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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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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这人要怎么处理,埋还是……”家仆问道,“十里外山坡,埋了吧,趁着夜色小心些,切记在铺上一层厚厚的树叶”管家俯身在仆人耳边说道。
午时三刻,西市忘风斋酒肆里,热闹非凡,“今年这荷塘赏莲大赛,必定又是陈府胜”,门口两位客人闲谈。
“那可不一定”说话者一身习武之人装扮,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匕首,手拿一把剑,身型微胖,皮肤黝黑,两鬓留着络腮胡。
“此话怎么说,兄台可听到什么小道消息”其中一位客人问道,只见那人走到酒肆中央,稍微放大了声音,说道“听说一个月前,有一位富商从暹罗花重金买了三株朱樱莲,颜色异常绯红,传闻花开似血,为了这莲花,特意在城外租了一座宅子,专门供养这几株莲,我想必定是为了这赏莲宴,那你们知道这位富商为什么选择平康县吗?”这人嘴角微笑,特意停顿下来,等着看众人反应,只见众人异口同声说到“为啥”,他不紧不慢,抿抿嘴存,众人瞬间明白了。
彼时坐在角落的两人,招呼到“”兄台来这边来吃酒”这人也不含糊,直接听声入座,道了一声谢,直接饮了一杯美酒,然后缓缓说到“知道为啥如今这几年,年年都举办这赏莲宴吗?,尔等以为只是聚在一起欣赏莲花,吟诗作对吃酒玩乐,附庸风雅吗”众人摇头,得到了想要的反应,他洋洋得意的说道“县令喜莲,这点无人不知,每年赏莲宴也必由县令坐镇,可那为何,从未听说这陆县令得到过一珠,私下有人说,这第一莲每年都会被悄悄运出平康县,去往哪里无可知,可见这宴会背后之人,官职也一定在县令之上”这话一说完,众人咋舌。
就在这时,四五个捕快冲进来,酒肆瞬间安静,“谁在闲谈衙门之事,谁”,为首的捕快是当地有名的贪财好色之人段明,但无人敢说,无人敢告。酒肆老板,笑脸相迎半弯身子,快步走到左侧,悄悄对他嘟囔着什么,不多时只见店小二拎着一个点心盒递给老板“各位官爷辛苦了,这是本店新出的糕点,烦劳各位官爷尝尝鲜”老板一脸谄媚的说道,捕快满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去,大家心知肚明,这盒子里哪里装的是点心,这是沉甸甸的银子。
“无事无事,大家继续吃喝,今日可切莫在议论衙门之事了”,众人见刚才场景,都已不敢多言。“兄台,这事就到这吧,我可不敢在听了”这人见今日已无法再讨到酒喝,便起身道谢之后离开了。
次日,大街小巷都落满了写着“县令官商勾结,残害百姓”的纸张,点卯时分,衙役段明匆匆赶去告诉县令陆邈之此事,“大人,这些内容,目前看到的人不多,要不先安排人收回这些捏造之物,看到内容之人胆敢说出一句,就押入大牢,再尽快调查出这幕后之人,您看此事是否妥帖,“去办吧”陆邈之,没有多说其他,脸色也沉着冷静。
谁曾想,两日后,清晨大街小巷又再次落满了同样内容的纸张,段明知道这次事情是冲着衙门来着,先封口是当务之急,便对闲谈之人进行恐吓,关押,一时之间百姓怨声载道。
段明见悠悠之口堵不住,万一牵出旁的事情,再闹大县令官职不保,那么他的官也就岌岌可危,撤职都是轻的,保不准还有性命之忧,可现下牢里已经关了很多人,一直这么下去,这可如何是好,一时之间无计可施,他找到县令说“大人,事情越发的闹大了,要不要告知那位,处理下这件事。”
“这人是冲着赏莲宴来的,你先专心查这背后之人吧,有线索第一时间回禀”陆邈之心里没底,这次是否会东窗事发,是否真的会如他所愿。
待段明走后,一个黑影来到了他身旁前,“大人,这次背后之人,是否要属下去调查一番,然后再……”黑衣人做了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说道,“你先暗中观察观察,看这人下一步动作,你先按兵不动,时机应该快到了,你先退下吧”陆邈之说完,黑衣人拱手答应,转眼消失了。
皇城内大殿上,金碧辉煌,皇帝眉头微皱,眼神凌厉似乎穿透人心,不怒自威。
