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兵痞的日子》六斐

5、05

　　涅盈在家睡了一觉，起来已然是傍晚。
　　天色昏暗，她从床上爬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

　　“陈婆？陈婆？”没有人回应。
　　前院静悄悄的，陈婆不在，付大夫和小九也没见着人影。

　　涅盈去厨房晃悠一圈，看了一眼厨房里一丝不苟的摆设，从调料到食材，无论是新鲜的腌制的，干制的带水的，全都按照一套严格的标准规制得整整齐齐。
　　涅盈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用完厨房后将物品归还原位，她还是不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免得被捶。

　　涅盈从宅子后门出去，穿过弯弯曲曲的街巷，找了一家售卖小食的店，一大碗喷香的馄饨入肚，感觉总算活过来了。
　　吃过饭，她又在街边的牛肉烧饼铺买了两个溜溜缝儿，路上恰好遇到售卖饴糖的阿婶，买了几块饴糖，用牛皮纸包住揣进袖子里，这才优哉游哉地往家走。

　　到家时，宅子总算点上灯了。
　　远远地，就看着后门一盏竹编的灯笼随风轻轻晃动，看来付大夫他们回来了。

　　涅盈走到后门，左右一瞧，箱子里也无人，她便在墙上借力一蹬，整个人便翻过墙头，落到了院子里。

　　陈婆恰好来后院晾晒从乡下采买的香料，看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吓得破口大骂，“砍脑壳的温丧，大晚上的要吓死个人啊！”
　　看到进来的是涅盈，陈婆更生气了，“有路不走你非要当贼，你脑壳里装的是豆腐咩？”

　　涅盈吃饱了脾气就好，她凑到陈婆身边，摸出颗饴糖飞快塞进陈婆嘴里，“好陈婆，我就是懒得走路，没人看见的。”
　　甜蜜蜜的滋味在嘴巴里蔓开，陈婆一连串的话被打断，缓口气她翻个白眼，“你就等着吧，家里哪天遭贼了就是你起的头。”

　　这时候涅盈就笑一下，拦着陈婆的肩膀往前走。
　　“陈婆你们怎么都不在的呀？我一觉起来家里一口吃的都没有，只能跑到外面去吃。外面的吃食哪比得上你啊，我都没胃口了。”
　　陈婆心里开心，嘴上不依不饶，“没胃口？我看你吃得很开心嘛。手里拎着什么？”她鼻翼动了动，“牛肉烧饼？啧，火候过了，饼子干硬，牛肉里掺了猪肉，你也下得去嘴。”

　　陈婆姓陈名香草，这栋宅子的主人付惠中的厨娘，陈香草年轻时游历九洲大陆，采众家之长，
　　是涅盈和付惠中共同雇佣的厨娘，她擅长各大菜系，年轻时在九洲大陆游离，如今堪堪五十岁，已经进入养老状态了，对很多事已经佛系，唯一不佛系的只有对美食的追求，一如既往的挑剔。

　　陈婆的话涅盈听听就忘，从后院绕去前面，没看到人，“付大夫和小九没回来？”
　　陈婆把背篓放进杂物间，随口道，“兴许还在医馆，你去看看付大夫是不是还在忙，在就把小九接回来，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连睡觉都不能好好睡。”

　　涅盈点点头，回屋里披了件大氅就准备出门，想了想把从墙上取下一尺长的短刀挂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