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我们百分百相配》虎吃鱼

10、星空下的坦白 下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宋家地下实验室的自动门无声滑开。祁阳瞪大眼睛望着眼前充满科幻感的球形空间——整个穹顶都是星空投影，地面铺着会随脚步亮起星图的特制地板，中央控制台像宇宙飞船的操作面板一样闪烁着各色指示灯。
　　"这太犯规了吧！"祁阳原地转了个圈，运动鞋踩出一串发光的猎户座图案，"你平时就在这种地方写作业？"
　　宋时序正在调试设备，闻言耳尖微红："只是偶尔做实验用。"他按下某个按钮，银河系的全息投影突然在两人之间展开，"想试试新功能吗？"
　　祁阳伸手去碰触悬浮的土星光环，指尖穿过光影时，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双人模式已激活。情感同步率检测中...】
　　"等等，这又是什么黑科技？"祁阳看着手腕上自动浮现的蓝色光环。
　　宋时序的操作明显慌乱起来："我爸新装的模块..."他的解释被突然响起的音乐打断——是《小星星变奏曲》的电子混音版。
　　投影中的星辰开始随着音乐节奏明灭变幻。祁阳大笑起来，拽着宋时序在星图地板上跳起了即兴华尔兹。他们撞翻了虚拟的冥王星，踢散了天蝎座，最后踉跄着跌进控制台的软椅里。
　　"你心跳好快。"祁阳的手无意间碰到宋时序的胸口，立刻被系统捕捉到，头顶的投影立刻变成一片粉红色的星云。
　　宋时序摘下眼镜擦了擦，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格外柔软："因为某个笨蛋踩了我七次脚。"
　　"明明只有五次！"
　　他们的斗嘴被突然出现的宋教授打断。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水果拼盘，表情意味深长："系统显示你们的脑电波同步率达到89%。"放下果盘时又补充道："比我和夫人当年还高7个百分点。"
　　祁阳差点被葡萄噎住。宋时序则迅速调出某个界面开始疯狂敲代码，试图关闭正在头顶循环播放的"最佳CP"闪光弹幕。
　　傍晚时分，三人转移到屋顶露台。宋教授搬出一台便携式天文望远镜，手把手教祁阳调整焦距："时序小时候第一次用这个，找织女星找了整整三小时。"
　　"爸！"宋时序正在泡茶，热水差点洒出来。
　　"后来我们发现，"宋教授假装没听见儿子的抗议，"他不是找不到星星，是不敢相信望远镜里看到的和记忆中五岁时的一样。"
　　祁阳的心脏突然揪紧了。透过镜片，织女星温柔地闪烁着，和幼儿园郊游那晚看到的别无二致。
　　晚餐是外卖送来的披萨。宋教授破例允许在实验室用餐，三人围着全息投影讨论星座传说。当话题转到牛郎织女时，宋时序突然放下可乐："其实...我改过系统参数不止一次。"
　　投影仪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第一次是在初中毕业旅行。我黑进景区系统，让所有监控摄像头避开蓝月湖西岸。"
　　祁阳的披萨悬在半空："所以你真的是故意..."
　　"等了四天。"宋时序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看到你溺水的时候，我连鞋都没脱就跳下去了。"
　　实验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设备运转的嗡鸣。宋教授若有所思地擦了擦眼镜："原来那条限量版衬衫是这么毁掉的。"
　　这个不合时宜的吐槽打破了凝重的气氛。祁阳的 laughter像泡泡一样冒出来，他伸手去捏宋时序的脸颊："宋大学神，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还有一个。"宋时序握住他的手腕，蓝白格子手帕在两人之间轻晃，"我偷偷保存了你初中三年的每次月考成绩单。"
　　"什么？！"
　　"数据分析显示，"宋时序的学霸模式全开，"你的数学成绩与座位靠窗程度呈正相关。所以我高中分班时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
　　祁阳的抗议被宋教授的掌声打断："精彩！这就是科学恋爱的典范！"
　　夜深了，露台上的望远镜还对着织女星的方向。祁阳和宋时序肩并肩躺在星空投影下，系统终端机在旁边轻声运转，屏幕上滚动着最新分析结果：
　　【当前氛围适宜度：98%】
　　【建议行动：告白/牵手/接吻】
　　【倒计时：00:59】
　　"喂，"祁阳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人，"你爸是不是在系统里装了奇怪的东西？"
　　宋时序没有回答。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他轻轻握住了祁阳的手。头顶的投影突然炸开一场微型流星雨，每颗流星都拖着蓝白色的光尾，像无数条交织的命运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