“最近民间传言都到朕的耳朵了,各位爱卿可曾听闻此事,有什么解决方案,”大殿内庄严肃穆,私下确早已是两派,两侧为首为左相和右相,左相善于心计,居心叵测,野心勃勃,势倾朝野,唯一心想铲除右相,右相为人正直,衷心耿耿,深受百姓爱戴。
“臣参见陛下,臣略有耳闻此事,半个月已有两起事件发生,臣以为可以派人前去调查清楚,调查之人,臣有一人举荐”右相说着
“举荐何人”,右相答“安乐县令禾药,聪明机智,年仅二十当上县令,公正无私,上任三年,已经破了两件陈年旧案,心细如发,修堤坝,建学堂,在当地颇有威望,后生可畏,,臣以为此事可以交给他办”右相胸有成竹的说。
他知道这次左相定会同意,因为乐泉沟之事,还处于风口浪尖,左相也心知肚明,如今这板上钉钉一事准冲着他来的,但神态丝毫没有波动,稳如泰山,也没有多言,朝堂之上,左相不谏言,其余便也无人敢多说什么。
皇帝眉头微微舒展,“那就依你之言,立刻任禾药为大理寺少卿,即刻去查办平康县之事”大臣们也便异口同声:“陛下英武,天下归心”
禾药对官场尔虞我诈,人心叵测,着打心里实不喜欢,但又不得不曲意逢迎,他一心只想要为百姓做实事,入官场也非他本意,他亦知道,官职越高能做的事情也会越多,权利,地位也是不可或缺,他一接到上任书,安顿好安康县事情之后,一行三人快马加鞭赶往了赴任地。
平康县不大,一条河流贯穿整县,百姓临河两侧而居,分东西两市,东市多位富商大贾,商铺酒楼,西市多位普通百姓,各地贩足。
最有名的莫过于东市的醉生梦,到了醉生梦,你可以品尝各地的美酒,美食,看最美的舞蹈,挑选玲琅满目的货物。
这里还有一座两尺高的城墙,城墙与以东为东市,以西为西市,每一个见到的人,都惊叹一个小县尽有,禾药初到平康县,看到这堵高墙,隔两市,心里就不舒服,这高墙隔得又是什么呢?
到了县衙,县令路邈之,县丞赵宽,以段明为首的一干人捕快,皆在衙门口等候他们一行人。
路邈之年近50,穿着一件干净的旧青山,身材消瘦,一身的清高孤傲之气,丝毫不如传闻的狡猾险诈,善于心计,或许这也正是他的高明之处。
“各位大人,一路跋山涉水,舟车劳顿,先休息片刻,晚些时候再为各位大人接风洗尘。”赵宽率先说道,这人倒是一股清秀之气,风度翩翩,俨然一副初入官场的书生气。
段明点头附和,嘴角微微上扬,一直笑脸相迎,可眼角的余光一直锁定在禾曦身上,确如传闻一样,擅长阿谀奉承,贪财好色,可这笑脸看的让人阴冷无比。
“这位是师爷沈初,这位是令妹禾曦,接风宴就免了吧”禾药对县衙人说道,语气平淡简单寒暄客套了几句,三人在东市寻了一处宅子租下,便歇下了。
次日,禾药派县衙捕快四处走访调查,结果都是一无所获,其实他也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县衙果然无一人可用。于是便叫沈初私下偷偷调查。
三日后,“大人,书铺近日也无人大量购买纸张,酒肆闲谈赏莲宴之人,按其客人所言之貌,未查询到此人,而百姓对段明私下是人人喊打,却无人敢言,此事调查起来,一点头绪没有”沈初说道。
“去查查县令陆邈之,背后之人大肆散播官商勾结,必定不是那么简单,切记小心行事”案件陷入了一筹莫展。
转眼上任一巡,某日黎明,他打开房门,就看门口插着把刀,刀下压着一封信,内容写着“十里外山坡,枉死之人诉冤”看完信的内容,没有片刻迟疑,便立刻带着沈初和捕快一同前往,段明懒懒洋洋,双眼闪烁,不愿接这活,便找借口推脱,段明一心只想赶紧送走这三人,丝毫不管这信中内容是啥与否,可他的这一切,都被禾药看在眼里,随他去了,也未曾戳破。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山坡,只见树叶落了满地,丝毫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对劲,沉思片刻,“此人引我们来,必有其目的,去找工具,挖土,掘地三尺也要找”于是一行人便开始四处找寻。
突然一声呼喊“这里好像有东西”,禾药上前查看,似乎像是一节手指,到达之前他已经预想到是这个结果,脸色铁青说着“继续挖”
不多时,一节节白森森的骨头漏出,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一声呼喊“这里......这里也有”捕快一说完,就干呕了起来,众人一起簇拥而上,只见尸体ta高度腐化,已无从辨认出形貌,皮肤均已脱落,骨骼暴露,散发着阵阵恶臭,看身形为女子,众捕快都强忍干呕,禾药早已习以为常,“其他地方在挖挖看,这两具尸体,先运回县衙,找曦儿去查验一番,切记小心些”半响过后,山坡都已检查完,一行人匆忙回到衙门。