考了,可别懈怠啊!”
      “……”
      顾刑趴在桌上补觉,刚上课他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果然,走读早起还是有点困难。
      不过,能吃到三明治,倒也还不错。
      他闷闷地说了声:“傅临深。”
      “干吗?”“拉个窗帘,太亮了。”“哦。”
      傅临深放下笔,起身去拉了窗帘,教室的后边顿时暗了一块。
      其实高二的课对傅临深来说没什么难度,但每次顾刑问的角度总是很刁钻。比如“为什么这样算,书上没有,是不是超纲了?”又或者“你怎么没知道它的拉力等于它重力的那个方向的分力?”
      而傅临深的回答总是能从不耐烦的表情找出一丝耐心,“高一的公式。”“你从a物体着手分析……”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
      “今天就讲到这儿,课代表过来数作业。”
      “走啊!打球去!”班自拍了下他同桌喊道,班自是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
      “不去。你不写周练了?”
      “写个屁,老子哪回写过。”班自转过身问,“刑哥,打球吗?”
      顾刑没抬头:"不去。我要写数学周练。”
      班自唉声叹气,心想你都考这么高了还写这玩意。
      事实上,才刚开学顾刑已经有听不懂的趋势了。为了给自己争口气,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乱玩了。毕竟,不能总被傅临深压着一头。
      “哦,好吧老齐你呢?”班自不死心地接着问。被称为老齐的人瞪了他一眼:“老于要数卷子。”
      顾刑“噗哧”笑出了声,“老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上学年,顾刑输了大冒险当了两学期课代表,想逃课都不行,还因此被齐某嘲讽了一年。后来老齐,也就是齐正又输了,这才把课代表这个麻...哦不,充满责任感的职位交
      了出去。
      不过逃课这念头似乎已经很久没出现在顾刑的脑海里了。
      班自终究还是没去成。
      “叮——”下课了。
      “妈的臭数学难死了。”班自抱怨道,“就知道它和我无缘。”走老齐。吃饭!”“一楼二楼?”“二楼,我想吃面。”“行。”
      顾刑写完最后一步把笔放下的时候,超绝不经意瞄了一眼傅临深的卷子。
      “……”
      “怎么了?”傅临深见他愣着,又注意到他的眼神,“觉得自己又不行了?”
      顾刑立马否认:“怎么可能?就是.......”你步骤也太简单了吧。
      傅临深没听清:“什么?”
      顾刑摇摇头,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傅临深见此也没多问:“那我们也去吃饭吧。”“好的。”
      别的不说,食堂饭菜确实好吃,以至于顾刑忘了一大部分为学习的忧虑。
      “你说什么?!”傅临深着点把饭喷出来,“你要报数学辅导?这有什么用?”教的还不如我好。
      但顾刑却旧点了头:“嗯。我想了想,补课这么麻烦的事一直让别人操心也不太好,而且你也要学习,跟我一起你都退步了吧?”
      这一点,傅临深没办法反驳,但他有的是办法补回来:“我一直是全校第一。”而且,你凭什么认为,我也是别人?
      他问不出口这最后一句,只说一句“我一直是全校第1”像是挑衅,于是他又看似不在意地补了一句:“不用担心,我会帮你。”
      一种奇怪的在顾邢脑子里升起:他怎么对我这么好?这种感觉就像是亲哥给自己转钱然后说:“去创业,别在家里给我当宅男。出了什么事哥兜着。”
      于是顾刑感激地看了眼傅临深并拍了拍肩膀:“好兄弟,在心中!”
      “……”他到底是木头还是在装傻。
      “应该是真傻。他怎么可能...”
      “什么?”顾刑开口问,“怎么开始自言自语了,握/草,你是不是在骂我?!”
      傅临深一惊,怎么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
      好消息是,确实是真傻。
      坏消息是,该怎么让意识到他俩的关系已经不太正常了。偏偏这个傻子还把他们当好兄弟。
      算了,关系总比他跟别人好。
      “对,你快吃,待会儿我就和老师申请晚自习去副楼给你辅导。”
      顾刑嚼着米饭:“哦。”果然嫌弃我。
      不对。我委屈什么?
      在傅临深校1的实力下,他成功说服了老师。
      他回来后直接走到座位上拎起一袋子资料,轻拍了顾刑的头,“笔带上,走了。”
      傅临深走出教室,没听到身后有脚步便停了下来,过了会儿才看见顾刑出来:“你怎么这么慢?”
      顾刑拿着手里的笔袋晃了晃:“收拾了一会儿。”
      傅临深嘴角抽了抽:“带这么多干什么?”
      “你没说带什么颜色,我就都带了。”
      “……”
      副楼不是很远,走几步就到了。傅临深从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但门开了之后他却没先进去:“你进去开电闸。”他肘了肘顾刑。
      顾刑乖巧回了声:“好的。”他走进去,这才发现整片走廊都黑漆漆的。
      “顾刑,你好了没?”
      “啪”一声,随着电灯被打开,顾邢回道:“OK了。”
      进去之后,傅深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过来,直接从高二开始,算了高一下开始补。我看你也记不得多少高一的公式了。”
      顾刑点点头,拉开笔袋拉链链:“你要什么颜色?红的蓝的紫的绿的黄的黑的……”
      “打住,红的就行。你用黑的写,我可不想看乱七八糟的颜色写出的答案。”
      “好吧。”他有一丝惋惜。
      大概过了半小时,傅临深抽走顾到的试卷开始改。几分钟后,傅临深意味不名地看着顾刑,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还是写高二的吧。”
      顾刑则觉得莫名其妙:“我写的怎么样?"
      “满分。”说实在的,傅临深没想到,这张试卷和识点很全,几乎可以说是他见过有八成的题型这张卷子上都有。难道还是太简单了?一想到顾邢周考上自己硬推出了高一公式,他再度开口:“不,再来一张高一。”
      “好的,傅老师。”他接过傅临深递给他的卷子,闷头开始写。
      四十分钟后,傅临深看着手里的一百三十九分的数学卷子开口:“高一知识点你知道的差不多了,但怎么周考写成那样?”
      “不知道,就感觉是突然忘记了这个公式的存在。一种记忆被剥夺的感觉。”顾邢认真回答。
      “……”没开玩笑,傅临深觉得他脑子坏了。可能是得病了,如果要问是什么病,除了精神病应该就是中二病了。
      “还补吗?”傅临深平静地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等我知识点又忘了再补吧。”顾刑再三考虑后说道。
      “现在,我们干什么?”傅临深问道。
      “我想听歌。”顾刑趴在桌子上,转过头期待地看着他,“但今天我没带手机。”
      傅临深沉思一会儿说:“我带了。”“你会唱吗?"顾十的声音同时响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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